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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秦皇岛本是个四季分明的地方,所以春天来的也就格外醒目。
人们还没从春节、元宵节的欢乐中平静下来,“龙抬头”便又让大家享受了一翻残冬的余韵。
我一直认为秦皇岛的春天从“龙抬头”开始,虽说这时人们还穿着厚厚的冬衣,但成年人都知道,大小
好久没有写东西,渐渐遗忘了这个地方。看看上一篇,还是初夏时的记录,如今已经入冬,大雪也下过一次,不觉已是半年了。
日子忙碌、平淡、充实。
变化挺大,孩子上了初中,中午要给他做饭,晚上陪他写作业,每天都挺晚才睡;新房装修、老家拆迁赶到一起,显得有些混乱;单位一如既往的事儿多。
肩上的担子似乎加重了些,却还在能力范围内。
稍有闲暇,看小说与偷菜为乐。
这两天想把心静下来,进行
晚上值班,本来想请几个朋友吃顿饭,主要是为了孩子的事。无奈这些日子不知咋的,到了傍晚,老天总是阴沉个脸,沉闷地哼几声,把一天的汗水放在这时甩下来。
还好,今天老大看天色不对,下班早了些。赶紧给老婆打电话,让她下班后直接回家,别接孩子了,我把孩子送回去。到家后赶紧往单位返,天阴得怕人,可车堵得厉害,刚到单位,豆大的雨点就拍了下来。
想出去吃点饭,实在饿了。可雨越来越大,时间不长,地上就已经积了深深一层水,雨水打在上面,溅起无数玻璃球大的泡泡,只好等一会儿。
受妈妈的影响,自己也爱伺候些花草。当然,由于时间的原因,只能选那些比较容易养活的,像玉树、吊兰、文竹之类。看着它们一天天长大,心里多少会有些成就感。而当认真审视它们的时候,会让心情平静,甚至偶尔能悟出些自以为是的道理来。
去年这个时候,从妈那儿拿来一盆两叶的滴水观音。侍侯它还算周到。
从山海关坐火车到哈尔滨,要到兴城才换为卧铺,需要一个小时左右在硬座车箱。倒无所谓。车箱很宽敞。坐在位子上和儿子做打手背、剪刀石头布、手指操之类的游戏。倒没觉得无聊。
到绥中的时候,邻座上来一对母子,母亲三十多岁,男孩儿七八岁的样子,随身带着很大的编织袋行李包,像是衣服之类的货物。
没再理会,继续和儿子游戏。后来发现儿子的指甲有点长,便给他修剪。
那个男孩儿很活泼,在车箱里跑来跑去,偶尔还乱喊乱叫,她的母亲出言或拉他制止几次,也没什么效果。
不知什么时候,发现那个孩子拉着对面我妻子的手,很亲密的样子,我有些诧异
前些日子老大去南方考察,临行前问我想要点什么,给我带回来,我说:“看着办吧。”他说:“那给你带方砚回来吧。”我说:“不用,挺贵的,再说我也有了。”他说:“哦,那到时再说吧。”回来后给我带回一方徽墨,极品。问我什么时候用。我说这东西挺好,收藏吧。
酒桌上便聊起了写字。
爷爷一手好字,加上精明的头脑,做到一家大绸缎庄的总经理;父亲一手好字,加上他孤傲的性格,只做到村里的会计;妈对我说:“看到了吧,写好字代表不了什么的,得看你的头脑和性格。可他们的字真的好看。”
于是我也想把字写好看些,却始终记住妈的话,这东西代表不了什么。结果我没爷爷的精明头脑不说,更没父亲的好字,却偏偏继承了他老人家的孤傲。说孤傲,其实深层次是自尊,再深层次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