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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运前夕,匆匆请假回到了阔别十年的东北家乡,我回到了16岁走出,那个我度过了童年和少年的村庄。我家的老房子已经不在了(如果哪天我得了诺贝尔文学奖,“杨拓故居”还真不好找了呢?),我父辈的一些人也越来越少,一些当年伙伴的孩子,也真是儿童想见不相识了,有的伙伴甚至都当上了爷爷奶奶。不变的是天还是那样蓝,云还在那个地方飘。胡锦涛说:“要把国家建设成天更蓝,地更绿,水更清”的地方。我的家乡早已实现了,我们苦苦寻找的“别处”——那个理想的天堂,可能就是我们走过的地方。。。。。

 

比俄罗斯大画家列维坦的画差吗?

 

 

这是我们当年夏季在里面游泳,冬天在上面滑冰的地方。

 

 

这是一泓清泉,那泉水清凉,入口即有一丝丝心脾豁然洞开之感。

 

 

于无声处听惊雷

 

 

我和鸟,是鹅

 

 

那都是,真牛呀! 

 

天歌

 

我的家乡就是好,谁敢和我吹,顶懵你。。。。。

 

 

 

 

 

 

 

 

 

 

 

 

 

 

 

 

等待 (2008-06-04 13:16)

等待

 

喝茶的时候

邻桌的一位少女

望了我一眼

又望了我一眼

我在静静地等待

她望我的第三眼

第四眼

第五眼

第六眼

第七眼

直到她什么时候

像茶水一样

把我望穿

 

 

           200863

如果我们公认徐悲鸿是一位大师,就要说到徐先生的天时,地利,人和。

徐先生的“天时”,是少年时代迎来中华民国的诞生,是青年时代遭遇五四新文化运动的洗礼。徐先生1895年诞生,歿于1953年,得年58岁——他要是早生三十年五十年,即便有齐白石黄宾虹的才,但不会是他徐悲鸿。他要是晚生三十年五十年,即便他的才天下第一,也不会成为徐悲鸿。

 徐先生的“地利”,是他生在江南。如果他生在吉林、黑龙江、甘肃、宁夏、贵州、云南……他都不太可能得到后来的机遇,为什么呢,诸位知道,清末民初,中国的文化中心、文化重镇、文化集散地,是在江南,是在当年东亚第一大都市上海。他从宜兴到上海,从上海到巴黎,从巴黎回南京,一路地利。抗战爆发,他和许多文艺人的命运一样,走避南洋、偏安西南,是他一生颠沛流离的时期。战后回到北京,又一次得到地利,担任国立北平艺专校长,解放后国立艺专成为大名鼎鼎的中央美术学院——他在民国首都与共和国首都,都成为美术界首屈一指的代表人物。

 徐先生的“人和”是什么?

 譬如第一个赏识提携他的有力人物,是康有为。康有为当年住在上海,今天乡下年轻人到上海,哪里去找康有为这样的大人物?又譬如第一个跟他私奔的女子,是蒋碧薇。今天江苏宜兴的小姑娘再漂亮、再聪明,哪里挑得出蒋碧薇这样的大家闺秀?徐先生出道的时代,是军阀时代。在北方,委任蔡元培出任北大校长的,是黎元洪执政的军阀政府;在南方,徐悲鸿留洋,拿得是军阀政府的名额与官费。

当年徐先生回国出掌南京中央大学艺术系(即今日南京师范大学艺术学院前身),他不必加入国民党,不必接受XX部文化部政审,不必通过所谓“国家学位办”的学历与资历审查,不必经过科级处级局级司级等等干部升迁的过程,不必由国务院讨论任命……这一切,民国时代都没有。他徐悲鸿有才学、有名望、有作品、有抱负,他就能施展。没有任何人、任何机构、任何规定能够阻拦他——这种事,今天可能吗。

 徐先生招学生,不必通过政治考试和外语考试,他看准了,就能收进来。徐先生的文艺观是“为人生而艺术”,他有一个论敌,主张“为艺术而艺术”,这个论敌,就是刘海粟——这是徐刘二位的“不和”吗?不是,这也是徐先生的“人和”。我们在世界文艺史各个时期,几乎都能找到一对大人物,主张各异,互不相让,其实彼此佐证,相得益彰。中国也有:譬如北宋苏东坡与王安石之争,譬如清末康梁与杨度之争,五四时期有鲁迅和胡适之争——今天,我们各个学术和艺术领域,找得出这样一对对旗鼓相当的大人物吗?

 徐先生更有提拔人才的眼光、热情、雅量,尤其是能量。他当年在江西遇见贫寒的付抱石,直接找江西省军政界头目熊式辉资助付抱石留学日本,人家买他的帐;他当年到广西与军政界人物李宗仁、白崇熹结交,人家买他的帐;他回国后亲自举荐吴作人、吕斯百、沙耆这几位小青年去比利时法国留学,教育部买他的帐;北平被解放军包围时期,他在付作义召开京城贤达名流的会议上率先发言,力劝付作义认清形势,顺应潮流,保护古城,人家也买他的帐;他接掌北平艺专,亲自在全国范围杰出画家中点将组班,接聘来京,共享其盛,当时美术界各路英雄好汉全都买他的帐。

徐悲鸿给学生俞云阶送一幅大字“勇猛精进”。结果俞先生当了二十年右派,抬不起头。徐先生一辈子的座右铭是“一意孤行”,今天哪位艺术家胆敢“一意孤行”?今天,我们所有艺术家的身家性命“一意孤行”得起吗?我们不但不敢“孤行”,我们甚至没有自己的“一意”。在座哪位说得出自己的“一意”,是什么吗?

 徐先生是一位民国人,一位民国时代的文人艺术家,是什么成就了徐大师?是什么成就了五四精英成为各个领域的大师?是什么使这些大师至今无可取代?无法复制?无法超越?

所以我也给在座各位一个命题:为什么我们的时代没有大师?为什么我们的时代休想出现大师?A

 最后我要替徐先生庆幸:在我们的时代刚刚开始时,他就去世了。概括徐先生的天时、地利、人和,正可谓生逢其时、死逢其时啊。

 (很久没更新博客了,在<南方周末>看到这篇文章,感觉很过瘾,老先生说的不仅仅是美术现状,我看中国的文坛都面临这种现状,举一反三,转来留看.)
 

        吴冠中痛陈中国美术现状
 
  
  去年年中,吴冠中“以奖代养”、“取消美协、画院”等言论激起轩然大波,相关机构纷纷反击。沉默了几个月之后,吴冠中在家中接受了南方周末记者的专访
  
   吴冠中如是说——
  
  ◇教学评估检查——是个劳民伤财的活动
  ◇美协和画院——就是一个衙门,养了许多官僚
  ◇艺术活动——就跟妓院一样了
  ◇观念之争——全是站在自己饭碗上
  ◇艺术市场——很多沙子将会沉下去
  ◇中国当代美术水准——落后于非洲
  
  
  
  1989年,吴冠中在巴黎街头写生
  
  
   “我说的是真话。我这个年纪了,趁我还能说,我要多说真话。”89岁的吴冠中挥舞双手,激动地对南方周末记者说。
  记者刚一落座,吴冠中就省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身材消瘦、安静温和的吴冠中像是变了个人,脸色发红,声音洪亮,双目放光,话锋直指中国美术界存在的问题,而问题的根源——“其实就是一个体制问题!”
  这一聊就是3个多小时,89岁的吴冠中先生没喝水,记者也没喝水。
  
  
  大学之大在于大师
  南方周末:您反复强调,中国艺术水平不高与画家的文化水平偏低有关,为什么?
  吴冠中:当年我女儿在浙江大学学工程,后来转到艺术学院,发现文化课要求想不到得低。文化水平低决定了大学只能培养出工匠,培养不出艺术家。美术界大部分画家的文化水平都不高,他们的作品情怀和境界上不来,这是我的心里话。
  南方周末:中小学美术教育是欣赏、普及,大学时期的美术教育呢?
  吴冠中:大学应该把好苗子招进来,再因材施教。对报考美术学院的学生,老师和家长应该给他讲明利害,学美术等于殉道,将来的前途、生活都没有保障。如果他学画的冲动就像往草上浇开水都浇不死,这样的人才可以学。
  现在的情况是,教育产业化,大学扩招,学艺术的学生大量增加,他们就是为考个大学,学校多收学生多赚钱,但将来学生毕业,社会容纳不下这么多搞艺术的,他们的出路在哪里?我很担心这个问题。
   南方周末:现在大学里的好老师多吗?
  吴冠中:现在很多大学老师不称职,一定要毫不客气地淘汰。大学之大,不在于大楼,而在于大师。
  我读大学时,老师对学生往往是一个对三个,现在一个老师对40个学生,就是有好老师,这么多学生他哪里顾得过来!现在大学都搞综合化,理工科学校都在搞美术学院、艺术学院,老师要评职称,学生要拿文凭,都掏钱在刊物上买版面发作品,很无奈。
  南方周末:和您一样毕业于杭州国立艺专的李仲春在台湾开了一家美术咖啡馆,在咖啡馆里和人聊天,教人画画,他培养的艺术人才超过了台湾师范大学美术系50年里培养的人才,成了一个奇迹。
  吴冠中:这种教学方式大学应该吸收进来,就是自由教学,师生之间直接交流,这种教育比课堂教学好。
  那样的咖啡馆也是一个学校,虽然它不发文凭和学位。全世界很多美术家都没有学位、文凭这些头衔,什么艺术硕士、艺术博士,都比不上作品。
  南方周末:在前年的延安艺术教育座谈会上,许多艺术院校的校长院长都提到教学评估检查,这个制度让他们很头疼。
  吴冠中:这个是劳民伤财的活动,评估过程中有人际关系等等好多因素影响,不能彻底执行。
  对艺术院校的考核,没有人才,不出作品,再搞什么制度都没用。
   南方周末:在目前您还能做什么?
  吴冠中:只能说是尽自己的力量,凭良心搞创作,说实话,影响、帮助别人。我对现在的美术教育很悲观。
  
   一大群不下蛋的鸡


  南方周末:现在还有哪些国家养诸如美协、画院这样的官方艺术组织?
  吴冠中:全世界可能就中国有吧。国外协会也有很多,但它们都靠作品生存。美国不养画家,法国只给一些有才华的穷画家提供廉价画室,而中国却有这么多养画家的画院,从中央到地方,养了一大群不下蛋的鸡。
   南方周末:您为什么对美协和画院不满?
  吴冠中:美协和作协一样,是从苏联借鉴来的。改革开放以前,美协是画家的绝对法官,甚至可以决定画家的命运。现在美协机构很庞大,就是一个衙门,养了许多官僚,很多人都跟美术没关系,他们靠国家的钱生存,再拿着这个牌子去抓钱。很多画家千方百计地与美协官员拉关系,进入美协后努力获得一个头衔,把画价炒上去,这种事我见多了。
   南方周末:您希望取消美协和画院?
  吴冠中:美国华裔数学家丘成桐说,科协制度不取消,中国的科学上不去。美协也是这样。
  你问问那些加入美协的人就知道了,进美协要靠哪些东西——根本不是看作品好坏,这个机构变成诈钱的机构了。
  说白了,艺术创作是个体劳动,和组织、集体没关系。从中央到省、市,画院养的那些画家,出了什么作品?
  该不该养画家?要不要养一辈子?哪些画家是该养的?哪些是不该养的?这些都是问题。画院里有一级画家,二级画家,这些是怎么评出来的?弄得画家都在拼这个头衔,却没有好的作品出来。我的意思是,这些头衔都不要了,画院取消,根据你的作品来颁发大奖,这样画家也好,作家也好,他们的精力才能用到作品上去,才能出好作品。
  现在有一个文化部,还有一个中国文联,它们的很多功能是重叠的,这不是浪费纳税人的钱吗?我的意思非常简单:文化部只能一个,你就是服务,制定制度,其他的,让民间组织去搞,谁的作品好,你给奖给钱。现在的体制,搞作品不如搞人际关系,都走这样的路,作品就没有了。
  南方周末:中国画院院长龙瑞反驳您,没有画院这样的机构,谁来搞“国家重大历史题材100年”这样的重大创作?财政部为这个项目拨款一个亿。美协和文联的官员在回应你的批评时说,他们给您发请帖您也不参加活动,您对他们的工作不了解,美协和文联还是有着不可取代的作用。
  吴冠中:你可以调查一下,所有的美术家对美协、画院是什么印象?他们起的作用在哪里?他们为艺术的服务体现在哪里?
  他们的活动就是搞展览、大赛、评奖。大学扩招成了他们来钱的机会。我每天家里收到的杂志,都是些乱七八糟宣传自己的,这样搞就跟妓院一样了,出钱就给你办。
  
  现在,画院偶尔给政府完成某个项目,画一些历史画,画家就忘了艺术是什么,就去打工了,出来的产品往往都是垃圾。
  美协、画院每年都搞采风,一大帮人都去采风,大张旗鼓的,电视台、报纸记者跟着,拍几个集体画画的镜头,花好多钱玩一趟。真正的采风不是这样的,你悄悄去民间采风,体验风土人情,了解民生疾苦,是很艰苦的。
  真正的艺术家都是苦难中成长的。我说,社会不养诗人、画家,艺术家没有吃过苦没有感情和心灵的波动成长不起来。
   南方周末:如果美协、画院继续存在,理想状态是什么样的?
  吴冠中:能够提供好的服务,主事者人品要好。现在掌权者都是办活动的人,很麻烦,他懂一点艺术,可总搞政治。如果他完全不懂艺术,人品好,对艺术家反而很客气。
  画院应该养作品,画家可以流动。有的画家不错,画院可以临时资助,给你比较简单的生活条件,你来完成你的作品,作品很好,高价买下来;作品不好,你走,换别人。
   南方周末:“以奖代养”能够解决出艺术品难的问题吗?
   吴冠中:“ 以奖代养”只是一个想法,具体实施起来还有很多问题,但是这个原则是对的,至少比现在的情况要好。好作品出来太不容易了,一个美术家一辈子能出几个好作品?因此我说要大奖,出作品就是国宝。一张好画的奖金,可以养画家半辈子。但现在国家给的奖不够,像科学方面的奖励有500万元。文化部给艺术的奖只有3 万,还是日本人捐的钱,我觉得很耻辱。
  
  创新不能讲和谐


  南方周末:在创作领域,现实主义独大了几十年,有过真正的“百花齐放”吗?
  吴冠中:没有过。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没有,就是现实主义一枝独放。文学、诗歌到美术都是现实主义,所以,像林风眠和我都被长期冷落。鲁迅讲过,政治与艺术是矛盾的。赵丹讲过一句,管得太具体,文艺没希望,以前骂他是放了个屁。
  权力都在外行手里,他们拿了这个权力瞎搞,不是现实主义的都是洪水猛兽,统统被打倒在地。
  南方周末:新中国美术史基本是由“央美”和“国美”的两个派系构成,它们之间的差异在哪里?
  吴冠中:现在艺术风格恐怕都不明显了,过去非常明显,“国美”前身国立艺专时期,林风眠彻底把巴黎美专的那套教育搬到中国,有西方古典的基础课,也有现代主义的;徐悲鸿的“央美”,完全是搞现实主义的。当时两校的教师也好,同学也好,相互不屑,门户之见很深。
  南方周末:但大家也承认,1980年代之后,“国美”人才辈出,“央美”基本缺席。1990年代以后,两个学院出的人都不太多。
  吴冠中:对。“央美”一直坚持徐悲鸿的现实主义,很顽固。“国美”出人才的根源还是林风眠的教育思想开放,艺术现代性比较高。
  现在呢,相互融合,去国外的人多了,国外的好东西都能够看到,大家可以自己选择。将来真正的画家,我觉得很可能是从民间出来的。像马蒂斯他们都不是从美术学院出来的。为什么呢?他们没有约束,有的是自由。现在学校里规矩多,搞艺术的人麻木了,把自己的感情消灭了。
   南方周末:怎么看待过去几十年里苏联美术对中国美术的影响?
  吴冠中:苏联的音乐、文学都不错,惟有美术很奇怪。我开始以为是意识形态的缘故,西方故意贬低苏俄的美术成就。现在来看,它在美术创造上确实没有新的东西。我个人不喜欢俄罗斯的画,不是说它庸俗,就是觉得它没感情,画的都是物。
  像以前被我们奉为大师的列宾,也是借西方的脸画俄罗斯的故事,变成俄罗斯了不起的画家。我在法国时,重要的画家我全都知道。后来回央美任教,有人问我有没有列宾的画册。列宾是谁?我不知道,可国内到处都是列宾。后来看《法兰西文艺报》,一整版介绍列宾,开头就说,“提到列宾,我们法兰西的画家,恐怕谁也不知道他是何许人”。
   南方周末:现实主义的影响是好处多还是坏处多?
  吴冠中:起了很坏的作用,在几十年里,美术界把现实主义提得很高很高,根本不允许百花齐放。
  我认为照相发明之后,现实主义必定要消失。我很不喜欢照相。后来看到摄影作品中有了艺术的意识,我鼓掌。看了石少华到非洲拍的照片,照得像画一样,我很喜欢。我鼓掌的意思是,现实主义该垮台了,该百花齐放了。
  南方周末:新中国美术史上的那么多艺术争论和派别斗争,背后真正的焦点是美术观念之争,还是人事派别之争?
  吴冠中:我觉得人事派别之争是主要的,艺术之争是表面的。这些争论、斗争导致了几十年里中国美术实际上没有什么发展和创见,美术成了政治的工具。
  比如我讲“笔墨等于零”这个问题,学国画的人,只能是手艺,只能搞摹样。现在钢筋水泥,不要你摹样了,他得保住饭碗,最后就变成了派别之争。我觉得悲哀的就是这个地方,这些人全是站在自己的饭碗上讲话。
   南方周末:但您也提过“创新是斗争,不能和谐”。为什么?
  吴冠中:毛泽东讲过,推陈出新。陈旧的,阻碍美术发展的东西一定要拆,你不拆,它不倒。政治上是这样,艺术上也是这样。凡是创新,都是斗争出来的。
  我搞了一辈子美术,没有搞斗争。作为艺术家,我自己尽量搞我的作品,走我自己的路。我现在从我的人生经验和艺术经验出发,凭良心讲话,但还是有限,不能敞开了讲。
  
  
  价格是个心电图


  南方周末:中国艺术品市场这几年非常火热,美术作品屡屡爆出高价,你怎么看待?
  吴冠中:我觉得很多是泡沫,有些人可能有钱了,就投资艺术品,但他不懂艺术。画家就利用这个机会拼命炒作,抬高自己的身价。
  我相信历史是公正的,过一段时间很多东西将被淘汰,很多沙子将会沉下去。最有趣的是,现在有的美协主席,他在位时作品就贵,他一下台马上就跌了。
  南方周末:这个市场也给了您好处,您成为在世的画家中画价最高的一位。
  吴冠中:还是市场炒出来的,很多收藏者为了盈利、套现,联合拍卖行、买家一起炒,有的还联合画家、媒体一起炒。这个价格跟我关系不大,因为那些收益归他们。
  有一个拍卖会,把我的作品拍得价格很高,大概几千万吧,有个记者打电话给我说,你的一张画到了几千万了,我说这个是心电图,不准确。我一点没有高兴的感觉,这个钱不属于我。而且我的那些画是不是真正的好东西,还没经过历史考验。坏处倒是来了,现在市场上我的假画越来越多了,我也管不了。
   南方周末:怎么看待市场对美术创作的影响?
  吴冠中:市场也有一些好处,它让画家能够离开体制生存,坏处在于市场会把画家定型,专门画好卖的。西方的画廊也是这样,我包你的,你不许改变风格,你一变我就卖不掉了。相当多的画家为了卖钱,炒作越来越厉害。
  南方周末:所以有人说,现在对画家来说,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吴冠中:对。你画得好,市场可以承认你;你画得不好,你可以选择进入体制混一辈子。有的人左右逢源,既在体制内拥有权力,又享受市场的好处。但在这样一个泥沙俱下、垃圾箱式的环境里,艺术家泛滥,空头美术家、流氓美术家很多,好的艺术却出不来了。
   像我吧,现在画画就是出于热爱,钱对我没有意义,我不需要。
  
  他们是玫瑰,我是腊梅


  南方周末:您一直强调生活和艺术的关系,但美在生活中并不多见,美术并没有走进大众生活。
  吴冠中:不但是民众,甚至高级知识分子对美也不理解。我有一些亲戚朋友,他们专业知识很强,可家里的工艺品、陈设布置等等,非常庸俗,不可理解。
  最直观的就是,中国人家里电视都放在客厅,但在美国和欧洲,很多人家电视机放在卧室里,客厅里挂画,摆雕塑,这就是区别。
  中国的艺术教育功能,一直藏在大学里边,没有跟社会生活发生关系。中国美协和画院这些官办机构,他们没有拉近普通人的生活与艺术的距离。
  我们生活中的美感也很少,我们的建筑大部分都很难看,北京修了那么多高楼大厦,偶尔也有单个建筑很美,但整个街区环境却很差。
  南方周末:国外民众离开学校之后,通过哪些途径与艺术发生关系?
  吴冠中:他能够从城市建筑、设计、日常细节上感受到艺术之美。另外他可以去博物馆、美术馆……就连商店的橱窗摆设都很有美感。他的生活无时不与艺术发生关系。中国的情况呢,商店里主要的橱窗都是尽量摆放最贵的商品。
  以前,我和国内的一些作家参加国外笔会,有个活动,参观博物馆,外国作家看得津津有味,还不时就某个物品进行讨论,我们的作家一窍不通,无聊地转来转去。
  这几年,中国的美术馆、博物馆越建越多,硬件越来越好,但你收藏了很多垃圾,许多东西是走后门凭关系送进去的。现在一些国外美术馆,经常有中国人主动送画,回来就宣传炒作自己。
  所以说起来,现在的问题,不光是艺术教育,还有艺术场馆、大赛评奖、市场,全方位都有问题,而问题的背后,其实就是一个体制问题。
  南方周末:您还有一个论断也比较让人吃惊,中国美术比非洲还要落后,为什么?
  吴冠中:我们以为非洲艺术很落后,后来我到非洲一看,他们吸收了很多西方现代艺术,反而比我们现代很多。我们的人为障碍使我们落后了。
  南方周末:您谈到艺术里技术是基础,境界最重要,可以诠释一下吗?
  吴冠中:这个境界就是感情的真实。技术只是一个手段,学技术比较容易。情怀是多年的人格,多方面因缘修来的结果,这个是最重要的。
  南方周末:您和朱德群、赵无极,三位同学都是法兰西学院院士,您怎么看待你们的差异和人生选择?
  吴冠中:院士之类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也不羡慕这个院士。后来法国人选择我当了院士,我很意外。我和他们是同学,是很好的朋友,他们在国外发展得很好,我替他们高兴,他们在法国自由地开花,是法国花园里的玫瑰花。我回到祖国,面朝黄土背朝天,是鲁迅作品里写到的腊梅花。
  我是这么一步步苦出来的,这样的经验也只有我有,生活和命运造就了我的作品。
   南方周末:您老讲艺术格调,这个格调是什么?
   吴冠中:艺术就是真性情。


  南方周末记者 张英 实习生 陈军吉 黄婷发自北京 

 

 

耄耋之年的祖母望着满月的孙女

 

一双青筋暴流的手搀扶着童车

自言自语,一声叹息向周围漫开

孩子,你一天比一天出息

我一天比一天糟糕

 

10月9日,相聚在鲁院 (2007-10-10 21:03)
 
 
右面的就是诗坛上备受争议的诗人曾德旷,12年的老同学,诗友第一次合影
 
母校门前来一张
 
林童,曾德旷,付翔
 
 

    曾德旷给我发短信要从香山来看看鲁院老同学付翔,正好不上班,我说我也顺便去吧!老邱也本打算去的,但因临时有事,只好往后推了。还有平谷的老哥们王飞,因有事没来了。从我家门前的342路可以直接到八里庄,比较方便。以前我在杨闸租房的时候,342路线的朝阳路是常走的,现在上班走京通路和长安街就很少走这条线了。变化真大,平房变成了高楼,我们当年上学的鲁院附近也由十二年前的一种记忆变得很陌生了。

   我是第一个到的,德旷比我晚了半个小时。他俩整整12年没见面了,彼此都很激动,高兴,寒暄后,得旷从包里掏出诗集,送给付翔一本,付翔要求签名,德旷也就签了。我说我也要一本签名的,德旷说什么也不给,说那年开诗集出版发行研讨会时,给了我。我是有两本,但没有签名呀!硬我怎么说,德旷就是不给我,哈哈。

     中午了,我们去鲁院后面的湘菜馆(被称为鲁院的第二食堂)吃饭,付翔又叫了几个同学,名字记录如下:西藏拉萨的小说家罗布次仁,青海西宁的诗人刘士忠,广西红豆的副主编黄土路,新疆小说家遥远,浙江的小说家陈集益(现居北京),内蒙古散文家刘志诚。不一会,老同学林童也到了。大家聊得热火朝天,新老鲁院的在一起,啤酒喝了不少。德旷唱歌两首,也想借机推销一下自己的唱碟,要50元一张。我说啥时有盗版的我在买。

    饭毕,我,德旷,林童又在罗布次仁的寝室里喝咖啡聊了一会,又去付翔的寝室聊,林童说,现在诗坛上只有两个诗人最真实,一个是同志诗人M, 还有就是德旷,把自己每天吃喝嫖赌的事一古脑贴在一个诗歌论坛上的诗人真不多,我比较同意林童这个观点。不知不觉就5点了,我和林童一路回通州,德旷要回香山脚下。起身的时候,付翔问德旷有困难吗?意思就是帮助帮助,同学们都对他爱恨有加呀!德旷不好意思拿钱,就这样200元给了付翔10本诗集《经过多年以后》和一张他唱的碟,我从付翔买的10本里面拿出一本让德旷签名,大家哈哈大笑。鲁院分别,大家约定改日再见。

日记 [2007年09月20日] (2007-09-20 21:12)

             人生能有几个十二年

 

          ——为1995年鲁院第11期文学进修班的同学们而作

 

    这几天心里颇不平静,不平静的因由是十二年前在鲁迅文学院天各一方的同学们陆续找到了一些,正如老邱所惊讶的,同学们怎么一夜间冒出来了呀!?心里隐隐地有种莫名的激动伴随着说不清的怅惘。事情竟如此巧合,9月11号,我下班到鲁院看望刚刚从福州又一次来鲁院学习的傅翔。我说胡汉三又杀回来了,傅说一个属相的轮回呀!十二年。相同的是还是这个地方,不同的是我们由不知愁滋味的年华过渡到了作父亲的时光,正聊得兴起,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原来是十二年来杳无音讯的汪安平从江苏打来的,我惊讶而又高兴,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多么巧合,接电话的时间竟然在我很少来的鲁院里。后来又见到了我们的班主任秦晴老师(她又任傅翔这个班的班主任),在她的办公室,我们追随了一阵已逝的时光,脑子里电影一样一幕幕过着十二年前的许多往事。但遗憾的是现在大部分同学已难觅踪影。

    接着我又和汪通了两次电话,使我知道了他也早已当了父亲。我们聊起流落在天涯海角的同学们,在有限的能够联系的同学里面似乎每一个人都难以找到10名。电话中,我说,内蒙古鄂伦春族的阿黛秀大姐已去世几年了。他竟然不相信。第二天,汪给我来了电话,说一夜未眠并给阿大姐烧了很多纸祭奠了一下。我当时非常感动,年近不惑生活的压力已让我感动的事越来越少了,但安平的行为还是震撼了我。我建议他速建一个博客,这样我们会很快找到更多的同学。也就这样如老邱同学所言一夜间冒出了这么多同学。

   十二年不能说太长但也不能言太短,想想我们还能有几个十二年呢?我希望早日找到更多的同学,尽管我们年龄不同,天各一方,即使你今天有钱也好有权也罢,但谁会忘记十二年前在北京八里庄南里27号院我们哭过我们笑过的金秋与初冬。虽然短短四个月,但已足以影响我们每个人的一生,愿有情的保留你那心中的那份美好,有怨的早日“化干戈为玉帛”,因为我们不会拥有十位数的十二年。

 

 

 

 
 
 
 
 
 
 
 

《旷代风华——辽宁省博物馆藏古代书画名品》展(由北京市文物局、辽宁省文化厅主办,保利艺术博物馆、辽宁省博物馆承办) 

    这次展览是落户新保利大厦的保利艺术博物馆新馆举办的首个展览。此次展出的20余件书画均属清宫旧藏,它们大都是末代皇帝溥仪在逊位后以赏赐其弟溥杰的名义盗运出宫的,后辗转入藏辽宁省博物馆。这些作品涉及唐、宋、元、明四代,年纪最大的已近1400岁,最小的也近500岁。 
  更重要的是,这些作品都是古今赫赫巨迹,在中国书画史上具有重要地位。其中《仲尼梦奠帖》为“初唐四大家”之一的欧阳询的行书作品,有“欧阳询行书第一”之誉;《古诗四帖》是狂草开山鼻祖、唐代大书法家张旭的狂草代表作,为草书巅峰之篇;《论书帖》则是唐代草书大家怀素仅有的几件传世墨迹之一,代表怀素草书的另一面目;《瑞鹤图》是公认的宋徽宗存世工笔写实类花鸟画真迹,为存世绝少的宋徽宗“御笔画”。
 
     
  时代 作者 作品名 文物品级 
  唐 欧阳询 行书仲尼梦奠帖卷 1级 
  唐 张旭 草书古诗四帖卷 1级 
  唐 怀素 草书论书帖卷 1级 
  北宋 张激 白莲社图卷 1级 
  北宋 宋徽宗赵佶 瑞鹤图卷 1级 
  北宋 宋徽宗赵佶 草书千字文卷 1级 
  南宋 宋高宗赵构 马和之画唐风图卷 1级 
  南宋 马麟 荷乡清夏图卷 1级 
  南宋 陆游 自书诗卷 1级 
  南宋 文天祥 木鸡集序卷 1级 
  南宋 佚名 寒鸦图卷 1级 
  元 鲜于枢 草书王安石杂诗卷 1级 
   
   
  时代 作者 作品名 文物品级 
  元 赵孟頫\ 皇象急就篇卷 2级 
  元 王蒙 太白图卷 1级 
  明 沈周 盆菊图卷 1级 
  明 祝允明 楷书东坡记游卷 2级 
  明 文征明 桃源问津卷 2级 
  明 唐寅 悟阳子养性图卷 2级 
  明 唐寅 行书落花诗卷 2级 
  明 仇英 清明上河图卷 1级 
  明 陆治 仿赵孟坚水仙图卷 2级 
  明 董其昌 行书东方朔答客难卷 2级 
  清 王铎 琅华馆崇古帖卷 2级 
  元 宫廷画家集体创作 元人秋猎图 1级 
   (此件由台湾借展) 
   
   
  行书仲尼梦奠帖 
  欧阳询墨迹传世绝少,目前所知只有四件,两件保存在故宫博物院,其余在辽宁省博物馆。这幅仲尼梦奠帖即是后者之一,有“欧阳询行书第一”之誉。 
   
  摹顾恺之洛神赋图 
  此件是现存宋摹本中最完整、最古朴的一件。原作是根据三国曹植的名篇《洛神赋》而创作的连环画,是传世中国画中以文学为题材的最早的作品。 
   
  清明上河图 
  为仇英仿照北宋张择端《清明上河图》而描绘的以明代苏州城为背景的城乡人民生活,风格与宋本迥异。此图的图幅更大,画中人物更多,以至于相当长时期内,后人误认为此图才是张择端的真迹。“仇本”也是后世众仿作鼻祖。 
   
  元人秋猎图 
  系元朝宫廷画家集体创作而成,具有重要的历史、军事、艺术及收藏价值。此卷钤有乾隆诸玺与嘉庆、宣统的鉴藏印,著录于《石渠宝笈·续编》,为清内府旧藏。本卷曾于1989年在纽约克里斯蒂拍卖行以187万美元创当时中国艺术品拍卖世界纪录。 
   
  

1976年的一天 (2007-08-21 20:31)
 

1976年的一天

 

 

那年,我的小鸡儿

距离长出羽毛还有10

在茅草屋的东山墙上

一边画地图  一边

听着千米之外的公社播放的大喇叭

随风传来

伟大导师人民领袖逝世的消息

我在年画上

我在喝水的搪瓷缸上

我在大人们的胸前

多次见过他

我的小鸡鸡顿时耷拉下脑袋

秋天了,我打着冷战系上腰带

低头看到

一只老鼠在墙角探出头来

 

           2007820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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