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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站台,等候(2009-05-11 23:46)

 

想象时间停止下来。在雾与夜的缝隙,以露水的姿态在一片叶子上停留。那个水晶的时间刻度表,与一盏灯一起凝固在某个时段。火车在远处轰隆,在看不到的雾的尽头,和着白色的尘烟行走在远方。

 

有着精灵般眼睛的小囡囡在张望,从轨道的边缘走过去,再折转来,心就留在了更远的天的无垠处。远方,这样一个词语,是一种永恒的诱惑,在小心灵里膨胀,直到好奇占满所有的思维。有所期待的人,都与快乐相连。

 

这个古旧的车站,不知承载过多少旅客,报纸没有记叙分明,一些无聊的花边消息占满了主页,假作入神,消弭等候的不耐烦。行李箱已历经年的风霜,破旧而沉重,却无限的与旅途一起颠沛,一起承担风雨,一起分享行走的苦与乐。

 

一只猫在木屋顶上,一只蜷在木桩旁,生命中的高与低

日记 [2009年02月28日](2009-02-28 17:16)

近来疲倦,便丢下了许多东西,包括这里。

熟悉的音乐,在耳边晃荡着,仍旧喜欢着,一如往日。

今日的咖啡有些淡,淡得让我尝不出味来。或者是不适的缘故。

本想写些什么,却只剩下些零散的思绪。

只是听歌吧,心无所想纯粹地听着。

日记 [2009年01月17日](2009-01-17 11:33)

近日忙碌,咖啡的味道也忘却了。把被子塞进洗衣机,泡熟悉的旧街场,听万芳的歌曲缓缓流泻在只属于我的空间。人所要求的东西,看似很多,其实真的很少。一桌一椅,一枕一卧,一杯一碗,一衣一鞋,于此,多也无益。偌大的屋子,呆得多的却还是卧室,看书,打字,听歌,需要的也不过方寸之地。

 

咖啡余香犹在,杯却空了。像想写的那个故事,断断续续的接不上篇章。疲倦是不错的借口,可以让自己少却许多要求。人的一生究竟应该怎样度过,我想,这是个太哲学的问题,有时只想安静从容的老去,有时却希望是有所为的。这样的情绪交织着,便有时疏懒,有时勤奋些了。

 

仍是盼着过年的。小时是向往新衣裳和糖果,这时却是盼望着那为数不多的几天假期了。工作只是为了生存,就显得毫无意趣起来。是无力改变的,只有顺应着继续下去。年复一年,也就麻木起来。在潜意识里,新年是要窗明几净,整洁舒适的。花了两日擦窗子和清洁窗帘,清洗被褥,虽是辛苦,屋里的干净却让我欣慰。去年是母亲把一切都整理好的,这么辛劳几日,是因承袭了母亲的习惯。老家冰寒,想来母亲对年的希望和欣喜之情不减,仍旧是要忙碌着让里外一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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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八岁生日的诗行(2008-10-04 20:59)

错过了一场

用四十多年日子积起的盛筵

那天,据说被如花笑魇拥着的男子

有缕缕诗行从心房绽开来

结成一朵傲世的菊

 

菊开出尘

嬉笑打闹,荒诞不经背后

热情固执的魂灵         

一如既往

 

不管,秋风如何萧瑟成久远的往事

南山下,古道楼台里

就用菊的清香,

坚持

涂抹诗意的人生

真爱(给俄耳普斯)(2008-10-02 21:29)

 

希腊神话里俄耳普斯是河神与缪斯女神的儿子,是个伟大的歌手。他的妻子是美丽的神女欧律狄刻,她的妻子被毒蛇咬死以后,他用优美的琴声在冥国换取了妻子的复活,却因为回头张望妻子的灵魂而再次失去了她。其后,因为思念妻子也早早死去,他们的灵魂终于在长满阿福花的原野上日日相守。

 

 

 

将那阙相思洗净

沉在岁月久远的河床里

等你一起沉沦

 

竖琴在黑夜里悠扬

爱情和歌声一样真挚久远

 

如果,回头

能看见你的身影

就任由灵魂在原野飘荡

 

如果,不用彻骨的思念

就可以自由的日夜拥抱

那么

阿福花开满的边缘

黑暗和光明一样的珍贵无比

 

 

 

 

 

 

买衣记(2008-10-02 00:01)

下午,莫名的不开心。一个人走出门,阳光晃眼,想不出可以供我颓废的地方。对面是常去的服装城,远远都能看见人潮拥挤。在去地铁的路口折转身,决定去人群里荒废时光。

 

却比平日都来得恰好,因为国庆,处处都大减价。常用的护肤品,500送100,似乎很值。买的人比平日多了一倍,我也去凑了份热闹。翻看钱包,还有剩余,就继续上楼闲逛。衣服很多,却提不起试穿的兴趣来,只是一家家散漫的看过,然后悄悄的走开。常去的几家店,没看到心仪的,就更觉慵懒起来。转到尽头,陌生的品牌前,仍是不经意的翻翻。一条连衣裙跃进眼帘,素淡的轻黄,裙身绣着细雅的叶,下摆仍是刺绣,深黄的大朵的花瓣。去试衣间穿上,惯常的中码略嫌宽大,换了小码来试,却恰好的合身。在镜子前转身,看着那里面亭亭的人儿,禁不住就生出欢喜来。

 

价钱却是要问的,出门恍然,原是不打算购物的,卡没带上。店员算算说430多元,便趁着换回衣裳的时候数钱,怎么翻包却都少了20元。只得怅怅的出来,说看看再买吧。心中却直直后悔不该先买了护肤品,这会心仪的裙子却要漏掉了。店员看我恋恋的眼神,又在旁一个劲的夸说你穿这裙子太合适了,又显肤色,又忖身

七夕前,言(2008-08-06 20:43)

收到情人节的祝福,才醒起竟又是七夕了,一年一度,鹊桥架在银河的两端,只是那牛郎织女可还有往夕的情愫?

 

你在我身边,便常常记不起一些节日。所有日子都是相同的,淡淡如水,却又安然得无需去记得什么。偶尔,在落日的黄昏里叹一声时光的短暂,在骤雨初歇的清晨看满世界的清凉,没有什么需要记下的,这里便荒芜了起来。

 

慵懒到极致。思绪横斜在日子外,没有起点,没有终点,这样不会有浅薄的悲伤,却又似乎少了些什么。很多东西都不再喜欢,喜欢,是随着岁月慢慢逝去的么?

 

习惯了饭后泡一壶茶。我那紫砂壶里的半轮弦月,频繁的从我手里映入水中。不知道是爱着茶香还是贪着月色了。这壶自江南淘来,用着时,便隐约想起那些清秀婉约的小镇。如果还有梦,便也遗落在那青石板的小路上了。因为遥远而想念,因为不可及而美丽,世事大都如此。

 

月明了几分?没踏上楼顶一窥的欲望了。明月清风的雅兴少起来,书也看得朴素而寡淡起来,那些华丽忧伤的句子是没耐心再品味了,生活可以改变性情,俗,是归到平淡里去的。

 

相聚别离,大起大落的浮沉终会让人倦怠。鹊

随笔(2008-07-30 18:15)

焦燥得无法真正坐下来,椅子和空气一样热,在空调里呆得太久了,任由这些热浪一层层袭过来。最近总是无法静下来,缺失信心的人都容易迷失自己。

 

你问我为何要不快乐呢。我答不出来,但是那个不快乐的反面却无论如何也翻不过来。也许我习惯了冷淡的看着一切,若一切都与我无关,也许就开心起来了。

 

这一个月以来,看见的都是不健全的人。心中时时会有隐隐的疼痛,这个世界是无法完美的,所以我们得时时面对伤痛。

 

今天遇上两个喉乳头状瘤的孩子,一个才4岁,醒来时哭着喊妈妈。我问他妈妈在哪里呢,他沙哑着嗓子说妈妈在外面。他再不肯躺下来,固执的坐着,四处张望着,神情无助而悲伤,急急的把他推出去给他的母亲,他张开双臂迎了上去,他还小,小得只需要一个依靠。另一个孩子11岁了,脖子上有气管切开过的痕迹,他的沉默和乖巧一样的让我痛惜。也许不用过多久,刚刚切除的瘤子就又长起来了,他无法和同年的孩子一般简单而快乐的生活。他也许习惯了忍受,忍受命运给予他的不公。

 

人生总是残缺的。如不需忍受伤痛,就得承受落寞。没有一个完美的掌声陪着你走到最后。许多时候,

日记 [2008年07月13日](2008-07-13 09:31)

仍旧忍不住喝着习惯的旧街场,有些习惯已深入内心,无法修改。窗外寂静,还没从困倦中恢复过来,这里也许有人来过,我只喜欢安静的看着。

 

该走了,时间又匆匆过去。

 

聊天可以让人什么都不想,这是个不错的方式。

 

有些想你,没有人让我的心安定下来,也许是习惯了有你。

 

 

 

迷失的脚步(2008-07-09 09:15)

迷失,像飞翔的鸟忽然找不到天空的方向,像游泳的鱼被禁锢在水草的缠绕之间。

 

呆在无人的天台,四周仍是被铁丝网竖立包围着。没有一个空间是自由的,这任何人都不属于的地方,仍旧被私欲和贪婪占有了。我来迟了,这里什么都没剩下,包括一朵小小的花,和一个可以坐下的椅子。

 

我只有站着,不能像儿时一般躺在竹床上看夏日夜空的繁星,也不再幻想嫦娥会抱着玉兔轻盈的飘向凡间。在城市密集的灯光折射下,云彩是黄色的。没有奔腾的烈马,没有温柔的绵羊,那些洁白的幻觉只保存在我的视觉之外。云聚拢着,又骤然的分开,聚散匆匆,恰如人生的荒凉。

 

 

突如其来的喜欢上寂寞,那种一个人背着行囊在黑暗楼道里穿行的寂寞。什么都看不清,也无需看。只要行走,漫无目的的行走。天亮了之后,目光前也许是大海,也许是草原,也许是街道,也许还是江南的小镇,我是吊脚楼上斜坐的女子,有人踩着达达的马蹄经过,不是王子,不是英雄,只是过客,陌生的瞥眼,然后转身离开。

 

开始明白想要什么,却为何更悲伤了起来。我可以离开这个城市的,独自穿行过沙漠和瀚海,草原和湿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