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学富五车、蜚声国际的陈良运教授,一直关注我们五月诗社的成长,关心五月诗友的创作状况,令我和许多诗友心存感激。毕竟,处在山区市的五月诗社多年来默默耕耘,需要知名学者的关爱及宣传推介。一位学者说人生要有“四行”:一是自己要行,二是有人说你行,三是说你行的人一定要行,四是身体要行。我以为,个人如此,团队也是一样。对于诗歌团体,把“身体”理解为创作生命力,完全适用“四行”。从1998年良运教授参加“诗的北江”开始,到2002年参加五月诗社成立20周年系列活动,十年间,他为五月诗社扩大影响力、为五月诗人的创作进步付出了不少心血,几篇评论五月诗歌的文章在文坛引
记不清年少的我有过多少朝雾一样的家
朝雾一样的家啊午时花一样的爱情
千日醉一样的我啊幻像一样的日子
一场令世界百年孤独的雨潇潇不停
一无所有的我想起了那个十五岁的妻
一段还没有绽放的爱情一个模糊而亲切的家
我沿途乞讨穿过海峡穿过林莽
故园只有一河之隔我却不敢迈步
怕那茁壮的发妻认不出销形的我
少年的我砍柴的那把斧头锈蚀了吗
河对面还有我温馨亲切的家么
回到故乡的我仿佛是异乡人
我不敢寻找自己的家
我很想改变车子的形象
这将背叛我的初衷
失去我老土结实安全的车子
不再有往日轻松的笑与歌
离终点越近我错误越远
石片削浪飞翔
看不清轨迹了我不想再打
江边已是都市边缘
却嗅不到乡土的亲切
我狠狠地勒下两排柳叶
而你 正以优美的姿态
打出一串漂亮的水漂
然后 回头淡淡一瞥
只因你淡淡的一瞥
我走出了那段长长的梅雨季节
今年的大雪和土地很是亲热了一阵子
最后还是嘀嘀哒哒走了
又见一川烟草满城风絮
而你去年的两泓阳光
仍留在我的窗扉
明媚而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