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尔手机在“2009中国国际消费电子博览会”上发布了“首款基于云计算3G终端云Phone”——与其说,海尔手机发布了云Phone,还不如说,海尔手机发布了关于未来手机的一个创想。从官方发布的消息上来解读,实际上海尔手机能发布的产品无非是手机,但是这一款定义为未来云计算的“云Phone”,带有的是关于未来通信的创意概念、甚至是一个梦想而已。
对于云计算本身而言,不管是微软、IBM、Google,还是Yahoo、Amazon,都在这个决胜未来的概念上进行了十足的寄望。这个云计算(Cloud Computing),是分布式处理(Distributed Computing)、并行处理(Parallel Computing)和网格计算(Grid Computing)这些计算模型的终极统一,也相当于是这些计算机科学原理在商业世界中实现运行。
对于计算机世界而言,划时代的革新往往起源于不经意之间,带来对社会的变革却又是源源不断。对于“云”带来的计算哥们,很可能是在几乎所有设计计算的
09年的“快乐女声”再次“惹是生非”——ELLE主编晓雪作为专业评委在《快乐女声》现场给予大春子的点评,继而大春子票选出局,引发了网络热议。许多为大春子出局忿忿不平的网友,更将矛头指向了晓雪,更有甚者将愤怒牵连到《ELLE》杂志,扬言誓死不买该杂志。
中国网民的荷尔蒙总是很高,容易被激怒,一旦遇到导火索,就容易被人扇风起火,成为网络上一起又一起的群体性事件。荷尔蒙高,之所以这么说,也正是因为这些网友只看到了表现,却没有发现表现背后隐藏的阴谋。
阴谋论
没错,整个《快乐女声》就是一场阴谋。这是一场骗局,阴谋论的背后操控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湖南卫视。大春子出局,晓雪对于大春子的点评,根本就是湖南卫视安排出来的戏码!大家都指着晓雪骂,却不知道,除了快女的导演组,没有人可以决定选手的去留,所有的赛程安排、投票设置、评委发言,都是犹如上帝的导演一手操控,而唯一可以决定导演想法的,就是收视率。
君不见包小柏老师的“底限”,他正是受不了导演的摆布,咽不下这口气才愤然离开。然而事实
《第一财经周刊》又得瑟了,把封面做得很米高积逊,结果文章《This is It》又编写得很第一财经周刊,组稿素材半新不旧,行文磕绊,文风又貌似清高飘逸,读罢深有鸡肋之感。
我也好久没看《三联生活周刊》,巧的是这次土摩托的《迈克尔·杰克逊——流行乐坛的末代皇帝》写得很不霸气,结果转载不多,也被我偶然读到。写作内容上,严格采取三段联接起来的文章果然很生活,解读出了不少未披露的详实细节,想必也查证了不少的外文资料。
而一对比之下,还是发现第一财经周刊的角度差一些积淀,尽管可以找一些客观的原因,比如土摩托的美国文化背景之类,但至少无法开脱的是一本志在云天的杂志,把一批批的稿子写得越来
这是第二次,别人奔走相告,关于一个人的死讯。
上一次是在初中的周一晨读前,死党(兼恶棍)赵常宏告诉我,小平死了。我从不相信这个好事之徒能吐出什么好的消息,但“小平走了”这样的事件,对于我初中正在发育的幼小心灵,仍然是超出想象的一个大事件。随后,事实证明了赵常宏这一次没有撒谎,于是一场铺天盖地的“小平式的纪念”,比毛主席百年诞辰对我的影响要深刻地多。
这一次也是周一,平时相对内向的Oliver在公司门口跟我说,迈克尔杰克逊死了。我下意识地“哦”了一声。直到中午去尚都SOHO楼下的苹果专卖店,看到演示用的高亮屏幕上放着网络上制作完备的专题。我移动鼠标,一个个页面滑过,一个熟悉声音完美淌出,从此成为了记忆。
我一直没有觉得太多的遗憾,直到忙碌完毕、稍稍安定,才发现
那个人、那个声音、那个时代真的、真的就此远去……
Shelite给我发了一个新的链接(http://www.vphoto.cn/)。我猜想着这个有信仰的人,可能在静静开始新的篇章。对于我躁动不安的心境而言,总是在期待着周遭和我一起变化。但实际上,连自我救赎都完成不了,我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了。
看到了Shelite的新页面,心有宽慰——至少在这个纯度空间,能够穿越时空,超越自我,把一个瞬间的自己定格铸成永恒。
轨道交通要挑战速度极限,基本上有两个方向。一是与地球引力斗争,飞机虽然没有挣脱地心引力的影响,但至少速度上超越了所有陆地交通一大截;另一个选择是与摩擦斗争,这个斗争的方向是越少摩擦约好,举例而言,冰面上的运动速度基本上比地面上的运动要快一些,原因之一也是摩擦系数较小。在这种理论下,磁悬浮的贴地飞行就有了一个创想的模型。当然,这个磁悬浮从实验室走到现实中,还要感谢勇敢的中国劳动人民,为科技的进步买单。
首乘磁悬浮留影如下,唯一感觉就是没感觉。
一方面是周遭建筑以非常快的速度后退,还没啥感觉就到了浦东机场;另一方面是处于厢体内确实没感觉,或者说来没来得及感觉,这首乘的体验就OVER了……
先扫个盲。
标题中“廿”,音读“nian4”,意思是二十,常用于农历纪法。宋 程公许在《送别周宪使》中有句“好将外台督奸手,锄却廿年荆棘荒”,就将这“二十年”一下子浓缩到三分之二,时空的凝重感油然而生。
现在的普通话中,用“廿”字的人不多,是因为说了之后还要废话解释一番,因此“廿”就是有文化的代表之一。比如说,我家乡话之一的海门话中就有“廿年”一说,读音、写法都与上同,经专家余秋雨老师鉴定,海门话确实很有文化。
话说北京蓝天的廿年陈酿,是在去机场路上——一路白云朵朵、蓝天湛蓝——清冽的蓝几乎从空中掉下来。出租车司机是个老北京,用毫不夸张的语气说这种蓝天,只有上世纪八几年的时候才有。那个时候的心旷神怡,往往是吃喝不管、仰头发呆;不过,这次我们也小小地心旷神怡了一下,就差点儿错过机场高速去T3的闸道口。
我们感慨差点儿错
上大学的时候起英文名字,我很抵触,中国人的中文名用得好好的,非要起个英文名。整了两个名字,还得时刻提醒着自己的双重name、双重身份,结果就导致了双重性格。和我相反,同学们的创造性、热情的劲儿很强大,并且在计算机系的创造力下,我们之中没有出现太多的Lucy/Lily,而是诞生了众多非常有创意的:acaib、errr、qrry……囧到不知道怎么发音。
我不甘落后,也立志创造一个属于个人的单词。那段时间比较文学,对人生的思考一刻也没有停止,对“人生在路上”、“且行且歌”等充满理想色彩的词,有着比较无知的崇拜。然后,一次灵感迸发,我就拼出了”yesiing”这个词,大概是yes+sing,然后再形变一下。上网一搜,果然强大——没有搜索结果——这意味着我将开创这个伟大的词。(这是多么早的SEO启蒙意识!)
后来的事
援引TNS Global的互联网生活调查,其结论是“中国人热爱上网世界第一”,这印证了些许关于3G的思考。
众所周知的是5.17之后,三大运营商基本上都亮相了3G时代的业务。此前,中电信做了很多高调的宣传,实际业务层面也搬出“189”天翼,这个上了天的信号就是移动运营商的身份,中电信是没了这个身份好多年,这幸福一下子来临了,恨不得把旗下小灵通加座机统统升位成189号段。拥有着成熟网络的WCMDA太快了,所以中联通的行动就太慢了,除了不靠谱的iphone手机,还有不靠谱的“WO”,不知道是哪个广告商脑子进水了,忽悠中联通下注“精彩在沃”的这个slogan,真不明白这个“沃”能被诠释成什么样的“联通新境界”,实在缺乏想象力,甚至连中文的
中国公关网开了个帖子,讨论公关与软文,我个人对于软文倒是抱有理解的态度——试想,在一些风格定型、无法“公关”的媒体上,寻求正面的曝光,与这个媒体对应的读者(也许就是这个唯一的媒体对应了唯一的“公关”受众)——那么,这种情况下,多花点儿钱,挺起腰板和广告部、编辑部对接一下,没准媒体都会认定你的专业操守。要知道,WSJ这样的超级大报上的软文专栏读起来照样趣味盎然。但,这只是乏味的一家之言。
于是,众人讨论起来就碰撞了很多火花。摘录一些有意思的语句,分享一下。
快乐的魔法师,说:
在百度百科关于软文有如下的定义:
- 狭义的:指企业花钱在报纸或杂志等宣传载体上刊登的纯文字性的广告。这种定义是早期的一种定义,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