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烟火的短短数分钟,桃子悄没声儿的升级为阿姨,我则升级为奶奶辈儿。
感觉还真有点老年痴呆——这景况,为什么比《超速绯闻》还超速……
带着桃子去看她的小晚辈。
那个嫩嫩的小生命软软的躺在暖箱里,小嘴紧闭,眼线狭长。红通通的小脸儿酷肖她的母亲。
桃子说:姨姨,我小时候可漂亮啦。
然后她摸着头顶的小牛角,说:姨姨你见过我小时候吗?
我摸她的额发,说:见过呀。
她说:那我是什么样子呀?
我说:你呀,小时候胖胖的,可是现在瘦瘦的。
她说:然后呢?
然后呢……
然后我在暖箱跟前出神的看着躺在里面的那个小宝贝。未洗干净的
1.
桃子回家的时候嗓子已经哑了。这个BH的孩子一个晚上说的话比得上我一周说的。连续几个小时的喋喋不休和自娱自乐,加上两个大冰激凌球,数片冰西瓜,不哑才有点诡异。送她回家的时候,她在楼梯上扯着破锣嗓子喊那些声控灯,小恶魔角在她头顶发出幽暗的红光……太纠结了。
2.
焰火晚会不过短短40分钟。我抱着桃子站在好客来的窗户里观望。
人很多,广场周围警戒,中间是不让进的。人们于是都站在广场外围,当焰火开始的时候,一溜儿脑袋全部转过来。你方唱罢我登场。于是一溜儿脑袋又全部转过去。看景儿的人也成了别人的景儿,我们站在高处,乐不可支。天空紫的黄的红的绿的发着光的小小萤火虫,便显得格外热闹。
3.
那晚我站在玻璃窗内,看着天空盛开的烟火,终于看见绚烂之后的寂寥。
1.
下雨了。我翻遍了整个屋子,找不到一把伞。于是我就怒了。
期间一只小狗跑进了我敞着房门的家。它叫仔仔。跟周渝民一个名字。我喜欢它胜过周渝民。大S在《流星花园》之后就结束了跟蓝正龙多年的感情转而投向他的怀抱。之后他们还合拍了《战神》。可是我怎么看怎么不喜欢这个笑起来总给人感觉很假很苦的孩子。太纠结了。
仔仔是一只棕黄色的小狗,京吧或者别的什么类似的品种,就是满地跑的那种。我还记得它很小很小刚刚来的时候,那么小,只比我的手掌长一点点,上个台阶要哼哧半天。我们上楼梯的时候就跟在它后面,从一楼到二楼,得走20分钟。
可是说着说着它就长大了,身量长了,腰围粗了,看起来瘦了。
狗狗和小孩子一样,都是小巧痴肥的时候最讨人喜欢。一长大就感觉没有那么娇憨了。
2.
昨天是感恩节。
我不得不反省是否我其实是个BH的小姨,为什么这个孩子的BH已经超出了我能够理解的范围。
1.
周六跑去柳陂摘橙子。
阳光灿烂,天空湛蓝。车窗微微开了一点缝儿,有些沁凉的风就钻了进来,扫得脖子一阵阵起鸡皮疙瘩。车内的音乐是《我要去拉萨》。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很喜欢这种带有高原风格的歌。难道是因为我的心日渐逼所以才日渐喜欢那些透着高原一般空旷高远气息的歌?
2.
车停在路边一户农家门外。户主老婆的脸膛红红的,听见我们问你们家有没有橙子园,迭声的说有的有的。忙着招呼家里的小子上山去找户主,我们只管一直上山去,山顶就是。
坡路很平缓。我们这一群人里除开司机都是女人,一老一幼一孕妇一伤员,也就我还是健全人类。扶老携幼这个词再没有这会儿这么恰切了。
该
似乎下雪都还是不久以前的事,这些天的气温又都回升到了15度左右。天空蓝而清澈,微风拂面,颇有春暖花开的错觉。
1.
刚下雪那天把我兴奋坏了。
只是我没有想到接下来的两周时间雪一直下。不然我就不兴奋了。
下雪带来的后果很严重:穿得像熊,走路像蜗牛,冷得像蛇,睡觉像婴儿——我得很用力的把自己在被子里团成球状才能避免不小心伸脚时碰到冷冰冰的被子角落。
好在家里暖气很快就来了。老妈甚至用上了电热毯——我的天神,我觉得我像是韩国肥皂剧里翻滚在铁板上的五花肉,滋滋冒油。
接下来的几天雪没白没黑的下,很快远山近树都白了。房顶上积下了厚厚的雪,目测过去至少有15公分。梧桐树都还没来得及落光叶子。它们颤颤巍巍的在树梢上挂着,风一过就簌簌的落雪。行人很遭殃。那些懒惰的,譬如丁小离这种,脖领子头顶上被洒了一筒子雪,端的是沁
其实我没有失踪,我只是归隐了。
1.
昨天晚上丁小雅又给我打电话了。
我想我一定又让这个孩子难过了。因为我拿出手机看了半天,还是把它又放了回去。
最近接电话的次数屈指可数,就那一两个人还能通过手机联系到我,其他人都无此可能。
其实其他人也未必就想联系我,我想。
实际我现在比以前更勤劳,甚至会接一些莫名其妙的电话,譬如一个广东腔浓郁的人一定要让我猜猜他是谁,猜不出来还说我太见外了。好在他很快自行挂了电话。
我觉得我对于但凡有点交集的人都还记得,但是这个自称换个号给我打电话我就很见外的不认得了的人,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实在是想不起来。我觉得他一定是在忽悠我。
可是问题是,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嘞?
2.
所以我决定从明天开始恢复写博。
实际上我觉得如果我继续不博的话,会被大家很快的忘记。所以我还是继续博好了。虽然天气真的很冷,冷得手指僵硬打字的节奏变得非常诡异。
为什么今天不博呢?
今天我要去溜达。没时间啦。
1.
很久没有更新博客了。日子久了, 连惦记也少了。平平淡淡,宁静如死水。
2.
爆发性脱发。
百度竟然发现一个脱发吧。
脱发吧里面说到一些脱发原因。季节性,精神性,失眠性,脂溢性,营养等。对照半天,觉得的确是近来摄取蛋白质铁质淀粉谷物太少,所以大把大把的脱发,怀疑自己不久的将来会变成秃子。
宁静的秃头造型很性感,但是我还是更喜欢黑发飘飘。
所以买了些六味地黄丸吃。
嗯,感觉自己像个老女人了。
3.
不知道是不是放弃了什么。
不是一个善于拒绝的人。正是因为不懂得如何恰当的表达拒绝的意愿,所以身边的事,有好有坏,都源于我的不懂得拒绝。
4.
累。
5.
快女已经没有吸引我的看点。
刘惜君的淘汰让我觉得非常诡异。但是在得知所谓“间谍门”的事件之后,就理解了。
是的,就像评委们说的那样,刘惜君的演唱一直是完整,而不是完美。那么相对于她的完整,那么些不完整的人呢?
郁可唯的淘汰让我觉得更加诡异。
刘惜君的选择让我不得不
万物生
词:高晓松
唱:萨顶顶
从前冬天冷呀夏天雨呀水呀
秋天远处传来你的声音暖呀暖呀
你说那时屋后面有白茫茫茫雪呀
山谷里有金黄旗子在大风里飘呀
我看见山鹰在寂寞两条鱼上飞
两条鱼儿穿过海一样咸的河水
一片河水落下来遇见人们破碎
人们在行走身上落满山鹰的灰
从前冬天冷呀夏天雨呀水呀
秋天远处传来你的声音暖呀暖呀
你说那时屋后面有白茫茫茫雪呀
山谷里有金黄旗子在大风里飘呀
我看见山鹰在寂寞两条鱼上飞
两条鱼儿穿过海一样咸的河水
一片河水落下来遇见人们破碎
人们在行走身上落满山鹰的灰
我看见山鹰在寂寞两条鱼上飞
两条鱼儿穿过海一样咸的河水
一片河水落下来遇见人们破碎
人们在行走身上落满山鹰的灰
我
连续几个周在看《快乐女声》。不得不郁闷湖南TV变态的安排,为什么直播时间总是晚上十点半。这个点儿我通常眼睛都睁不开。不过一看见我欣赏的郁可唯刘惜君出现在屏幕上,立马精神倍儿棒,吃嘛儿嘛儿香。
1.【老肠炎】
这几周身体一直处于调整状态。
自从鱼头豆腐汤之后,肠胃脆弱,随便吃点油的辣的,甚至清汤寡味的,都腹泻不止。
腹泻是很痛苦的事情。即便它是减肥的最快方式。
只好吃苹果,好在新鲜的苹果刚刚上市,酸甜可口。可是吃的久了难免痛苦。舌头也是挑剔的物件儿。或者说,舌头是世界上最挑剔的物件儿。
只好吃黄瓜。这种一点营养都没有的蔬菜我一直不会辨别老嫩。某次去菜市场指着人家的黄瓜说怎么这么老,卖菜的老板就怒了,说:别人都说我的黄瓜忒嫩说老的你是第一个。灰溜溜的买了几斤回来,果然很嫩,连芙蓉都很喜欢吃。
因为持续腹泻,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