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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忙过了头,下午出去开会,散会后便回家了,路上到家边的一家清真餐馆补上午饭。
或许远远还不到晚饭的时间,小餐馆里只有我和两个女孩子,她们穿着校服,估计是旁边会计职高的学生,一头黄毛,抽着红塔山。从我坐下到离开,她们嘴巴里几乎没有一句话不带着脏话,脏到不堪入耳,甚至公然讨论和男朋友在操场的角落如何云雨,讨论如何离家出走,讨论如何到延庆找个能给钱养活自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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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疼,莫名其妙的,用麝香壮骨膏糊了厚厚的一层,这几日才好些。从同事面前走过,同事都会闻到浓浓的麝香味,尽管他们对香水如数家珍,可这个味道他们绝对陌生之极。
上周末,路人的生日。我明白小朋友的用意,吃饭和生日只不过是我们谁都不能推脱的由头,这一点,他是极其是用心的。我去了,并且很乐意的去。
有时候,很难说清楚一种情感。尽管曾经剑拔弩张,但是时间把那些赌气和虚荣的东西荡尽,不再怨恨,不再心存不忿,留下的只有亲切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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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做了红烧鸡翅和呛炒圆白菜,在我们那里,我们习惯称呼圆白菜为“莲花菜”,一个很好听的名字。记得刚上大学的时候,在食堂让师傅打一份莲花菜,师傅茫然的说,没有。
隔河不下雨,百里不同风。北京人说的蒜苗,我们称它为蒜苔,我们所说的蒜苗,北京人却说是青蒜。在北京时间久了,慢慢的,我也不自觉的随着北京人的叫法去称呼。
汤是用心里美做的,放了点海米和香菜,萝卜要煮好久才烂糊,不过很好喝,鲜中透着丝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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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段,身边的三个同龄人几乎同时失去了父亲。我曾经犹豫了很久,但最终还是没有打电话安慰。一是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劝慰,二来,怕影响他们的内心最柔软的对父亲的追忆。
昨天在球场见到豆,他远比我想象中的坚强得多,尽管已经过了悲春伤秋的年纪,但有我时候还是会把一片叶子敷衍成整个世界,其实,那些都是小事,微不足道的事。
昨天,情人节,路边全是手持鲜花,面带桃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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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
下班,我几乎是在礼花的绽放和绵绵不绝的鞭炮声中开车回家的,天黑的依然很早,可已经不再寒冷,打开些车窗,飘入淡淡的硝烟的味道,一切意味着年似乎还没有过完。
穿过淡淡的雾霾,越过参差的楼群,东方的月亮已经升起,据说这个元宵节有几十年来最皎洁的月光,可月亮不像地上那般的喧闹,那么淡然,那么恬静,那么冷冷的挂在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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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回到北京。他去接我,T3航站楼的停车场莫名的大,拖着箱子,随着熙攘的人群,穿越迷宫般的B2停车楼,远远看见他站在车边超我挥手,心里很暖。
到家,猫咪不住的冲我叫,我已经消失在它眼睛中好一段时间,或许它也孤独了。我知道,对于它来说,我并不算的上陌生。
我那么久没写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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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气很足,家里燥热,加湿器喷云吐雾,颇有些仙境的意思。
昨天,打完球,和BB去海南家。他年底加班忙提案,Leo在家。到他家楼下,博打电话来说让我们一定等他,他在二环路上练车,说很快到,原来是他不会靠边停车。等了近乎半个小时,依旧没有他的影子,我和BB开始担心起来。后来才知道,他走错了路,绕了不少冤枉路。
博终于决定买车,在我们的影响下,他也买了吉普,已经交了钱,等着周三提车,我们说他一定发了横财,又买车又买房子,实实的不简单。
小马子去了阳光打球,我们四个去把他接上,在等他出来的时候,闻到那家熟悉的穆斯林餐馆飘来的羊肉串的味道,真的香。我是很难抵制羊肉的美味的,烤了10个,BB和马子过来,只好再加。
意犹未尽,但是还是离开。
去了地安门附近的一家老字号面馆,马子和Leo似乎并不太喜欢吃那里的面。面的味道我很熟悉,刚毕业的时候,家附近就是面馆的老店,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小店,还曾经得到过全国五一劳动奖状,那时候,我每天的晚饭总是在那里打发,从105路电车上下来,钻进那家小店,要一份面,一份酱肉,一份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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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真的懒了很多,不知道因为什么。懒得写字,懒得思考,甚至懒得登陆博客来看看,而我却异常期待着《梅兰芳》上演,第一次如此期待一个电影。
我还是睡不好觉,今天依然不到六点半便醒来,起床,带着狗下楼。没有风,天气清冷,天色还没有完全放亮,淡蓝色的天际罩着浅浅的夜色,远处政供暖的烟囱升腾着浓浓的白雾,渐渐消失在黎明的天际,我不知道是烟还是水汽,它们慢慢的升腾,变化着姿态,随后彻底消失。
最近,还是一直在看书,每天晚上九点半我便上床看书,一直看到混混睡去,猫卧在我的身边,小狗静静的趴在地上的毯子上。
很羡慕它们,不用面对压力,不用思考,不用琢磨着打理生活。没有什么比简单更能吸引我。
经过层层审批,终于办好了因私护照,准备春节放假带父母去个遥远的地方休假。可父母最近却有些动摇,主要是母亲坐七八个小时的飞机怕会很累。她从年轻的时候就晕车,可在我四岁的时候,她带着我去看父亲,我记得她吐了一路,车上人多,她只能抱着我。
我始终对父母报着沉重的歉意,说实话,这对于我来说是一种压力,尤其随着他们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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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久没有写字了,应该说这是有生命以来第一次如此之久。
没有什么原因,只是不想写,很单纯的不想,很纯粹的不想。甚至,两个月以来,我都没有打开过自己的博客。
今天,34岁的生日。因为身体不太舒服,没有去上班,一个人在家里,无聊,在网上搜索了一下自己以前的网名,竟然有好几页之多,几乎所有的人都给了我的文字很高的赞誉,我认真翻看了每一篇提及到我名字的文字,原来,我曾经给予别人那么多的鼓励和温暖,尽管我们素昧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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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父母和小孩子们都走了。我笑着从车厢里出来,站在一根柱子之后,没有回应车窗前小侄子不断挥动的双手,在火车缓缓驶出站台的时候,我还是不自觉的泪流满面,我没让他们看到,我知道,母亲也会因此而心碎流泪。
上周,因为运动之中严重拉伤了小腿的肌肉,只好呆在家里躺着,每走一小步都是一种痛苦,严格说,那根本算不上是走,而是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