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博文《深圳晚报》今日起连载《大高考》。
相关链接：http://wb.sznews.com/html/2009-12/18/content_896958.htm（《深圳晚报》数字版）
http://news.sina.com.cn/o/2009-12-18/083416794127s.shtml（新浪网新闻中心）
加载中…加载中…加载中…加载中…《深圳晚报》今日起连载《大高考》。
相关链接：http://wb.sznews.com/html/2009-12/18/content_896958.htm（《深圳晚报》数字版）
http://news.sina.com.cn/o/2009-12-18/083416794127s.shtml（新浪网新闻中心）
|
为中国教育诊脉 |
|
|
|
■ 陈建华 （原载《深圳晚报》2009年12月13日）
|
教育是万众瞩目的焦点行业。比起教育本身的热度，文学创作对这一行业的关注度显然要逊色许多，隔靴搔痒涉及教育的文学作品并非没有，但真正切中肯綮的却甚为罕见，近期由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推向市场的长篇小说《大高考》堪称是一次突破。此书作者杨华团先生是一位从教数十年的资深中学教师，又有十几年在中学校长等管理岗位上的亲身经历，故而对中国教育的认识和思考有相当的深度和广度，成为《大高考》在思想性方面高屋建瓴而又鞭辟入里的根本原因。
大胆展现失衡的校园
书名之所以叫做《大高考》，是因为高考“指挥棒”魔力无限。“指挥棒”一挥，全民随之起舞，校园为之失衡，许多故事由此发生。概括一下，这部书写了：最能干校长遭遇百般尴尬，最优秀教师谱写壮美诗篇；最纯真少年演绎惊天悲情，最理性家长吞咽致命苦果；最本色商人诠释人性善恶，最腐败官员染指神圣教坛。
在作者笔下，中国现行教育制度的种种弊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人口大国激烈的就业竞争前移演变为中小学教育的恶性竞争，其中对优质教育资源争夺战尤其引人注目。由于客观存在的“一试定终身”，万千学子只能战战兢兢过独木桥，素质教育无奈成为空谈，应试教育扭曲多少灵魂！从而，教育精英内心焦虑，学生家长诚惶诚恐，莘莘学子不堪重负，问题少年误入歧途。“奥赛班”风波，高考作弊案，疯狂的家教，乱收费根源，人事问题的对垒，工程背后的黑手，素质教育之尴尬，德育工作之艰难……小说故事主要发生的场景——某“市一中”的校园看上去的确有些癫狂。
反腐小说、官场小说之所以拥有庞大的读者群，反映出人民群众对为政清廉和社会公平正义的强烈期待。同样的道理，社会大众对涉及教育的种种腐败行为深恶痛绝。这部书不仅将教育系统内部人为制造不公平的种种潜规则展现给读者，而且将腐败分子染指神圣教坛、以权谋私、贪赃枉法的种种恶行暴露无遗，隐恶扬善，泾渭分明，也增加了小说的可读性和吸引力。
深入思索症结之所在
教育行业之所以呈现种种乱象，问题的根源究竟在哪里？有人说，高考是“万恶之源”，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怎么能不出问题？有人说，教育不公平才是问题的关键，因为教育公平是社会公平的重要前提，是社会和谐的重要基础。有人说，教师道德形象的沦陷导致社会大众观感不佳，乱收费、有偿家教等让人深恶痛绝……
仔细阅读《大高考》，作为读者我们能体悟到作者对教育行业种种乱象的理性思考。现行的高考制度很难说没有弊端，做一些必要的改革改进也有操作空间，但是谁也不能轻易否定这个一年一度的国家考试对于选拔人才、对于维护教育公平的巨大作用，况且也找不到可以取而代之的更好的办法和途径。教育公平的问题也有深层次的原因，教师永远是素质有差异的个体，故而教育资源的不公平才是绝对的，公平只能是相对的。乱收费、有偿家教等现象也不能简单地把板子一味打在学校、老师和校长身上，各级政府对中小学教育投入不足，学生、家长对家教有旺盛的需求等都是客观事实。
那么，问题的症结到底在哪里？《大高考》作者杨华团在接受记者专访时说过，“世界第一人口大国激烈的就业竞争前移演变为教育的竞争，加在学生、家长和老师身上的枷锁和沉重负担皆源于此。”他的这一观点在这部小说中同样有所体现，这也许正是教育行业种种问题的症结之所在。从这个意义上讲，《大高考》有为中国教育诊脉的作用。
相关链接：http://wb.sznews.com/html/2009-12/13/content_888990.htm
《深圳晚报》12月13日发表署名文章《为中国教育诊脉》，评论、推介《大高考》。
相关链接：http://wb.sznews.com/html/2009-12/13/content_888990.htm
山东《生活日报》宣传推介《大高考》。
相关链接：
http://paper.dzwww.com/shrb/data/20091209/html/39/content_5.html（《生活日报》电子版）
http://www.iqilu.com/html/edu/20091209/137429.html（齐鲁网）
http://www.chinaedunet.com/news/gaokao/2009/12/content_183466.shtml（中国教育网）
六、还是白水
仓颉庙古戏楼上木雕和对联已经破旧、模糊。据说维护缺少资金。
这又是一个神奇的传说：庙宇檐下这根粗壮的横梁被称作“蒿木担子”。“担子”是本地方言对房梁的叫法，“蒿”即蒿草。传说这根横梁的木质是“蒿木”，即原本是草本植物的蒿长成了能做房梁的木材。据说从这根“房担子”上取样交给科研单位鉴定化验，结论是弄不清这根“木头”是什么树。
在仓颉庙旁边修建了“中华仓颉碑林”。现存的碑刻并不很多，但预留了许多位置，未来将是一个庞大的书法、石刻艺术馆。陪同我参观游览仓颉庙的是当地的“仓颉研究会”副会长，曾任白水县人大副主任、政协副主席的王成耀先生（中），他曾是县文化馆干部，是真人年轻时开始做文学梦的领路人之一。王成耀还被称作白水“活着的仓颉”，仓颉庙许多文物、古柏都由他来做出权威的解释。另一位陪我参观的管书瑄女士（右）是县林业局书记，在“仓颉研究会”负责文宣外联，是我认识的白水县一个最有文化的女子。她的老公是财政局干部，这天专门为我们驾车。
王成耀先生在文字始祖的故乡为我们“说文解字”。
这是白水的一位奇人陈守智。他因为脑梗导致半身不遂，右手不能握笔，坚持用左手创作连环画。
路上谈及我的文学创作，真人自我表扬说写得还算勤奋，惹得管书瑄（她一直宣称是我的学生。其实她只是我在白水时生活过的雷村乡人，真人当年在乡村中学教书时的同事曾是她班主任）忿忿不平，说要介绍我认识一位真正勤奋的人。于是我们回程路上拜访了这位陈守智。他身残志坚的精神、崇尚文化的风骨真的让我很佩服。
陈守智创作的以仓颉造字传说为内容的连环画手稿。
又吃了一回白水富卓村品牌农家乐“苹果人家”。全素食，全绿色，健康美味廉价。刚开始上菜，我拍了一张留作纪念。
这次还见到了白水另一位名人。他叫申炳勤，小名“毛儿”，是一位唱曲子的盲艺人，经过渭南市有关部门认定的“民间艺术家”。大约30年前我们曾熟识，听过他的演唱。手上弹三弦儿，腿上绑了许多打击乐，器乐演奏和演唱由一个人来完成，很神奇。所谓“曲子”，是地方戏“迷胡”的别称，他的演唱基本上用“迷胡”的曲调，唱词基本上是自己创作的。作为盲人，他的记忆力超群。
走到他家雷牙乡，我们登门拜访未遇，后来在县城里她女儿开的窗帘店见到了。我本来想找他要点儿具有地方特色的曲子唱段，可惜他很少有文字整理。
“毛儿”还“认识”我，记得我。他看上去不怎么老。
上海《新闻晨报》宣传推介《大高考》。
相关链接：http://old.jfdaily.com/newspaper/xwcb/page_55/200911/t20091129_810095.html
（文中称作者“是陕西省某中学的校长”有误。特更正。）
五、白水
我在渭北的白水县生活过18年，从13岁到31岁。白水县的黄土地培育我长大成人，这里厚重的文化积淀滋养了我的精神家园。10月8日，在白水县有一次小小的文化之旅。
仓颉庙的古柏群号称中国三大古柏群之一（与孔庙、黄帝陵的古柏群并称）。这一棵是仓颉手植柏，据说树龄有五千年。
“柏抱槐”。古柏中空之后，当中长出一棵国槐。槐树已经很苍老了，柏树与之共生共荣。
“孔屏柏”。因树冠似孔雀开屏而得名。
“喜鹊柏”。中间的枯枝真的很像一只喜鹊。
“二龙戏珠柏”。主要看顶端的枯枝。被两条龙所戏之珠是安装上去的一块木头。解放战争时期彭德怀的部下将“珠”毁坏了，彭大将军很生气，责令部属将此“珠”修复。
“不进柏”。此树在仓颉庙围墙外面，传说修围墙时白天将其圈入墙内，夜晚墙即倒塌，如此三番。人们无奈，将其弃之墙外，则墙安然。故曰“不进柏”，是仓颉庙的守护者。
仓颉墓。
（未完，待续。）
《南方都市报》向读者推荐《大高考》。
相关链接：http://gcontent.nddaily.com/8/3f/83fa5a432ae55c25/Blog/996/b5c699.html
《青年时报》宣传推荐《大高考》。
相关链接：http://www.qnsb.com/fzepaper/site1/qnsb/html/2009-11/22/content_233406.htm#
《成都商报》宣传推介《大高考》。
相关链接：http://cdsb.newssc.org/html/2009-11/20/content_751480.htm
《云南信息报》宣传推介《大高考》。
相关链接：http://www.ynxxb.com/content/2009-11/15/N90267957162.aspx
《大高考》揭开中学教育黑幕
来源：中国商报 | 作者：本报记者 郑立华 2009.11.20
这是一部全方位展示中国教育、以高级中学为背景的社会问题小说。在中国，教育早已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行业。人口大国激烈的就业竞争前移演变为优质教育资源的恶性竞争，素质教育无奈成为空谈，应试教育扭曲多少灵魂！教育精英内心焦虑，学生家长诚惶诚恐，莘莘学子不堪重负，问题少年误入歧途……真实记录校园生活，无情撕开教育黑幕，悉心洞察灵魂挣扎，犀利揭露官场腐败。读来触目惊心，掩卷发人深省。
高考不是万恶之源
中国商报：请问本书的书名为什么定为《大高考》，“高考”前面这个“大”字有什么特别的含义？高考是中学教育各种弊端的“万恶之源”吗？
杨华团：坦率地说，此书定名为《大高考》，出版社是“主谋”，不过也算恰当。按照我的理解，“高考指挥棒”魔力无限，全民随之起舞，校园为之失衡，许多故事由此发生。发生在高中校园里的一切，都可以用“大高考”来概括。至于《大高考》的“大”字有什么特别的含义，真还没有仔细琢磨，不过我想，就中国的高考而言，无论其规模、影响力和时空之久远，难道还不够“大”？给“高考”前面加一个“大”字实不为过。
中国现行的教育制度的确存在着种种弊端，教育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行业，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成为众矢之的，但我从来不认为高考是“万恶之源”。试问，即使集13亿人之智慧，眼下还能找到取高考制度而代之，比它更好、更合理、更具有操作性的新做法吗？中学教育乃至整个教育行业存在的种种弊端，自有其深刻的社会历史原因，我作为一名基层的教育工作者，斗胆说出自己的看法，那就是：世界第一人口大国激烈的就业竞争前移演变为教育的竞争，加在学生、家长和老师身上的枷锁和沉重负担皆源于此。
中国商报：请问您为什么以小说的形式来表达自己对教育的观察和见解？是因为您本身是作家，小说是您最熟悉和擅长的写作形式，还是因为您同时具有中学校长这个教育管理者的身份，很多话不好明说？
杨华团：写小说是我多年的业余爱好，文学作品除了给读者提供审美和精神享受的载体，捎带着也表达作者观察、思考之所得。好像没有什么话不可以明说，况且我已经是卸任的中学校长和教育管理者，眼下只是一个在高中校园里工作的专业人员。
中国商报：毕竟您曾经做过中学校长，担任过管理工作，在作品中却揭示了那么多问题：千军万马争过独木桥，不择手段不讲规则抢夺优质教育资源，应试教育下灵魂扭曲，素质教育成为空谈，教育精英内心焦虑，学生家长诚惶诚恐，莘莘学子不堪重负，问题少年误入歧途等等。您不怕周围的人对号入座吗？
杨华团：这部小说的确描写了中学校园里的种种乱象，既是生活的真实，也是艺术的真实，万一有人要对号入座，也只好由他去了。
奥赛班成了狼眼里的肥肉
中国商报：目前在国内，奥数班的问题在很多地方都在发生着。有人说奥数问题相当于“黄赌毒”，危害严重；有资料粗略估计，北京市奥数市场规模超过20个亿。您的作品也选择了以“奥赛班”作为开篇的第一枪，那么，这个奥赛班与奥数班是一样的吗？能否讲讲这个比较成熟的利益链条上的各个环节？
杨华团：我的小说中写的是“奥赛班”。这只是一种约定俗成的叫法，和“奥数班”是两个概念，虽然它们有相似之处。这样的教学班起先承载培养各学科奥林匹克竞赛选手的责任，后来的“奥赛班”只不过是优秀生荟萃的“尖子班”。正因为把好学生集中在一起，师资力量和其他教学资源的配置相对优越，所以“奥赛班”成为抢手的优质教育资源，成为被许多只红了眼睛的狼盯着的一块肥肉，围绕“奥赛班”演绎出许多故事不足为奇。
教育资源均衡发展只是一种理想
中国商报：优质教育资源“物以稀为贵”，成为学校和教育管理部门的生财之道。您怎么看待这种现象？
杨华团：“物以稀为贵”是普遍真理，尤其符合市场经济规则。正因为优质教育资源相对稀缺，所以它具有显性的和潜在的双重价值，这是不争的事实。优质教育资源是有价的，而且相当部分资源的分配缺乏有效的运行规则和约束机制，于是许多人伸手来抢，有的人吃相极不好看，场面就有些乱，无可避免存在着权力的黑手和近水楼台先得月等等问题，家长中的弱势群体无可奈何，哄抢中没有得手的人也难免扼腕叹息或忿忿不平。
正因为某些优质教育资源的分配缺乏有效的运行规则和约束机制，所以导致黑箱操作，导致某些学校和管理部门多了若干生财之道。尽管发了财的也不见得中饱私囊，尽管教育——尤其中小学教育——的投入严重不足，“乱收费”往往是无奈之举，但毕竟老百姓观感很差。
教育资源均衡发展只是一种理想，真正做到教育公平谈何容易？还是要通过努力不断提高教师队伍素质，不断加大对教育的投入，给下一代提供尽可能多的、相对均衡的优质教育资源。教育资源的分配要不断完善相关的制度和机制，增加透明度，尽可能做到公开公平公正……
中国商报：您这部书是图书市场上很少见的揭露中学教育问题的作品，您觉得这本书有什么意义和作用？
杨华团：教育已经成为社会焦点，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社会大众和新闻媒体都十分关注教育问题，文学也不应该缺席。
在中小学校，无论校长和老师都很忙，没有几个人能顾上深入思考本行业问题的症结在哪里，更没有谁能拿出大块的时间来创作长篇小说，而行业之外的作家真想写中小学教育，又难免隔靴搔痒。我大概是一个例外。我所在的单位有其特殊性，我曾在一篇公开发表的文章里说过：“衷心感谢我的领导（较早地）不让我再当比他们更小的领导了，”我才能有较多的时间和精力从事自己喜欢的文学创作，才能以业内人士的身份把对中小学教育深层次的思考通过小说的形式诉诸笔端，才能有近一年来3部长篇小说先后走向市场的幸运。
《大高考》首先是一部好看的小说，它能给读者带来巨大的阅读快感，我有这个自信。读者喜欢这本书，对作者来说是最有意义的事情。至于大家在享受阅读快乐的同时还会有点感悟，或者有点想法，有点拍案而起的冲动，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小说就是小说，不必承载它不该承载的东西。
被扭曲的教育无法改变吗
中国商报：您谈到教育的本源，那么，您觉得教育的本源是什么？尤其是中学教育。
杨华团：教育先行者陶行知先生说过：“教育就是教人变，教人变好就是好教育，教人变坏就是坏教育，活教育教人变活，死教育教人变死。”当代教育家陶西平说：“教育不仅是要为经济社会发展服务，同时也要为人的发展服务……教育的本源就是为人的发展服务。”我赞同他们的观点，学校本来就是教书育人的场所。我目前供职的高级中学办学宗旨为“尊重人，发展人，完善人”，我认为这种办学理念抓住了教育最本真的东西。
但是，我国的基本国情决定了教育的无奈和尴尬，中小学校几乎所有教育教学活动演变成了青少年未来就业竞争的前哨战，这是现行教育所有弊端的根源之所在，也是对教育本源的严重扭曲和背离。
教育界精英荟萃，并非没有人看到问题的症结所在，而是教育本真被扭曲的现实谁也无力改变。山东是教育发展比较先进的省份，他们提出素质教育的回归之路，认为：“一是要回归到育人。育人第一，升学第二。不反对升学率，但升学必须在育人的基础上，二者不矛盾，但有个以谁为本的问题。第二是回归到制度。教育是受体制、制度、政策、法律约束的，办教育都应该遵循，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违背。第三是回归主体。教师是教育的主人，教育应该是有职业幸福感的事，应是教师愿意为之奋斗的事业，不应是为了数字、升学率、为了奖金去干的事业。学习应是学生愿意做的事，应是学生可以从中得到快乐的事，应是学生可以逐步学会自主控制安排的事。四是回归科学，教育要遵循儿童身心发展的规律，张弛有度，按调整孩子身心发展的规律来安排课程。教育还要遵循适应经济社会发展的规律，培养的人应适应社会发展的需要。”听上去很不错，但也能看出“升学率”依然很要命，谁也绕不过去。
假如某一位校长、某一所学校天真地认为只要搞好素质教育，让每一个孩子全面、健康地发展就行了，升学率、上线率、合格率、优秀率等等可以被忽视，那么，这样的校长和学校必死无疑，首先向你发难的会是学生家长和社会舆论。这就是我国中等教育的现状。
中国商报：您觉得中学校长在日常工作中最大的难处是什么？
杨华团：还好，我现在已经不是中学校长了。我对所有的中小学校长表示敬意，他们太不容易了！
文学被市场那个啥了？
中国商报：我看到您在博客中多次提到：“文学被市场那个啥了”，能否详细说说您的想法：文学究竟被市场那个啥了？
杨华团：我在博客中偶尔发发牢骚也被你逮住了。还是因为《大高考》，书名被改来改去，中间有一稿我很不以为然，但大家都是出于好意，为了吸引读者眼球，为了好卖，出于无奈，我只能点头认可，然后说：文学被市场那个啥了！
其实，文学主动适应市场是一种必然选择。钻进象牙塔孤芳自赏，且自认为是大家风范，我对这样的作家表示敬意，但我做不到。我是俗人一个，写作是为了出版，出版是为了让更多的读者接受，顺便名呀利呀能弄来一点最好，弄不来算你没本事。尽管畅销书不见得都是好书，但真正的好书必然畅销，比方所有的中外名著。要被读者认可，被市场接纳，总归还是需要艺术功力的，那种自己写不出东西来，还动辄对别人走俏市场的作品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人，要么是狂人，要么是白痴，要么啥也不是。
当然，适应市场不等于迎合低级趣味，更不等于放弃对文学品位的追求，真正有生命力的是货真价实的文学精品。我愿意为创作出真正的好作品、真正有分量的长篇小说奋斗不已，《大高考》只是一个小逗点。
至于文学是不是被市场那个啥了，大家可以见仁见智，我也就不再那个啥了。
本文网络链接：http://www.cb-h.com/news/yd/2009/1119/091119982D49BI3K8525517.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