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标右键,新建word文档,这是近几个月来无数次重复的动作,然而,却没有写过一个关于自己的句子。
现在的生活忙碌而充实,偶尔会回想过去悠闲的两年,然后告诉自己这都是报应。当忙碌成为生活的常态时,偶尔停下来的那些空隙里,经常会感觉到恐惧,“你正在变成一个无趣的人。”心里总有个声音在窃窃私语。硬盘里堆着盼了又盼的电影,床头堆着翻过两页而已的新书,还有通讯录里许久没有联络过的朋友,这都是我恐惧的来源。
昨天晚上去看现代舞团的《裸奔》,好几次都绷不住自己的情绪,有些独白像镜子一样照进心底,“别人来问我,我总说顺其自然,可我知道,顺其自然不过是逃避的说辞。”我们读了很多书,自以为明白很多道理,其实也不外如此,欲望无穷无尽,趋之若鹜,不停的赶路,也不停的忘记来时的路,等有一天老了疲惫了赶不动了,却发现早已无路可退
望园西里
2008年4月7日,星期一。我到北京的第一天。
我隐约记得那天清晨的景象。火车驶进北京西站的时候天蒙蒙亮,四月的北京清晨还透着丝丝入骨的寒意。我凭着大三暑假在北京学习过两个月的记忆,从容的拎着两个大包穿过长长的甬道,走过天桥,按Joyce的短信指引去搭公交。
那个时候的我总是过于自信,又固执又害羞,寻遍了附近的三个公交车站都找不到我要坐到那趟车,当然,也不好意思开口问人,迎着早高峰越来越汹涌的人群,故作平静,内心崩溃。
神兵天降的杨姐姐搭着taxi来救我于水火的英勇事迹已经多次表彰过,就这样,伴随着那个兵荒马乱的早晨的结束,我开始了在西四环和Joyce一起的寄居生活。
那一年Joyce刚刚研究生毕业,在新浪播客频道实习
(2011-05-06 18:30)
“斗指东南,维为立夏,万物至此皆长大,故名立夏也。”
应该是个阳光无边的日子,羊城的天空却持续一周的阴霾,迟迟不肯开颜。
早上出门的时候,门口的穿衣镜上蒙着厚厚的一层雾,怎么擦都擦不掉,于是作罢。
中午居然撒下几缕阳光,然后又飘雨,湿润粘稠的空气让人打不起精神,也提不起胃口。
五一没有黄金周,我却给自己放了个小假。
目的地,山城重庆,最初的印象只是和家乡一样的火炉,走街串巷的棒棒军,还有让人神往的麻辣锅。
飞机在晚上11点降落在江北机场。低空盘旋的时候,我望向窗边,努力想辨认两江交汇朝天门的地标,无奈未果。
休假的心情和山城的阳光一样明媚。说来奇怪,这
关于谷雨的农谚很多,我只记得这句,“清明早,小满迟,谷雨立夏正相宜。”
这应该是一年中最美好的时光。吹面不寒的风,摇曳生姿的野花,还有混杂着花香蔓蔓传递的泥土芬芳,这是羊城的四月天。
生活在平静中继续,内心却从未停止过挣扎。
反复做着一个梦,梦里的我疲于应付各种的考试,要么是错过考试时间,要么是面对各种莫名其妙的考卷不知如何下笔。跟朋友分享这些梦境的时候,他们都告诉我,“你太焦虑。”
的确,我很焦虑。
有时候我焦虑自己的明天,有时候我也会焦虑这个世界的明天。
昨天和一个失联很久的朋友讨论一些形而上的话题。印象中那个愤怒的小青年居然变得柔和起来,无奈依旧,却犀利不再。
再过一个星期,就是清明。
对于清明节最初的印象,是爷爷被车撞倒,昏迷住院的那年春天。那天早上,爷爷买了地菜,准备回家给我煮鸡蛋。那之后的三天三夜,爷爷一直昏迷,医生说有颅内淤血,要做开颅手术,但手术风险很大,让家属抉择。那段时间里,我不记得自己哭了多少次。医院离家很远,我不能天天去医院看他,但每次去,我都会使劲抓住他的手,在他耳边说话。为了怕奶奶伤心,我不敢在病房里哭。
那些日子应该是我童年记忆里最沉重的一段。突然感受到生命的无常,以一种被动的姿态接受成长的无奈。也许是家人的呼唤唤醒了爷爷沉睡的斗志,时至今日我依然相信,在病痛面前人的意志力可以生产出比化学制剂更加强大的免疫力,昏睡了三天三夜,仅靠营养液维持生命的爷爷,在某个晚上奇迹般的苏醒过来,连医生都无法解释。
经历的这一次劫难,爷爷的听力受到重创,需要靠助听器与人交流。但也正是因为耳根清静,亲戚朋友都说爷爷会富享晚年,长命百岁。
一年之前的这个时候,我到广州。
一年之前的这个时候,我还没有开始织围脖。
一年之前的这个时候,我更无从知晓,生命会埋下怎样的伏线。
这一年我累积了很多飞行。
到北京,到西安,到三亚,到武汉。
来来回回,与很多人相遇,与很多人告别。
有些相遇很偶然,却颠覆既定的人生。有些告别很仓促,却不得不坦然接受。
所谓岁月无常,体会越来越深刻,一些人,回想起来甚至记不起最后一次分别时候的模样。
每年循例要在这个日子写点什么,用来记录,用来怀念,用来忘却。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坐在北京公司总部13层的办公室里,一边加班一边敲下零零碎碎的文字,那时候的我,无论如何也没有料想到,一年后的今天,在告别2010的时候,
懒了好久。本来昨天想写一篇,《写在十一月的最后一天》,还是因为懒,于是作罢。今天有空又有点小心情就此过来补上。
今晚没有约会,不用着急去赶晚餐。吵吵嚷嚷一整天的办公室在这个时候趋于平静,我很享受这种喧嚣过后的宁静,这个时候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小房间里噼里啪啦的敲键盘什么的最矫情了,我就是这么矫情,你爱看不看。
最近控上织围脖儿,没事就上去得吧(得吧,deba,就是唠叨的意思。北方方言。)两句,中午邱震海在读报道时候说,今年是祖国的微博元年,我心里就嘀咕了,合着我总是走在时代尖峰的,在公元前我就开始织围脖了耶。所以,你没有理由怀疑,我就是这么一潮人儿。
女神华丽丽的复出开演唱会了,北京上海稀里哗啦唱了个
我注定是个不擅长漂泊的人。
2010年的十一假期,我欠它一个郑重的记录。于是,在这个羁旅归来的无心睡眠的夜晚,放一首安静的歌,开始短暂的回忆。
十月一号那天晚上飞机将要降落的时
秋分已过。
随着太阳直射角的变化,每天下午1点之后,就会有大片的阳光洒在我的办公桌上。暖暖的,困困的。
前几日的奔波,总计6k多公里的路程,赶得这段时间身心疲惫。
已经警告自己要控制咖啡因,可是终究忍不住,在下午四点的时候破功,而且加多了一倍黑咖啡粉。What
goes around,comes around.我很释怀,就黑吧,就老吧,whatever。
最近朋友们的身体状况纷纷亮起红灯,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