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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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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昨天在摄影棚内拍一场打戏时的情景,这场短短的戏竟拍了45分钟左右、NG了共17次。这不是我第一次拍打戏,但却是拍戏以来最让我尴尬的45分钟。
其实戏并不复杂,整场戏的内容是我和哪咤、金咤三兄弟一起对抗魔礼青、魔礼红、魔礼海、魔礼寿四将。其中让我NG不断的就是我和金吒夹攻魔礼红的那一段。由于要后期加动画特效,这场戏所有的场景都在绿幕前完成。我和金吒一个双刀一个单剑,对方持长戟,开始后我们在一个闪身躲开长戟横劈后从左右分别刺向魔礼红,他身形一矮避开刀剑后顺势一跃到我们后面,而我们俩趁他躲闪时使一个剑花旋转出画面,待镜头拉开成俯拍全景时画面中已换成我和金咤的武打替身与魔礼红完成后半部分高难度的武术动作。由于一个镜头完成,自然我们与镜头的配合、与武打替身的交接就成了最关键的地方(其实说白了就是怎样和摄影镜头配合让观众看不出用了替身)。
过几天上影厂有个电影如果时间允许会去友情客串一个角色。实在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升级了----我要演爸爸了!
虽然是个很年轻的爸爸,但“升级”速度之快还是让我暗自发笑。其实是很偶然的机会,一个合作过的化妆师介绍我认识了那个电影的导演,刚好那个戏有个年轻父亲的角色一直没有合适人选,导演说那就顺便试试妆吧。本来只是觉得好玩,但是等化上妆,梳了个偏分头、还抹了点淡淡的胡茬,再添了一副金边眼镜后,效果竟然也还不错!旁边的几个熟人纷纷笑我“老了老了”,弄得我有点不好意思,心里还不由自主地有几分抗拒。
不过后来想想,心里也就坦然了,演员的工作就是这样,到了什么年龄就该接受什么样的角色、塑造什么样的角色,不可能总停留在一个范围。26岁,对于很多年轻男性来说,也已经到了可以担任父亲的年龄。而对于我,虽然生活中距离自己当爸爸还为时尚早,但如果能借这个客串的小角色体验一把倒也是个难得的机会。
其实说着说着,就想到了“转型”两个字。转型,对于每一个演员都是考验。转得成功,能够让自己戏路更宽、受到更多观众的喜爱;当然也有转型失败的,很多演员曾经红过、风光过,但在转型后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被观众所接受,就渐渐被人们淡忘。转型是每个演员都或早或晚要经历的一道坎,是有风险的,但并不能因为有风险就逃避它。我总是很反感故意的装嫩,我想那样自己都会很别扭,演出来的角色也一定不会让人信服。虽然我并不认为这样一个偶然的尝试就意味着我现在就面临着转型,但却也提醒了我要时刻做好饰演不同类型角色的准备。
我记得我的一个同班同学以前接受采访时说过一句话:我相信自己现在能够演好弟弟、儿子;希望将来通过努力也能演好哥哥、爸爸,甚至是爷爷。
结束了两个月的宜兴摄影棚的拍摄,昨天转到车墩影视基地了。这个反映上海30年代老弄堂小人物的略有些冗长的故事再过10天也快画上句号了。终于有条件上网来写点东西。虽然从第一部《十八岁的天空》到现在已经五年了,不过每到一部戏快杀时还是会觉得每一天都会过得越来越快。自己觉得还是挺感性的,会留恋这个戏的酸甜苦辣、会留恋这个戏合作的每个人、会留恋每个难忘的点点滴滴,至少还不象所谓的“老戏油”一样,把拍戏当作是一桩赚钱的生意。
这几天气温高达三十八、九度,在拍摄现场的外景太阳直射下甚至接近四十五到五十度,而这个年代戏中我又饰演一个家境优越的“小开”,因此衬衫、马夹、西装三件套就成了我每场戏的必备行头。这可真是热坏了我这个“水做的男人”,这是组里给我的外号,因为我本身就很容易出汗,三件套再一捂,一场戏没拍完就全身湿透了,有时真的不由感叹这“美的代价”。
不过我也有让别人羡慕的地方,那就是抗干扰能力强。在现场,有时要等别的演员的戏,这时只要有个椅子、小沙发、甚至是戏里做道具的黄包车也能很快让我惬意的小憩一番,而且可以睡得很香。别人都奇怪为什么现场那么吵,我还会睡得着。我有时自己也觉得诧异,而且觉得现场的嘈杂对我来说就像催眠曲一样,如果周围太静了反而让我心里烦躁难以入睡。所以经常晚上在宾馆睡觉反而觉得没那么踏实、不容易睡着。呵呵好怪!
前一段在宜兴拍摄时,我突然有一阵连续好几天全身无力,吃不下东西。有一天强撑着拍完当天的戏实在受不了就去了医院输液,当时现场还没收工,我只告诉了现场制片请他派了辆车送我去医院,没有惊动别人。当我输完液回到宾馆时竟然全组都知道了,导演和投资人专门给我送来西瓜和点心,其他演员也打电话来问候我。当时组里拍摄计划很紧,我的戏又很重,但统筹还是特意为我调整了通告,把我后面两天的戏都从中午开始调出几个小时的空挡好让我去医院继续输液。当时的感动甚至让我觉得这些身体上的难受都是幸福的。
拍戏的点点滴滴都是很有意思、很让人留恋的。剧组真的就象一个大家庭,一个临时大家庭。会有欢乐,也会有摩擦。各种滋味都是令人难忘的回忆。在这个戏即将杀青的时候,经常会回想起我的每一部戏杀青时的感觉,有对过去的几个月的回味,也有对下一个“临时大家庭”的期待。记得我的第
沈燕、我和高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