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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立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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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04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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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皇宫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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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的背景是主教皇宫。离我的寓所十几分钟的路。其实每天散步都可以去,但因为儿子更喜欢附近一个有滑梯和沙堆的小公园,所以,来这儿三个月,也只去过两三次。
照片是压缩后的,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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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6 01:41)

一、

    《论语·雍也篇》中有一段记述诀别的文字:“伯牛有疾。子问之。自牖执其手,曰:‘亡之。命矣夫!斯人也,而有斯疾也!斯人也,而有斯疾也!”字里行间的沉痛意味,每读之,未尝不掩卷浩叹。然而,孔子一生中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诀别!有多少次,他目睹那些生命中最珍惜的人远去,任他们的手从自己的手中滑脱!

 

    以个人遭际论,孔子是确乎不幸的。幼年丧父,长而丧母,晚岁丧子。颜回、子路的相继离去,更是天丧斯文的恶兆,挣脱不去的梦魇。与这些相比,“厄于陈蔡”、“畏于匡”之类,只能算人生的小波折而已。

 

    要怎样高贵的心灵,才能从如此困顿的生命中绽放出平和正大的精神来。在《论语》中透射出的那种温暖的勇毅、朴素的崇高面前,个体的苦难竟显得那样的微不足道。

二、

 

    与三年前在德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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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峰:

 

你的留言和评论我都看了,实在是很中肯的。如果李零先生也能看到就好了。

 

但恐怕也是一厢情愿。因为,从李先生对我的反驳可以看出他的心胸和气量。

 

“哗众取辱”那篇小文,我想你是仔细读过的了。其实,充其量只能算一般的批评,连尖锐都谈不上。至于以“哗众取辱”为题,完全用的是李先生本人的修辞术。

 

我写那篇文章的用意有三:第一,指出书名不对;第二,这个标题可能产生相当严重的后果;第三,把李零先生的本来用意和实际造成的后果区别开来。这样一篇文章,在李零先生那里,却成了“破口大骂”,就可见其雅量了。

 

李零先生“自序”中闹的那几处笑话,我第一次在网上浏览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之所以隐而不发,仅仅是因为文章的作者是李零,那个曾经有过数次深谈的学者李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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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人在海外,却卷入到这场辩论,很多熟悉我的人,大概都有点儿不能理解。然而,僭用孟子当年的一句话:“予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我何尝不珍惜那些曾经的温暖记忆呢?然而正如李零先生指出的那样,因为事涉孔子,事涉自己的价值信念。我不是一个儒者,因为我觉得自己还远远够不上。但作为一个以儒家信念为依归的学者,在这样的书面前,又安忍坐视。

 

二、              我的位置的确有些尴尬。手边连最基本的参考书都没有。李先生的书也只能看各种网上的连载。当然,即使在国内,这样的书我也不会买。我的书架里没地方搁。

 

三、              李零先生的“自序”,仅在网上流传的,就有多个版本。其中有关“丧家狗”的解释,更是变了又变。但遗憾的是,在错得离谱这一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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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个月在博客上就李零先生的《丧家狗》写了一篇批评的短文,近来在网上看到了李先生的回应——发表在《南方周末》上。李先生在文中说我对他“突然破口大骂”、“翻脸了”,又说我“以‘哗众取辱’为题,狂泻其辱”。于是我知道,“破口大骂”这个词居然可以这样用,也就理解了李先生书中“孔子对宰予破口大骂”的确切意思。说实话,作为中文系的教授,李先生的语文水准可真让人不敢恭维(下面我还会详细论证这一点)。

 

    李先生文章一开头,就兜了个大圈子,无非是要暗示出我跟陈明是一伙的,而且写文章批评他是受了老师的指使。这倒透出了李先生的病根儿:习惯用自己的阴暗心理揣度他人。我受中国固有道德浸染较深,对师长素怀恭敬之心。但做事为文一向直心而发。说得直白点儿,就是打架,也从来都是单挑。如果李先生认为一切批评您的人,都是合着伙儿来的,那也由得您!

 

    李先生在文中指出了我那篇小文中的一处“硬伤”。承教!而实际上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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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05 21:21)
 

    汪曾祺曾在一篇文章里谈老北京街头的字,读后有不胜唏嘘之感。想想现在北京街头拥挤着的汉字,真不知说什么好。当然,能丑得那样“训练有素”,也算一绝!

 

    来维尔茨堡一个多月,“眼识”清净了许多。这边街头的招牌也不见得优雅多少,现代性的粗糙印迹,哪儿都有。但人家还有分寸:至少招牌上的字不至于大到碍眼的程度。

 

    在这里生活,语言是个问题。临行前,有朋友给我拿了本《汉德小辞典》。我嫌沉,没带。几年前在柏林住过个把月,没觉得有这个必要。但几周过下来,发现还真有点儿不成。我有学生在这里读书,能帮我不少忙,但总不好意思给儿子买个酸奶都麻烦人家吧。不得已,上周让他给我找了一本《精选汉德词典》(商务印书馆,1994)。拿着在超市里乱转,总算粗识牛羊,大快。不过这词典实在选得太“精”。周六去买沐浴液,在里面怎么也找不到“沐浴”二字,连相关的字眼儿都没有。离得较近的词也就算“沐猴而冠”了。再查“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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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哗众取辱”的人越来越多了。想在一个“自我媒介”的时代引起关注,最便捷的莫过于“哗众”。至于通过“哗众”取来的是宠是辱,就无足轻重了。

 

    去年年底,在《读书》岁末的小聚上遇到李零先生。当时于丹正热,闲聊时不免谈及。自然也谈到李先生将要出版的《论语》注本。李先生说要以《丧家狗》为题,还以为是有激而发的玩笑话,一笑置之。不成想,竟真地以此为书名了。

 

    我不怀疑李先生这样做的初衷:并非为了“哗众”,而是要给崇圣心态降温。但从实际的效果看,李先生此举不仅哗了众,而且取了辱。而真正能辱没李先生的,其实不是批判者或漫骂者,而是李先生的追捧者和辩护者。我不知道李先生在浏览那些追捧者和辩护者的文字时,是否会不安,进而“其颡有泚”。如果有,那一定如孟子所说:“夫泚也,非为人泚,中心而达诸面目者也”。

 

    身处异邦,无缘拜读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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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拜洛特擦肩而过,对于我算不上什么损失。也许是受了尼采的影响,我对瓦格纳的音乐没兴趣。

    上周去维尔茨堡汉学系见Kuhn教授,例行公事地签了一堆名字——在我一字不识的各色德文文件上。其中还包括自己绝非恐怖分子的声明。签字的时候,Kuhn教授告诉我巴伐利亚州要成立一个对华的高教中心,开幕仪式定在下周五,而我也在受邀之列。客随主便,我当然得去。此后,自然有行程细节的安排。我忙于上课,全然懵懂。直到昨天傍晚陪太太、儿子在城中心的公园散步,落日余晖中,才恍然于那个地名的意义。

    开会的地方在距拜洛特二十公里的一个镇上。那里有一处始建于十三世纪的古堡,现归拜洛特大学。我们到得早了些,会场还在准备。于是便在周围闲逛。古堡后面有一个池塘,一群孩子络绎跑过,看样子是在上体育课。上午十点多钟,所有的咖啡馆都还没开门。瞧这生意做的!偎在池塘边的一只天鹅,雍容淡适,狎而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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