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新来的gener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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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新来的gener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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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去书城买奶茶的《我的不完美》被告知断货,又不想空手而归,就买了它。简单看过几眼,并不是很喜欢,纯粹为了书名而买。而我想买的奶茶的那本书后来也去过别的书店,依旧不可得。
现在周末有个习惯,就是睡午觉,没有特殊安排的话都会这样。
午后醒来已是4点的样子,心意阑珊,又被忽然想起的往事占据了思维,于是,拿起这本书,买了这么久看书签的位置书才刚看了不多,要是全凭记忆,都不知道自己看到哪了。只记得写的都是些没有情节流水账般甚至有些生硬的情境记叙。
可是,我还是执拗的看下去,这一看竟也不可收拾。
都是些流年琐碎的记忆,但是关于场景的简单描写着实能把人带到那个年代的那个地方,对于故人的追溯,对于现在遇到的人的观察,字里行间都写满了生活的印记。这种印记我好像好久不曾留下了。
以前常常写的博客,搁浅了。那些博客中的音乐偶尔会随着自己新听的曲子去更新,但是心情已经不复可见。
我曾想,是什么让我有了这种改变?工作?感情?还是什么其他?我曾想,好吧,回到从前那个写着自己文字的日子。可是,已经不可能,看着自己好久之前的文字,发现,那个我的确回不去了。而当时大家会关注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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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凌晨三点多下班,回到家看到餐桌上摆着煮好又有些凝结了的水饺,这已经是23号的凌晨,冬至已过,纪念日已过。K哥烧好热水,掺了凉白开,兑到恰好可以喝的程度。其实,已经在公司吃过22日的晚饭了,看着这些,无论想不想吃,都坐下来,告诉他:我饿了,我要吃。
约好领证的日子也因为我一个心血来潮,看星座运势的时候看了下黄历,发现冬至诸事不宜。爸爸找人问了下,建议我们改日子。
这几天心情不是太好。对一些事开始失望,也开始淡然。陆续想起夏天的一些事,在这个本该热闹的冬天。
上一次加班到这么严重,记得也是12月的下旬吧,或者是1月,还是在上家公司,加班到凌晨四点,和另外两个同事在马路上打不到车,除了路灯,一栋一栋的高楼都黑漆漆的,偶尔有谁家的窗口亮起了灯,该是这个城市特殊原因起早的人们。等了好久来了第一辆的士,我和另一女同事先搭乘,将她送回家,自己再独自回去。第二天听老孟说,我们走后,他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走了半小时才遇到一辆的士,而且上面已经有人,的哥接着拉上他,说是先送车上的那位,结果出租车左拐右拐到了个脏乱差的临时搭建的居区,老孟顿时害怕了,手已经在摸座位下的扳手,后来虽然什么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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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加班一周,周末终于找回属于自己的时间。
周六,K下班后,去佳世客的KFC吃午饭,人超多,于是,我去找位子,K在排队买午餐,还好,在吧台的位置找到两个位置,朝K挥挥手。工作人员开始为位子不足想办法,旁边有个40左右的女人,在那位子上啃着饼,用手抓着海带吃,工作人员就上前说什么位置紧张之类的话,女人很生气,说自己孩子在那边排队买餐呢,于是,工作人员无奈的走开。我坐在位置上一边用手机浏览微博和空间,一边等K,手机响了,看了看,是K,我望向他的方向,他示意我接起来,于是,我们隔着几米的距离,在嘈杂的KFC里通着电话商量吃什么的问题。
午饭过后已经不早了,给姐姐买了阿胶,坐上车,准备去看我亲亲的小外甥和姐姐,打了轮渡的电话,说是停航,又想坐海底隧道的公交车,结果,到了西镇那站,人家根本就不停,把“已满员”挂在车头醒目的位置。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再打了轮渡的电话,竟然开航了,于是匆匆上了船,和K一起给宝宝买了婴儿床,床围,衣服,到了医院发现大家都很疲惫,小家伙睡觉的时候忽然甜甜的笑了两次,超可爱,但很多时候也能看出他有些不自在,醒来了就哭,喂奶的时候很乖,可是一吃完就又淘起来,因为比别的孩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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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好过一些了,方方面面。
比如,新来的AE将我兼着的让人上火的工作全部接手过去了,我就安心写自己的文字就好。比如,这个月我要成为名副其实的亲小姨,比如,Z小彪同学换得一份新的工作,比如,最近又率性的理了一个短发,比如,爸妈了了几个心愿.......
晚饭后去海边散步,经过那片高尔夫球场,然后是网球场,再是有人借着微弱的灯光在投篮;海边的良友酒店外面停着各种好车,夜里的海风微凉,站在护栏边静静吹着海风,看见停在海边的轿车,车里的人是在伤心或是在暧昧着;一个男人在高处倚在摩托上眺望着夜里的海,不远处的女子蹲在地上讲着电话,有一对疑似情侣拿着手电走向海的更近处,或许是去照螃蟹吧。石老人的雕塑就在那里矗立着,但是夜里已经看不清了......对的,这是我的生活,虽然不时加班,虽然时时忙到团团转,但是,会尽一切力量去放松自己的生活。
我想要的还很多很多,但并不会因为现在的不得,而觉得沮丧失望,反而觉得未来那么多未知的美好,等着我去捡拾,这让我觉得幸福。
会做得菜越来越多,写的文字越来越顺手,心情越来越平静,并且保持着一些美好的幻想......
偶尔听到某首歌的时候还会忆起那些某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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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始终暖不起来,即使偶尔早上异常暖暖的阳光,也像是一场假象,晚上下班,冷冷的风总是趁人不注意,往领口、袖口里肆意地钻。
工作也好像进入短暂的清闲的假象,暗潮涌动的是什么,不得而知。
总是想周末约朋友出来坐坐,可是,自从开始双休,发现时间过的飞快,周末反而更累了。人,非要这么贱,才算完么?
四月去乌镇和西塘的计划再一次泡汤,但是它必须在我今年的行程里,再也不要遗憾。竟然又去爬了一次崂山,但是季节不同,路线不同,风景不同,陪在身边的人不同,却各有纪念。
各安天涯的朋友,有的已经久无音信,似是进入一种理所当然的思维,生活本来就是个人的,那些匆匆而过的,有的留下了印记,刻在了心上,有的像是一阵风吹过,甚至记不起那人的名字和样子,只是偶尔有类似的经历,才发现,好像这样的情景,完完全全上演过一次。恍恍惚惚,不知是时间迷惑了自己,还是自己糊涂了自己。
生活的一些小变化,偶尔让人悲喜交加,但更多的是一种心安和踏实。与人相处要懂得体贴和礼让(偶尔耍赖和任性除外),保持各自的空间之外也要相互坦诚。
中午吃饭的时候,同事说:再也没有人比XH(我的名字)单纯了,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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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多久没好好写一篇日志了,时间到底给了什么?
09年给了自己一次改变,10年实现了升级,开始忙,有时忙的昏天暗地。
一旦哪天闲下来,还会觉得不自在,于是,就自嘲很贱:忙的时候抱怨忙的要死,闲的时候又心慌。
离家有些远了,回家有些不容易了。工作有时会占据生活时间,各类约会总是被搁浅。有段时间觉得身体有点走下坡了,于是朋友就会在天好的时候带我去爬山,我也会每个月去刮一次痧,给身体排毒,还别说,刮完痧会觉得明显的轻松,而且心理暗示,体内的毒素都排走了,就觉得忽然又年轻了。
从兼任原乡墅的AE之后,每天都很忙,也真正体会到一个项目操作好有多难。深刻体会到甲乙方在合作的时候会存在多少矛盾,如何在对接中平衡双方的立场。一个不懂得尊重别人的人,永远不会得到别人的尊重。一个人或者说一方的威严,是要靠专业去树立的。不过,也因为这个项目,那个比较有文化的行业地产总裁说,我们改变了青岛的文化审美观。
年会大家排练乱成一团,组里在年会之前去KTV录了广告版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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崂山不堵车是我所喜欢的,直到前些日子我才认全从住处到公司的车原来有四辆。那天第一次坐612上班的时候,站在一个女人的旁边,十站路我发现她就做了一件事,就是画眼线,我还担心万一一个急刹车,她该会把眼线划到耳朵上怎么办。坐在她前面的是个胖男人,很大很胖的手拿着一只很小的手机,也或许手机没那么小,对比的作用,他费劲的按着键在手机上浏览网页。某天晚上下班坐在380上,走到丽达的时候,看见一个胖女孩在风中吃便当,心想,原来贪吃真是肥胖的挚友啊。
前些日子颖颖电话问我啥时候回去玩,昨天娟和洁也给打电话问我啥时候回去,我甚至没时间跟她们聊很久的电话,忽然就特想诅咒一下现在忙碌的工作。
昨晚加班,同住的女孩和从别座城市来看她的男友等我一起吃饭,从第一次我就告诉他们不用等了,还早着呢,结果那边说要死等;第二遍电话过来的时候,我不留余地的说真的会很晚很晚,绝对不要等了,他们还是要等,后来一琢磨,直接骗他们说我在公司吃工作餐了,他们才死心。从公司里走的时候已经9:40了,到了小区快十点了,那时,可怜的尹同学还没吃晚饭,下了车去小区门口的超市买了大碗面,有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在我挑面的时候走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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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前两天,我从老家回来,再次迷失在青岛的某一条路上时,我决定毅然决然的数落一下青岛这些破路。
一直不怎么喜欢青岛,是因为青岛给我留下了人多、车挤、路不正的印象。我看见那么多车堵在一个地方,像虱子一样爬行,就感叹我的大好时光都NND的堵在碌碌无为的路上了。有时我就打个盹,有时我赶时间就会连打盹的闲情都不待有的。
好吧,我承认,我还是喜欢开发区,笔直而宽广的路,慢条斯理也永远不会堵车,不用乘公交车的时候挤到连把手都不用抓。那里空气新鲜,人也和气,没事去海边吹吹风,什么不开心都没了。这里,我都不系的去什么台东,是个人都往那挤,当然,陪朋友除外。
我记得,06还是07年呢,我的一个同学从别个城市过来,要去栈桥玩玩,因为那时我就对青岛不熟,同学就买了张青岛地图送我,当然,就是这个地图,以后,我有啥事来青岛的时候都会带上,因为我实在是对这个城市陌生到不行。
去年五一,我从烟台回来,因为汽车没进站,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坐21路,在夜幕降临的青岛,跟着一个陌生的女人,穿过马路,又过了桥,那女人随手一指,我就匆忙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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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马上看这个电影是因为想先看完这本书,可是,光看那么多人的评论就看不下去了。
终于于上周的某晚上空出脑袋(来新公司满脑子都被充溢了各种广告文字),那些小美好,是身为80后的我所青睐的,心里满满的美好,又有点被割伤的痛楚。
当老三和静秋隔着河,用手臂作出拥抱的姿势,我懂,那是老三清楚而痛楚的告别,而对于静秋是一种糊涂而伤感的不舍。
结尾的病房里,随着一句一句“我是静秋”“我是静秋”......我的泪开始畅快地泛滥。老三让静秋想个特别的称呼唤他时,静秋说等以后。垂危的老三直到最后一刻也没听到一个特别的称呼。不知道怎么呼唤他的静秋,只能一次一次的喊着我是静秋。
我不能等你一年零一个月,我也不能等你到二十五岁了,但我会等你一辈子。
老三走了,留下的是一个女人一辈子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