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8-18 03:33)
或许,我们永远找不到答案
在过去的许多年里,中国人一直试图建设一个理想社会,一直在进行着各种各样的社会改造。人们相信,只要进入那个理想社会,生活就会变得美好,就会得到快乐与幸福。人们心里都有一个“乌托邦”。
“乌托邦”至今没有从天而降。而如何让人快乐成长,快乐生活?也仍然需要我们继续探寻、追问。
我的快乐体会——
快乐是个宗教问题,快乐是个文化问题,快乐是个哲学问题……最后,快乐还是个社会问题。从系列博客的第一篇开始,我就尝试着从各个不同的角度探寻快乐问题。实际上,这是我多年研究的一个社会问题,系列博客是我呕心沥血写的一本书,是我个人研究的结果。
当初,写这部书的初衷是为了研究、寻找“我们为什么不快乐?”的根源,几年下来,当我不得不
(2011-08-11 01:34)
让穷人看到希望富人感到安全
这是一场比科举更不公平,更不讲道德规范的非正当竞争。用当下的流行语来说,就是一场“比爹”游戏。它所制造的“富二代”、“官二代”和“穷二代”再次使社会阶层固化。严重缺少社会资源的平民子弟被阻断了上升通道,成为看不到前途的一代。
人的成长环境没有得到有效改善,生存环境也同样危机四伏。随着社会的丛林化,无论你是国家官员、商人、企业白领,还是刚从学校毕业的“蚁族”、背井离乡的农民工,都面临着沉重的生存压力,都想在利益冲突与权利博弈中占据有利位置。于是,世界开始变得冰冷坚硬,人们开始变得郁郁寡欢,各种因抑郁而产生的精神疾患开始如传染病般广泛流行。社会,进入一种处处充满焦虑不安的非正常状态。
2010年6月,与深圳富土康员工
(2011-08-04 01:46)
残酷人生竞技场上的种子选手
三十年前,中国大陆在满目疮痍中宣告了革命时代的终结,逐步进入发展市场经济的社会转型期。中国人的成长、生存环境又一次发生了激变。面对这个历史性的转折,人们在经历了最初的茫然与失重之后,开始重新寻找自己的社会角色,重新认识生活,重新学习生存能力。
在这三十年间,曾经被砸烂、瘫痪的教育体系虽然得到了恢复,可是直到现在,“科举思维”仍在左右着中国人的成长模式。
大学全国统考。本质上还是按照国家规定的统一标准裁定个人的命运,过去叫科举取士,现在叫高等教育、选拔人才。本质上它仍然作为个人身份等级的分界线——大学毕业之后才有资格做干部或白领,否则,就只能是工人、农民或打工仔。总之,它还是青年人进入主流人群必经的阶梯。
(2011-07-27 23:22)
为什么我们身上背着千年重任
2009年6月29日,已经年届八旬的茅于轼老先生在《中国青年报》上发表了题为《快乐是一个社会问题》的文章。他一开篇就这样写道:
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几十年,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少人懵懵懂懂过了一辈子,也没想过这个问题。我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人,是快到人生尽头的时候才懂得对人生意义的思考。如果早一点把这个问题想通,人生会少一些挫折,多一些愉快。……如果说,当前中国最重要的事就是懂得怎么追求快乐,学生和老师最需要的学问就是快乐学,这超过学习数理化,超过学习英(文)国(语)算(术),这样说也不为过。
这是一个将要走到“人生尽头”的老人,以他的人生经
(2011-07-21 02:35)
新文化运动未完成的文明启蒙
1934年8月27日,全国各地奉国民政府之命举行孔子诞辰纪念大典,一股因政治需要而导致文明倒退的逆流随之沉渣泛起。胡适在《独立评论》上发表《写在孔子辰纪念之后》,再次提起自己儿时的求学经历,强烈呼吁改造国家,改造文化,革新教育:
我们回想我们三十年前在村学堂读书的时候,每年开学是要向孔夫子叩头礼拜的;每天放学,拿了先生批点过的习字,是要向中堂(不一定有孔子像)拜揖然后回家的。至今回想起来,那个时代的人情风尚也未见得比现在高多少。在许多方面,我们还可以确定的说:“最近二十年”比那个拜孔夫子的时代高明的多了。这二三十年中,我们废除了三千年的太监,一千年的小脚,六百年的八股,四五百年的男娼,五千年的酷刑。这都没有借重孔子的力量
(2011-07-14 01:58)
中国社会缺乏相爱相助的心思
在传统的成长、生存环境里,不仅广大底层民众是可悲的,即使是那些出身书香之家,有机会接受教育的另一部分人也是痛苦的。因为读书,读死书,读那些陈腐教条的儒家经典是他们唯一的生活出路。
胡适在其《九年的家乡教育》里这样写道:“我母亲二十三岁就做了寡妇,从此以后,又过了二十三年。这二十三年的生活真是十分苦痛的生活,只因为还有我这一点骨血,她含辛茹苦,把全副希望寄托在我的渺茫的不可知的将来,这一点希望居然使她挣扎着活了二十三年。”(《胡适散文选集》205页,百花文艺出版社2004年8月第2版)
胡适在童年所受的也是私塾教育,可是因为有了这样母亲,才使他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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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07 00:27)
梦幻般的童年是易碎的
有人说,欧洲在十五世纪才发现人,十八世纪才发现妇女,十九世纪才发现儿童。只有当“人”的尊严被普遍确立之后,人们才能逐渐学会善待妇女和儿童,才知道应该并且如何给未成年人创造一个合理的成长环境。
在与西方世界发生全面接触之前,中国长期自视为天朝上国、“礼仪之邦”,陶醉于文化优越的自得里。然而,无论是它的最高统治者——皇帝,还是士农工商这些“四民”,其实都生活在各自的恐惧里。在这个国家,无论地位高低、富贵贫穷,没有一个人活得舒心、快乐。
晚清的“洋务运动”让中国人第一次向世界睁开了眼睛。此后,民国初年的新文化运动又使“国粹”变成了“国故”,鲁迅、胡适等一代启蒙先驱对所谓“
(2011-06-30 02:26)
“乐以忘忧”,是豁达还是无奈?
孔子的青少年时代经历了许多坎坷,虽然“十五而志于学”,可为了生存还是干了许多属于社会底层的下等工作。给季氏看过仓库,喂过牲口。不过,他始终自强不息,“学道不倦”。没有进过贵族学校,没有固定的老师,可“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进而,他以自己的勤奋和聪明才智,建立了影响中国千百年的私塾教育体系。
(2011-06-23 02:37)
圣人,来路不明的穷小子
孔子对“礼”和“孝”的推崇不是没有来由的,而是以自己的身世为出发点的。出于对父亲的怀念,使他少年习礼;由单身母亲含辛茹苦地拉扯大,使他在孩童时代便确立了以“孝”为核心的思想观念。在母亲去世后,孔子更是把“礼”与“孝”推上了一个高峰,发挥到了一个极致。
“孔子母死,乃殡五父之衢,盖其慎也。”所谓“五父之衢”,前人有这样的注解:“‘五父衢’在兗州曲阜县西南二里,鲁城内衢道也。”这也就是说,由于孔子只听说父亲叔梁纥葬在防山,却不知道墓地的具体位置,没法将父母合葬。于是,他竟把母亲的灵柩摆(暂厝)在了鲁国的通衢大道上。这种超常、倔强的惊人之举,既是为了对父母亲尽孝,大概更是为了对自己的身份加以公开化的正名。
后来,他的郰邑同乡,輓父的母亲给他指出了父亲叔梁纥的墓穴所在,这才把母亲的遗体迁去防山,与父亲葬在一起。
在失去了双亲之后,少年孔子开始独自步入社会。此前,通过习礼,通过对自己血缘、身份的
(2011-06-16 01:56)
野合之子?童年挥之不去的阴影
无论是被后人奉为神坛上的圣人,还是被看作“找不到精神家园”的“丧家狗”,孔子当年肯定没有想到,自己将对中国文化产生如此深远的影响。他不仅是儒家思想的确立者,而且是中国式平民教育体系的创建者。恰如钱穆先生所说的:“后人称之为开门授徒私家讲学,其像样的创始,实始于孔子。”(《国史新论》211页,钱穆著,三联书店2001年6月第1版)因此,他即使不是“大成至圣先师”,也是古老中国的文化导师。
再古老的导师也有属于自己的童年和青春,了解孔子的成长经历,对讨论中国人的成长环境和教化模式显然具有典型性意义。
从西周到春秋,无论是“辟雍”、“泮宫”、还是“庠序”,几乎所有的教育机构都是由贵族设立,为贵族子弟服务的。对于这些由天子、诸侯所办的古代贵族学校,钱穆先生曾有这样的专述:
《小戴礼·王制篇》有云:“天子曰辟雍,诸侯曰泮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