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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类:津沽民俗 |
比如,郝二爷染了头发刮了脸,再穿上漂白的衬衣,外罩玫红的羊毛衫,邻居说:“老来俏,有外道。您是不是想讨个二奶奶呀!二爷笑着说,别打镲了,这把年纪,又有毛病,哪有那心事。
这里说的“打镲”,就是开玩笑的意思。“打镲”还有另外一种用法。比如郑三爷要买台便宜的彩电,听说新开业的电器城才六百多元,他起了个大早就去了,到门前一看腻味了:“这不是拿爷们儿打镲嘛,挨了足有三百多号人,归齐才卖五台。”这种“打镲”,就夹杂着不满的意思了。
天津人为嘛爱说打镲呢,我给您白话白话。东门外趴头街,一品香的东家发送老人要办“法事”道士请了西关街那一拨,会头说:“我们少3个打镲的他出远门没回来。”“你不会差兑一个嘛。”会头当晚找到了九个半心眼的同立清,外号臭油——“我们缺个打镲的,你明天就补那个缺儿,别晚喽。”“我不会念经也不会打镲呀!”“嘿,你真是老太太上鸡窝——笨蛋;你不会念经是实情,你不会跟着大伙一块哼哼嘛?”“那打镲也是技术哇。”“镲就是小钹儿,也叫小家伙儿,没有多少活儿。要见机行事,一切全由我啦,只要你听话就行。这不是给你口饭吃嘛。”“谢您啦,保准您啦叫我怎(么)周我怎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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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民间在除夕有守岁的习惯。守岁从吃年夜饭开始,这顿年夜饭要慢慢地吃,从掌灯时分入席,有的人家一直要吃到深夜。根据宋懔《荆楚岁时记》的记载,至少在南北朝时已有吃年夜饭的习俗。
守岁的习俗,既有对如水逝去的岁月含惜别留恋之情,又有对来临的新年寄以美好希望之意。古人有一首《守岁》诗中写道:'相邀守岁阿戎家,蜡炬传红向碧纱;三十六旬都浪过,偏从此夜惜年华。'珍惜年华是人之常情,故大诗人苏轼写下了《守岁》名句:'明年岂无年,心事恐蹉跎;努力尽今夕,少年犹可夸!'由此可见除夕守岁的积极意义。
年三十守岁,俗名'熬年'。为什么称作'熬年'呢?民间世世代代流传着这么一个有趣的故事:太古时期,有一种凶猛的怪兽,散居在深山密林中,人们管它们叫'年'。'年'的形貌狰狞,生性凶残,专食飞禽走兽、鳞介虫豸,一天换一种口味,从磕头虫一直吃到大活人,让人谈'年'色变。慢慢地,人们掌握了'年'的活动规律,原来它每隔三百六十五天窜到人群聚居的地方尝一次口鲜,而且出没的时间都是在天黑以后,等到鸡鸣破晓,它们便返回山林中去了。算准了'年'的肆虐日期,男男女女便把这可怕的一夜视为关煞,称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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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京剧演员金少山、李砚秀、刘斌昆等都很热爱曲艺艺术。李砚秀和她的母亲更爱听马三立的相声。李母听过不少演员说《卖挂票》,这次听了马三立的演述,赞为“旱香瓜——另个味儿”。老太太常来听曲艺,与演员都很熟识。一天,她通过检场人大徐烦马先生说《卖挂票》,马三立喜得戏曲界知音,演得格外精彩。他不单以谈话漫无边际招笑,贵在成功地塑造了一个夸夸其谈、危言耸听的人物形象。如登场后自诩为当代名优,夸耀自己幼年曾在北京“喜连成”科班学艺,按“喜、连、富、盛、世、元、韵”排序,他是第一科喜字的,取名“喜藻”(谐音为洗澡),至此观众不禁失笑。马三立又不失时机地翻包袱:“您还别不信,就这名字还有排着叫的,第四科盛字有个唱老生的叫李盛藻,就是从喜藻这儿来的,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