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了,沦陷了
你的高远
和我的懦弱
思绪吹拂于山峰被消解
情感流泻进深渊,成冰
没人知道世界将要沉入地底
或者灾祸将要来临
沦陷了,沦陷了
这是凡间智慧的唯一
电扇在冬夜里旋转
搅动黑暗
就像一个人浑身赤裸
徜徉于冰河
一团火正从远方赶来
朝我靠近
而另一团火在我的身体里燃起
而我瑟瑟发抖
窗外传来雨声零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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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伴踏秋乡野道,鸿雁南飞,渐共云飘渺。只为鬓边华发早,山行步步怜芳草。
莫说人贫欢娱少,一二知心,已足舒怀抱。更有身边伊一笑,满山秋叶都红了。
2009-12-4
白娘子还没等到许仙
到山腰,看我
秋风萧索
我喘着粗气爬到了这里
小坐,休息
白娘子被我浪费了一次相遇
我一个起身
愧疚又感激
白娘子怕是早已放弃了修行
通身乌黑,闪着金气
她被我一惊
钻进草丛里
(一)
楼梯,深不可测
黑,从四周汹涌而来
我要回家,我要前进
我撞倒了一个人,从他的身上踏过去
又撞倒一个——
又撞倒一个——
我不知总共我踏过多少躯壳
毁灭了多少恐惧
黑,在往四周弥散
楼梯,我还在楼梯
我要回家,我要前进
在电信大厦门口
叫喊会变成超声波吗
或者
你会像一个声音,或者图象信号
那样被人围观?
瑟瑟发抖
左顾右盼
在11月的怀里
天色晴好。你至少应该
直起身子敞开胸膛刁拽地
走过斑马线
但你更像个工作人员
跑过T形台
三杯茶遍溶人生
喜悦,沉思,哀伤
三个人遍影人生
往左,往右,居中
向前,向后,停止不动
三张椅子围成一桌
交谈你我
十月
急切的北风徐徐地吹
在陵园山腰的茶馆
三棵树正茂密起来
它不属于苍生
也不属于黎民
它有它自己的战士,奴隶
还有皇帝
何家坡是座孤峰
它有它自己的悬崖和背阴
它有它自己的青和老松
何家坡属于何家
它是何家爬到璧山边的老龟
我们登上它,在它的背上瞭望
我们惊叹它,在它的悬崖抽烟
看,我们就在它的背影
远远地离去
看,它驼起我们的背影
远远地离去
《将离》
当年,“童子军”上山
沿着远古开辟的小径
他们从自家的院坝出发
集合,列队,伏击
喜鹊和乌鸦若无其事
在鹰王的带领下
这课树已不再奔跑
也没再碰过伐刀
但他仍然心存了梦想
拔高、拔高,追逐阳光
他立在森林深处
脚下全是潮湿和腐烂
他要改变这里
他要充分汲取倒下的前辈们的教训
和经验
他要避掉身边的矮树与脚下
的朽枝同样的失败
阳光,正诱惑着他
雨露鼓励着他坚持梦想
远方的城市高楼林立,旭日普照
他隐约看到了
他感到无限美妙
可就在他兴致勃勃,自信满满的时候啊
他没有发现
他年老的身躯正遭受烈火的焚烧
他没有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