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在削足适履之后
——李云
我们从同一个词语中抵达
我们也曾站在
同一片颂词之间猜测:纵然是一把天火
也煮不熟那块石头了
可我们还在恋爱,双脚备受折磨。
我们相信挡住眼睛的
只是一片梧桐树叶子,我们相信我们有能力
打开第三只眼睛:幸福啊,爱与被爱!
我们收购羽毛、收购厌倦
我们甩着纵火的鞭子,在草地上
放牧一只细小的雪兔
在削足适履之后,我们把这一切
命名为幸福
速7新推出的Q系列很好喝,芒椰橙椰,未必有多么香甜的芒果橙子味道,但是,真的很Q啊。椰果软软的,QQ的,嚼起来滑滑的,口感冰冰润润的,真的好喝。其实一贯不是太爱喝冷饮或者嗜冰的动物,就像那个梁小甜一样。
说到梁小甜,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看见这个嗜冰如命的孩子了。自从登了黄大腿儿的堂入了黄家的室之后,这个孩子就从我们的世界消失了。
昨天晚上临睡前发给王乐透的信息是这样的,我说:下午劳动完了之后在看诗集,怎么看都觉得没有我们当初写的好。王乐透等你忙完了我们继续梨花吧。当然,王乐透还是像一贯那样不太理我。
可是我想我们是再也聚不到一起梨花了的。即便是最末尾的时候,只有我,王乐透和梁小甜我们三个人。
想起当日在初世纪时全论坛行为的K诗事件。其间不乏好的作品,丁小离贡献板砖三枚,引来珠玉无数。徐小烟同志的诗歌当然是棒的,还有他的朋友
其实我真的愿意相信所有人,尽管我对所有人都存着戒心。
遭遇骗子一枚。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那个人的话疑点重重,为什么我会相信他,还跟他扯了半天呢?难道是真的因为我太容易相信别人?
起因是我去银行取钱还卡。
《丑女无敌》里面一句经典台词说的是,用一张信用卡的钱支付另外一张信用卡账单,这叫做“卡夫卡”(卡付卡),真是超经典的。
我就是卡夫卡。
取钱结束在一边验钞的时候,余光注意到一个红白条纹的小男生在旁边柜员机上闪了一下,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离开。
因为有这个情节,所以当后来这个小男生在路上叫住我并且向我问路的时候,我带了一点戒心。
他问:“请问你们十堰这边有没有外资银行?”
距离上次博客已两周有余。很久以前还在博客中国混迹的时候听人说“一个月不更新博客是件可怕的事情”。如今我也快要做到这样可怕的事情。虽然随着播客,V客越来越时髦,博客显得有些老朽了。可是我还是更喜欢用文字来表达,而非声音,视频,图片等等。
是否需反省,然后假惺惺的一日两博或者三博以示诚意?嗯,考虑中。
1.
某天发信息给王乐透之后,他回个信息给我,用了很多不确定助词,还有很多省略号。大意为:我是不是太迟钝了?
我把睡觉前发给他的信息又调出来看了一遍。里面说到我一晚上都在跟真空储物袋斗争,手腕快要断掉。嗯,之前或者之后,我还说到了,晚风吹过我的小腿。
2.
对,晚风轻轻吹过我的小腿。很凉爽。
这个夏天一点也不炎热。每当气温慢慢爬升到我几乎不能承受的温度时,就会适时的下上一点小
周末,哼哼唧唧挂在老妈胳膊上挂了半天,央老妈施舍人民币给她穷困潦倒的小女儿买裙子。老妈呵呵乐了半天,由着她挂在她胳膊上到处逛,终于舍了两张红色老毛子。兴高采烈的拿着了,虽然不够买条裙子,但是聊胜于无嘛。
结局是什么呢?看题目就知道了嘛,遭遇假币。
及至付款,被收银小姑娘双手捧回人民币中的某张,细声说:美女麻烦你给我换一张好么?接过来一看:神啊,我从来没有见过可以假到这种地步的假币。除了图案一样,再无半点相似。
老姐说不要告诉老妈,省的那个苦水里泡大的老太太心里膈应,结果自己先忍不住倒了出来。等到我兴奋的跑回家,老妈开口就问:我给你的钱是假的?
嗯,貌似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老妈拿出钱包,剩下三张崭新人民币竟然全部都是假的,其中两张竟然还能同号。
很显然,银行有内鬼。这样程度的假币是绝对不可能由
最近无事。
其实并非如此。
只是博客也仍然不能让人畅所欲言,除非新浪博客可以像其他博客网站那样,来点加密的。
不过或者它可以,但是博客多年,至今我没有找到那个加密的方法。
所以我只能说最近无事。像以往一样平静,像一贯那样平静,平静到无聊,平静到死寂。
1.
雨停了。
下午高考结束。蓝天正在一点一点的露出来。这是一个好天气。
于是回想起很多很多年前,我的高考。
还记得7月6日那天下午返校,甫进校门就看见西边的天空,一串彩色的云。
真的是彩色,像彩虹一样,红橙黄绿青蓝紫。发着光,像卡通画一样的美,虽然只有一丁点小的一块面积。
“我喜欢摩天轮,坐在上面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距离人世很远,距离天堂很近”。
郁开还记得林晓佳在很久以前说过的话。那时他们正在极乐寺门外,仰望不远处的游乐场,那里伫立着一个巨大的摩天轮,彩色的花车从面前驶过,白色婚纱的新娘从车窗透出侧面剪影。林晓佳的脸上洒满阳光,几个咖啡色的雀斑俏皮的点缀在她软软的脸颊上。郁开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这样爱她。
林晓佳开门的时候头发还在湿漉漉的滴水。看见自己她就露出了足以照亮夜晚的灿烂微笑。郁开看见她对自己摆手,说:“来,快进来,我等你好久了呢。”郁开觉得幸福得快要爆掉:是的,有人在家里等他。她洗了澡,浑身散发着香喷喷的沐浴露的暖香,刘海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细小的水滴顺着她的脸颊缓缓的淌下来。郁开觉得那滴水不是淌在别处,而是淌在他的心里。他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而他似乎早就预见到这样温暖的场面,因此一场饭局都草草应付,不能专心。莺莺燕燕的软玉温香在怀里滚过多少遍,都不能让他有哪怕一点点的动情。
是的,他爱这个女人。
现在,这个女人穿着他最喜欢的梅红色的家居服像蝴蝶一样在他身边飞来飞
我已经不记得最初是怎样遇见你,只记得有那么一段时间,心里是与你亲密的。偶尔看见你在线,亲昵的叫你:开开。你就会出现,不像个小孩。
我喜欢把网上的朋友们分成两类,比我大的,和比我小的。我在比我大的朋友跟前撒娇耍赖,也让比我小的在我跟前娇憨任性。一面是知心姐姐,一面是樱桃妹妹。这两种角色我都喜欢。
可是你呢?为什么似乎可以大也可以小,可以淘气也可以成熟。
实际上我不太记得我们一同参加的游戏了。唯一记得的一场是中坛的童话风云,你是哨子,我是小豌豆。晚上8点半还在外面,信息给你说:开开,我要托票。
那时我站在车站,微微的风拂过我的额发。天空偶有几颗星星,没有月亮,也没有云彩。而面前是,车水马龙,人流如织。
我在奇怪,为什么直到今天我仍然记得那么遥远之前的那一个
一直在下雨。很大的风,雨线密集。
领导们各自出差,于是本周的这些工作日我们几个放羊,出于无政府无组织状态。
不过其实我们都很乖,乖乖上班,乖乖干活儿,谁也不淘气,谁也不准备造反。一切都好。难怪领导们这样放心,出去了连个电话也不打回来。
1.
刚刚结束了一场风云。
郁郁的生日场。
已经告别了很久的风云场忽然回去,发现真的,很多事情都变了。就譬如,那时总是跟在师父前后的青痕,竟然没有看到。师祖很低调,整场也没有说什么话。不过因为是在海风的场子,作为管理员他其实需要避嫌。也许这样的身份玩起游戏来很不豪爽。也许是风云太久了,失去了激情。总之,大家都不太多话,甚至水王颜小宝都乖乖的不吭声。
嗯,后来发现这个孩子竟然当了坏蛋。难怪难怪。
周日,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对着一屏傻乐。我想我是真的太寂寥了,不然怎么打好的韶光要耗费在电脑前面傻笑。
同事忽然出现,拿着钥匙叮当作响,从门外探出半颗头,说:“咦,你怎么在?”
嗯,纯属过来玩。我说。
1.
每次打开博客都会习惯性的看一下谁来过。
最勤快的莫过于颜小宝那孩子,她过来串门也是习惯性。不过估计每每失望,因为原来以为的勤快的丁小离其实是懒人一枚,有时更新得勤快,有时懒到抽筋,完全随心所欲让人摸不到头脑。我要是颜小宝是要谴责她的,太不敬业,不晓得网络资源其实有限,不好好利用也不要浪费。更不用说,旁人的关心也是有限的,谁有那多心思来想你念你看望你,还不好好珍惜。
可是颜小宝是个好孩子,她不谴责丁小离。
2.
这个孩子的进步让我看着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