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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
枣
雨大得不得了,潮湿过后是闷热,然后更潮湿,然后更闷热。上海就是这样,我在无助的等待着一年一度的死刑的到来,或许该趁机逃走,去往山清水秀,奔向清凉惬意。可是朋友们跟我说,最好哪儿也不要去。
看来承重墙下的一角最安全了?
雨一直下……
必然中的偶然创造了偶然的必然,我坚信自己是必然的产物,父母是合法结婚,合法生育。而我的成长是一个偶然,谁也不会把一个安静善良的孩子与现在的我联系在一起(也许除了我自己以外)。可能我是被雷电击中,曾经被外星人挟持过,或者出了什么岔子,我,是现在这副样子了,这是理论上的偶然。不奇怪。
是的,这便是必然中的偶然,我的长大必然是身边的变化,一种左转右转上转下转的变化,像球在滚动一样的变化……啊!全球化!而我在球的中央,球在滚动,滚来滚去,越滚越快,滚来滚去,越滚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