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17 09:19)
青青的脸灰了几天了,我的脸跟着也快变菠菜了。
老公生意的再次失败,让青青又一次独自承担起家庭的重任来。这是第几次,我说不清楚了。
中学校花的她,面对款佬和学问,她选择了后者,嫁给了那个戴着丝边眼镜、有着农村家庭背景、揣着永不安分的心,好高骛远却又懒惰脆弱的读书人。
十几年婚姻,十几年动荡,婆家无休止的琐事,
今天跟朋友聊起遗传问题,便琢磨起我爸妈那老两口来。
父亲是老牌理科生,性格木纳,不善言辞交际,平实淡漠,踏实认真;母亲是学医的,爱好广泛,性情刚强,心底善良,又执拗顽固,他们俩人的个性相差很远,老天却把他们撮合到一起,真是的。
老爸是一位易知足的平实淡漠型人物,无论对工作和生活,都没有很多幻想和追求,从不夸夸其谈,只埋头做事,他脑袋瓜非常好使,我们老叫他小炉匠,因为任何问题在他那里几乎都能解决,他的业余时间也多以看书读报听新闻打发,没有其他更多的嗜好,不操闲心,一幅与世无争自逍遥的态势。
而老妈就不同了,她很要强独立,爱面子爱做主、对工作生活认真又充满热情,她爱好广泛、养活物养花草、舞文弄墨、购物热情,她是个眼底里容易出色彩的人,啥都能折腾出花样来,尤其是她炒的菜,中看不中吃,噎人没商量。
(2009-12-10 13:46)
在一个仓促又混乱的时刻,你走进我的生命,短暂的欢愉,并没有伴随时间的流逝而升华,于是一切就注定被定格进历史,成为记忆链条上的一个原点,生命依然如溪般奔流向前.
我知道,记忆永远都是历史的,不管记忆的内容是苦是甜,但毕竟属于过去时,只要生命延续着,记忆就永远是过去时态.
去追究过去时态的某件事情的发生发展与结局,是件毫无意义的事情,我相信,每件事情的发生都是机缘促成,而机缘是老天的旨意,纠缠奈何于它干吗呢?!
很庆幸,你没有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迹,也没有给我留下太多的回味,一切如那苍茫大地间腾起的云雾,在太阳升起的时刻,很自然的散去了.
注定不能长久拥有的美好,最好及时丢进记忆的长河…

(2009-12-06 14:26)
读了这首小诗<空虚>,产生的某种情绪感觉左右着我画了这张鼠标画

空虚
说不上花园的花是
(2009-12-02 13:31)
你如果看到这组照片,是不是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天使呢.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天使模样,可我一直没能描绘出自己的天使模样,直到看到他们,我才知道,我心中的天使就是这样的....
看着他们,你能确定,他们是沉睡在梦里,还是梦中沉睡着他们呢?! 

(2009-11-28 12:40)
前天晚上,我买回六条小鱼,昨天早上,还有两条会喘气,明天,谁还会喘气呢?俺不知道了,反正俺肯定还喘着气.
我很怕脸红,于是我总是想办法让自己的脸保持白色的,就是那种淡定从容的颜色,于是,没有人再知道,我其实是个特别爱脸红的人.
终于,一阵狂风,猛冲着我的白脸吹来,我竟然没有能力躲闪一下,就被吹趔在地,之后,皮红在脸上,痛留在心上…
嘎嘎滴,我一定比那两条鱼喘气时间要久远的多....
胡言乱语,胡言乱语啦.....

(2009-11-23 13:05)
为了加强身体的基础设施建设,我下班后,总会沿着马路伢子散步一半个小时的,然后与太阳兄弟一起回家。
我走路有个毛病,就是眼睛喜欢看天空,看着云儿舒展筋骨的悠散样子,看着云儿轻逸飘荡的自得神情,我心里就有说不出的高兴,连脚下的步子也欢快起来。
偶日傍晚,云儿休息,天空挂起了灰色幕布,很干净,没有人来向观众谢幕,我的心情也随之
(2009-11-20 13:41)
连续三个夜晚,我头一挨枕头,这梦便如潮涌般、连续剧似的上演了,跌宕起伏的情节、生动形象的影子,让我像个城堡幽灵,在梦幻的故事中徘徊徜徉,好不热闹。直到那个该死的闹钟响起,我还懵咚着、立马反应不过来。
于是,我坐在被窝里,努力的想记起那些梦境来,却一次也做不到,那些梦已被粉碎的连渣滓也不剩的飘走了…..
我郁闷,因为我知道那是些非常有意思的梦,我一个夜晚都在其间扮演着角色、演绎着故事,若是能记录下来,一定不失为一部很好的情景剧
(2009-11-17 22:06) 您经历过一夜入冬的感觉吗?
头一天俺还穿着短袖衫,冒着汗吹风扇,第二天俺就背上了棉袄,瑟瑟的无处躲藏,那感觉仿佛是我乘着光速,一下子从赤道奔到了南极,落差太大了....
此刻窗外,万籁寂静,没有月亮和星星,耳边只有风呼啸着....
我整着跟狗熊一样的装扮,静静的坐在电脑边,拒绝着风的声音,想让大脑欢实起来,直怕它被冻傻了....
好冻呀,熊熊生病了....

(2009-11-13 10:32)
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我上面的鼠标画才贴出几个小时,就被一位叫丛中笑0408的家伙“恶”搞了,他把画搞成这样这样的...不过难得他还记得给加件内衣,比较哥们!咋也得说声谢谢不是,谢谢!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