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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Again。(2009-08-25 21:57)

再一次重写小说。确切地说是第三次。美笛说你也太舍得了吧。那么多字诶。

是的。我是一个没有大脑的小说家,一旦有些许不对头,立刻将之毁灭,重头来过,一次,两次,三次——这不是本来打算轻松地写写以求度过严肃作品空窗期的小说麽?

 

再一次快过了夏天。很久不见谁,也不在MSN上和人聊天。再一次听说村上出了新小说。我觉得他一定是会写一个有夏天感觉的小说。

 

再一次睡到中午。于昨日惊觉原来一直以来我都把时间算落了一天,我以为是星期六的原来是星期天,以为是星期天的原来是星期一,好不容易把时间调过来,但是并无从得知时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错落的。

 

再一次觉得焦虑。所谓焦虑,也就是精神和外部的不能契合。错位。脱臼。怎么说都可以。

 

再一次写了一篇博客,因为真的太久没有写了,对于联系朋友,和世界上的其它人以及事物发生关系,或者让其他人得知我的生活,变得并无兴趣。却一如既往喜爱持续而不需思考地打字的感觉——是的,我写博客是完全放空的……

 

我决定给我删除掉的新小说篇目建一座坟墓,相信我它会比最终完成的内容多很多很

《关河》再版。(2009-06-02 22:07)

http://www.douban.com/subject/3596531/ 

 

十八岁写的小说。我跟妈妈说,我要写一个晋朝的故事,在脸上抹白粉的晋朝人们。

查了很多历史资料,想写的一个主题,其实很宏大。

 

从这个角度说,我是幸福的,从开始写小说的时候,所有的小说都是发表的,但是,又很可怜,大家看到那么多我的惨绿青春。

 

惨绿,让我想到爱德华·蒙克。

 

OVER。

 

没买到关河的人,想怀旧的人,关注一下吧。有新的序言。

爸爸生日快乐。

 

亲爱的爸爸,我意识到我已经长大了,完全是一个大人了,二十四岁,彻头彻尾的大人。

可是,爸爸,我依然会在晚上,忽然地想到你,想到你拉着我过街赶公车,想到你和我一起走在街上的样子,流下泪来,然后打电话给你说,爸爸,我想你了。

虽然我已经是个大人了,但是,爸爸,我那么爱你,想到你的时候,就会变成一个小孩。

爸爸,这一年我一切都很好,这一年我回家得没有以前那么多了,我变得有些忙碌,很久都不会给你打一个电话,但是我经常想念你,对朋友,对很多人说到你。爸爸,我觉得你变得愉快了,每次回去你都去楼上摘菜给我吃,我很开心你搬家了,因为它让你开心。

爸爸我们都会越来越好,我们会在一起很久,你说你想要一个大房子,我也是的,有一天我会买一个大房子,然后我们可以生活在一起,为了你

Never。Been。Before。(2009-03-21 23:50)

回了一次家,清明节将至,奶奶的生日。

 

我们再去青城山探望母亲,一路上蒙蒙将要睡去。清明是如此美好的季节,因为和风送暖,菜花都开了,不但如此,还可以闻到泡桐树花的味道,作为一个平原上长大的孩子,多少年了,我根本没有彻底离开过我的平原。

 

我们去看母亲,一路上都可以看见山民的房子,有的在修葺。地震过去已快一年,母亲离开我们已经快五年,我们很快地把纸钱烧了,风非常大。

 

晚上,我在我出生的小镇上走了一圈,一个人,因为和我一起长大的孩子都离开了这个镇。花枝招展的姑娘们走在路上,我就忽然想到袁青山,你们没有想到吧,我还会想到袁青山,是的,我想到袁青山,现在我知道我哪里没有把她写好,我是那么清楚,那个时候亦然,但我根本没有再来一次的力气,袁青山,我是如此想念袁青山。

 

我回家了,父亲在电梯里委屈地对我说:“你不喜欢我了,你都不常常回来。”

我不知道对他说什么好。我亲爱的爸爸,我亲爱的妈妈,我在电脑里翻我们以前的照片,以前的那个我,这夏天的味道让我如此伤感。我们小镇的夏天的味道,我和小龙在晚自习放学的路上绕路不回

Everything but yesterday。这句话对我只是一句谎言。

 

 

叙事总是发生在被叙述事件发生以后。说出来,就是这么简单一句话。

 

去了两次北京,两天来回和三天来回,因为太累,活生生流了鼻血。

终于,去见了一个女朋友,然后带来了更多女朋友,我们很高兴地买东西,吵吵闹闹,三个女人一台戏,终于把自己本来穿着的衣服丢了。于是穿着一身旧衫中淘来的新衣回成都。

 

离过年已经不到十天,换言之就是春天马上要到了。冬天快过去了,在这个冬天,我剪了短发,长日穿一双废弃的白色球鞋,频繁地乘坐公交车,并且终于办了一张公交卡,去到的很多地方是这个城市中从没有去过的,或者,以为不会再去的。我终于偶得放落声音说话,降落到地面上,带着微笑诉说即使是一个噩梦。

我忘记了从前,你们都知道我是多么喜新厌旧

发现自己原来是没有改变的,到底是一件开心的事情,还是一件无奈的事情呢?

据说成都冷到了零下,因为期末,每天都往学校跑,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学校里面走过,好像,在一家小小的咖啡店每天喝一杯无糖的拿铁,老板从朋友处得悉我是写小说的,说:以后出书了告诉大家啊,好去捧场。

于是我端正作为网络言情小说写手的心态,说:好的。

 

所以我看起来就那么不像正经人咩?

 

最近博客更新得很少,你们知道么,当我博客更新得少的时候,就是我快乐的时候。因为一种平静,安和,宁远,以致的沉默。

所以,我很开心。

 

曾经说过,我听的歌,反反复复都是高中听的那些,我不愿意听到新的歌曲,接受新的样子,新的心情,触觉,味觉,统统如此。

原来自己依然会改变,原来听到新的好听的歌曲也是开心的,我开始像莹莹一样在网上听各种奇怪歌手的最新专辑,总会有一两首契合了这两个星期的心情。

 

所以,到底是一种饥饿让我觉得饱足,还是我的肠胃已经满足到叹息?

 

我是一

只是要交毕业论文开题报告而已……

 

每次想出一个题目都可以随便搜出两位数页码的论文资料……

 

论文题目也是不可再生资料呀。

 

夏天发生的故事,就在冬天结束吧。

 

期末的缘故,总共冒出来的是六篇论文,还有一个未知的毕业论文开题报告。

 

the future is not set。

我以前喜欢说的话。

 

要谢谢的人是龙龙和贝贝。我们已经一起度过了好多年了。

我爱你们。

 

所以,我是个幸运的姑娘,我不是真正的不快乐,只是摆出这个样子来索取你们的爱而已。谢谢你们给我的爱和宠,谢谢你们和我过的日子。

 

 

我出门啦。日光晴好。地震以后,大家都说成都变成了西昌。

talk。to someone。(2008-12-01 04:07)

说。

语言的本身如同咒语,重复多次便可反刍,它逃脱思,直达意。淹没自身。

 

语言如同蔓藤,从口中生长而出,舔抵鼻尖,触及耳垂,乃至心脏,终于包含脚踝,直到整个人从世界上真正的消失。

 

卡夫卡的小说中说,我对饮食漠不关心。

 

一整天我都念这句话,我对饮食漠不关心,我对饮食漠不关心。

 

座机一共存八十个电话,接到的电话,没有接到的电话,一一翻过,记得的号码,不记得的号码,同一个人的不同号码,我们说的话,我们哭的,我们笑的。

 

my best monica,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我们的光棍节之约,已经到了十二月。

 

一直不想换成移动的卡,因为联通,就可以假装信号,不接电话,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不想说话的时候,简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she don't know what to say untile the words are spoken。 麦卡勒斯说。

 

所以,语言带着本身的力量,抵达彼岸。

说的话,真真假假,最终没有真假。

至今为止,我已经确信善是假的,但真和美到底哪个才应该

夜来幽梦忽。还乡。(2008-11-23 07:05)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我终生要参透的,原来是这样的。

洞洞舞厅。(2008-11-17 23:18)

成都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蜂窝煤。

           ——文兄

 

 

我的兄弟姐妹,大学教授,研究生同学,舞女,坐台女郎,嫖客,操哥,酒客,工人,白领,我爱你们,我爱你们每一个人!!!

 

我听见很多人说:你是这里最漂亮的姑娘。

 

 

我就是这里最漂亮的姑娘。

 

 

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