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本是市天空和雨滴的專屬,可是現在我們卻可以看到這麼美麗的彩虹花了。圖片中花瓣上的彩虹色並不是塗上去的。經過嚴格地計算和控制,這些花瓣上都有特別注入物。吸收過特有物的花瓣會顯得明亮多色,跟一般的花朵是不一樣的。這些花的成本每朵都高達數千美元,比同等質量的黃金還要貴好幾倍,所以它更加不同尋常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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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彩虹本是市天空和雨滴的專屬,可是現在我們卻可以看到這麼美麗的彩虹花了。圖片中花瓣上的彩虹色並不是塗上去的。經過嚴格地計算和控制,這些花瓣上都有特別注入物。吸收過特有物的花瓣會顯得明亮多色,跟一般的花朵是不一樣的。這些花的成本每朵都高達數千美元,比同等質量的黃金還要貴好幾倍,所以它更加不同尋常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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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在澳洲人眼里,中国人还是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形象,面带菜色咳瘘气喘的东亚病夫,基本个个都是肺结核患者,所以对入境的中国人的肺部看的很紧,如果探亲签证是6个月以上的必须提供医院的肺部X光片。
顺理成章如果移民就更需要这个X光片了,而且很经验老道地知道在中国没有拿钱办不了的事儿,即使一个肺结核开放期患者拿出一个肺部干净的X光片也是轻飘飘的。于是就有了指定的医院,东三省就指定了离我家不太远的一个名不见经传小的不能再小的医院,要我看基本就是属于一个社区医院的规模,也不知这个医院的头头通过什么关系跟澳洲拉上关系的,所有去澳洲检查身体的只此一家,很有些垄断味道。我还得为生活在沈阳感到万分荣幸,起码不用坐火车住旅店去别的城市了。
垄断真是害死人,那里的工作人员和医生的脸色就别提了,绷着个或难看或漂亮或年轻或老迈的脸,自始至终反正就没看到一张好脸。澳洲马马虎虎的工作作风也给我添了不少的麻烦,人家都有一个电子号码,身体检查结果就直接在网上传过去了,而我们两口的表格却没有这个号,幸亏短信很通畅,赶紧给女儿发短信,女儿马上和移民局通电话,被告知那天电脑坏了,没出来号码,检查结果让这边的医生给寄过去,这边的工作人员还咬死理,就说不能做检查,整的我们着急上火的,女儿特意打电话给这边的工作人员又跟她们交涉了一通,总算说行了。但当天是不能做了,预约第二天的九点。
第二天去医院,已经归置了十几个人,九点多开始流水线式的检查,假模假式的让我们脱剩一个内裤,穿上院方给提供的一套类似病号服的东西,别人进去的时候其他的就开始互相询问:看女儿还是看儿子啊?哪个城市啊?打听一圈就我俩是属于移民检查,其他探亲父母就开始无休止的打听怎么移民及其之后有什么待遇等,我俩充明公胡说一通。其他检查还挺快,就是X光的时候需要用她们挂靠的德济医院的设备,人家没空我们就得等。
最令我悲催的事儿发生在最后的一项检查,就是让你只穿一条内裤,一个女大夫把你从上到下从前到后这个瞅啊。也是我这辈子上手术台的次数是多了一些,一个个地给她解释:这条刀疤是5岁时切除阑尾;那条刀疤是前些年胆摘除;本以为也就完事了,没想到女医生突然指着我后背说这是什么手术?啊呀我的妈呀!这个手术我都忘的死死的了,经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是1962年挨饿之后得了胸壁结核之后的手术,大夫瞪着双眼紧紧地逼问我,我的脑袋轰一下的一片空白,明知道不能说结核这两个字,这是澳洲最忌讳的,但是生来不会说谎的我事到临头实在编不出什么合适的谎言,只有如实相告了。大夫马上就说你这个是问题啊,不能像你的老伴儿那么顺利啊,要做好拒签准备啊。出门看到老伴儿非常丧气地说了这个事儿,老伴儿没有一点安慰,反而把我一通埋怨:平时嘴皮子溜着呢,说起废话PIAPIA的,到了真格的一点也没用上!我扭头就进去找医生,说我刚才说错了,那条刀疤是小时候摔个跟头摔的,大夫笑了起来,说摔跟头不是这样的疤,好歹还安慰我两句,说我刚看了你的X光片,好着呢,不能有啥事。垂头丧气的出来交钱,一人1200大洋,这个医院真是暴利啊。在这里我还要郑重地向医大四院表示感谢,我的甲状腺手术做的真好,脖子底下还有一刀,这个火眼金睛的大夫居然没看出来。
回家的路上一会儿生气自己没有应变能力,一会儿又破罐破摔地说:爱咋咋地!拒签更好,还舍不得离开沈阳呢。颇有阿Q风范。
情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昨天女儿说移民局已经给她来信儿了,我们的材料凑齐了,让我们等待了,女儿说澳洲公务员办起事来效率也是很低的,估计还得等个一年半载的。我说不着急,沈阳正是好时候,小院里的果树蔬菜一片欣欣向荣,让我现在走还舍不得呢。再说我还有结核的前科,指不定咋回事呢。
为了美化我的这篇博客,上下各配了两张照片,上是女儿家的房前,下是女儿家的屋后,打理起来麻烦的,如果不出意外,将来还要做好长期当个好园丁的准备。
总说国外办事效率如何高态度如何好,国内的咋咋地的,我这里正式向中国警方致敬并正名!
话说要想往国外移民,必不可少的需要出具无犯罪记录,这也能理解,谁不把自己家的大门把的严严实实的呢,谁来都开门啊。
三月份,移民局让我们出具无犯罪记录,由于我们经常出入澳洲,所以需要澳洲警方和中国警方同时出具这个记录,很怕你在中国人模狗样的,出去就犯罪,想的真周到。
女儿马上先往悉尼警察局邮了40澳元,如果不见到这钱,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你,然后填表申请警方出具无犯罪记录。
四月中旬我们回国,也开始在国内办这个手续,到了管辖我们的派出所,拿着户口本和身份证,一个小姑娘警察出来接待,一口一个大娘大爷的叫着,让我们坐下,她就进去办,大约十几分钟吧,拿着盖着红戳的证明给我们了,还直不好意思地说让大爷大娘久等了。第二天去了公证处,第三天拿着带有公证书的无犯罪记录就跑到邮局寄出去了,女儿还夸我办事真利索。
这是国内的,咱们再看看国外的,女儿一直在等那边警察局的通知,一直是泥牛入海,等女儿收到我寄去的无犯罪记录,就着急了,给警察打了个电话,人家说那你就过来一趟吧,后来怎么个结果我也懒得问了,估计也弄出来了。
办这事我用了十几分钟,女儿用了两个多月,我一分没花,女儿花了四十澳元。阿要死快,喜欢死了我们这里的警察了,在这里对沈阳市铁匠屯派出所提出严重的表扬!(铁匠屯!看看我住的地方,每次提起都想笑。)
其实以前也不是这样的,社会是在进步的,大概八年前吧,我也办过一回,当时全沈阳市的都得到一个固定的地方去办,里面人多的来,排队排了很长时间,每人还收了300元钱,其实就是一个警察到网上把你的身份证号输进去,屁大会儿他就挣了300元,当时真是怨气冲天。
现在的情形不知是要感谢互联网还是要感谢沈阳公安局的头头?也许二者都需要感谢吧。

巴士站一般都很像样,上面都有棚顶,下面有座椅,不必像在国内先怀疑是否干净而用手胡虏一下,肯定是干净的,你只管放心坐下就是了。但也有如上图那种极其简陋的巴士站,就在电线杆子上钉块板儿:上写:BUS
STOP,你要是不注意还真找不到车站在哪儿。而且没有坐的地方,甚至站都没个正经地方站,得踩在草地上。也许这里地处偏僻,除了上下班高峰,每小时才来一趟,但是特别的准时,说几点来就几点来,提前预告。如果遇到巴士司机不高兴打算罢工,还在车站提前贴上纸条让你早有准备,广而告之罢工从啥时候到啥时候,但一般不会超过一天,就是说自己争取待遇提高的过程中绝不祸及其他无辜百姓。
这里人对狗这个好劲儿就别提了,生下来打多少针防疫针都有很多说道的,就像国内的儿童一样,然后在皮肤里植入一个芯片,说是到哪儿也不带丢的,狗脖子上挂着一个牌牌上写狗名字和主人的电话号码。设有狗学校、狗公园、狗海滩等等,貌似对狗极尽宠爱之能事,但在狗刚满三个月的时候,如果只是当宠物来养,那他们就会做一件非常残酷的事情:“阉割”,这对于国人来说是难以接受的,女儿家的两条无比幸福的狗其实就是两个太监,倒是省事,一般国内公狗都是因为追发情的母狗而丢失,这两条狗比较守本分,对母狗多一眼也不看,满大街可能也没有母狗,都是“二椅子”狗。
猜猜上边这张照片是啥地方?邮局!想不到吧?这边的邮局有些不正经,一进门就像进入了一个类似图书外加音像商店,再往里走,发现一个柜台,里面有忙碌的工作人员,不管站几个工作人员,顾客都是站一队等候,就像这里的厕所一样,不管几个坑位,都是在大门口毁成一排,不像国内的都挤到各个门口去,还得东张西望的患得患失的很怕站错了队。这里充分体现了公正的理念。外头摆的这些商品无非是信封、包装盒子、胶带等用品,但主要的货物却与邮局这个地方的功能丝毫不搭界,比如书籍、文具、影碟等,令我感动的是:这些货物根本没人看守,没有任何防范措施,说句不怕得罪大伙的话:在中国早就丢光了。
这是女儿家的四个垃圾箱,从左至右:生活垃圾、报纸和纸壳板、玻璃瓶子和塑料瓶子等容器、枯枝败叶。每个星期四都来倒生活垃圾,其余的都是两周一次。令我非常不爽的是,国内的三百六十行这里也基本都有,唯独没有捡破烂的行当,眼看着大批的报纸塑料瓶子扔进垃圾箱,总感觉有点像扔钱似的,国内的报纸和纸壳板最值钱了,饮料瓶子好像还一毛一个吧,自己懒得攒,给捡破烂的老太太,她立马拿你当亲人似地,大老远就和你打招呼。损失最大的一次是2010年,女婿从上海弄了一集装箱的家具,想想得拆出来多少纸壳板吧?那真是堆得像个小山似地,这个愁啊,后来花了200多澳元求人运走的,这在国内最少得卖200元人民币。这里无论想淘汰什么都得花钱,尤其是家电,又不能杂碎了扔进垃圾箱里,所以当听说哪有搞慈善活动的,女儿及其朋友们奔走相告,赶紧把打算扔的旧衣服、家电等送过去,还得赶早哪,晚了人家就不收了。
照片中在绿树掩映下露出两个门垛的就是女儿的家,环境优美空气质量优良而且车少人少,这是制造这场悲剧的主要原因,我和老伴儿欠儿登似地不自量力地给孩子遛狗,主要还是喜欢在这优美的环境中漫步。那条拉布拉多大狗一般人都拽不动,更何况我们都是奔七的人了。

马路对面突然出现一只野兔,这里经常有野兔出没,也不怕个人,狗狗们激动起来了,首先是小的先挣脱绳索去撵兔子,大狗也不甘落后紧跟着,老伴儿坚持坚持再坚持终于被大狗拽了个大马趴,跌倒在路旁。开车路过的鬼佬把车停下,过来叽里咕噜地也不知说个啥,休息一会儿,我看老伴还成,急中生智的用英语来一句“没问题”具体怎么拼写也叫不准了,用汉语代替吧。感谢了人家的好意,我俩牵着狗就回家了。到家检查了伤势发现损伤惨重:蹭秃噜了五块皮:两个膝盖、一个手心、面部两块;损伤两个门牙:掉了两个碴儿;右手开始肿胀并伴有疼痛。赶紧给女儿打电话,她正好下班了,要是在沈阳自己打个车就去医院了,在这儿寸步难行,遇事儿全指望着孩子了。孩子到家一进门女婿就咣咣地给了大狗两脚,平时连句重话都不对狗说的,这回看出来是气坏了。啥也别说了,赶紧去医院。

开车到了附近的一个叫“CHASTWOOD”的地方,这里是个门诊相当于我们的社区医院,澳洲看病必须从基层医院看起,然后一层层地向上介绍,小病小灾的就在小医院解决了,不必都挤到大医院去了。这里的医生相当于国内的公务员,挣得是国家工资,所以没有了国内医生那种看到病人眼睛都绿了,恨不得直接到你兜里掏钱急吼吼的样子。态度老好了,不紧不慢地一个个地看过去,我们坐在候诊室这个等啊,好不容易叫到了,非常荣幸的是医生是个华裔,香港人,他一见是同胞也很高兴,马上说国语,问候一阵儿,当说到医学术语的时候明显国语跟不上趟了,但死活也要用国语说,可能是为我们着想吧,说到后来实在连我们也听不懂他说啥了,女儿恳求他我们还是用英语交谈吧,改了英语后,速度明显加快,结论是手指可能有骨裂,但X光医生已下班,只能明天再来一次了,但也没白来,起码把五个秃噜皮的地方给处理了。
第二天下午女儿请了半天的假,继续求医,又是一番在候诊室的漫长等待,X光显示断了两根手指裂了一根手指,这就不是这个医院能解决的了,于是往上一级医院开介绍信,女儿着急了,跌跟头打把势地往大医院开。

直奔急诊室,这里是分诊的地方,能移动的这个家伙什儿,上边有许多仪器,比如血压计什么的,一遭都解决了,看看候诊的人不多,觉得很幸运,但女儿说不要以为很快能叫到,还要做打持久战的准备。

为了证实女儿的话,她买了吃喝,做好了长期等待的准备,后来还来了几个孩子,也是由于等待时间太长,家长干脆在儿童游戏区和孩子玩儿了起来。
当等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终于被叫了进去。

还以为像国内似地能面对医生了呢,结果原来进入了第二个等待区域,连个医生的面儿也没看着,等了一会儿来了个护士,问了一通,眼睛看着老伴耳朵听着女儿,然后拿着基层拍的片子找医生去了,又是一番等待,护士过来传递了一个好消息:不用手术了,打石膏即可。把咱们给乐的,否则老伴准备回国了。

终于见到了正儿八经的医生,是个黑人,打完石膏,看病过程全部结束。从中午一点出发到包扎完事已经七点了,整整耗时6个小时。赶上在沈阳的医大等着做B超的耗时了。
由此我们非常怀念在国内看病的日子,都是常见病不不必去大医院,小医院门前冷落看到一个送钱的,也是百般地嘘寒问暖,开什么药?你自己说,做什么检查都马上进去,很少等待。虽然钱花的多点但闹个不累。这是一个由来已久又难以解决的难题:医生挣国家工资吧态度好了效率低了,让医生自己养活自己吧,把病人都当成自己的钱包了,两害相权不知哪个轻来哪个重,无法取舍。
近几年中国人挺能折腾,兜里有俩钱儿了,走出国门冲向世界去旅游,把机票抬的贼高,本来想一月份来悉尼,一问全都得一万多,被告知春节前后就这价了,想到以前五千多往返的票价,心里不甘心,找来找去,终于找到一家澳航的五千多,从上海飞的,作为一个沈阳人必须倒短才行,于是等过了十五终于等来了沈阳到上海的特价票六百多,于是在西方情人节的日子里,和老伴开始了悉尼之旅。
走的前一天,老伴一下午不知去向,到了晚上才兴冲冲地回家,拎着个盒子让我打开看,牛皮哄哄地说买了一个IPAD二代,笑死我了,手机只会接打电话,连个短信都不会发,还玩这种高科技呢。

到了女儿家,IPAD才显出它的确是个好角色,除了有许多游戏可玩外,还能随便找个电视剧捋着头看,这把老头给乐的,一边看一边笑眯眯的,可下子有了个大玩具了。
澳航上空姐没见着,甚至空嫂都没有,全是空老头,老伴说让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服务,挺不得劲儿的,联想到在悉尼坐巴士,开车的也基本是老头,要是在国内,多少年前就给撵回家去了,我一邻居警察当的好好的,才过五十,就让回家假退了,倒是啥也不少,可也太打击人了吧。
在飞机场出关的时候,一工作人员牵着一条小狗,别看狗小,可是海关的公务员级别,专门闻味儿,澳洲最怕外来的吃货,尤其是水果,搜出来一律没收,我们通过了狗的检查,让我肃然起敬的是小狗每个行李都很仔细地闻,一点儿也不偷懒,比起某些形同虚设的人来说还是狗更可靠。
从上海到悉尼飞了一夜,说是11个小时,其实10个小时就到了,一宿也没咋睡,座椅很窄小,还以为外国航空能舒服点儿呢,看来天下乌鸦一般黑,都是本着往死了塞人的原则,管你舒服不舒服。就这条件岁数再大点儿够呛能飞动了。
女儿家倒是很舒服,主要是地方大,大有大的难处,活太多,院子被几棵参天大桉树包围,于是满院子的枯枝败叶前赴后继的,家里有一大一小两只狗,于是满地狗毛层出不穷的。老两口身兼炊事员、清洁工、园丁数职,比在沈阳活的充实多了,锻炼了自己、美化了环境,陶冶了情操。造福了女儿。


以上两张照片都是让国内的狗看了羡慕嫉妒恨的,这两个地方都叫“狗公园”,还有狗海滩呢,在这里狗权得到充分保护,但是如果没有设让狗进入的牌子,则狗不能随便往里进了,狗狗们要自觉了,再高看你,你也别把自己真当成人了。

这是一图书馆,在我们看来是比较“二”的,坐落在悉尼大桥和歌剧院对面的寸土寸金地方,居然不用来开买卖挣钱,随便让人进,还打着空调放着沙发,让人舒服的流连忘返,我们溜达累了,进去找一份中文报纸,假装看报,一会儿就梦周公了。
每年进入悉尼港的游轮不知多少,从上边下来的全是一些有钱有闲的老人,这艘还算小的呢,大的真赶上泰坦尼克号了,有人整年漂流在海上游遍世界各地,这也是我向往的,这也是我难以企及的,太贵了。谁叫我投胎投错了,进入了企业,如果是公务员退休估计买一张游轮票轻飘飘啊。

最后以一张养眼的照片结束这篇,这是歌剧院附近的一个公园,里面美轮美奂,这样的城市公园国内也很多,但是不同的是人多、树小。
为了让这个命题更有说服力,我必须从早上一睁开眼说起:
睁开眼不用合计一天该干啥,也不用着急起来做饭很怕上班迟到,如果夜里做的是噩梦那就绞尽脑汁的想预示着什么如何防范,如果做的是美梦,那就合上眼睛继续遨游在美梦里以期美梦得以延续。躺的臭不够了,实在躺不住了才起床哪。
出去走圈回来后一碗牛奶一片面包一个鸡蛋,早饭打发完事。打开MP3播放器,让动人的音乐缓缓流淌,伴随着布仁巴雅尔舒缓美妙的“天边”让思绪飞扬在广阔的草原上;跟着刘欢的“家园”想到远在万里之外的女儿是否在想家?总之当人的思绪在天上飞的时候,不管干什么活都没有累的感觉,听着音乐干着重复的无趣的家务,不知不觉之间家里窗明几净。这是我上班时积累的经验“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当年只有星期日才休息,一个星期攒的活都得一天干完,老伴是指望不上了,让我惯得横草不动的,星期日每分钟都在干活,脚和手都在动,到了星期一上班,后脚跟子都疼。全都指望着收音机了,听着音乐才得以坚持下来。现在女儿接受了我的惨痛教训,不管干啥活都得拽着女婿一起干,很怕步我的后尘。
我家有两个地方是永远有人的,一个是电视机前一个是电脑前,这两个地方也是打扫卫生的重点,白天和老伴各占一个地方,到了一定时间就交换场地,电视机的利用率远不如电脑,除了写和看博客之外,我还热衷于打祖玛(最好成绩打到12-3)、连连看、红蜘蛛等比较弱智的游戏、老伴就高我一档了,网上看的都是那些没完没了的将军元帅过去打仗的事儿、游戏也是玩贼费脑细胞的围棋,成绩最高为一段最低为六级在这广阔的区域内浮动,我称之为“上上下下的享受”。
高兴了就和老伴逛超市,再高兴了就和妹妹逛商场看电影,逛商场千万不能带着老伴,还不够闹心的,即便是在超市里,我俩也经常需要用手机联系,他不管不顾的,经常走丢。
到了傍晚,是我家最多姿多彩的时刻,由于时差为三个小时,女儿六点多就招呼我们了,于是全家团聚在电脑前,老伴照例是高屋建瓴的问了几句就没话了,剩下的时间就是我和女儿磨磨唧唧没完没了的唠闲嗑了,她拿个爱疯4满屋子照,让我看看她那凌乱的家,还有两条可爱的狗狗,看看院子里剪的满像样的草坪,看看她贴上面膜的脸,有时带颜色的面膜经常把我吓一跳。虽然远隔千山万水却是天涯如同咫尺,一想到这儿心里总是涌动出一股强烈的想感谢谁的念头,感谢谁呢?谁发明的电脑?
虽然和老伴朝夕相处,可一天下来说的话拢共也没几句,咫尺如同天涯,如果不是我没话找话,他可能一天也没有一句话。但我们有个共同的爱好:就是看那些神神叨叨的谍战剧,就是这种演滥了的谍战剧唯一的维系了我俩共同的出现在电视前,感谢谍战剧!
退休的日子真是舒坦,悠闲自在,门一关自己说了算,不用受上司的气不用和同事斗心眼,年轻人是干一天活才能吃一天饭,我们是只要能吃一天饭就能挣一天钱!难怪女儿惦记退休不是一天两天了,念初中的时候就念叨过啥时能退休啊,现在更是对我的退休生活羡慕不已。每当高兴的时候总是要情不自禁地唱:今天是个好捏脚!(苏州话:今天是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