谨以此文回复一些朋友关于“燕七”此名的疑问。
已经不止一个人问过:燕七是谁,怎么用这样一个名字?问这话的人肯定不是武侠迷,至少不是古龙大侠的“粉丝”。
“有郭大路和王动这么样两个人,做出来的事已经够叫人瞧老半天的了,怎么能再加上个燕七。燕七一个人做出来的事,已经比别人三百个加起来都要精采,怎么能再加上郭大路?再加上王动?但老天偏偏要叫他们三个人凑在一起,你说这怎么得了。”古大侠在他那部并不太出名的小说《欢乐英雄》中这样评价燕七与郭大路、王动。燕七出场时,郭大路正把自己倒挂在房梁上喝酒,王动正躺在他那卧室兼客厅兼花园兼饭桌的大床上喝酒,燕七觉得这两人很有趣,于是也把自己倒挂在房梁上,喝酒,一饮而尽,一滴不漏。燕七也是个有趣的人,一个有趣的女人。
江湖上久有传言,古大侠平生最爱者三:美酒、美人和朋友。古龙爱酒
(2011-10-21 23:11)
(2011-08-03 09:27)
(一株养在玻璃花瓶里的植物,不知名,绿色,未见开花,只靠了半瓶子水活着,却不断地抽叶,向上伸展,自顾自地生机盎然着。)
一日不曾看到你
也未曾想起
穿过风 穿过雨
窗边摇曳归程的你
日月辗转间换了容颜
何时在心底打下结
伸出一枝羞涩的花
或者,只是一片幼小的叶
那都是新的你
挑起一方绿色天地
一日未曾看到我
也未曾想起
我是来去匆匆的客
惊起了飞舞的尘
乱不了清静的你
何时在心底起了牵挂
目光柔软而细密
殷勤换一盏新鲜的水
你依然是你
不远不近的距离
(2011-05-21 22:33)
(每晚回家的路上,都会经过一道开满蔷薇的栅栏,那么美丽,那么安详,给我莫名的力量。是以为记。)
春风沉醉的晚上
无意,也许天意
轻轻经过你的院墙
染了夜色的身影
浮出隐隐的芬芳
看不清你的模样
枝头上无言地绽放
就这样美丽
就这样地老天荒
就这样自顾自地生长
一次擦肩而过的机缘
换作每晚刻意的寻访
还有谁比你更懂得
那散落遍地的每一瓣
都浸透我因思念而破碎的心香
——写给一个消失在2月16日的生灵
你收拢了双翅
不再飞翔
而天空中依稀有你灰色的身影
曾经,我见证你的被拯救
在一个初冬迷蒙的黄昏
如今,我目睹你的离去
在一个春天已然来临的清晨
无能为力
你低垂着小脑袋
似乎熟睡
只是再不会醒来
啄我的指尖
假装那是一粒香甜的玉米
你常常在人们的头顶上盘旋
或者踢翻那个盛着水的盒子
我想,你一定是故意的
试图证明即使弱小的你
也是以一种生命的姿态存在
你的狡黠,你的顽皮
给人们多少惊喜和愉悦
我是如此的内疚
没能给你完整的关爱
在北风中,你曾用柔软的翅
无数次拍打冰冷的窗
那块拒绝你入内的玻璃
吝啬地隔开了任何一丝温暖
在寒夜里,你被囚进狭窄的铁笼
无助地陷入黑暗
再大声的呼唤
无人倾听,更没有回应
在每一个人忙碌着自己的忙碌时
你最卖力的讨好
成了多余的干扰
你
徘徊在岁月的又一个入口
年是一个迷茫的孩子
开启家门的钥匙不知何时失落
已然开过花朵
寒风中瓣瓣飘散
漫天大雪隐藏不住它的无措
擦拭疲倦的双眼
哪里是蝴蝶向往的方向
诱惑即将展开
年是一个好奇的孩子
虚掩起扇扇神秘的窗
喜欢与命运捉迷藏
迈出的脚
再踏不进那条似曾相识的河流
日复一日的计算中
轮回了四季风霜
期待所有梦想都发芽
年是一个快乐的孩子
带着泪痕的脸庞
绽放最真实的笑颜
抖落最后一片枯叶的忧伤
用力喊出一声嘹亮
重新背起行囊
出发在喜悦的起点
收获祝福和不失时机的问候
年是一个幸福的孩子
穿上崭新的衣裳
涂鸦中描绘出希望
感谢每一次呼吸
恩赐如此慷慨
满心敬意
迎来清晨第一缕洁净的阳光
寒冷的冬夜,家是最温暖的地方,洗洗衣,擦擦地,在时钟细碎的脚步声中沏上一杯热茶,再解散扎了一天的头发,如同解放了被紧紧束缚的思绪,与清凉的夜风结伴,飘向窗外的万家灯火,翻越一道道高不可攀的屋脊,穿过最浓最深的夜色,肆意翱翔在任何可能的方向……
一记重重的敲击声打断了思绪的翅膀,是楼下的老太太又在习惯性地敲击墙壁。那是一位独居的老人,年过七十,据说老伴早年间亡故,只有一个儿子已经在外地工作安家,楼里的人很少见有谁来看望她,她也整日闷在屋中,不与邻居交往,只有晚上她敲击墙壁的声响会让人整栋楼的人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存在。现在已经记不清具体是从何时起,楼下的老太太养成了于夜间敲击墙壁的习惯,以前只在夜半1、2点时敲,近来发展成夜幕降临后随时都会敲起来,这一次才刚刚过了9点钟。楼里有孩子因为这敲击声而哭闹,上年纪和睡觉轻的人因为这敲击声而无法安枕,有人找上门去理论,有人投诉到居委会,也有人一怒之下报了警。然而,面对这样一个会把无缘无故敲击自家墙壁当作爱好来持之以恒的老人,有什么道理可讲?有什么法律可施?有什么办法能行之有效呢?有人建议找老人
周二晚例行加班,临时又出了点状况,加班被无奈地延长。终于把一切都打理妥当,已经10点钟了,同事在一旁边叹息:“下辈子再也不做报纸,提心吊胆的。”我知道,她感慨的不是加班,而是责任,对于文字所担当的不允许有闪失的责任。
我不知道上辈子我是谁、下辈子谁是我,我只知道这辈子还有长长的路必须走,也许还有艰难,也许会有惊喜,总有点什么在前方等着,那种未知的神秘莫测也正是人生的乐趣所在。这辈子怎么就做了报纸?当年是老妈的一纸家书建议即将毕业的我报考这家报纸,我的人生就此转弯。后来每每提及此事,当了40年纺织工人、熬过无数个夜班的老妈总是很满足地说,你不用上夜班,多好啊。而我会在心底里回应,当父母慢慢变老的时候,能守在他们身边,多好啊。虽然那日益明显的白发时刻带给我丝丝细碎的酸楚,但在他们需要的任何时候我能够做到随时出现,这种踏实的温暖和安宁足够弥补那年少梦幻破灭的支离愁绪。
回家的路上,母亲打来电话,问下班了没有?吃晚饭了没有?吃的什么?骑车当心点,赶紧回家。我说,下班了,吃饭了,单位食堂有热粥,马上就到家了。其实,因为感冒,胃口对
农历兔年的春节渐行渐近,我们面朝温暖明媚的方向,似乎已然可以嗅到一丝丝春天清新愉悦的气息。
对于中国人而言,只有农历的春节才是真正的年,一个新与旧的联结点,收藏珍贵的记忆,开启美丽的未来。在这个时节,我们最渴望回归家庭,走亲访友,感受亲情的温馨;在这个时节,我们最愿意把诚挚的祝福送给全天下的人,并收获诚挚的祝福;在这个时节,我们最热衷于上街购物,花钱格外的慷慨,而所有的商家也都喜气洋洋,到处是可爱的笑脸;在这个时节,我们最放松的事是可以有时间出门旅行或者读一本向往已久的好书,享受新鲜环境和事物所带来的乐趣;在这个时节,我们也应该有所警惕,美好的生活中常常会有些不和谐的音符。
这是一年中最美好、最喜气、最温馨、最令人心怀感动的时节,就让我们的报纸伴随您一起度过,一起奔向温暖明媚的春天。
月黑风高的夜,无需鲜衣怒马、珍馐良馔,只着一袭青衫,把一壶浓酒,或三五知己,或对影独酌,酒入柔肠,百转千回,不免壮怀激烈,千秋功罪、无限江山,皆在杯盏之间,熙来攘往、随风尽散,纵然白发老书生也且作倜傥少年狂。
酒旗风暖少年狂,原是一位大作家写与一位伟人的。这位伟人其实并非近人习惯意义上的伟人,或可称是一位先锋中的先锋更为确切些。他执五四之牛耳,创一党之基业,傲立至彼时代的风头浪尖,独秀于林,龙性难驯,曾是无数热血青年顶礼膜拜的精神导师、启蒙者,然最终不能成为政治上的伟人,毕竟政治不是书生意气、少年轻狂的人玩得转的,心性率真而不能顺时变通的人反而会被政治玩得很惨,在残酷的敌我斗争中头破血流,在后来者反复书写的历史中上下沉浮。
时光流转,政治已不是大多数人存世的必需品,而生活的哲学同样容不得许多少年心性。即便一些酒,也被喝在名上、喝在利上、喝在关系上、喝在面子上,不得不喝,不得不醉,酒的意气、酒的豪壮、酒的真性情,就像酿酒的粮食一样越来越少,唯余下酒精勾兑的化学刺激鲜冽醒人。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如今真正的圣贤与饮者都只供在了泛黄的书页里。酒后吐露的所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