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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木偶世界 |
杨大治
1977年生于中国沈阳 现任教于鲁迅美术学院中国画系
展览:
2009年“195年的迷狂”,龙艺榜画廊,北京798。
2009年“隐秘,开放”,高地画廊,北京798。
2009年“香港国际艺术展”,推荐:精艺轩,香港。
2009年“NEW TRENDS”,太平洋传统博物馆,美国。
2008年“欣瑞艺术展”,ArtBank画廊,北京。
2008年“青葱岁月”,精艺轩,香港。
2008年“纽约亚洲当代艺术博览会”,纽约,美国。
2008年“如果爱”,索卡,北京。
2008年“夏季艺术展”,奥美零空间,北京。
2008年“Art beijing”, 推荐:精艺轩,北京。
2008年“潜活——公寓日志”,大未来画廊,北京。
2008年中艺博国际画廊博览会,推荐:精艺轩,北京。
2007年“圣诞礼物——杨大治个展”罐子画廊,北京。
2006年“上海艺博会青年艺术家推介展”,上海。
2005年“上房抽梯——当代艺术展”,站台·中国。
2004年“启航——首届中国水墨新锐年展”,北京。
2001年“中国画的质地研究展”,鲁迅美术学院,沈阳。
1999年“辽宁省建国五十周年创作成就奖”,沈阳。
出版:
《当代山水画库》、《中国画的意与色》、《美术文献》、《艺术当代》、《美苑》、《艺术新闻》、《美术大观》、《东方艺术·大家》、《今日艺术》、《艺术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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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谈杨大治的水墨近作
“我灵界的朋友,你将一直住在我家客厅的吊灯里,作为隐居的隐喻,吊灯将不再亮起……”
童话不是一个客体,一个概念,或一个观念,它是一种语言方式,一种形式。童话并不以讯息的客体来定义,而是以它讲述的方式来定义。并不存在实质上的童话,而是什么都可以成为童话。世界上每一种物品,都可以从一个封闭的,缄默的存在方式过度到任由挪用的想象世界。一棵再普通的树也可以经过装饰,赋予了文学上的沉迷和反叛的意象,成为一种形而上的社会用途。如同弗拉迪米尔·普罗普(Vladimir Propp)的叙事学分析方法,可以把人物分为各种角色:英雄(勇敢的主角)、仙女和有异术者(阴晴不定的辅助者)、公主(善良的受害者)、巫婆(邪恶的破坏者)、小丑(胆小的假扮者)……杨大治搜集世界各地的童话集,总结出的故事套路模式,来讲述自己切身版本的视觉童话,任何现实生活的物品都可以成为暗示的源泉,都可以被赋予意义。图画一有意义,就立即变成了文字,它们也象写作一样,需要词汇,需要修辞,需要组合的结构。童话即非掩盖,也非告白,而是一种进入自然逻辑关系的叙述,童话是一种过度的正当化的语言。解读一个童话,不仅需要破译功能,更需要理解歪扭曲,把它当成一个符号学的系统来阅读。在杨大治近期经常使用的符号中出现了三个词汇:气泡、融化和吊灯。
气泡:希望就如同水中气泡,气泡越离近水面,就越离近破碎。刹那间五彩斑斓之后,终归是一片虚幻。在杨大治的画中,经常悬浮着一个硕大的透明的彩色气泡,这个气泡承载着画面的主体,漂浮在空中。气泡更象它所包裹着的人的一种生命状态,华丽、虚脱、苍白、脆弱,被外力的风向所推怂,漂来荡去。它也很象是青年人的内心世界,表面上闪着五颜六色光芒的空心人,始终处于失重的状态,吹弹即破。每天沉浸在自己用幻想营造出的童话一般的世界中,不愿醒来。杨大治以童话叙事的拟人化的手法,用图象来传达内心的感受。同样,冰块,气球,水等透明介质,以反光、悬浮、冰冷等特点,反复出现在他的画面中,杨大治用一种严格的控制和节制的用色,来接近这种虚脱一样的感觉。
融化:艺术家经常喜欢在作品中形成一种感觉物,融化这一在温度加热时所发生的分子层次上的物理变化,成为了杨大治的一种对感觉的描述。塞尚曾说,“世界流淌了一分钟”。一切都在变化之中,无法留驻。可能是渐变,也有可能是无限加速器的突变,可以把世界万物都放入同一个感觉系统里,可以属于分子、宇宙、鸟的变化。融化蕴涵了分子间的振动和能量在临界点上的传递,导致了一种形态上和属性上的变化。一种粘稠的、阴暗的、潮湿的感觉,与坚硬的、光滑的、固体的表面互相纠结缠绕,凸出或凹陷,产生一种破坏轮廓线的振动,给画面来带一场灾变,使感觉处于一种不可救要,混沌一团的生命状态之中。抽象的点和线的变奏却隐藏于其中,在更加丰富的对比和冲突中完成对感觉精确的再现。
吊灯:“阿尔芙乐德巡洋舰上的大炮开始轰鸣,宫殿天花板上华丽、璀璨的水晶枝形吊灯在晃动,轰然落地。”吊灯经常作为一种古老的仪式化的阶级身份的标志,用光和影幻化出一个精致、灿烂、享乐、堂皇的空间,如同鬼魅的隐喻。而大型的圆柱水晶吊灯,四处抛洒光辉,又如同生殖崇拜的图腾。杨大治在画面上全面覆盖闪亮的泼贱点,重新找到了哥特式线条的秘密,它们不断汇集,又不断分开,从而使画面具有了不可测的空间感和深邃的神秘感,内在的视觉给人无穷的预觉,好象光和黑暗源源不断的在画面中涌动。光线成为填充事物之间的物,如同一种爆炸性的,无影无形的线条。一条线和色点的功能也发挥到功能和美感的极至,即赋予了形象,又解构了光芒。又有什么东西能将人从黑暗的深渊中拯救出来,从吵杂和混乱中解救出来,进入一种内在的精神状态?佛教中则经常用灯来作为一种抽象的比喻,指引人进入一种欢乐、祥和,充满智慧的境地。
杨大治在水墨这一被固定在旧有套路上进行表达的媒材上进行新的实验,水墨中用水的洇染的效果和用笔用墨的法度都被重新使用过了,而其表达的可能性却被大大的拓宽。题材上出离了已经司空见惯的人物、花鸟,或者山水,进入一种童话式的隐喻和表意的范畴,视觉效果也不再是简单和单层的墨块,而是结合各种厚涂、堆积、泼溅等方式重新组合,使水墨向前所未有的开阔地迈进。他如同点燃了新的水墨样式的火柴,甚至燃烧了自己的手指,在这样漫长的冬天来临之际,他只愿意生活在光明和飘荡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