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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先占座,再补充。发在这里算是自勉和鞭策——
完成手上在做的工作上的事情,算是小项目;
写两篇自己满意的科学文章;
试着写小说,先从短篇开始尝试;
学闽南话;
学水彩画;
能弹一两首小曲子,对得起买来就闲置的电钢;
另外,前两天看一条星座帖子消遣时想起一句话来:待从头收拾旧山河,谈恋爱!
两年前还红口白牙跟长我几岁的朋友得啵,说自己“永远想象不出会有空窗期的感觉”……便遭天谴,新年里,有那么一刻,大概是从楼梯走下的过程,突然觉得自己不再那么喜欢,一阵轻松,继而又感到悲哀,好在那又只是一刻,短暂过后,被一个扑面来的细节击中,全部的爱突然而至……
爱而不可得和无爱哪个更可怜,谁也说不准……是吧?
标签:
杂谈 |
因为今天又经过我们一起经过的那个路口了。所以想写点什么。
占座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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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昨晚散场后,我一边踢着小石子离开一面想,上一次来到这里,还是夏天呢。
那会儿很多朋友聚了一起看世界杯。因为美好,这个夏天仿佛很短,又仿佛很长。
自作聪明买了倒数第二场的票,心想要是好看还来得及再看一回。但一开场,我便后悔,哪有那么多“要是”。
回来住处第一件事便是订票,无奈早已售罄,今天又阴差阳错错过了各种转让票,这会儿,我就一面看着好几位今天去看剧的朋友各种炫耀,一面恶狠狠想:让你们得瑟吧,就得瑟吧你们,我毫不掩饰我的嫉妒。
能评价的不多了,何况作为一部密密扎扎的相声剧,能说的早已被演员们说尽。
我只能说,表演比我想象中的好。
自己最喜欢的,是杨温柔、王坏水、沈三变。
要特意提一段花絮,沈三变,国铮演的,这部戏有一半是冲他来看。2007年的夏天,还在一家报社文化版做实习生时,去对外经济贸易大学看了一场话剧,恰好看到国铮的表演,惊艳,好的演员具有这样的光芒,无需其他任何暗示便足以在一堆演员里脱颖而出。没想到今年6月份邀请东东枪来主持一场活动时,注意到他们前一天的相声演出,名单里有这个名字。说起来,东东枪很讶异:
【一失足成千古恨】
【我开始摇滚了】
【鸡蛋大的玉米团】
【教训】
| 分类: 自作多情 |
昨晚粗粗翻了一遍《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
毫无悬念地,我又想歪啦。
觉得其中有趣的一处是男孩子们的过家家,主题是“英勇赴s”——玩弹子游戏,一位小英雄吞吃了对方最大个儿的弹子:“不要告诉大人,我是为了你们而s的,他从此就没有大弹子了,你们一定要战胜他!”
他当然没s啦,第二天又好好地坐在操场上玩弹子了。——他怎么可能s呢?就像我小时候惹怒了家长,被勒令离开这个家,小包袱里要带上布娃娃和卫生纸都计划好了,穿鞋子时还不是被娘亲呵斥“你干什么去,回来洗洗睡觉!”;或者,又像小时候的赌注动辄就是1千万1亿1兆(兆是我们幼儿园同学里流传的宇宙里最大的数字袅)~但没有谁会当真,输了一兆给人家,连一颗糖也不会掏给对方的,也没有谁会纠缠追债。
牛B小说应该是怎样的?就是写到读者心中隐秘之处嘛,让人看了心有戚戚戚戚惶惶长吁短叹直想抽自己的脸。
说起来,装s的游戏,我凑巧也给自己编排过那么几回,有时我是不肯出卖红军行踪、英勇就义的烈士,有时是后宫冤屈、遭人排挤陷害默默饮泣的妃子,当然,更多是取材自现成的各类电视剧而后
《扪虱谈鬼录》没有想象中好看,但《骷髅的幽默》一节很好玩。说了一群书中的爽快骷髅,他们常常不吝于表达个人感情,逢人问话,应声而答;给肉就吃,劝酒就喝:“s且不朽,卮酒安足辞哉!”遇到熊孩子冲自己撒尿,便气愤大叫,跳起有一尺多高。
书里提到的《马氏日抄》中就有个倒霉蛋,是个实在孩子,遇见人用熟肉蘸蒜泥吃,他就在旁边站着。
那人不地道,用熟肉夹了蒜泥塞他嘴里,还问:“辣否?”
骷髅应声答曰:“辣!”
相仿的,还有“味佳否?佳!”(《香饮楼宾谈》)、“克梗不克梗?克梗克梗!”(《南皋笔记》)
故事讲到这儿,逗乐我的便不只是“辣”“克梗”“佳”,而是一件s物被赋予人的性情后特殊的笑果。
又想起了多年前,嗯,就是92或93年,我念念不忘的一个故事,说代词和动词吵起来了,动词们群情激愤:
“你代替不了我!”
“我揍s你!”
我的目光像毛刷一样扫过这几句话,翻来覆去笑到再没有可笑的余地了,方才依依不舍去看别的部分。太喜欢了。(这也是我持续到今天的没出息习惯,遇到好玩的一定笑到完全免疫才罢休……)
(原文为松鼠会【专题:新生】卷首语。链接: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34554.html)
新生:被遗忘的荣耀
文/杨杨
这组专题最终成形上线,是在惊蛰那天。
惊蛰在我们古老的二十四节气中列第3位,立春、雨水之后就是惊蛰了。按照旧时的说法,是春雷惊醒了蛰伏在泥土中的昆虫——当然,现在我们知道了,唤起虫子们的,不是听觉,而是温度——它们醒来,蠢蠢欲动,伺机而出,顺便提醒勤劳的人们,该加油干活了。复苏的虫卵,还有耕夫挥汗如雨的昂扬,这是新生。
还曾经看到过一则新闻:一位母亲,克服了种种阻挠,将汶川地震中丧生的双胞胎女儿的骨灰,终于在地震发生的1年后,请艺术家创造成了泥塑,花型很特别,不是莲花,不是玫瑰。这位母亲说,是生命之花。借由艺术家的灵感和陶土烧制的技术,无形的精神不灭变成可见的物质永恒,这是新生。
这一刻,这里那里一定有些小天使,像是齐齐约好,选择共同的一刻来到世上,这是新生;
而对于你我来说,每一刻
(本文原为松鼠会“和专题”卷首语。
链接: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20430.html)
和专题:求的姿态和冷的浪漫
文/杨杨
四气和谓之玉烛,四时和谓之景风。在我们的文化传承中,从来不乏对“和”的溢美之辞。但谁能说清楚,和究竟是什么?
和为贵的影子随处可见——
从天籁般的多声部合唱,到灵长类生物间的亲密友谊以及摘虱子、讲八卦等各种表达方式;大到20世纪60年代英国学者洛夫洛克提出“盖亚假说”,认为地球是可以自我调节的自平衡系统,小至金圣叹广为人知的一句话:“豆腐干和花生米同嚼,有火腿味”(另个版本是“盐菜与黄豆同食,大有胡桃滋味”)——虽然,其中一个饶有趣味的关联是,这则无法考据的充满“和”意味的掌故,其实是“不和”导致的结果。
我认真咨询过食品工程博士云无心,可有前辈做过豆腐干与花生米的研究?答案是暂时没有人研究过这对酒佐搭档,不过,他给了我另一个聊以安慰的消息,是关于食物界的另一对著名伴侣:
“你知道土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