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似乎很为当下的中国诗坛所诟病,因为如今所流行的是艰涩、生奥的诗风。有人甚至认为,诗若是能被大众看得明白了,就不能再被称为诗了。然而我们偏就不信这个邪!
诗歌创作的本来目的,就是为了传情,为了达意,为了让受众一同在心理上产生共鸣。因而诗歌要有血有肉,要有表意,有内涵。诗歌在空洞、晦涩的道路上走得越远,它离大众的视线也就越远。为此,在当下的诗歌创作环境下,我们要提倡直白,回归诗歌的本位。
当然,诗歌也可以是为了孤芳自赏。但前提必须是,所创作出来的诗歌是可以自赏的孤芳,是内心激烈情感所迸发出来的真实的火花,是意识深处撼动灵与欲的狂暴与闪电。不是为了故作神秘以吸引眼球,也不是为了博个虚名而牵强地玩堆砌文字的游戏。
当然,直白并不意味着苍白、单薄与羔羊体,并不意味着排他、自闭与妄自大。我们只是要拒绝平庸,只是要坚持唯美之下的直白,只是要想着为中国诗坛注入一缕不同凡响的新鲜血液。
2012年3月是个值得铭记的历史时刻,因为中国直白诗派正式成立了!
御风而立语张狂,
壮志原可谱华章。
雄浑大气歌铁骨,
塞北男儿英气长。
附阳光灿烂兄之诗作《大同我故乡》
烈烈西风塞上扬,桑干望雁壮士狂。大同古今歌一曲,豪情把盏笑四方。鲜卑血,好男郎,矢志不渝守边防。大风起,云激昂,烽火连天斗志强。谈古昔,论今朝,大同风云又激荡。架桥梁,纵横
你,带着伶仃的醉意
步履蹒跚,夜不归
你,还有清冷而空旷的长街
你在踯躅,却也浩浩荡荡
你,唯有此时的不经意
才想起,梳理往昔沧桑的思绪
来的,去的
欢笑过的,眼泪过的
都似乎快要泯灭成泥
昔年壮豪情,
平仄始识兄。
随兴相唱和,
华彩溢胸襟。
兄今迹飘萍,
难再觅旧音。
何时共与醉,
相对睹峥嵘。

精道亦滑溜,
剔透也爽口。
千古历朔风,
拙守塞乡土。
山野峰自兀,
乱红星点留。
尽与风吹折,
不为巧家奴。
王希张是王国军的二儿子,晚年的他回忆起自己童年时的生活,就是在自家地里无休无止的艰辛劳作。他的情绪和哥哥王希文一样,都是对穷苦的现实充满了绝望,都是感觉着过度劳累的日子怎么也熬不出去。性情懦弱、神情木讷、沉默寡言的王希张,在命运最关键时做出了惊人的抉择,那其实是完全为生活所迫。
就在雁北地区刚解放时,百业待兴,各种工矿企业急需大量的工人。大同煤矿是政府急需恢复的经济命脉,为了尽早重新投入生产,在雁北各地招收大量的矿工。王希张得知这一消息后,同村里几个同龄的年轻人一起从下社镇出发,步行去大同矿务局报名当矿工。
他们最初在矿上工作时,完全是手工操作。每人背了一只大筐子,在仅有半人高的矿洞里弯腰前行。来到采掘面时,他们将大筐子放在面前,双膝跪地用铁锹铲煤。待装了满满一大筐的煤后,他们又要拉着筐子艰难地爬到矿洞外。他们在劳作时,膝下要垫着皮垫子,但没几天就磨穿了。
那时的矿工是一个高度危险的职业,塌方、瓦斯随时都会夺取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但这高危的职业,在过惯了穷苦日子的农村青年眼里,却是工资颇高的好职业。
王希张命大,他下了大半辈子的煤窑,却没有遇到
《落魄的诗人》
落魄的诗人
扯着,所谓直白诗派的宣言
隐喻于时光的角落里
自吹自擂
落魄的诗人
对于寒酸的存在,其实很无奈
窘迫地周旋
在落魄中,刻意回避窘态
落魄的诗人
为了早晨五点钟的辛劳
每晚在啤酒泡沫的醇香里沉醉
凌乱的发际,在晨曦里
绽放银灰色的光辉
《在时光中流浪》
落魄的梦也那么平常
只是偶尔,在艰辛的间隙
心中有些许彷徨
在岁月里徜徉
旧事,斑驳成落寞的沧桑
带了刻意沉沦着的醉意
步态总是踉跄
过往,已成风了的忧伤
也执著,也憔悴
却没有随着鸷鸟,去流浪
《我还是不能忘》
这些年,在戏谑中
放肆地任由虚假的表情张狂
刻意麻醉自己,无界限的思量
谁曾
《应县木塔》
宝塔雄姿锁寒烟,
威镇千年欺霄天。
曾经关外胡尘乱,
残照回首已苍然。
《北岳恒山》
恒宗夫如何,极目满苍色。
烟姿凝冷骨,崔嵬锁边寒。
巧夺天工妒,悬空古刹惊。
君王数睹容,不知道清散。
《杨家祠堂》
杨家忠骨今何在?
破屋蓬生露荒蒿。
沙场自古肝胆沥,
得卢驰骋难逍遥。
《雁门关》
崔嵬势高绝塞北,
孤傲寒雁难相对。
应县之南山,名曰翠微,恒山之余脉也。去下社之南约七八里地,有一山,其状若佛首,眼鼻口耳皆活灵活现。余观而奇之,乃咏而志之。
千劫法相真如如,
托形翠微肖胜殊。
欲羡天工巧雕砌,
却道有中还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