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台湾岛的最南端开始,我们驱车沿着台湾的东海岸线往台北方向赶,车窗外是美丽的海景,令人目不暇接。我们晚上到了台湾东南部的花莲县——这是典型的农作物区,也是台湾经济不太发达地区。我们在这里参访了闻名世界的慈济基金会总部。慈济的感受,一言以蔽之,就是震撼!慈济功德会,是一个庞大的国际性慈善救济组织,由被誉为“人间观世音菩萨”的证严法师所创立。证严法师,俗名景云,1937年出生于台中,因父亲早逝、母亲多病,悟人生之无常而出家。1966年,在花莲山上清修的证严法师,偶然在地上看到“一滩血”,得知一个难产的山地妇人因交不起保证金而被医院拒于门外,遂发下宏愿,要建造一所专门给穷人看病的医院。于是一个济世团体的雏形——佛教慈济功德会,就在四位弟子和30位信徒的努力下组织起来了。最初由三十位家庭主妇每天省下五角钱,投入竹筒里,六位同修弟子,每人每天增产一双婴儿鞋,以克己、克勤、克俭、克难的精神创立慈济,开始济助贫困,拔苦予乐的工作。慈济的志业,由慈善而医疗、教育、人文;从偏远的花莲开展至全球五大洲,已有四十七个国家设有分支会或联络处,迄今援助超过七十一个国家地区,
日月潭位于南投县鱼池乡水社村,是台湾唯一的天然湖,由玉山和阿里山之间的断裂盆地积水而成。湖面海海拔760米,面积约9平方千米,平均水深30米,湖周长约35千米。日月潭四周群山环抱,重峦迭嶂,潭水碧波晶莹,湖面辽阔,群峰倒映湖中,优美如画。日月潭的“香菇煮鸡蛋”给我们很深的印象,它是以香菇为主,加上各种配料,慢慢泡煮出来的,味道透过蛋壳渗入到里面,确实不错。


26号晚上我们从台北赶到了台中,安顿下来已经是晚上11点多钟了。27号清早,我们驱车前往白毫禅寺。白毫禅寺位于南投县名间乡万丹村含光山上,民国78年(1989年)由禅心法师所创建。禅寺没有雕樑画栋、没有金碧辉煌的外观,整体建筑以灰色为主调,据开山法师释禅心大师父说,是不用极端的色彩来刺激走入寺内的有情众生,从柔和的灰色调中,让每位从红尘来的人,不知不觉中,放下心中杂染欲望。
禅寺占地叁甲余,海拔一百多公尺,寺在山腰上,居高临下,气象万千,寺周林木蓊郁,寺前视野辽阔,丰土沃野,遍植香蕉、槟榔、茶树等农作物,碧绿大地,生机盎然,本来是开发中途学园,教育辍学青年学子的知名古剎之一。禅寺与台北、南投等地学校合办无数次的「学生无尘营」,之后逐渐转型为现在的中途学校之后逐渐转型为现在的中途学校-白毫学园,彻底改变许多学生的不良行为及观念。
这是我见过的建筑和供奉格局绝无仅有的一座寺庙:主殿不是供奉西方三圣,也不是供奉过去现在未来三世佛,而是依据《妙法莲华经》所描述的释迦牟尼佛讲经场景构建的图景,中间是释迦牟尼佛
26日下午,我们被法鼓震净后的心灵回到了滚滚红尘的台北101(Taipei
101)大楼,这是目前世界第二高楼,建筑高度508米,在规划阶段初期原名台北国际金融中心(Taipei Financial
Center),位于台北市信义区,由建筑师李祖原设计。我们从高速电梯登上顶层,烟雨中的台北显得娇羞和朦胧,透显着神秘,这正是我此时在台北这座城市的心境。

(从台湾回来十几天了,现在才腾出时间来清理游记,今天先把一些照片传上来,再按游览的路线将几天的体悟逐步整理好,与朋友们分享。)
4月25号,下午7时许,从长沙飞往台北,到达桃园国际机场,终于踏上了祖国宝岛台湾的土地。出入境口青天白日旗和程序化的出入境手续让我产生异样的感觉:本来是自己的国土,在自己的土地上旅游,却如同享受着外人的待遇,确实有点不是滋味,国共两党的纷争历史,几十年的隔阂,依然很深!台湾中华情旅行社的导游阿国(姓黄)开始接待我们。旅行大巴在台北市中心穿行,我很留意地看着两边的街道、公路设施、店铺和行人,很像我们大陆城市的一些老街道:房子比较低矮,路面不宽,但却异常整洁有序,并不显得太拥挤。到宾馆住下后,已是晚上10点多钟,我不顾劳累,放下行李就往外走,好好地享受一番晚上在台湾街道漫步的感觉。
第二天6点钟起床,早餐后随车直奔法鼓山。法鼓山是北台湾最大的佛教道场,由著名教育家、佛学大师圣严法师所开创。一到法鼓山,我就被一种特有的庄严、肃穆和美丽和谐所
3月28、29号,应邀中国人民大学超级总裁博士班讲授《人力资源管理》课程,该班是专门针对全国农牧业系统企业的董事长和总裁开设的,学员来自北京、深圳、河南、山东、内蒙、青海、广州等近20个省市,许多学员是原来MBA班学完后继续学习的,所以课程内容上需进一步拓深和更新。人大的该类班像EMBA班一样,采取的是移动课程模式,上一次课是在三亚讲的,这一次课程地点在成都望江宾馆——据说原来是林彪的行宫,一个比较偏静、环境优美的五星级酒店。我两天的课程排的很紧,大家相处甚洽,29号晚上还专门增加了一堂课程。
《道德经》第六十四章言:“是以圣人欲不欲,不贵难得之货,学不学,复众人之所过,以辅万物之自然而不敢为”,西汉河上丈人所著《老子河上公章句》解析为:“圣人欲人所不欲,人欲彰显,圣人欲伏光,人欲文饰,圣人欲质朴,人欲于色,圣人欲于德;不贵难得之货,圣人不眩为服,不贱石而贵玉;学不学,圣人学人所不能学,人学智诈,圣人学自然,人学治世,圣人学治身,守道真也;复众人之所过,众人学问反,过本为末,过实为华,复之者,使反本也;以辅万物之自然,教人反本实者,欲以辅助万物自然之性也;而不敢为,圣人动作因循,不敢有所造为,恐远本也”。观周围各色人士,人生过程,苦总是如影随形,正如佛所说的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求不得苦及五取蕴苦,而苦的程度却并未与钱财、地位呈反向相关关系,更多的时候,人生的苦痛反而因财富的增长和地位的提升在增多或加剧,这实在令人遗憾,也值得深思。
仔细观察、细细体味,人生之苦都源于“执”,执着于一定要如何如何,执着于应该如何如何,主观的愿望与客观的现实之间差距越大,心
3月2号下午开完会,匆匆地到机场,飞往深圳,3号、4号在中南大学深圳研究院MBA班上完课,就赶去东莞。原来湘潭大学的人力资源系主任帅建华教授调到了东莞,我一方面去看看调走的老朋友,另一方面,与市科技进修学院朱美珍院长和黄联华副院长久未谋面,也想一聚。东莞是一个制造之都,中小企业十分发达,我开始关注中小企业的人力资源管理问题,东莞实在是一个好的研究基地,与朱、黄两位院长相谈甚恰,合作的空间应该很大。5号上午,帅教授与黄老师等一行陪同我看了虎门炮台和虎门硝烟纪念馆,这是我多次到东莞的首次出游,看得心情很沉重。中国近代实在太懦弱,海岸边密布的炮台常常是不堪一击、形同摆设。我一边看,一边在思考:懦弱绝非一时之过,而是长时间积累所至;满清入关时,八旗兵勇所向披靡、何其威猛,未曾想一两百年就如此衰弱不堪,不仅不能外御强敌,连面对内部的农民起义部队,也是望风披靡,这里一定有深刻的环境原因,一定是长期积累的必然结果。《道德经》言:“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垒土……”,从强大到脆弱是一个慢功夫,也是一个逐步积累的过程;同样,从弱小
在厦门的照片发过来了,勾起我对鼓浪屿美景的记忆。应该是2月17号的下午,去了一趟鼓浪屿。鼓浪屿位于厦门岛西南隅,与厦门市隔海相望,与厦门岛只隔一条宽600米的鹭江,轮渡4.5分钟可达,面积1.87平方公里。鼓浪屿原名“圆沙洲”,别名“圆洲仔”,明朝改称“鼓浪屿”。据传,因岛西南方有一礁石,每当涨潮水涌,浪击礁石,声似擂鼓,人们称“鼓浪石”,鼓浪屿因此而得名。我在岛上溜达了一两个小时,静静地品赏了“万国建筑博物馆”的风韵,尤其是傍晚时榕树底下吹着海风品茶的感觉,实在妙极。特将两幅品茶的照片发出来,以引诱朋友们的茗瘾,据说,在鼓浪屿住下来,晚上和清晨的感觉尤其美妙,有机会定当一试。

2月18号,完成厦门移动公司的调研后,在福建移动刘杰和厦门移动公司王有松两位朋友的陪同下,我们一起前往集美鳌园,拜谒陈嘉庚老先生。
陈嘉庚17岁(1891年)即渡洋前往新加坡谋生,起初主要在他父亲经营的顺安米店服务,由于经营失当,陈父经营的顺安米店于1904年被迫停业,按当时新加坡的法律规定,“父债子免还”,陈嘉庚完全可以不承担债务责任。而陈嘉庚却宣布“立志不计久暂,力能做到者,决代还清以免遗憾也”,面对家道中落,陈嘉庚艰苦奋斗了4年时间,终于有些盈利,他便不顾亲友反对,花了许多时间和精力找到债主,到1907年为止,连本带利还清了父亲所欠的债务,陈嘉庚“一诺万金”的信誉迅速传遍了东南亚。此后,人们十分相信陈嘉庚的商业道德和信誉,都愿意与他做生意。陈嘉庚从罐头厂入手,种植橡胶大获成功,成为东南亚著名的橡胶大王。陈嘉庚致富后,即开始关注饱受凌辱的国家和民族命运,关怀受苦受难的家乡民众。他认为:“国家之富强,全在于国民,国民之发展,全在于教育,教育是立国之本”,早在清光绪二十年(1894年),他就捐献2000银元,在家乡创办惕斋学塾,民国3年3月(1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