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光荣影响未来(2009-07-31 22:42)
用光荣影响未来(2009-07-19 00:08)
我歪歪的脑袋枕在一条胳膊上,我伸平了的两只手费力的敲击着键盘,我很累。
我要给你们讲一个故事,我要让你们沾一沾佛光。
生活本不可比,用不着也犯不上老鸡头白脸的,就好比你穿着职业女装站在大学讲台的时候也正有一个和你一样年纪的人穿着警服站在大学校园的大门口,你唾沫横飞也不管下面的人听没听进去,那个站在门口的人向每一个出入学校的车辆敬着军礼,你的学生睡着了,她敬礼的那辆车的司机没鸟她。
我们一样的在被其他人视为无物,所以不要争,不要抢,也不要有证老逃岗。
很久很久很久的很久以前,有一座山名叫南无。
南无山上有一座庙,里面有一个方丈一群和尚。
他们中间有一个最不愿意说话的和尚名叫阿弥。
有一天,庙里的和尚打碎了院中的水缸,老方丈上前怪罪,严厉的讯问是谁干的如此猛撞之事,众和尚吓的不敢言语,但见老方丈不肯作罢,打碎水缸的和尚开口说了话。
“是阿弥扫地的时候不小心碰碎的”
老方丈一指阿弥,道。
“院子如此大,一个小小的水缸都能碰碎,说明你的心中杂念太多,去禁
最后一篇是08年10月18号,今天是09年2月7号,时隔三个多月。
那个时候我在韩国全州,现在我在中国大连。
这是一个奇妙的过程。
忍不住翻了一翻之前的那些文字和照片,思绪翻涌。
但不知道在想什么应该想什么。
那些文字上面的日期让我错愕,下面的那些评论让我沸腾。
我在错愕什么又在沸腾什么呢。
在每一个晨起朝阳,和每一个午后黄昏。 我都在思考着如何能让时间再快一点流逝。
我学习,读书,写作,思考,画画,看电影,听音乐,煮面条,洗澡,睡觉。 时间就在我的身边,一秒一分一小时,不前不后。
每一个黑夜我都仰望天空寻找那颗反射着太阳光的明亮星球。 有时候它成了弯弯的小牙儿,那时的星星又会格外的繁多。 有一颗一定是我。
即使不最耀眼也是我心中最亮的那一颗。 时间是不听话的, 它任性的摆布着树叶的生死和青草的颜色。 也控制着我们的大脑我们的心。
人是永远满足不了的动物,在追求欲望的同时又在摒弃乏味。 在快乐的时候说时间短暂,在痛苦的时候说时间漫长。
一个又一个被追求到的欲望变成乏味,一颗又一颗的曾经鲜红的心渐渐老去。 我似乎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 自言自语。
我们在火车上和对面的阿姨阿姨夫闲聊的时候总是会很快到家。 和自己说话也一样。 累一点而已。 不过人不也总希望自己台词多么。
这回好了,两个人的话一个人说,台词多多啊。 今天在路上走的时候我一直和自己说话,精神病一样。 和那些用耳机打电话的也一样。
旁边的人听不懂或者听不着我在说什么,我会窃喜。 小小的自己创造的没有什么价值的欣慰总是会直达心扉。 这样的感觉
生孩子不叫生孩子了(2008-10-15 13:56)
这是个凄凉的秋。 树上熟透了的柿子会突然的掉落下来,回头看它的时候,已经是一滩橘红色。
电脑里的音乐不能再这样的循环下去了,熟悉的旋律会跟着血液漫布全身,然后聚集到胸口赶都赶不出去。
因为月的迫不及待,秋天的夜总是来的特别的快,窗外的枝条转眼成了树影。 猝不及防。
你究竟去到了世界的哪一个角落,为何我呼喊的声响消失在半空,抬头的时候,西面的血红渐渐褪去,又是一夜。
这里的星星在没有月的夜格外的明亮,还是那些熟悉的星座,它们永远都不会变吧。 永远有多远。 我曾经说过。 爱有多远永远就有多远。
可,爱又有多远。 是几片云的距离还是要淌过那条江,又或者翻山越岭,还是脚下的那条熟悉的石子路。
前几天的一个深夜,我经过那条必经的小路,不知道那里什么时候多了一盏很亮的日光灯,我低着头看脚下的时候,竟被自己从后面赶上来的影子吓了一跳。
真吓人。 自己的影子真吓人。
我们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得到了不经意的经历,又在那不经意的经历中看见一个人,然后我们忘了一切关注其中,可最后发现原来那只是影子,或者就是自己。
我们只是看到了自己而已。 然后惶惶的称我们在世界的一个角落的一个时间里邂逅了命运,碰见了生命。 一直以来我都在做梦
此文本该韩国有,中国哪得几回闻。(2008-09-19 12:34)
当棚顶的罅隙射下第一缕阳光的时候,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在回去的车上,我闭上眼睛休息,血红色的阳光一闪一闪的。
在之前的那足分足秒十二个小时里面,一篇都是由若干汉字组成的东西已经在脑子里形成了,不管我想还是不想,我现在需要做的只是听着MUSE的NEW
BORN和麦田的时间潜艇把头脑中的黑色方块字誊在这里。
那橘黄色的耳塞和米白色的手套发到我手里的时候,我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五分钟八点,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KILL这最后的三分之一刻,然后在心里告诉自己,十二个小时而已,就当是在长春乘上了一辆开往大连的慢车好了。
八点整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流水线的旁边,一起干活的人教会了我如何使用眼前的这台庞然大物,然后机械性的动作开始了,我不停的应付着前方滚动过来的轮毂,每一个都要重新摆正,然后按动电钮等待一阵金属和金属摩擦发出的剧烈声响,然后在搬动一个电钮,然后等着下一个轮毂过来,重复再重复,简单但乏味。
虽然带了耳塞,工厂的轰鸣声依然巨大,我的
我老想吃猪头肉了(2008-09-12 13:45)
我想了很长时间,如何可以把我想吃猪头肉的这个事实用尽量文雅的方式表达出来,可结果很明显,我失败了。但有时候失败不是坏事,也不应该自责,因为说我十分想念猪头肉嚼在嘴里时那香浓的味道一样是很不文雅的选择。
我只好主观的认为,只要有猪头肉出现,文章就会轻浮并且搞笑。
不过这有什么所谓呢,哪来的那么些必须和规则。
昨天晚上的月亮弯的恰到好处,坐上去会舒服,躺上去会舒服死。
我看着它思念起我的祖国母亲还有兄弟姐妹,动情处弯月旁划出流星一颗,我赶忙闭上眼睛合实双手,许了一个很没出息但十分真切的愿望。
眼睛张开的时候我还站在异国的土地上,于是我知道我的愿望并没有实现,再抬起头的时候发现那颗流星还在划啊划,还闪了几下,我的心都碎了,希望它不是来自中国的航空公司,那样,我会十分的失望。
秋天是我很喜欢的季节,在昨天晚上的梦里,学校里的银杏开始落下纷纷的黄叶,一旁的枫树也都换了迷人的彩妆,橡树还是那样的委婉动人,松树却不管季节依然挺拔,我走在夕阳下的校园里,踩着偶尔被风吹去的各式黄叶


到全州后的第一餐。

我和旧正门的合影,义应该很熟悉这里。


学校旁边的公园,全州最大的,这要在中国也就是个楼下散步的小地方。

乱写乱画已经成了全世界年轻人的毛病。


大连在大连接的我,无比帅气。

背景是虚的真车。


我们第二天去了大海边。

买了票,就感觉真要走了。

大仁号,前面不让去,不知道有多大,大卡车开进去跟玩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