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不动声色地问摊主价格,答曰25欧元,我连价都不回,付钱就走。
另外一个摊上,放着30年代的登喜路燃油打火机,10欧元,也拿了就走。
舅舅当时就有这只打火机,给我留下极深印象。
“先生,这两只打火机很老了,公司早已停产,上海无法维修,要送到法国总部,专门请技师手工制作零配件的。”小姐彬彬有礼地说道。
“先生请先休息一下,我们要请技师估价。”
小姐给我端来咖啡,请我在皮沙发坐下。
“你们是全球顶级品牌,竟然如此不顾商誉怠慢顾客,而且屡屡违约,维修单上白纸黑字写明7周交货,现在半年25周了,拖到今天还遥遥无期,我要到你们总公司投诉!太过分了!”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这件事确实是我们不对,向你致歉!这样好不好,我去请示总公司,争取减免维修费,你看如何?3天内给你答复。”
“如果需要维修服务,客户应向公司出具维修产品的保修卡或原始发票的复印件,未向公司出具上述保修卡或原始发票复印件的,公司保留拒绝维修该产品的权利。”
“公司不保证产品可以修好并以可用状态归还。”等等。
我用200毫米镜头拍摄,效果尚可。
后海是一片有水而能观山,垂柳拂岸的闲散之地,岸上的民居和居民,周边的王府和名人故居更为它铺陈着京味和历史的无穷韵味。人们来这里只为了能够听到秋日里清脆的虫鸣,依然能看见老北京四合院建筑群的缩影,依然能咀嚼那似乎早已远去的皇家遗韵。
到后海,早已天黑,先拍摄全景。
然后再拍倒映在碧波荡漾湖水中的老宅。
然后又是陆进海退,到4000年前,珠三角陆地才推进到广州、佛山一带,后来通过人工围堰造陆,秦汉时期陆地推进到番禺、顺德,明末达到中山,清末达到斗门。
国际社会不惜动用上十万亿美元应对全球暖化,首要的理据是温室气体导致地球的气温正不断上升,南极、格陵兰等地的的冰盖正不断融化,若趋势持续,大量土地将会被淹没,酿成浩劫。但海平面上升之说,也许是个千古大谎言。其实,科学界和环保分子对全球海平面上升的速度也未取得共识。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预测地球的海平面将于2100年前上升59厘米;美国前副总统戈尔在其奥斯卡得奖纪录片《绝望的真相》中更预言海水将会上涨6.1米之多,把上海、旧金山等地的半数土地浸没。
然而,瑞典地质学家兼物理学家尼尔斯—阿克塞尔。默纳指出,过去50年来,海洋水位只是按照自然规律时升时降。平均水位不但没有上升过,他更预言海平面在本世纪内都不会上升超过10厘米,即使把未知之数计算在内,最高幅度也只会有20厘米,最低幅度更是零。他说,毋须验证实质证据,只要计算融化冰盖所需的潜热(latent
现在多个小岛国都听信了科学家的话,以为全国将会被全面淹没,因而惴惴不安。默纳出任国际海平面变化委员会主席时曾带领专家小组前往马尔代夫和图瓦卢进行考察工作,结果证实马尔代夫的海平面50年来没有上升过,但当局却禁止他们公布这一发现;图瓦卢的海平面更是比数十年前更低。他们又发现亚得里亚海的水位并没有上升,只是水城威尼斯正在陆沉而已。
默纳博士认为,IPCC的研究带有严重的误导性质。该委员会声称全球海平面每年上升2.33毫米,但其实2.33毫米的数据只是在香港录得的水位上升数字,而其人造卫星取得的数据却没有显示水位上升的趋势。另外,默纳查过IPCC最近发表的两份报告,赫然发现有份撰写报告的22名学者中竟没有一个是海平面专家。
他把原因归结于“中国朝廷上的两派(太监与反对他们的人)之间发生的权力斗争。”
这种结论是非常肤浅而且完全站不住脚的。
明年艺博会,可能会出现金牛金熊猫银龙银老虎了吧?
下面的这幅,其实就是米勒的“拾穗者”的拙劣克隆,把背景换成天安门而已。
这使我想起文革中8个“革命样板戏”,当年上海文艺界是旗手江青的根据地,一些趋炎附势者“创造”了“钢琴伴唱”红灯记,弦乐四重奏“海港”,然后全国群起仿效,沪剧淮剧扬剧甬剧汉剧评剧锡剧粤剧赣剧黄梅戏花鼓的戏样板克隆版戏纷纷出笼,但唱词念白不能更改一字,因为这是钦定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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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网友恶搞,那是一种娱乐,他们从来不会自封“后后现代”、“囧意向”、“雷粉丝”,并在全世界炫耀招摇以此图名牟利的。

这次艺博会,最使我感到惊讶的是“主旋律”重新奏响。
百度词典上对“主旋律”的解释言简意赅:符合统治阶级利益的影视作品或其它文艺作品。通常由统治阶级主导宣传。
前12届艺博会,从来没出现过主旋律,这次隆重登场。艺博会共6个展区,其中整整一个,占总面积16.7%,是“军旅名画家专题展”。
这是武汉号导弹驱逐舰访美照片,对比一下,一目了然。
睽别已久的政治宣传画。
比60年代的宣传画,无论色彩、人物造型和构图,都有了长足进步。
这是开国大典原作,毛泽东背后,右起第一人是高岗。旁边银须垂胸的是沈钧儒——当年的民盟主席。

从一楼到三楼,匆匆逛了一圈。
发现艺博会似乎变成了工艺美术品展销会。
这是某外国饰品商,在做女用饰品挂件和服饰展销。
景德镇的陶瓷工艺品,卖的不错。
这些特殊题材的瓷板画,已经成为古董,当作工艺品出售,年纪大的人都记忆犹新,想当年,要买,都只能说“请”的。
中国人凡事争先恐后不守秩序是太常见的社会现象。
乘坐公交车或地铁,车内乘客尚未下车出门,外面的乘客就蜂拥而上;
大楼电梯,刚开门,就抢着挤进去,根本不管里面的人是否出来;
超市购物结帐,插队加塞或者干脆不排队,司空见惯;
高速公路开车亦然。
中华文明已传承五千年。
但中国并不是一个香格里拉式的世外桃源,我国灾荒之多,世界罕有,历史学家考据,西周至清末约3000年间,共发生大灾荒5168次,平均每年发生1.723次。几乎无年不荒。西欧学者甚至称我国是饥荒的国度。1999年中国社会出版社出版的《中国灾荒史记》作了这样的综述:中国“自古以来就是一个多灾的国家,历史上发生的自然灾害实已无计其数。数千年来,中国的自然灾害具有时间和空间的双重普遍性。……战争也是造成灾荒的人为条件之一。…中国历史上,掠夺战争相当频繁。……我国灾荒之多,世罕其匹,自然灾害对于中华民族从来就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最近一次的全国性大灾,是60年代初的“三年自然灾害”,专家保守估计,中国饿死的人超过3000万。
还有就是战争和动乱。
据统计,中国从公园前2500年到20世纪80年代,4500年间,共发生各种规模的战争超过5000次——仅从从辛亥革命到20世纪末的90年间,发生的全国规模战争就先是北洋时期军阀混战(直奉、直皖战争和其他大大小小军阀之间的战争),然后北伐战争(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土地革命(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第三次国内革命战争)、抗美援朝战争、台海战争(攻打金门、大陈岛、一江山岛、823炮战)、西藏平叛、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中苏边境自卫战、中越边境自卫还击战——从鸦片战争到今年,近代史上中国没有战争,真正持续20多年太平的,是80年代中期结束中越边境自卫还击战以后到现在的这段时间。
动乱有时比战争更可怕。
中国的动乱都是内耗。近代史上,太平天国、义和团、文革是三次最惨烈的动乱,其特征都是“与人奋斗其乐无穷”。中国有句成语叫“兄弟阋于墙”,就是内斗内耗的意思。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中国从来不是一个法制国家法制社会,先主席润之先生有句名言“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四十岁以上的中国人对这句话个个耳熟能详。
政策是什么?政策不是法律,无需立法机构立法,政策是任何行政部门为达到某个目的和需要,可以随时制定、实施或取消的一种时效性极强的强制性条文,其实就是权宜之计。
策略,从褒义角度看就是计策,或曰手段,从贬义角度说就是阴谋诡计,只要能够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这从实用主义角度看,确实非常有效,但负面效应也极为明显——中国的许多流行语“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挤政策末班车”、“红灯黄灯绿灯”理论,都是针对“政策”采取的规避性“策略”。
更严重的后果就是加重而不是消除百姓的恐惧基因。
由于无数代中国人都经历过太多的动乱、战争和自然灾害,以及长期在“政策”环境下生活,因此往往会今天不知道明天今年不知道明年,这几乎成为中国人的的基本思维方式和生存方式,这种思维方式生成方式,核心就是恐惧——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因此中国人的及时行乐,缺乏长期目标,做任何事都争先恐后,也就很容易解释了。因为大家老在担忧“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这种例子实在太多,每个博友都可以举出一大堆。
消除中国人的恐惧基因,需要建立并形成真正的法制社会和长期的社会安定,“不折腾”。
现在的城市里的八0后九0后出现许多“月光族”,与他们父辈的“积谷防饥”“存钱防老”形成明显反差;在公共场合,也较少争先恐后,如自觉排队乘地铁、进电梯,这是好现象,因为他们这一代,生于改革开放后,基本上没遇上大动乱大灾害大萧条大运动,与他们的父辈祖辈相比,鲜有无妄之灾的记忆,他们的恐惧基因,已经大为减少,我认为,这是好事。
恐惧基因在城市里的麻雀身上也得到体现。
麻雀是留鸟,城市麻雀,在屋檐房顶甚至空调室外机筑巢育雏,与人类世代共生。
1958年,中国的麻雀遇到空前的劫难——润之听信所谓专家的谗言,认为麻雀大量吃掉粮食,于是,把麻雀列为“四害”,发动了一场全国范围的打麻雀运动。
当年的孩子,不像现在孩子有电玩随身听自行车和各种玩具,女孩就是跳橡皮筋,“造房子”,从1958年到80年代,男孩主要的玩具就是人手一把弹弓。弹弓打的主要就是麻雀。
结果麻雀真的变成惊弓之鸟,几十米开外的任何人只要对着树上屋顶上的麻雀,做个打弹弓的手势,麻雀就会惊叫一声飞走。
一直到改革开放以后,我们的下一代不再玩弹弓,城里的麻雀才逐渐开始消除恐惧基因,敢下地在草丛里觅食——我在《南京路上的小鸟》一文中有描述。
所以,恐惧基因的形成有客观原因和客观环境,消除恐惧基因,也需要具备社会环境。
胡哥的“不折腾”,真是历经磨难后提出的至理名言,中国再太平50年100年,真正实现和平崛起,相信后面的几代人,恐惧基因将真正消除,中国人的争先恐后社会现象,也随之消失了。我期待着。
这是吉萨金字塔的警察,在无数外国游客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在打瞌睡而且还打鼾!
埃及首都开罗街头的值班警察。旁若无人地非常悠闲地在修指甲。显然,他们的历任警察总监,从未考虑过如何整顿警风警容,也从未想过首都警察,是国家形象的体现。
相比之下,两国人民的生活水准,至少差距30年。
同样是女警察,圣马力诺的女交通警,就显得威风凛凛,颇有权威。
这是意大利罗马共和国广场纪念碑的卫士。
他以这种姿态一动不动地站2小时。
我们的导游兼司机,上路时忘带外套,钱包护照都在外套,车已开出近百公里。他回去拿外套,让我们到附近这个小镇游览。这位片警见到我们,非常热情地招呼,介绍小镇的教堂古堡,并亲自带我们去参观。
这是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奥斯曼皇宫的卫士,个个身高在一米八以上,威风凛凛。几个韩国女孩,可能在她们国内,很少见到如此英俊魁梧的士兵,竟然忘情地围着卫兵跳起舞来。
而且军服简单到只有从大号到四号的4种规格,设计简陋,臃肿肥大,几乎没有一个战士穿着合身的。
记得80年代末,台湾亲戚来沪,看到马路上解放军的形象,认为军服不合身不威武不端庄。
他们说,台湾的“国军”,每个士兵上街,必须理发修面,把军服用熨斗烫平,熨出裤缝,擦亮皮鞋,显示军人的严肃威武仪容。
07式军服有40多个型号,是服饰专家测定了全国几十万人的梯形体型后精心设计的,而且军人礼服的面料也非常挺括,每个连队都设置了洗衣房,士兵的礼服必须熨烫才能上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