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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我,
天气温暖万物复苏,静卧饮茶出街都好。久不写东西竟然发现找不出什么可写的。
身体越来越好。准备不日过海。准备好好练琴。
之前那些不快和无望几乎快要消失。
某人,
断绝联系许久日前来电,被挂断。
短信似群发。电话似误拨。迷失在欧罗巴。
三本书,
《身体活》,很好。《开放的作品》,彻底没看懂。《跳房子》,一翻就困。
小朋友,
必须道歉。但不必接受原谅。
圣诞节前夜的这一天,我竟然迷糊的睡了一个对时。醒的时候发现有点暖和过来了。
在这变态的年份的变态冬天,在变态圣诞节的前几天,突如其来毫无征兆不明不白的不是爱上了谁而是病了一场,病的七荤八素上吐下泻发烧不止变成胶囊妹。
原来背的时候,梦里真的不是笑醒而是冻醒的。
早晨和晶晶发短信,她在家里擦地而我在养我的胃。晚上哪里也不能去,纵然已经饿得胃长在了腰上而且时刻准备去动物园吃大象。但是还是吃饺子吐饺子吃馄饨吐馄饨真神了嘿。
听陈升的新专辑〈美丽的邂逅〉,在这翻滚的摇滚的2008的年根儿上,更显得格外牛B!郑重推荐~
好了,下面要开始忧郁了要开始发感慨了。因为我是个病人所以看文章的人要包容我。
--------------------------不专业的分割线分割一把
不到六点就自然醒,窗外暗沉的天。然后冷冻的果汁冷冻的洗脸水。看报纸。打开书。就这样。
破烂的洗衣机吭吭嗤嗤的运转,电炉子上烧的水要开了。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就这样。
昨晚上姜打来电话,把手机开了免提,和小溪坐在手机边上聊天。三个女人,永远有说不完的话题。再也不是想要见谁就见得到的光景了。
姜和小袁,希望你们都好。还有成为了解放军叔叔的另一个周老板,也祝好。大家都纷纷离开这个冬天很冷却不下雪的城市,走掉了。如果剩下来的人们总是下意识的寥落下去,恐怕不是件好事情。
最近神经过敏的开始时因为某人回国的演奏会。一大早妈妈就打电话来进行汇报。从曲目风格精神面貌到音乐会后的饭局等方面进行了全方位的描摹。好像他的存在只为了衬托我这样一个人当年不负责任的临阵脱逃以及耍小聪明而不下功夫的结果是怎样可悲。。。
好吧,怀揣
原来,大清早起来,裹着棉睡袍,穿得严严实实的,一边看肥皂剧一边喝冰冻果汁,感觉是如此满足。
原来,下午的时候睡一觉,醒来之后精神是如此抖擞。
前段时间没日没夜,整宿的对着电脑敲着键盘查着资料打着电话。从晚上八点到第二天早晨十点。
打电话的时候,发现对方也没在睡觉,有时差的没时差的,通通对着电脑滴滴答答。
这个世界是越来越疯狂了。到处都是“救市计划”,昨天加班到深夜今天就被裁员,全世界都在爆炸,精神上的经济上的或是真正的,被人们称为恐怖袭击的那种。比如,孟买。
人们的睡眠时间越来越短,据说现在调查研究成年人每天只要六个小时睡眠就够了。但科学家的研究经费估计是某些大公司资助的,所以他们自动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这个正处于盛年的壮劳力一整天都在干什么。
习惯性的难以
这些天的温度比起前几天好了一些,至少偶尔能离开被子走来走去。暖气管在耳边吱吱吒吒或者不断像急流勇进一样呼啸而过阵阵水流。
但却不是暖流。几乎没什么温度。
每天得作息规律又乱了,做完的事忘了是什么时候做完的,没做完的事情依旧放在那里懒得动手。
每天花一定的时间阅读,因为最近买了太多而真正读进去的却太少。
昨天去孔庙拜见中国知识分子的祖师爷,好好地被洗心革面了一下。
上午的大好时候,走在成贤街就觉得格外清冷。没有什么香火,正好不喜欢闻燃香的味道。干干净净的拜谒了这位先贤,只要心存敬意,知识分子见知识分子,烧香这种变相焚烧阿堵物的形式,就免了吧。
在这周围住了将近半年,却是第一次去国子监认真的转转,古树和碑文,虽被“保护”的格外好了一些,到处都罩上玻璃罩和金属固定
天气变冷,天黑得早。喝茶的时候,茶水很快就从滚烫变得温和。
戒烟两周之后于昨晚复吸,夜间刷牙牙龈如流水般出血,蔚为壮观。
读书、看报、走来走去。昨天Goethe Nacht,很多人,拥挤的798,不过却因为太久没见到这么多人而没有心生厌腻。
兴奋的跟着人流走来走去,到处探头探脑,大家不管是真兴奋还是假高潮,总之都看起来是无忧无虑的好看。
永一阁,和sin路过总是觉得冷清的小路上的小馆子,和静静三人,享用了十二个人的包间。日光斑驳,我给这两个姑娘拍的照片真好看。
还有那两个低胸V领衫的外国人。。。一个是xx馆长,另一个呢?
长征空间徐震个展的开幕,直觉告诉我我喜欢那个展览。黑暗的展场让人想要会心微笑,然而那个温热的作品却令人浑身发冷萌生退意。逃出所有的空间,消失在寒冷的夜晚。
昨晚突破人生极限,从十二点写到今早十点半。倒下去的时候,左边的锁骨肩膀手臂早就疼得不知所谓。突然觉得以前熬了一夜之后还生龙活虎的时日一去不复返。
惊恐。
不仅身体机能在退化,就连大脑也慢慢开始不听话。
前几天sin本来是想骗我的,在msn上说了一个人名,问我认不认识,说是下午曾去他们公司谈事儿。虽然我最后终于在她的启发下想到了这个人,但在最开始我还就真的全然不记得。虽然这个人很重要。或者说曾经很重要。
高中时代很要好的男孩子,比我大得多,高一结识高二慢慢不再联系。曾经用单车带着我在他的大学校园里面飞一样跑过去,告诉我这个学校实在很没人性,女孩子不要去上,尤其不要学理科;曾经在我生日的时候和我两个最好的朋友一起陪我吃可爱的火锅,但我高三的暑假拼命去找他送我的礼物,却再也找不到了;曾经和他最好的朋友胖子一起用假证件骗我当时最喜欢的生物老师帮我逃课,而后一起漫无目的的
最近就是很莫名的聚会多,比起前不久的寥落又繁忙,现在倒是成了聚会又繁忙。
好多许久不见的人,都一下子跳到了面前。鲜活的,对我来说,恍如隔世。
夜晚冰冷,和小船坐在露天的751,舞台上面的人们还唱着像诗一样的调子。头发盘起来的sin,黑毛衣,说:“你看,我们俩配吧。”
还有戏工室的大家被端姐召集的聚会,还是在咱们散伙饭的老地方。不知不觉地,很少坐公交车走过交道口,到路的南边。听到大家的新鲜事,回忆起当日一起的一点一点,又是别有滋味。
小袁和姜姜的十一行程,最后只有小袁一个。和兔子小袁吃了茶餐厅,看了电影,坐在火麒麟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会想:是不是会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里遇到认识的人。然后含笑招呼,然后说声再见。
每天要坐很久的地铁,到完全不熟悉的地方。刚才回来的时候,觉得空气里前几天的寒意竟然消失。特意少坐了一站地
前几天蓦然发现自己的性格真的是很讨厌的,东想西想,到最后还是自己纠结。
每周都有两个晚上是要背着沉甸甸的双肩包跑来回三小时的路,顶着大太阳去,夜里悄悄地走回来。从拥挤的地铁到后来的几乎末班。人们都很安静的发着呆或者微微打盹儿。这样的宁静不常有。
回到家的时候,背几乎直不起来,满身满脸的汗水。
我从不指望自己的一切付出都能够得到回报,但又常常庆幸自己是聪明的,至少画了多少功夫就能得到比付出的多得多的回报。
但是,偏偏有这样一句话“天道酬勤”写给笨人们听。那么一切笨鸟都喜欢飞了又飞,自然带给人绝大的压力。
希望季节变了,笨鸟们都飞到遥远的国度去,把大好世界留给令人舒服的人。
有一段时间没在这里写东西,突然觉得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