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好像过得很快。
上午睡觉,下午开会,晚上上班。做了100多个版,值了100多天班,打了几十次球,陪小麦子下了四五十次国象。我的2009,如白开水一般,波澜不惊。
我记得10年前,新世纪的第一个元旦到来之际。深夜,五一广场,人声鼎沸,有人若有若无地牵着我的手。汪涵,那时他还没有现在这么红,在舞台上高喊:我是湖南经视的汪涵,请大家保持秩序!下面有人在笑。
那个地方,在申奥成功以后,似乎再没有做过大规模集会的场所,因为破坏性太大。
这十年。好像都过得很快。
十年前,我经常背着一个包行走,有人问,你在哪上学?十年后,5岁的儿子常劝我,你刮了胡子吧,会显得年轻些!
十年前,我刚踏进新闻这个行当,有一些激情,但似乎并没有远大的目标。十年后,我还在这个行当,算个熟练工,偶尔会和领导为了新闻争执几句。
十年的最大收获,是小麦子的出生,以及慢慢成长。
下一个十年开始。愿我爱的人,都好。
今天在博客中看到弟坨发烧的事,弟坨妈说到这样一句:
“轮到我们看时,医生说,是的,这次的烧普遍难得退。
验了一下血,没有什么病毒。
那就是普通流感了。排除甲流。”
就又想起了麦子发烧的前前后后。不知道“血里无病毒就是普通流感”的说法是医生说的,还是弟坨妈的推断。
我所碰见的医生说的不一样。
上上个周二晚,小麦子洗完澡去星沙下棋。穿衣的时候,他就喊冷,也没在意。到了戴老师家,初时还喊冷,老师开了暖气,一会说不冷了。但下到8点左右,麦子说不舒服,陈老师一摸他额头,发现很烫,拿体温计一量,腋温39.3度,这意味着加0.5度逼
刚刚到办公室,浏览12月10日的《中国经济时报》,无意中看到这样的文字:家中的水银温度计碎了,应该当怎样处理?
注意力一下集中起来。因为早几天,小麦子恰巧打碎了一支温度计。
文章接着说:医生说,这种时候,如果家中有注射器,可以把水银吸起来,放到有水的瓶子里面。他提醒说,水银掉到地上就是散落的珠子,但不要用手直接触摸,一定要带上手套。更具操作性的办法是:扫干净,倒出,冲洗,开窗通风。
感觉心里头憋得慌。当天的处理完全不到位。
上周五早上,还在睡觉。小麦子兴冲冲地跑到我的床边,手里头举着一支崭新的温度计,说,你看,我量下体温给你看。
三天前,小麦子骤然高烧至39.8度,送医院吊水一晚,再回家隔离了两天,期间还偶有低烧。
可是,小麦子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到砰地一下,温度计撞击地板的声音,快捷,清脆。
小麦子低头瞧瞧地下,又抬头看看我。一时手足无措。
地板上散落着一截截的玻璃碎片,还有
小麦子又在问,什么?你说什么?
频率很高。电视的音量又渐渐增大。
幼儿园老师也说,最近跟小麦子说话,有时要说两三遍。
这引起了我们的警惕。
去医院检查,果然是鼓室又有积液,导致听力下降。
医生说,上次腺样体切除时,顺便切开了鼓膜,做了鼓室积液的引流,但是现在看来又发炎了。
我们被告知,最彻底的治疗方法是鼓膜置管术,就是在鼓膜上切个小口子,放根又短又小的管子,以便有积液后可随时引流出来。3至6个月后,管子会自然脱落,也可以主动取下来。
医生说这仅是个小手术而已,成功率超过90%,没什么副作用。
仍然有担心,怕成为那10%。可是也没有其他办法。
手术还是同一个医生做的。妈妈采访去了,我和外婆奶奶守在手术室外。
有时候,想想上夜班其实也是挺好的一件事。小麦子人生中的许多时刻,美好的,悲伤的;欢乐的,沮丧的;重要的,平淡的
(2009-11-27 17:18)比如下面这句,让人心有戚戚:
“头发随风飘走/多年后,风还有/伤心的是,头发不再有”。
—— 据路透社25日报道,欧盟刚刚走马上任的首届主席范龙佩在日本竟拥有不少“粉丝”。不过,这些“粉丝”对范龙佩的爱戴,竟更多地是出于他的“诗人”身份而非作为一名政治家。
原来,这位“低调”的比利时首相爱好文学和写作,时不时写些日本的古典短诗——俳句,还经常用荷兰文写俳句,因而得名为“诗人首相”。日本俳句国际协会的一名官员表示:“我们为首届欧盟主席还有写俳句这样的爱好感到骄傲”。
现年62岁的范龙佩所写的俳句多为歌颂大自然,不过他最广为人知的一首俳句还是他自嘲秃顶的那首:“头发随风飘走/多年后,风还有/伤心的是,头发不再有”。
再比如下面这句,编排得让人心惊肉跳:
(2009-11-03 14:05)
最近看了《卢旺达饭店》,很震撼,很感动。影片传承了好莱坞式的叙事方式:以1994年的卢旺达大屠杀为大背景,主角保罗是一个卑微、善良、玲珑的外事饭店经理,他自己是胡图族,妻儿是图西族。在胡图族举起血腥的屠刀制造惨绝人寰的百万大杀戮中,保罗冒着生命危险,周旋于军阀之间,最终成功救下1000多图西族难民,包括保罗自已一家。
听上去,和《辛德勒名单》有点相似,可是我个人感觉,《卢旺达饭店》更好看。
这不是部新片,它首映于2005年,但向身边的多位同事朋友推荐过,都说没看过。值得一看,真的。

小麦子是一个很认真的小朋友。
有一次,跟QQ游戏国际象棋的一位8级棋手过招,先后逼死了对方一个车和马,眼看着就要赢了,不断自己接连出了两次昏招,让对方吃掉了一车一象,葬送大好形势,并在少一兵的劣势下输棋。
小麦子肠子都悔青了。因为他只是初学者,很难碰上愿意跟初学者过招的高级别棋手。
稍顷,又有一10级高手落桌,我拿起鼠标,要帮他点击应战。小麦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挡住了我的手,口里喊着“不!不!不下!”
我大诧异,问为何。
小麦子说,等下输了又会扣分。My
God! 刚刚输给8级棋手,不过才扣了1分。
可是小麦子就是很在乎。他觉得,他的积分好不容易才从-65分一步一步减到-15分,不能再扣分了。要选些易对付的玩家对奕,等积分慢慢上去了,那些高级别的玩家才不会老是对他弹出“对不起,你的分数太低,XX拒绝跟你下”的框框。
还有一次,就是早几天,幼儿园老师在每周评语里先表扬一通后
(2009-10-27 12:11)

看了喜丰博客的图片,让我进一步加深了刘一朵同学善于用单反拍出傻瓜机效果的怀疑。
(2009-10-23 00:23)
小麦子跟着妈妈去鼓浪屿,计划一周,今天是第五天,有点想他了。
这家伙天天晚上在妈妈的电脑上捣乱。白天要用手机发一堆莫名其妙的短信给我。晚上就在QQ上发一堆图片,大多是“撤卵弹”之类的扯乱弹图片,还有号称“老子”的,令我哭笑不得。


(2009-10-19 17:00)
“十一”长假的第二天,去了靖港。我坦承,是看了望城那两个图片版,受了乌蓬船的诱惑去的。可是去了,是彻底失望,以至于一家人连所谓的“古街”都没能走完,就打道回府了。
我感觉,靖港本就资质一般,更连准备工作都不做好——那遍地的黄土和垃圾,那绵延数公里的堵车长龙,那无人掌舵的乌逢船,即为明证——只能是昙花一现。我想我是不大可能再去了。刘一朵同学本来想响应报社的策划,搞个记者亲历景区之类的稿件骗点分,可是她委婉迂回地写了千把字,还是盖不住的忿怨和嘲弄。这哪里发得出来,便当作博文算了:
靖港 (刘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