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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封拒信(2009-11-16 16:09)
XX同学:
    您好,我们抱歉的通知您,虽然您很优秀,但是根据企业的生产实际和经营,我们确实无法录用您。对于您在面试中表现出的执着和冷静我们表示欣赏,对于您发过来的材料,我们表示衷心的认可,谢谢您选择我们公司,我们会将您的简历保留在人才中心,一旦有合适的职位,我们会优先考虑您。祝您在今后找到合适的工作。
    再次表示歉意。
 
 
 
                                                    ZJTJ航道局有限公司HBGCSYB人力资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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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冬的第一场雪(2009-11-01 15:12)

天津的季节转换总是令人措手不及。单层外套还挂在衣柜里,今天就是想穿羽绒服也没什么夸张的。

于是,今天又成了蜗居动物。

(下两图:宿舍楼下)

善变的归位(2009-10-22 18:14)

    前几天张罗着换个新博客,但对着空荡荡的网页,感觉却是不佳,反而挂念起这里满满的痕迹。

    这几日心情低落。纪德说,忧伤是低落的热情。呵,如果忧伤的本质依然可以是热情,该有多么的乐观与达观。过去的一周,女巫闹闹的星座运势里给我打了个小黑叉。少有的准呵。

    那些真假是非早已没有去辨别的心气。真的假了如何,假的真了又如何?只能叹一口气,当做不曾听见,不曾遇见,然后,拾起支离破碎的心情,收整得貌似如初,继续向前。

    崔常爱念叨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此刻的我,举双手赞同。

断章日记2(2009-07-01 22:39)

    预计这会是一篇又冗长又乏味的日志,不知道点开这个页面的人里会有几个能逐字逐句耐心地听我说完?

     

    昨夜到家时已近今日凌晨。匆匆洗漱睡下,却是一夜辗转难眠。习惯了宿舍的软垫,家里的硬板床硌

得我浑身上下无一处关节不疼。早上一肚子怨气地起床,打开笔记本,竟是死活搜索不到无线网络。打了

多个电话均是无能为力。罢了,用网线接上。并自我安慰道,也好,接线的结果落座于全家最热的书房位

置,如此或能减少每日使用电脑的时间,有益身心,何乐而不为?
    乐而为之的“后果”便是自午后三点始至方才,读马家辉的《死在这里也不错》。这本书买了一月有余,当时本想用于旅途阅读所用。但是惊觉,对于身在旅途之人而言,这样的书名是太不吉利了。于是,填写了家中的地址,回来再见。
    套用梁文道在序言里形容马家辉的话,他确是一如既往的“鸡婆”。再借用作者自己在书里谈及莫言时的赞叹,何以有人能对语言敏感得那般高级。我说马家辉,你亦是敏感,敏感到令在你文字里徜徉的读者有了些心疼。

断章日记(2009-06-22 21:26)

    上研之后,时入六月,日子会变得重复而相似。

   

    今年是真正意义上90后参加高考的第一年。现实生活中一年的年龄之差通常可以令人忽略不计。可是体现在卷面上,竟然真有如此大的差别。我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学院派知识分子,无能为力地忧心忡忡顶什么用?P用不顶。休息间隙开玩笑,编一本《G考作文高频错别字字典》一定大卖挣钱。其实笑谑后头应该是悲凉,不是吗?经历了10年教育的学生,写不对“关注”、“建议”、“见证”、“绚丽”……,满篇语病,究竟是谁的悲哀?而那些尚未经事的孩子潇潇洒洒地呐喊着:“我不在乎!我就这样,怎么着了?”我们这些“前浪”是不能拿他们怎么样,能怎么样?可我就是不信,这种无知的无畏真的可以经受历史残酷的考验。把“前浪”拍死在沙滩上有什么好值得称道的?因为纵使没有任何努力,时间的长河终会拍死一代又一代的人。我们的结局不会有不同。

   

    改卷结束,到办公室帮忙办毕业手续。满校园的离愁别绪。拍学位服照的,吃散伙饭的,玩“杀人”的,夜里在宿舍楼下唱歌吼叫的……年复一年,表达的方式不外如是。

白先勇《台北人》(2009-06-09 21:14)

    大一的时候上现代文学史,选本里有《永远的尹雪艳》。

    大二上太太的文本分析,她的书里有《游园惊梦》。

    至于《金大班的最后一夜》,忘了是因什么缘故读的了。

    那天翻董桥先生的散文,看到一篇有关《台北人》的,遂去图书馆找了来,完整读完这册薄薄的集子。而后觉得,机缘巧合零散读到的几篇还真是运气好,那几个女人差不多是书里最有风致的女人的前三甲。

    董桥先生的文章里,引了91年余秋雨对《台北人》出版二十年的重新评价:“大家都知道他是国民党高级将领之后,总希望他在作品中传达出某种一鸣惊人的社会政治观念,但他却一径不紧不慢地描写着种种人生意味,精雕细刻,从容不迫。”

    其实没怎么读过余秋雨的东西,但就是很主观地对他没什么好感。但这段评价,还是精当得很。

老油条(2009-05-21 17:05)

    上小学时,班里有好几个调皮捣蛋的学生,老师日日气急败坏地骂他们是“老油条”。管你老师家长如何连番辱骂暴打,照旧不认真听讲不写作业,我自岿然不动。那时,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为的就是千万不可有朝一日亦沦落为一根老油条,对此形容避之惟恐不及。今日回想,其实老油条的心态也真不可谓不好。

 

    下午正躺在床上看书,崔MM在底下说出一套传说中的“XX百题”。所谓“XX百题”,即是寄身这里数载,管它健康傻弱正确与否,你我皆不可不做之百件事。
    不知其中是否有这么一件:夏季时,女生穿着吊带睡衣,踩过校园里的马路牙子,直奔浴园。如果没有,窃以为,实不可缺。
    这件事,我虽然没做过,但类似的事却干过好几次。
    昨天傍晚便如是。懒得系胸罩,找一件后料深色的衬衣罩上,套一条中裤,跻一双人字拖,抓一把零钱,外加钥匙,就抬头挺胸,大摇大摆地在西南村的人肉丛里穿梭,脸不红,心不跳。
    自问若是大一新人,敢不敢如此?定是摇头摆手,匆忙否定。想当年,从校区上本部,宿舍里哪个姑娘不是

那些坚固的……(2009-05-05 13:23)

    昨晚去天津大剧院看孟京辉《恋爱的犀牛》。一出声名远扬了10年的剧。

    第一次看它,大约是大二或大三,霞姐在课上放的碟子。那是第一版,郭涛和吴越。

    第二次看,是因为那段时间喜欢段奕宏,在网上找来了它的第二版,段奕宏的搭档是郝蕾。犹记得郝蕾现场嘶唱的那首歌,直指人心。后来她在《颐和园》里又唱了一遍。

    昨天是第三次。虽然是第三次,但也说不清究竟都有哪些细节发生了更改和变动。可以肯定的是,明明的现场演唱,以及她在马路肚皮上的书写,没有了。

    剧场太大了,对于这样的剧来说。演员们的部分台词只能依稀听见。而台词却无疑是这出剧最出彩的地方之一。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老了。当年看它时的震动和难过,丝毫觅不到踪影。偶尔的表情变化却缘于那些在我看来为何竟像插科打诨的笑料。

    那些曾经坚固的,关于理想,关于信仰,关于爱情,是烟消云散了,还是根本就不曾存在过?

    是我老了,还是,其他的,都老了?

终于还是忍不住(2009-04-29 11:47)

    《南京!南京!》22号在天津开始上映,我们次日去看了它。电影散场的时候,我在影院的卫生间里看到好几个女生对着镜子整理哭花的妆容。我也是哭红了眼睛出来的,可那又怎样?

    网上关于这部电影的评论已是铺天盖地,我看过的几多文章篇篇精辟,遂觉得不如别人站得高、看得深,就没必要赘言了。但事有巧合。

    早上在资料室看今年四月号《人民文学》刊载的加拿大华裔女作家张翎的《金山》,看到如下一段话时,鼻子莫名地酸胀了一下。

    孩子是锦字辈。名字阿法几个月前就想过的。若生男,就叫锦睿。若生女,也跟锦字,叫锦绣。可是当阿法看到孩子脸上豆子一样滚落的泪珠时,突然就改了主意。
  “锦山,就叫锦山。”阿法对六指说。
  因为阿法想起了京城都察院门前那个泣血跪叩,高声呼喊“还我河山”的台籍举人。等到锦山长大,也许,大清的山河就不是今天这副衰样了。

    回到宿舍,打开电脑,QQ留言迸出一个学弟关于这个电影的感想,突然之间,自己也很想说点什么。

    这里的陆川自我想象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