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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善如流,嫉恶如仇!——我的座右铭
三种简单但又极为强烈的激情支配我的一生:对爱的渴望、对知识的追求和对人类苦难的不堪忍受的悲哀!——罗素;
好几位朋友写信给我,督促我就国企兼并山西私人煤矿的事写两句,按说,这是典型的“国进民退”,实在是逆历史潮流的搞法,写写也是应该的。可是,由于最近比较累,已经提前进入圣诞和新年假期状态,加上和儿子一起有点乐不思蜀,所以,就迟迟不愿下笔。当然,文思迟滞也是一个原因,造成这个原因的原因则是我有了点情绪。
这是上一次回澳洲听到的故事,虽然感同身受,但毕竟不是亲身经历,所以也就放下了。然而,不知道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还是心灵感应,刚回到大陆才两天不到,电子信箱中竟然有三封来自残疾人写给我的信,其中一位还在Twitter 里给我留言了。他是一名在校大学生,癌症患者,经过治疗,目前恢复得很好。最近要毕业了,忙于找工作,可是一提起自己曾经是癌症患者,就没戏了。他给我写信,问我有什么办法,能否帮到他。我只能客气的回信劝慰他。我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这些天一直想写点东西回应王炼利大姐的文章,她的《奥巴马当选时写给杨恒均的一封信》感动了很多读者,自然也包括我。今天又看到李悔之兄写的一篇《时间开始了,王炼利们的梦破碎了》,更是让我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这一切,大概都是我那篇《我有一个梦!——奥巴马当选美国总统的意义》惹的“祸”,按说我应该好好写一篇回应的文章,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思来想去,竟然直到昨天才想出了这么一个题目:我为什么写博客?
大陆的电视屏幕上活跃着一群来自台湾的时事评论员、节目主持人和嘉宾。从央视到凤凰卫视的海峡两岸节目,都少不了他们带点台湾口音的大声言说。他们生在台湾、长在台湾,对台湾历史、社会和政治制度如数家珍,无论说起台湾的哪一个方面,都更有说服力。而大陆的专家学者们就只能望洋兴叹了。
电视台请台湾嘉宾当然是谈论台湾问题和海峡两岸关系的,而他们最吸引大陆观众眼球的地方就是大胆批评台湾政府,用尖酸刻薄的语言对台湾政治体制进行无情的揭露和讽刺。
一开始,当这些来自台湾的同胞在大陆的电视上指名道姓批评台湾总统的时候,有些大陆同胞就犯迷糊了,老辈人甚至有了“这位台湾嘉宾大概是刚刚从台湾驾机起义归来的吧”这类疑问。当然,新闻里好久没有报道有驾机起义的事了,虽然每一次林毅夫在电视上露面时,播音员还是不失时机地配以“他当年是靠两个篮球渡海叛逃到大陆”的画外音,可毕竟,大陆人更多的是从小道消息听到又有多少大陆偷渡客被台湾当局遣返的消息……
大陆这些年的新闻电视清谈节目也总算开始和国际
在我看来,龙应台女士的新书《大江大海1949》最大的特点是以平和得近似平淡的叙事手法与文字描画大江大海、波涛汹涌的时代。作者刻意让你对那个本该泪流满面的1949年代流不出眼泪,甚至在你期盼下一页就是高潮的时候,却嘎然而止。我很喜欢这个风格,她把感情和思考留给读者,也把高潮留给我们每一个人自己。读这本书的时候,我正好故地重游,回了一趟我的第二故乡海南。
读着这本书,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都让我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有些细节描写甚至让我感到曾经身临其境……我看到了书的高潮,只是我的高潮根本就不在这本书里的某一章某一页,甚至不在台湾,也不在1949年……我的大江大海出现在40年后的海南岛……
我的大江大海1989:让我们到海南去……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由于对北京的气候极端不适应,我主动要求到海南岛工作。当时海南刚刚建省,流言满天飞,出现了百万人才下
北京大学惊传教育改革新方案:北大“校长推荐制”将在13个省份试行。按照此方案,部分地区中学校长的一纸推荐信一旦通过北大校长和学校相关部门的审核,其推荐的学生便可以免考,直接进入面试阶段。北大校长和北大选定的中学的校长将决定哪位高中生能够在少30分的情况下上北大……
(本文主要内容来自2009年中文年会最后一场的讨论会,部分内容是会议期间和会友聊天内容。这场讨论会是由CoChina的两位香港学生阎靖靖和杜婷举办的。参加讨论的分别有香港亚洲博客年会现场的宋以朗和朱大可,以及在连州中文网志年会现场的胡泳、令狐补充、莫之许、杨恒均。讨论主题:对话是可能的吗?)
我想从这么三个方面来回答主持人的问题。第一点:对抗需要勇气,对话需要智慧,两者缺一不可。
明天(11月9日)是一个重要的纪念日,二十年前的这一天,柏林墙被推倒,我已经写过很多文章,还在今年一年之内两次到柏林墙沉思,我想,只要世界上还有各种有形和无形的墙需要推倒,这个日子就不会被人们遗忘。我今天要强调的是柏林墙是如何被推倒的。东西德的统一起始于西德发起的和东德的对话,而当东德开始和西德对话之后,东
一百多年前,当西方人带着坚船利炮突然来到东方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亚洲国家都不堪一击,于是技不如人的亚洲被征服了,亚洲人开始反思:我们的文明有毛病?我们的文化出了问题?否则,我们怎么会打不过人家啊?人家的文化没有我们的厚重,文明的历史也没有我们的源远流长……
那时虽然也有人想起了“制度”这个词,但最后几乎都是把“制度”完全放在文化之中来考虑——或者把无法建立起好的制度归咎于文化,于是就去彻底改造和改变文化,要把自己几千年的文明抛弃。
哎,正是三年河东,三年河西。记得三年前有一位姓焦的朋友写了一篇文章,向灭了独裁萨达姆的美军致敬,结果敬礼的手还没有抬起来,文章就被灭了,从此落下“汉奸”的骂名。
老杨头我当时吓出了一身冷汗:你真不识时务啊,这美国人兴师动众,不就是冲着伊拉克的石油去的?你还致敬呢……
不过三年后的今天,我忍不住要第一个跳出来,向美军驻扎伊拉克的士兵致敬。此时此刻,我觉得如果不表达一下对美军的敬意,我简直就是汉奸了……
最新新闻:中石油联手英国BP石油公司开采伊拉克最大油田的协议11月3日落签,这是自从2003年伊拉克战争开打以来,伊拉克和外国石油公司签订的第一份石油开采协定,虽然条件不无苛刻,但还是有利可图的。在公平竞争下,中石油胜出……
中石油签订这个协定具有重要的意义,除了这单生意也是有利可图的之外,等于为中国的石油公司进军伊拉克吹响了号角,而这号角竟然把美军的号角声都压下去了。我搜索了一下英文新闻,发现美国一些超级石油公司其实也是打了主意,然而败下阵来了。难怪,这两天西方的媒体酸溜溜的:我们西方在伊拉克流血流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