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记第一个饼
1927年,23岁的巴金在巴黎开始写《灭亡》,23岁这个年龄让我很感兴趣,我试着想象曾经是我同龄人的巴金,在异国他乡是怎样拿起了笔来,激动地写下了一本同《三言二拍》或者《红楼梦》全不相同的小说。我想那个时候的巴金也很难想象,到了2008年的现在,江湖上居然开始有一种传言,内容是:“巴金的文笔不行。”
实际上,我对这个说法表示一定程度的理解,就像很多年以前作为一个在小说创作上野心勃勃的青少年,我也觉得《坎特伯雷故事集》简直烂透了,怎么可以被叫做伟大的小说?——我忘了的一件事情是,在乔叟写《坎特伯雷故事集》的时候,世界上大多数人都还不知“小说”为何物,勉强知道的一些则对它是否有存在的必要表示极大的怀疑。同样地,我也想提醒现在那些聪明的:在巴金开始写作的时候,中国的很多人都还在用文言文写作,而开始用白话文写作的那些,则完全是在蹒跚学步的状态。
我现在放弃用看似高雅的比喻,直接用最粗浅的俗话来解释这件事。大家都知道第一个把美人比作花的叫做天才,最后一个把美人比作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