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前一段时间,记得比较清楚的就是“2B”。考试一场接一场,一场又接一场,要不是那个飞利浦剃须刀摆在我的桌子上,还以为穿越回高中了。
最近我的电脑很像个拖拉机,速度像,声音也像。有时候,我等上六七分钟开机只是为了关机,感受那轰鸣声嗡一下消失后的寂静。
虚线开了电影院,真的电影院。是荧幕,不是大电视机摆上去装的。我怀着激动的心情让我弟去办了张卡。十几天后,决定去看《铁甲钢拳》,主要是被一条影评吸引住了:“很俗,很好看”。我就是一个俗人,我搜电影的时候都是搜“好看的电影”。去买票的时候离开场只有十分钟了,竟然还没卖出去一张,搞的我很怀疑这个选择,那卖票的小女子怕里边看没生意提前收摊,还专门拿对讲机呼了一下告知继续接客。我们满心欢喜的以为包场了,可广告的时候来一个,片头的时候又来一个,正文都开始二十分钟了,竟然又来两个!还是俩女的!坐我们前边一排了。
我是一个不善言谈的人,所以对其他人的口若悬河就非常羡慕,尤其是听某些人讲话,像是用了开塞露一样让人畅快淋漓。而我要讲的时候一般都是先把自己憋得便秘似的
3月16日,早上天不亮就去驾校考外路,竟还因迟到差点没考上!
晚上去杭州,结果半路上南京长江大桥断了,火车一头栽了下去,当时想着只有电影才有的事怎么就会让我碰上了,难道就这么身在异乡了...一时脑袋里乱乱的,然而可怕的事情并没有出现.驾驶员技术很好,几乎没有感觉到什么冲击,甚至车厢内还没灌进多少水,火车就像个水蛇似的游上了岸.安全了.带着满脸凌乱的汗水与河水,我惊魂甫定,可转念间又微笑了:我多了个可以炫耀的人生历险!我必有后福!我赶紧下车...一迈腿,醒了!好吧,我为数不多的梦多了个新花样!本来就没几个,还老有重复的,要么就是在环城河里游泳,要么就是大冬天的踩在河里,要么就是掉井里去了...怎么全是水,我五行缺水么?难道是东方的太阳把水都烤干了...?
一路辗转反侧的睡到了杭州,出站甚至没有抬头找方向,买了车票又进了候车室.十点,到台州.大成的朋友开车来接,互相感慨着各自行业的越发不景气,以及对对方行业的看好..然后又聊到台州这个只用十年时间发展起来的崭新的城市.我以前有时候也会感慨宿州的变化大,幻想着这么变下去,总有一天也会破茧成蝶的.现在来看,等变
翻起火车票才想起我是啥时候去的京城,117凌晨、888公里。
一缕白光透过车窗,照的我很饿,翻眼看了下对面的行李架,不在我胳膊的范围内,于是左翻身把胃埋深些。过了杨柳青,我以为就是北京,看着路边的房子,就自然的想到这得几个大洋一平方,搞这么一套得多少年做牛做马、多少年不吃不喝、多少年流血流汗...列车上播放的科普知识把我思绪拉了回来'纵欲过度不仅会使身体精疲力竭还会造成内分泌紊乱...'。我知道我的心在房市上纵过度了...
刚出车站,寒风夹杂着千年底蕴的尘土迎面扑来,我赶紧把外套给穿上了。回头看着阳光下的“北京站”三个字熠熠生辉,心里念叨着:这就算来过了。一块钱地图两块钱地铁七拐八绕找到住处。
唐颓的黑莓不见了,换了个能充分利用北京公共资源的,我围着祈年殿绕圈找他的时候他在找厕所充电。转了半晌天坛也没感觉到神圣的气息,只听着风萧萧看着树叶飘,于是把还在厕所悠闲喝水的他给拉了出来,又喊了凯子一起去吃驴肉火烧,努力找寻着昔日同学的脸上有没有变的味道,却发现不了什么,还是那个闷骚的wk。而火烧,也没驴的味道。护国寺
师傅说师娘看了一期酿葡萄酒的电视节目后非要效仿。于是让我给买了一百斤的葡萄,又让H师傅给买了三个坛子,自己整了十五斤白糖。花了一早上的时间把葡萄洗干净,又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把水风干,放进坛子里捏碎。别看这东西一个一个往嘴里捏的时候很惬意,可把这三坛子葡萄全部弄碎手指头着实酸楚了一把。电视节目害人!只讲幸福的结果,不给交代痛苦的过程。
唐颓阅尽大城市的繁华后,来到我们这旮旯体验生活.刚出站就被许多人围着不停的招呼坐车住店,让他深深体会了热情好客的民风。没等走到会不停有女人喊他帅哥的地方我就先拦了个出租车拉他坐进去了,而出租车的起步费更是让他惊奇不已,感叹社会主义新农村就是好。下车后念他一路风尘仆仆肯定非常憔悴,就先在地摊吃了碗馄饨,还特地给他烤了两个羊腰子补补。
我屋的床不够长,没办法抵足而谈,却足够宽,于是我们并肩而卧。已经记不太清跟他在床上的时候说了些什么,反正大多都是对现状的否定以及对未来的意淫。聊了很久直到我依稀听见比较低沉的绵羊般的声音“嗯~~困了,我要睡着了。”“什么?”“……”“哦~”于是我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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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自然醒后又睡了一阵,再次睁眼回归自然
最近过的实在没什么可以值得一叙的事情,如果非要强扭点的话。我觉着就只能叙叙这个睡觉了。
刚来dd的时候,没有我的床,晚上只能铺褥子睡在地板上。低人一尺,却也不用担心掉床。为了体现新进员工的积极性,只要稍微有点风吹草动我就要侧耳倾听学习,睡得是相当不如意。后来有床了,睡得却仍旧不踏实,电话一响就要爬起来去接,处理结束后还得在床上辗转反侧一会才能够睡着。再后来,我把电话拽到床头,就不用爬起来了。再再后来,也不辗转了
当初的椅子,我怎么折腾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后来竟发现了几个较为妥当的位置可以让我慢慢睡着,再后来很多姿势都可以入睡了,而现在看来它简直就是个催眠椅。如果还有什么遗憾的话就是睡醒后仍然觉得脖子有点疼,我想再给我点时间的话这个也可以给进化掉。
这么看来,睡觉是一项技能。像马就可以站着睡,蝙蝠可以倒挂着睡,好,我们不举动物的,像小龙女就可以在绳子上睡。如果你和她关在一个地面都是冰的屋子里,就那么两根吊绳,
我特地翻开百度搞清楚培训的意思:
培养和训练,使体力和智力得到发展,是一种有组织的知识传递、技能传递、标准传递、信息传递、信念传递、管理训诫行为。
其实仔细想来,这次培训我收获还是颇丰的,经过前辈的各种传递,对如何逃培以及这个茁壮的城市都有了新的认识。
和小斌一起过去,他是有经验的人,要发票办程序手到擒来,我负责跟着学习以及对人微笑。
去的迟了,只捞到五楼靠马路一间,窗外车水马龙好不热闹。晓斌嫌太吵,对面两个宣城人士又抱怨他们房子光线不佳。思来想去,我觉着只有给黄山路盖个拆字了。
去的迟了,聚餐只剩下领导在的那一桌尚有两个席位与不少饭菜。我饿,先使劲啃了几根放在面前的排骨,举目才发现大家都那么和谐的碗筷不动,微微颔首陪领导谈笑风生,可我还渴呢,又倒了一大杯橙汁下肚。
第二天早早的起来吃饭后到教室听一个ppt黑字绿背景还不开全屏的人讲课,老师之心路人皆知。于是我们很配合的或掏出手机或掏出自己的胳膊放在课桌上。许久不抬头只听到一阵掌声,赶紧跟着拍起
现在在记录上签日期已经不会再写成2009了,时间过得飞快,每次总感觉我把年份写对的时候,就已经快到又要写错的时候了。
从元旦回来后,我的生活就进入了正轨,这个正轨理解起来也很方便,就是没出轨。一列火车没出轨的话是正常,但在我的内心里老是认为:一个人如果总不出轨就是不正常。按我自己的这个想法来看,我现在是一个标准的精神病科研究对象。可如果我真是一个病患的话,又不知道怎么保证我最初的想法是对的。
以前我上班的时候特别希望能出点什么事故,不能是那种低级的设备故障,隔离起来就没得期待了。高等级电压的线路跳闸就比较好,重合不成功自投不动作更好,要再是个联络线就完美了。这样我们便可以激情四射焦头烂额的履行光荣的使命。后来我知道这种想法和医生期待人们生病一样龌龊。这么想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国家电网。于是我这么想的越来越少了。但我又觉着让那些医生拿着手术刀去削苹果,拿着手术剪去理发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还会经常想到沙滩,太阳伞,躺椅,咖啡,小说。把这些东西连起来傻子也知道我要说干什么。可我却总是还伴随着想到一
想想这么久没写点啥了,得从个标志性的地方开始.那就从圣诞扯淡吧,虽然我和耶稣很少打交道,但毕竟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今(09)年他的生日看来也被金融危机给波及了,口袋似乎有些吃紧.于是发出来的圣果像是去年剩的果.但他的那些孩子们仍然很开心的哄抢着,一片热闹.我没有去拿,慢慢的走开了,他也似乎装作没有看到.想来我从未把买菜找剩的零钱放在他家门口的箱子里,他也不欠我什么人情或者神情,冷漠些难免的.
于是我也没怎么在意他的无视,再说和他那些七八十岁的孩子们也没啥可玩的.索性买了张火车票再访石头城,对面坐了一个左手食指戴着戒指的清秀小女生,发短信让小马查清楚这代表啥意思.等我知道好像不代表啥意思的时候听见一个甜甜的声音在对我说:麻烦你帮我把箱子拿下来好吗?我忙抬起头并使劲的点了一下:好.她又面带感激的微笑说了声谢谢,然后,她就拉着箱子下车了...
我往窗外找了找,看到站台上几个卖矿泉水和泡面的大婶也在往车里找,我很忐忑这种目光的对视,于是把头歪了回来靠在车窗上小憩.等迷迷糊糊过了长江,我也到了.李宁小背包下挂着的小马已经在车站外翘首以盼.像极了
对一个村子来说,或许队长竞选就是很大的政治事件,谁家的狗和谁家的猫总是出入成对就是个很大的娱乐头条.这样比较起来,宿州肯定不是个村子.因为宿州新闻就从来不放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总是些副厅级的干部不顾自家老小死活而关心大众疾苦的光荣事迹.或者是一些高级宠物随地大小便影响群众生活的不良现象.
不过对我来说,这些都不关我的事,我现在在意的是手腕扭伤了,还感冒了..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缺乏锻炼的时候肌肉僵硬,剧烈运动会拉伤,我不知道一直运动也会.我不该每天下午有时间就去找那几个半百的老太婆,并且听到夸小伙子真有劲的时候还就格外卖力.我也不该因为那次对我的伤害总是耿耿于怀而伺机报复.我如果就那么心平气和的,循序渐进的和她们玩......而现在我只能在这用不到一牛的力在键盘上按下我深深的遗憾.低落满满的悔恨.
我还傻到不是我的班却还要去上,对着个窗户睡觉,大半夜在高处不胜寒风里只着最后的底限起来接打N次电话.感觉不对后又回家在抽屉里找了一堆只有名字却没有用途的药丸吃了下去,就目前情况来看很欣慰,虽然没有好转,但至少也没
这几天有两个广告小卡车在大街大道来回穿梭异常惹眼,车身硕大的广告牌上印着几个穿三点式搔首弄姿的女人,在一些特殊的部位用艺术字写着'激情''震撼'等..,车屁股上是四个正正经经的仿宋体'成人专场',车头的大喇叭一个女音不停的叫喊着:'宿州大戏院,今晚八点半....'蹩脚的南方普通话里参杂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娇态.
就这么招摇过市,我不知道带着小孩的家长是否会手忙脚乱,不知道油头滑面的小混混是否热血沸腾,不知道一些洗浴美容的老板是否感受到了市场竞争的压力,不知道我们敬爱的公仆领导们是否为宿州精神生活的多彩而欣慰...
一个年逾古稀的拎着砖头的白发老人不停的在我脑海闪现,我有种冲动.其实砖头块这种东西和大便一样在我们这个城市随处可见...可最后还是没能鼓起勇气..为自己的懦弱找的安慰理由是人家没有闯红灯.
大戏院很久以前还是一个电影院,<泰坦尼克号>就是在那看的,那时我刚上初中,不过到现在还清晰的记得给露丝作画那点镜头.电影院里一阵哗然,到大拖拉机里又一阵哗然.我还小,我知道我该不懂,于是我只好觉得很'艺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