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琐纳被想起
琐纳她被想起时仍是个青翠颜色的姑娘
头发有筐鸭梨那样沉 表情湿润
如今她被写进一部烂到心的史里
身边有雄性鼾声
枕头下是一周没洗的袜子和几块萝卜
|
标签:杂谈 |
第一 选料不够好 应该要用通脊 切出来的肉片是像奶酪那样 硬且整齐 无奈家里没有那么好的材料了 只能用小里脊 切出来的肉片不规则还有点碎
第二 配料没完全按菜谱来 调汁的时候忘了加味精 把葱花和姜当成蒜末放进去了 醋和白糖的比例也有些问题
第三 炸的时候油放少了 导致肉片粘在锅底和铲子上 很是狼狈 没掌握好油温 应该炸两次的结果一次就炸熟了 第二次炸糊了 再次入锅的时候油又放多了 导致盛出来盘子底很多油 口感油腻
第四 对操作步骤不够熟悉 大多数配菜材料不是黏在菜板上 就是黏在配菜碗里 要不就是黏在锅里 总之盘子里没剩多少 祸害了一大堆盘子碟子碗
|
标签:杂谈 |
刚刚发现这个小地方的时候是大学二年级,夏日沉默的午后,快要下雨。和一个朋友相约,他说在幸福咖啡馆等。那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有点好奇,抵达那里,却一见钟情。土黄色门脸,彩色条纹的旧沙发,木质的旧家具,红色大花被面做的窗帘,一面墙塞得满满当当密密麻麻的各类书籍。不怎么亮的灯光,天是阴的,咖啡馆里是暖的。更暖的是爱尔兰咖啡,浓浓的鲜奶油和微醉的笑容,让人想起老电影里情人的邂逅。他说,好久不见。而她,浅笑不语。
|
标签:杂谈 |
来自 里尔克 《伯列格的随笔》
。。。。。一个人早年作的诗是这般乏意义,我们应该毕生期待和采集,如果可能还要悠长的一生;然后,到晚年,或者可以写出十行好诗。因为诗并不像大家所想象,徒是情感,而是经验。单要写一句诗,我们得要观察过许多城许多人许多物,得要认识走兽,得要感到鸟儿怎样飞翔和知道小花清晨舒展的姿势。得要能够回忆许多远路和僻境,意外的邂逅,眼光光望它接近的分离,神秘还未启明的童年,和容易生气的父母,当他给你一件礼物而你不明白的时候和离奇变幻的小孩病,和在一间静穆而紧闭的房里度过的日子,海滨的清晨和海的自身,和那与星斗齐飞的高声呼号的夜间的旅行-----而单是这些犹未足,还要享受过许多夜不同的狂欢,听过妇人产时的呻吟,和坠地便瞑目的婴儿的轻微的哭声,还要曾经坐在临终人的床头和死者的身边,在那打开的、外边的声音一阵阵涌进来的房里。可是单有记忆犹未足,还要能够忘记他们,她们太拥挤的时候,还要有很大的忍耐去期待他们回来。因为回忆本身还不是这个,必要等到它们变成我们的血液、眼色和姿势了,等到它们没有了名字而且不能别与我们自己了,那么,然后可以希望在极难得的顷刻,在它们当中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我常常感觉得到 看不见的虫子爬上脚踝 穿过光滑的
平原地带
直达唇间的温热
我常常听得见 一串电话的召唤
黑夜中赶来
我还听见 流水声和大雨将至的沉闷
我还听见 一个屁股不停摩擦地板
我常常能够梦见 一个小姑娘偷偷掐我的胳膊
我感觉不到疼
我听不见 细小的笑声
我听不见 任何音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