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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1】
我侧过脸去看兰兰,我知道这个时刻,她不会醒过来。但是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我突然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就在昨天夜里,寝室惯例的卧谈会上,芸欣一直旁敲侧击地询问兰兰关于奶茶王子的事情,最后兰兰却抱着枕头看着我,然后说:“向前进了一小步,但总归还有很多步。”那时候我就这样与兰兰直视着,我不知道她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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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1】
我侧过脸去看兰兰,我知道这个时刻,她不会醒过来。但是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我突然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就在昨天夜里,寝室惯例的卧谈会上,芸欣一直旁敲侧击地询问兰兰关于奶茶王子的事情,最后兰兰却抱着枕头看着我,然后说:“向前进了一小步,但总归还有很多步。”那时候我就这样与兰兰直视着,我不知道她是不
每年的年终似乎都要写点什么,但是恰恰是这个习惯保持了四年,却在2011的末尾,找不到点什么可说的了。
就连现在,用百度去搜索“阳光已至”,也有1,300,000个相关内容,然而这个名字距离我,似乎已经很遥远了。每每当别人叫我“光仔”,会有人问起,解释道原因的时候,才会想起曾经很傻B地挑了这么一个四个字像七八流写手的名字,但是就是这个名字,陪着我在小书房度过了高三最难熬的那段日子,投稿,查看邮箱,投稿,查看邮箱,投稿……记得最初语笑嫣然用我稿子说上新人强档的时候,再三问我“你确定用这个名字了?”我很坚定地说,是的。其实就连我自己,现在,也无法去揣测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会用这样的名字,是因为文艺吗?在那个喜欢文艺,小清新还没有诞生的年代,觉得这个名字好像象征着什么一样,最后,我想到了一点,可能就是青春吧。至于为什么会改回真名,可能是患了病吧。
前几天和柏茗聊天,说到我们曾经多么二而又多么天真过,觉得能够上几个稿子就可以离梦想又近了一步。然后嬉笑着说,哎呀,当初也没有想到大米会进XX啊。我说,也没有想到木木姐会像今天这样红啊。她说,也没有想到……我们没有想到的事情
当菜单放在你的面前时,也是有些许的踌躇,关于中餐或者西餐,不是那么容易拿定主意的事情。
周围流光四溢,钢琴师纤细的手指铿锵有力地弹奏着高雅的乐曲,她是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目光时不时瞥向对面的那个少年,或许说,已过了少年时期的少年,期许能够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到一些建议,然而没有,他只是低着头,狭长的时光在两人之间慢慢的流过。
十九岁到二十二岁,过去的三年里,两人路过无数的西餐厅,意粉,披萨,焗饭,抑或是并不饥饿时点的提拉米苏或者草莓慕斯,奶茶或者咖啡,不喜加糖,彼此都已经心照不宣。倒是这样的时刻,突然变得有些尴尬,她等待着他,而他却沉默不语。
等候差使的服务生转悠了几趟,没有人开口,悻悻然离开。
你得习惯。
三年前,不经意间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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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1】
一切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差。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我知道十有八九是我妈,撑着书本将头低到课桌下,翻开手机盖,然后愁眉苦脸地接通了电话。说实话,我很想一手掐掉,这是我到大学之后接到我妈的第十三通电话,而我到学校才仅仅三天而已。
很长的时间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可以突破的出口,以至于沉浸于自我发觉的等待之中。
后来我发现,原来藏在我心中那渴望的种子并没有泯灭。
你可以在岁月中思念一个已经离开的人,你可以在漫长的等待中寻找到相似的影子。
然而,真正坐落在你心中不可遗忘的城只有一座。
每个少年都会远去,但每段思念却会永恒。
这一年的年末,我回来了,促使我写作的动力与无法停止的愿望。
感谢一直在路途中陪伴我与指引我的人,但愿在这冗长而无眠的道路上与你相遇。
穿破哽咽与嘶吼,一场华丽的回归,光芒仍在。
这是一个青春的故事,也是一次传奇的冒险。
这一次,将会展现一个不一样的我。
周宏翔 最新长篇力作
无限透明的思念
二〇一一年 年
《朱莉莉没有告诉我》——刊登于 课堂内外 2011.12月
关于一个胖女孩的故事,从高一到高三,穿越时间的禁锢,一心一意将一个边缘少年拉回生活之中,最后摇身一变却转身离开的故事。写这篇小说的时候,也是年初寒冷的冬天,和现在一样,床上堆了很多杂志,满桌都是书,开着笔记本一刻不停地书写这个故事。当时听的音乐是aiko 的《二人》,想着一些简单的故事,很久没有写这样流畅的小说了,虽然只有短短五千字,希望能够在这个冬天带给大家温暖吧。
或许很多人说,光仔,你是不是下半年爆发了,一下子出了这么多短篇,其实也不是,这些故事,都是写了,存着,有杂志编辑来约稿,自己也还合意,觉得风格对得上就递过去了。因为现在很少再主动投稿过去了,除非是自己非常想上的杂志,短篇的产量今年与
娇娇说:“不能去想以前了,一想就很沧桑,觉得自己还是学生,分明还是学生,怎么一下子就要被赶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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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很久没有说话了,在火车上浑浑噩噩地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发现电脑和行李都在,书本放在第二页,手机短信又提醒了一次。文科问我到了没,在火车站等我。我说可能还有半个小时,火车在株洲停了很久,不知道是火车出了问题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重新启动的时候,因为惯性,大家都猛烈地向前倾。
到达火车站的时候到处寻找文科的身影,他告诉我他穿的黑衬衣,所以目光全部放在那些黑衬衣的人身上,最后还是他叫了我,“我一来就发现你了,说明你和照片上一样,你找不到我,说明我和照片差很多吧……”我摇摇头,不好意思地说“没有没有啊”。
文科告诉我他现在的房东是个怪人,经常会趁他不在的时候跑到他的卧室去。如果锁了门,他就翻窗,总之要想方设法进去偷窥。我说,那不是很恐怖?文科说,反正我不怕他。交谈之中我有一种看恐怖小说的感觉,他嘻嘻
《盛夏有诗》——刊登《暖》2011年11月号
“2005年的夏天,我发神经地去发廊剪了个很短的兰花头,剪得我爸妈都不认识我了。”
“我把火车的车窗用力推起来,然后车厢里的人都对我侧目而视,我朝着窗外大声吼,阿K
母亲说:“看吧,人活着挺没意思的,有钱有势还好,生在平民家,一辈子也就这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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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月以前,学校出了点事情,因为闹得比较大,连中央的媒体都惊动了,具体什么事件,我在此不方便透露。事后或许舆论压力过大,校方安息了闹事学生群体,却没有彻底解决问题,在我看来,有些割肉补疮的意思。当时的我也没有参与其中,也并非明哲保身,确切是没有影响到自己,所以一心想着大四的事情。
起初的几天,突然发现自己之前的底气都消失了,不管是考研或者考公务员,好像都不是自己真正想要追求的东西,长篇拖着没有完成,也无暇去读喜欢的书,就是这样的状态,每天在学校里游手好闲,变成了可有可无的闲人。说是与朋友完成毕业论文,找导师要完课题,到实验室才发现完全呆不下去。时间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