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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出版散文集《浮世的安慰》,散文通讯作品集《那人那事》,这里的文字图片系本人原创,转刊须联系,电子信箱:yikesangshu@163.com
QQ:575249310
 
博文
说两句(2009-11-27 16:23)

本来是准备关电脑走人了

突然又觉得应该说两句

这级天基本以办公室为家了

原来时间可以这样安排很新鲜

 

前几日过去同事来转

一进门就说要给我找个男朋友 呵呵

我才不要呢   这日子神仙一样

 

学太极比划着:)

看朝闻天下  应该是听  跳绳  洗衣服  早上如此快乐

中午吃快餐 简单方便比我做得好  关键是这一家卫生

剩下的时间我写写看看

觉得生锈的感觉好多了 

 

今天在意博上留言  人是需要一些精神的

其实也是说给自己的

好了 我有事了 少来少来  古柏古柏

著名博客家属:王晓http://bjyouth.ynet.com/article.jsp?oid=55769210

 

著名博客家属

2009/09/03 00:00    来源:YNET.com 北青网  北京青年报    

  ◎王晓

  自从有了属于自己的笔记本,建了博客,本是作为私人生活笔记的那些婆婆妈哈哈事,由于勤更新,常链接,不经意间桑葚同志竟然成了著名家属,其受欢迎程度超过博客主人,认识的,不认识的,姐夫、妹夫喊得吵起来了。我没混成名女人,他倒成了名家属,真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行”。

  著名家属桑葚同志好就好在爱老婆,只不过方式过于朴素了些。

  桑葚同志从来不过情人节,他说现在这节人人都过,一点意思都没有。我问怎么着才有意思呢?他说天天过得像情人节啊。我晕。原来,每到这个节日,我是要送点礼物给他的,票夹、衬衫、手机……随着生活水平水涨船高。一年一次,我的小金库还吃得消,天天如此,不
爱这朵花就陪她绽放

王晓
  在独生子女居多的中国式家庭背景下,孩子承载了父母及长辈们全部的希望。哪怕是爸爸、妈妈这样最亲近的人,也对孩子“各怀心思”。

 

  要么迎上去,要么退回来

  人,只要是活的,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烦恼。女人的烦恼分量上也许比不上男人,数量上绝对超过男人。有些烦恼可以倾诉,有些则无法言说。遇见烦恼时怎么办,我的方式很简单,要么迎上去,要么退回来。

  昨晚在公园散步,无意中听见前面两少妇交谈,长头发悲痛欲绝地对短头发说:“他一定有外遇了,我又抓不到证据,吃不好睡不好,一拿到证据,立马跟那王八蛋离婚。”短头发就如何拿到外遇证据帮出主意,找私家侦探,找混混,或者自己伏击。我听了好笑,这样的事遇见我,根本就成不了烦恼。如果掌握外遇证据的目的是离婚这不划算。离了婚还得再相亲再结婚多烦琐。我会迎上去,直接告诉小三,我老公是不会为她伤筋动骨的,他数学学得好,成本永远不会超过收益,让她趁早死了登堂入室这条心。咱辛苦半辈子,好容易家大业大,怎可轻易拱手送人。男人一有外遇,女人就闹离婚,这个举动很弱智,很没技术含量。斗气不产生经济效益。就算拿到铁证又如何?真要离婚了,咱只填 “感情不合”多省事。这种事对别人是烦恼,对我直接是历练智慧的好战场,有运筹帷幄的谋划,有成竹在胸的气场,有胜算在手的把握,有凯旋而归的得意。

长假在苏州(2009-10-14 07:06)

东吴大学

在金鸡湖

依然是金鸡湖  我读论语

父亲是个形容词

三三
  教学《牛郎织女》一课,讲到牛郎用箩筐挑着两孩子,一路追赶被王母娘娘挟持的织女,我的心被记忆轻轻一碰。父亲,一个给我生命,影响我成长的人,三十年岁月风尘一过滤,留给我的还剩些什么呢?轻轻地唤一声“父亲”,这已不是一个清澈的名词,而是一个浓酽的形容词。

  芒种的乡间,麦收季节的暴烈和匆忙已经退潮。新一轮的播种,伴着晶莹的雨丝姗姗而来。大人插了一天的秧,我们也在秧田里疯了一天。暮色四起,归家的号子首先由父亲响亮地打起。男人们加紧收秧绳,拾担子;女人们互相帮忙拉直秧趟,蹒到田埂,一条条泥油腿洗净,白得晃眼。荤荤素素的玩笑抛过来,解一天困乏。

  年幼时父亲真健壮啊!我们姐弟和未插完的秧把,被父亲分到担子两头,和歌声一起在暮

我是婆婆我是妈

王晓
  媳妇:

  我儿子把你带进我家门,说让我帮他长长眼,其实就过一场,他的事自己早有主张。我是他妈,太清楚他肚里的几斤几两。

  看看你这个准媳妇:衣服穿得贴在肉上,小腰可怜兮兮地只有一把,面呈菜色,手指细长,摇着高跟鞋更如水上莲花,观赏性很强。

  这都没关系。想想当初的自己,被领到婆婆面前的时候,也是饭煮不熟,菜烧不香,衣服洗不干净。我还当着婆婆的面对老公交代:今后我俩过日子,我只吃饭不洗碗。我的婆婆只是温婉地笑笑。

  生活是最好的老师,也就几年时间,我就在家务活上独当一面。衣服不洗看着它臭吗?天天在外面吃肠胃舒服吗?来客人了家里一团乱不丢人吗?我的婆婆是泰山一般定在她的老宅子里,不多说一句话,不插一把

  ■这个女人不简单

  看到林小静,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不简单。

  要说相貌,一般般,身高不到一米六,不胖又不瘦,人堆里一站就被没了。可一了解她的经历,你就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

  林小静嫁给丈夫罗文时,罗文是乡政府临时跑腿的,林小静呢,却是一流大学本科毕业,只因为老父亲舍不得放她在外面,才回到家乡教书,才有机会认得罗文。想一想当初林小静的出嫁颇有几分壮烈:母亲是哭哭啼啼的,父亲则气得血压升高住院,哥哥嫂子宣布从此和她断绝来往。但是这一切没有阻止林小静嫁罗文。这情节和千古传诵的卓文君就爱穷书生有一拼。

  林小静不嫌丈夫工资少,地位低,嚼得菜根,耐得清贫,一直没放弃的是帮助、督促丈夫学习,从手头事做起。当时的乡政府一把手对下面工作人员的字很不满意,觉得一手臭字太丢人,几次三番会上说道这件事。林小静就指导罗文练字,一日日,一月月。某一天书记看到小黑板上会议通知写得行云流水,问写这个通知的人是谁,罗文一下子成了办公室秘书——机遇总是给有准备的人。

  在秘书岗位上,林小静为罗文报了个文秘函授,她对他说,做秘书的,肚里没货不行。为了让丈夫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