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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方大同的版本,You are the sunshine of my life。
昨晚在梦中见到了母亲,还有我们家最早最早的房子,一进一出两间,一个天井,还有厨房。我们坐在里面的屋子吃火锅,冬天了,很冷,母亲说,把你的手套脱了吃,免得弄脏了。
在贵阳过站时想到我老是在武汉过站的那一年,也就是二零零四年,李萌打车来看我,还跑错机场,我们在永和豆浆坐了一个通宵。我打电话给楚玳于是。她说你离我还有四个小时呢。可是总算近了一些。我们分开的那一年是二零零五年,在成都,她说她决定来和我一起生活很长的时间,结果在两天之后走了。
是否是这样的,我的亲爱,我们相识的时间越久,分别的时间就会更久一些。
我总是计划去北京看李萌,她从纽约回来以后我还没有见过她,我们曾经老是说,老是说,我们要在一起生活,在一个城市,住在一起。我终于发现它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了,只曾经出现在那一部她所写的小说中。那实在是一部不怎么样的小说,除了她对我的爱。我一直觉得,我对她做得太少,少到我担心有一天,我将会失去我已经习惯了的她的爱。
我对你们都做得太少了。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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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重写小说。确切地说是第三次。美笛说你也太舍得了吧。那么多字诶。
是的。我是一个没有大脑的小说家,一旦有些许不对头,立刻将之毁灭,重头来过,一次,两次,三次——这不是本来打算轻松地写写以求度过严肃作品空窗期的小说麽?
再一次快过了夏天。很久不见谁,也不在MSN上和人聊天。再一次听说村上出了新小说。我觉得他一定是会写一个有夏天感觉的小说。
再一次睡到中午。于昨日惊觉原来一直以来我都把时间算落了一天,我以为是星期六的原来是星期天,以为是星期天的原来是星期一,好不容易把时间调过来,但是并无从得知时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错落的。
再一次觉得焦虑。所谓焦虑,也就是精神和外部的不能契合。错位。脱臼。怎么说都可以。
再一次写了一篇博客,因为真的太久没有写了,对于联系朋友,和世界上的其它人以及事物发生关系,或者让其他人得知我的生活,变得并无兴趣。却一如既往喜爱持续而不需思考地打字的感觉——是的,我写博客是完全放空的……
我决定给我删除掉的新小说篇目建一座坟墓,相信我它会比最终完成的内容多很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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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写的小说。我跟妈妈说,我要写一个晋朝的故事,在脸上抹白粉的晋朝人们。
查了很多历史资料,想写的一个主题,其实很宏大。
从这个角度说,我是幸福的,从开始写小说的时候,所有的小说都是发表的,但是,又很可怜,大家看到那么多我的惨绿青春。
惨绿,让我想到爱德华·蒙克。
OVER。
没买到关河的人,想怀旧的人,关注一下吧。有新的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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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生日快乐。
亲爱的爸爸,我意识到我已经长大了,完全是一个大人了,二十四岁,彻头彻尾的大人。
可是,爸爸,我依然会在晚上,忽然地想到你,想到你拉着我过街赶公车,想到你和我一起走在街上的样子,流下泪来,然后打电话给你说,爸爸,我想你了。
虽然我已经是个大人了,但是,爸爸,我那么爱你,想到你的时候,就会变成一个小孩。
爸爸,这一年我一切都很好,这一年我回家得没有以前那么多了,我变得有些忙碌,很久都不会给你打一个电话,但是我经常想念你,对朋友,对很多人说到你。爸爸,我觉得你变得愉快了,每次回去你都去楼上摘菜给我吃,我很开心你搬家了,因为它让你开心。
爸爸我们都会越来越好,我们会在一起很久,你说你想要一个大房子,我也是的,有一天我会买一个大房子,然后我们可以生活在一起,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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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一次家,清明节将至,奶奶的生日。
我们再去青城山探望母亲,一路上蒙蒙将要睡去。清明是如此美好的季节,因为和风送暖,菜花都开了,不但如此,还可以闻到泡桐树花的味道,作为一个平原上长大的孩子,多少年了,我根本没有彻底离开过我的平原。
我们去看母亲,一路上都可以看见山民的房子,有的在修葺。地震过去已快一年,母亲离开我们已经快五年,我们很快地把纸钱烧了,风非常大。
晚上,我在我出生的小镇上走了一圈,一个人,因为和我一起长大的孩子都离开了这个镇。花枝招展的姑娘们走在路上,我就忽然想到袁青山,你们没有想到吧,我还会想到袁青山,是的,我想到袁青山,现在我知道我哪里没有把她写好,我是那么清楚,那个时候亦然,但我根本没有再来一次的力气,袁青山,我是如此想念袁青山。
我回家了,父亲在电梯里委屈地对我说:“你不喜欢我了,你都不常常回来。”
我不知道对他说什么好。我亲爱的爸爸,我亲爱的妈妈,我在电脑里翻我们以前的照片,以前的那个我,这夏天的味道让我如此伤感。我们小镇的夏天的味道,我和小龙在晚自习放学的路上绕路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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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thing but yesterday。这句话对我只是一句谎言。
叙事总是发生在被叙述事件发生以后。说出来,就是这么简单一句话。
去了两次北京,两天来回和三天来回,因为太累,活生生流了鼻血。
终于,去见了一个女朋友,然后带来了更多女朋友,我们很高兴地买东西,吵吵闹闹,三个女人一台戏,终于把自己本来穿着的衣服丢了。于是穿着一身旧衫中淘来的新衣回成都。
离过年已经不到十天,换言之就是春天马上要到了。冬天快过去了,在这个冬天,我剪了短发,长日穿一双废弃的白色球鞋,频繁地乘坐公交车,并且终于办了一张公交卡,去到的很多地方是这个城市中从没有去过的,或者,以为不会再去的。我终于偶得放落声音说话,降落到地面上,带着微笑诉说即使是一个噩梦。
我忘记了从前,你们都知道我是多么喜新厌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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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原来是没有改变的,到底是一件开心的事情,还是一件无奈的事情呢?
据说成都冷到了零下,因为期末,每天都往学校跑,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学校里面走过,好像,在一家小小的咖啡店每天喝一杯无糖的拿铁,老板从朋友处得悉我是写小说的,说:以后出书了告诉大家啊,好去捧场。
于是我端正作为网络言情小说写手的心态,说:好的。
所以我看起来就那么不像正经人咩?
最近博客更新得很少,你们知道么,当我博客更新得少的时候,就是我快乐的时候。因为一种平静,安和,宁远,以致的沉默。
所以,我很开心。
曾经说过,我听的歌,反反复复都是高中听的那些,我不愿意听到新的歌曲,接受新的样子,新的心情,触觉,味觉,统统如此。
原来自己依然会改变,原来听到新的好听的歌曲也是开心的,我开始像莹莹一样在网上听各种奇怪歌手的最新专辑,总会有一两首契合了这两个星期的心情。
所以,到底是一种饥饿让我觉得饱足,还是我的肠胃已经满足到叹息?
我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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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要交毕业论文开题报告而已……
每次想出一个题目都可以随便搜出两位数页码的论文资料……
论文题目也是不可再生资料呀。
夏天发生的故事,就在冬天结束吧。
期末的缘故,总共冒出来的是六篇论文,还有一个未知的毕业论文开题报告。
the future is not set。
我以前喜欢说的话。
要谢谢的人是龙龙和贝贝。我们已经一起度过了好多年了。
我爱你们。
所以,我是个幸运的姑娘,我不是真正的不快乐,只是摆出这个样子来索取你们的爱而已。谢谢你们给我的爱和宠,谢谢你们和我过的日子。
我出门啦。日光晴好。地震以后,大家都说成都变成了西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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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语言的本身如同咒语,重复多次便可反刍,它逃脱思,直达意。淹没自身。
语言如同蔓藤,从口中生长而出,舔抵鼻尖,触及耳垂,乃至心脏,终于包含脚踝,直到整个人从世界上真正的消失。
卡夫卡的小说中说,我对饮食漠不关心。
一整天我都念这句话,我对饮食漠不关心,我对饮食漠不关心。
座机一共存八十个电话,接到的电话,没有接到的电话,一一翻过,记得的号码,不记得的号码,同一个人的不同号码,我们说的话,我们哭的,我们笑的。
my best monica,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我们的光棍节之约,已经到了十二月。
一直不想换成移动的卡,因为联通,就可以假装信号,不接电话,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不想说话的时候,简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she don't know what to say untile the words are spoken。 麦卡勒斯说。
所以,语言带着本身的力量,抵达彼岸。
说的话,真真假假,最终没有真假。
至今为止,我已经确信善是假的,但真和美到底哪个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