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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经典之吟诗作对 (2008-07-16 16:35)

    下午,QQ群里的朋友忍不住吟诗以寄情,无聊下,为其做了恶搞下联,颇有效果,贴之。

   

    蛋博(1752003) 15:47:26
     萧萧黄叶闭疏窗

    黄沙映月(38158833) 15:47:45
      隔壁大姐理红妆

 

   

    顶猫(12621518) 15:57:53
       一杯乱世的茶狂饮而下

    黄沙映月(38158833) 15:59:05
       二个曾经的妞过眼云烟

 

   

落泪的吉他(八) (2008-07-16 15:39)

    北京的四月还有些许寒意,到了晚上风更是阴冷。两个人的身影在摇曳的路灯下拖的很长。

    冰玫打了个冷战,更紧的依偎在滕飞的怀里。滕飞挽着她,思考着案子的前前后后,似乎有很多线索却杂乱无章,毫无头绪。

    “木头,”冰玫轻柔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真想这么一直走下去。”

    滕飞从思考中醒来,紧了紧臂弯说:“这么晚了,再不到家你爸妈该着急了。”

    冰玫撅了撅嘴说:“真是木头,一点情调都没有。”

    滕飞笑了笑说:“再来点情调你就感冒了,破了这个案子我好好陪你玩。”

    “我可不想你在我身边却想着别的人。”幽怨的语气仿佛个受气的小媳妇。

    滕飞慌忙解释说:“没……没有啊,我哪想别人了!”

    噗嗤,冰玫笑出了声,说:“笨木头,就破案的时候聪明,我说你想的是你的受害人、嫌犯那些人,呵呵。”

    滕飞苦笑。

    “想起来,那时候你救我的时候好帅啊!”冰玫伸出手放在滕飞

篮球赛第一场 (2008-05-25 23:56)

    今天下午公司举办的篮球赛进行了第一场,我们队伍进行了第一场小组赛。

    共有八支队伍,分为两组,我们是B组,每组前两名进行半决赛,是淘汰赛。

    今天的比赛结果还不错,我们赢了,比分——有点囧——26:20,顺便说一下,比赛时间是50分钟,上下半场各25分钟。

    我们部门队伍人数众多,我也没什么上场机会,上了2分钟,一个抢断,其他数据都是0,呵呵,只是往返跑而已。

    在体育馆,练习的时候我投进了5个三分球,可惜不是在比赛中。

    比赛结束之后,我们众多替补体力无处发泄,就跑去楼下的露天篮球场分组厮杀。我很惊讶自己居然又投进去好几个三分,郁闷的是中投反而不进。

    临近尾声的时候,我们定下五球之约,赢五球为胜,然后大家解散回家。

    起初我们2:4落后,后来拼命防守,把比分追到了4:4,球权几度交换都未得分。

    最后,秋波拿球,我三分线弧顶接应,秋波心领神会将球送入我手中,喊了声“光哥,三分绝杀。”

 

国殇 (2008-05-14 18:03)

    起初知道四川地震的消息,遇难人数是100多,而今天,12000了。

    看着网上一幕幕惨不忍睹的图片,看着一篇篇感人的故事,我哭了许久。

  

    地震的第二天,我打电话给在绵阳工作的兄弟,从小长大的兄弟,对方手机一只是关机。

    我慌了。

    第三天才在网上遇到他的表妹,询问后她告诉我半个小时前联系到了他表哥,现在已经安置好了,一切都好。

    网上说尽量不要给四川那里打手机,会信号阻塞,知道了他平安我也放心了,发了一个长长的短信给他,问候鼓励他。

    “一切都好”他回复了这四个字。

    一切都好就很好,我长吁了一口气,想起那些期盼着灾区亲人消息的人们的心情,胸中阵痛。

    看着废墟下的孩子,看着废墟下的眼睛,看着痛哭的脸庞,听着总理嘶哑的言语……

    看着保护幼儿、学生而牺牲的老师,看着不顾余震奋勇救人的子弟兵,看着长长的排队献血的长龙……

    一个

人的一生,总有些收藏 (2008-05-13 11:08)

11月最后一个星期四,我向公司请了两天假,独自开车到东部散心。

我没有特点目标,早上10点出门走滨海公路,在宜兰吃完午餐,便往苏澳方向开,沿路留意住宿地点。我在干道的一条岔路旁,看到一个标示:“纪恋馆”民宿雅房,幽静,景观佳。

本来车子已经开过头,但“纪恋馆”三个字引起我注意,我又倒车回岔路口,拨了电话问是否有空房。电话另一头,一位亲切的女声说有,我便来到纪恋馆。招呼我的是民宿主人陈美忆,她约莫50岁,对人和善又热情,让人觉得舒服。她带我到二楼面海的房间,我把行李安顿好,就下楼随意逛逛。

纪恋馆位置很特别,距离靠山面海的悬崖不远。陈美忆说,每逢强风时节,巨浪扑向崖壁,爆出阵阵浪花,非常壮观。纪恋馆的建筑空间不大,本是私人的二楼度假小别墅,后来改装成民宿,共有8间客房,但其中一间改成置物室,里面放了60个金属保管箱,供客人租用。这间房,陈美忆称之为“藏品屋”。花这么多钱添购设备,结果一个保管箱一天只租一块钱。

为什么在这种偏远地方开民宿,又空

闭门微感 (2008-05-03 17:38)

    马上,五一假期就过去了,事先计划的事情都没有实现,现在再不更新博客可就是真的一事无成了。

    有些事情,我们无法预测,发生的时候,我们无法控制,过去的时候,我们往往无法忘怀。

    为何如此?

    你我都是凡人。

    五月二号中午和小春吃的拉面,他去西站给父亲看邮票,我去华联商场买夏装,于是同行。很早就想去买夏装了,但迟迟未能实施,一方面对自己的审美还是有自知之明,另一方面北京的商场也确实不熟也不会侃价。请人带我上街,也未成功,唉,仔细想来,我认识的人还真是不多。

    之所以来这里,一是离家近,二是客流量不大所以打折比较厉害,省去了侃价的体力消耗。

    我和小春——两个男人逛商场,也是全场仅有的组合。也多亏了他的眼光,不得不承认,审美方面他是比我强了那么一点点,呵呵。共计买了三件半袖,都是白底,一件粉色一件蓝色一件稍有黑格。买这个粉色我是下了很大决心的,因为——这把年纪还装嫩会被指责的,嘲笑我倒不怕,不过~~人生总要接

广安二梦 (2008-04-24 23:13)

    古有黄粱一梦,仿先贤之说小叙吾昨晚之二梦,盖因现居广安门,故名为“广安二梦”。
    一梦
    梦中我在一个男孩子身边,用我的视角看着他的一切。
    我,如同他的灵魂,见证着一切。
    一个小镇。
    一个山坡,绿油油的山坡,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开心的追逐着,两个身影渐行渐远,视线渐渐模糊。
    小男孩和小女孩长大了,在山坡上并肩的走着,望着四周没人,偷偷的拉着手,又迅速的害羞的分开。
    长辈坚决反对他们的婚事,因为他们两个是同姓,自古同姓同宗,哪怕表亲结婚都可以但同姓结婚是绝对不行的。
    一片模糊后,我看到男孩的站在那个山坡上,望着女孩出嫁的队伍走过,我看不到男孩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一种浓浓的哀伤,哀伤到我的心里也在疼。
    男孩开始喝酒,喝很多的酒,醉倒在各种地方。
    镇里医院的一个护士喜欢男孩,一次男孩酒醉醒来,发现躺在一张床上,翻身

每日经典之郁闷的失败 (2008-04-23 23:27)

    这几天和市纪委的秀虎兄跑各个区县安装系统,昨天车上闲聊的时候我说到当晚部门组织篮球赛,秀虎兄也是个篮球爱好者,跟我讲起了去年的一段往事——有点不堪回首。

    那是市直属机关的篮球赛,打起来才发现各个机关部门上场的人很多生面孔——平时开会见不到的人,这些人统一的特点就是身高马大!低于一米八五的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比赛有规定,参赛人员要有工作证,但是人家说没带,也真不敢轰出去,怎么办?硬着头皮冲吧!

    拼死冲杀,浴血奋战,秀虎兄的队伍以小组第二名身份出线,结果遭遇的部门是——残联!

    看官以为此战无悬念是吧?是没悬念,秀虎兄的队伍惨败!

    对方虽然是残疾人兄弟,但不知是从哪些残疾人学校叫来的校队,彪悍就不多说了,反正秀虎兄单薄的身体连冲进去的念头都没有了——直接导致了他球风的转变,改投三分!

    挤不进去就干脆不挤,我投三分还不行吗?打个球容易嘛我!

    唯一不同的是裁判吹哨的时候残联的兄弟们大多

落泪的吉他(七) (2008-04-21 22:28)

     滕飞匆匆的回到事发现场,后面跟着气喘吁吁的吴强。滕飞钻进厨房一寸寸的在墙上和地面上审视着。
    “飞哥……”吴强本想询问来此的目的,但看到滕飞专注的神情就闭上了嘴巴,因为这是滕飞思考的标志。
    “漏了一个地方,作案手法可能是这样。”滕飞盯着天然气灶旁一块小小的鸡蛋壳碎片,拿出镊子轻轻的夹到随身带的塑料袋中,回头对吴强说,“看看厨房垃圾桶里有没有鸡蛋壳,有的话挑出来带回去化验。”
    吴强纳闷的看了看厨房的垃圾袋,在下方果然有几个蛋壳,封装之后两个人回到了公安局。
    刚进门滕飞就去找王静化验这几些鸡蛋壳,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看到冰玫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滕飞看了看表,已经晚上10点多了,不知不觉这个案子办了10多个小时了。滕飞轻轻的走近冰玫,脱下外衣慢慢的披在了她的身上,看着她长长的睫毛,白皙的脸庞,心里也一阵的轻松。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是王静拿着化验报告走了过来,说:“经化验,部分鸡蛋壳的内部沾有氰化钾,这些蛋壳可以确定为一个鸡蛋的部分,也就是说

落泪的吉他(六) (2008-04-20 23:46)

    随后走进来的是冰玫——也就是爪子。冰梅手里提着一袋快餐,满满的一袋子。
     “就知道你们没吃饭,来,”说着把一大袋快餐放在了桌子上,本来就被证物摆满的桌子更显拥挤。
     “谢谢飞嫂!”吴强抓过汉堡就往嘴里塞,“真是及时雨啊,我和飞哥两顿饭都没吃啊。”
     滕飞倒是惊讶的看了冰玫半天,半天才说:“你怎么进来的啊?”公安局自然不是随便能出入的,即使找人也要传达室询问一下要找的人才可以放行的,对于冰玫的突然出现很是意外。
     冰玫狡黠的笑着,拿出汉堡塞到滕飞的手里说:“本姑娘自有妙计,可别小看我,哼哼……趁热吃吧,注意身体。”
     吴强端着可乐和汉堡坏笑着说:“我这个千瓦灯泡自动消失,你们聊,慢慢聊。”说完就跑到老李那里去了。
     滕飞无奈的笑了笑,估计这下全局都知道这事了,上次和冰玫逛街被吴强撞到后被这小子剥削的很惨才答应保密,这次……彻底曝光了。吃着汉堡,喝了口可乐润润干涩的喉咙,手上的鼠标随意打开了江彬电脑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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