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蔬菜都快焉了。
《李米的猜想》里
有人念念叨叨
从天桥上像鲤鱼跳龙门
身体比假发飘落得更快
灵魂比头颅碎得还早
果然
就像海子在火车底下
就像顾城在那棵树底下
结束了永远的旋律
我们记住他们的光明
他们留给自己黑暗
大把的诗人都这样
杀生取义
让死亡变得更有意义
让活着变得更像煎熬
我们从小就阅读
他们的字 他们的歌
他们美丽的诗
可没有人教过我们怎么
认识诗人
甚至在他们的文字里
老师说
请将“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一句划去
当诗歌这样被粉碎
作为生着的一个人确实痛苦
人们没有办法否认他们的深邃
却有办法只索取他们深邃的一部分
诗人
当大家只要他们被删减过的诗歌
那个人自然显得不再重要
在天桥上一落轻若鸿毛
在铁轨上一睡软过泥浆
在树上飘零
犹若秋天即将发红的
一枚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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