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给杨之华的信:
海风是如此的飘漾,晴明的天日照着我俩的离怀。
相思的滋味又上心头,六年以来,这是第几次呢?空阔的天穹和碧落的海光,令人深深的了解那“天涯”的意义。海鸥绕着桅樯,像是依恋不舍,其实双双栖宿的海鸥,有着自由的两翅,还羡慕人间的鞅掌。我俩只是少健康,否则如今正是好时光,像海鸥样的自由,像海天般的空旷,正好准备着我俩的力量,携手上沙场。
之华,我梦里也不能离你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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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秋白给杨之华的信:
海风是如此的飘漾,晴明的天日照着我俩的离怀。
相思的滋味又上心头,六年以来,这是第几次呢?空阔的天穹和碧落的海光,令人深深的了解那“天涯”的意义。海鸥绕着桅樯,像是依恋不舍,其实双双栖宿的海鸥,有着自由的两翅,还羡慕人间的鞅掌。我俩只是少健康,否则如今正是好时光,像海鸥样的自由,像海天般的空旷,正好准备着我俩的力量,携手上沙场。
之华,我梦里也不能离你的印象。
自由行走的花/杨暖
五年前,我在广州飞昆明的航班上认识她。70来岁,鹤发童颜,绛红衣衫配了大红刺绣的披肩,坐隔壁一高大的老先生身边。简短的对话,她一口流利的英文和标准的国语,叫我印象深刻。往丽江的旅游大巴上,才知她和老先生多年定居美国,退休后一直在世界漫游,此次西南游和我们一个团,且是年龄最大的团友。
初春的玉龙雪山,阳光照不到的地方,空气像浸在一团冰里。风大,且寒。从海拔四千米的牦牛坪坐缆车往更高处走,雪山吹来凛冽的风,割得人脸颊生疼。她和老先生执意要上,就坐在我前面的缆车里,一团大红的披肩裹了两个人,如一对偎依的小情侣。喜洲的蝴蝶泉边,严家大院喝白族三道茶,美丽的金花和阿鹏哥载歌载舞“大理三月好风光哎,蝴蝶泉边好梳妆……”我晕车,坐在角落里喝茶,意兴阑珊。她拿一瓶白花油示意我抹在太阳穴上,又鼓励我接受阿鹏的邀请,走上台跳舞。她玩得很疯,娇小的身材依然轻盈、旋转。再从台上下来时,晕车的不适早已没了踪影。她对我说,好山好水好人才,这里的阿鹏哥都很帅噢!我笑她。
七天的行程结束,我们从昆明返回,她没有同行,留在昆明修整
2月2号
过年,过年。从深圳回来,年算是过完了。
完完全全地休息了10天长假,妈还要我过了十五再回来,好像在爹娘身边就一直是过年,可哪能没完没了地过年呢。坚持着回来了,回来新年就没了,开始过日子。2月2号,新的一年从今天开始喔。
上午打了几个电话,整理信箱的书报信件。
新订的期刊,开年第一期,有点小失望,唯《散文选刊》还有些美好的篇章。相较之下,《南方周末》更具有可读性,不媚俗不浮躁,清淡而深刻,泛着思想和人性的光芒。
下午洗衣服,想想这一年的事情。休养生息了近一年,心态和精神状态都好很多,也该动身做点事了。想起假期的前一天,陈老师苦口婆心地劝我再读下去,虽然高山仰止,叫我为荒废的时光汗颜而心头那么温暖。
人呐,一生都在成长,不断遇到困惑不断前行,也总会遇到要遇的人,她们的一句话一本书或一个帮助,都是命中的福将。且行且珍惜。
许是新年新气象吧,开年就得到关于文字的三五则喜报。赶上这时节的好光景,就放上来图个喜:)
1、
征文奖:书香羊城——广州市第三届人文社会科学普及读书有
新年像一束光/杨暖
2012年1月的这一天,打开小信箱,新订的报刊杂志填得满满的。它们从远方多么及时地赶到了,在新一年的纸墨书香里,带着各自的体温和表情,像一束光迎面而来。叫我欢喜如斯。
《南方周末》的新年特刊,映眼的第一句——“乡愁是唯一不会老的”,我接下来读到:“从一出生就开始有了,终生无法摆脱——我们一次又一次离开故乡,一遍又一遍书写乡愁。故乡是我们急于摆脱而最终向往的地方。我们其实很难真正认识她,正如我们很难真正地认识自己。所以乡愁永远不会老。我们在无数次朝向与背离她的跋涉中,体味与她之间牵扯的疼痛。每一个人都有过这种疼痛,整个人类也是,所以哲学诞生了,而影像,用光记下这一切。”
那幅配了荒草蔓烟的大图,多像说不出道不明的乡愁正契合了此时的情愫。记得我曾经想过这样一个问题——乡愁是什么颜色的?
一直无解。此时忽然明白,或许就是这样一幅水墨淡烟,优雅荒芜的色彩吧,像一滴墨融入水里,清淡而深刻。乡愁又是知己的,如弦音叩击丝桐,手挥五弦目送归鸿。千百年不没尘烟。
歌中唱道:长亭
醉里挑灯看剑,醒着挑灯看书/杨暖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这些年来,我从北方走来,客居南方,北客南来心未稳的游子,做的亦是天涯游子的梦。寻寻觅觅寻寻……身心来往在路上,所有的梦想渐次流离失所,唯一坚持下来的,是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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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暖秋》
她从哪里走来?
她从自然中走来,走了很远的路。
她走过古城的青石桥,亦或背着竹篓走过沱江走过吊脚楼,
忧而不伤,寻而不求,静而不滞,纯而不涩的沉静气质呀。
她就这般安于一张油画上,荆钗布裙,风烟俱净。
是我爱的你,
是琵琶语。是暖秋记。
最好的教育/杨暖
菊的白雪公主,三岁,粉雕玉琢,顶着一脑门厚厚黑黑的童花头,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都这样了,菊不满意。
今天,菊再次向我提这件事,菊说办个国学小班吧,很想送女儿来你身边带一带,哪怕熏陶下你的性情和气质。这么小越来越野性,怎么就培养不来一点点的古典淑女气质呢?
我哭笑不得,也受宠若惊。古典与淑女的气质该怎么在一个三岁的小女孩身上体现出来?连我这个一向被认为古典淑女型的当事人也说不清楚。只隐隐觉得,在孩子的教育问题上,资质良好、个性突出的孩子反倒承受了更大的压力,这种压力来自于优秀的父母和父母更强大的焦虑。80后的一代,具备实力又足够幸运的那一部分,通过努力和拼搏,小露峥嵘。这种拼搏的斗志延
已经忘了这首歌,它到底在说些什么。
雨很美夜很凉花很香。
那时树林里花儿纷飞 那时树林里花儿纷飞 山风溪水篝篝炊饮热汤木桌缺了谁鸟叫虫鸣鸣声言语何苦惹是是非非 ……”
天涯春梦婆/杨暖
书里读到一桩旧事。讲的是北宋年间的苏东坡,晚年际遇颇糟,接二连三遭贬,最后流落到天涯海角的海南岛。住在临时搭建的茅草屋里,“食无肉,病无药,居无室,出无友,冬无炭,夏无寒泉”,即便如此,一向豁达的苏东坡似乎还蛮快乐的。有一天,他头顶一个大西瓜,在田里边走边唱着歌儿。苏东坡自己曾说过——此生下棋、饮酒、唱曲三事不如人,但此时无人要他唱歌,想必是心血来潮吧,他大声哼唱着不成曲儿的调儿,歌声飘得很远。
邻家田里相熟的一个老婆婆,遂停住手里的锄杖向他说:“翰林大人,你过去在朝当大官,现在想来,是不是像一场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