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菜偷菜收获了啥(2009-11-23 10:58)
我曾经写过一则《大富豪种菜》的小文,贴在博客里,纯属自娱自乐。说的是我自己在一个网站里,玩“超级大富豪”,目前“资产”已达三千多亿,就是这样的“大富豪”,也还“种”菜“偷”菜。那时,我觉得发明网络里的这些玩艺的人,真是有才,让广大民众在虚拟网络里可以做大富豪,玩赛车,做医院院长。虚拟网络,满足了我们不同的精神需求。
但如今我不这么想了。
很早以前,就是一则网上的新闻说:浙江某地的公务员,上班时间“种”菜,被开除了。是呀,公务员拿国家工资,上班时间跑去“种”菜,真是不该,尽管这位公务员“种”的菜不能卖钱,他收获的只是一种娱乐,但却把饭碗丢了。
后来又看到一则网络消息:某地一位女士,经常半夜起来“种”菜“偷”菜,最终,被忍无可忍的丈夫深夜赶出家门,只好找警察求救。这位女士,玩“种”菜玩得走火入魔,她收获的是虚拟的“菜”,却丢失了夫妻情感。
我自己的QQ里,加了许多全国各地的文友,可谓Q友众多,“偷”菜方便。但我基本上忘记“收”菜,被“偷”的多,只有偶尔“偷
(后一节素材是前年所写,昨日编版,临时凑一个填空)
城市人流中,遇着的大多是不曾相识的人。对着一个陌生人,你能信任他吗?
我就做不到。某日下班,遇着两个女人,一老一少,自称是姐俩,来三明寻亲,没寻着,身上的钱花光了,问能不能给点钱吃饭?看着有点像寻亲不遇的,既然是想要点钱吃饭,而我刚好也正想找个快餐店吃饭,于是便照实说了,问她们是不是一块吃?结果这两人不理我,径直走了。显见的是只要钱的,根本就不是没钱吃饭。
后来再遇着这类人,说着各种不同的理由,便都不相信了。
天气冷了,约了几个朋友吃火锅。火锅店也许是在抢生意,挂着广告说:免费供应啤酒。不要钱的酒,不喝白不喝,喝了也白喝,白喝谁不喝。
那就喝吧,上大盆!我说。
正喝得兴起,突然眼前一暗,停电了!
这个火锅店,火锅都是用电的,估计是负荷大,保险丝烧断了。黑暗中只见人影晃动。一位兄弟笑说:“大家赶快跑,反正都
一位农妇与一个偏僻小山村的故事(2009-11-06 09:10)
赤水垅是赤水的一个小自然村,十几年前,我在赤水驻村,多次去过赤水垅, 国庆前夕,再次寻访赤水垅。成此稿,今日本报见报。

骗子借“健康论坛”和“大礼回报”的幌子,用感情投资的办法骗钱,太可恶了。
可怜一些老人家,就这样被“亲情”炮弹击中了,有的甚至扔进了一年的退休金。
认“干爹干妈”,一认就500多个,还想老人们百年后立碑留名。老人们容易被这种看似真诚实则虚无的情感欺骗,其实,如果多想一想,就不会上当了。一般人,在平时的与人交往中,平均一天认识不到一个人,人的一生中,能够有较多交往的,也就几十个人,多的也就几百个人。一个骗子,一天就认下500多个“干爹干妈”,你能幻想他记住谁?一个也记不住。因为他的目的是借此骗钱,他没必要记住你。
被认作干妈,脱下手上的戒指给“干儿子”作见面礼,实则愚不可及。
本报曾多次报道,揭秘这些外地来三明的骗子们所谓“健康讲座”的骗局,呼吁老年人不要上当受骗。可是,还是有那么多的老年人又被骗了。
希望相关部门能够严查这类骗局。
希望老年朋友们提高警惕,不要贪小失大。
希望作为子女的晚辈们
专副刊:专业副业一起做(2009-10-20 17:22)
(10月19日,报社创刊50周年社庆,出报20个版,其中一个版是报社各部门自我展示的版面,每个部门一篇,专副刊的我写了,这活本来不该我做的。)
专副刊:专业副业一起做
杨朝楼
有读者问:专副刊部是干什么的?这问题还真不是很好回答,简单说,就是编辑报纸,专业编辑。但是,专业编辑并不只是改改稿件,还有许多的“副业”要做。
周末特刊有一个栏目“这事帮你问了”,读者们一定不陌生,这些问题都是读者打热线电话8252044或在专副刊部的工作QQ604916416上提问的。其实,见报的只是一小部分,问题有一定的代表性或者其他读者需要了解的,才安排记者采访回答,大部分问题是编辑直接作答,编辑无法直接回答的,咨询有关方面后回复读者。这部分的工作,其实全是“副业”。为了把“副业”做好,编辑需要学习各方面的知识,了解各方面的情况。没有万能的人,我们所知道的一些事,那都是在平时的工作中积累和学习的。
每个版面,在各个时期都有各自宣传的重点,这就需要策划,也是编辑的主业,所以,你如果到专副刊部,看到编辑在聊QQ,不要认为我们
(9月10日《中国电视报》)
经年漂泊,无以为家,异地客居。终是割舍不下一家老小,便举家随遇而安了。此中心情,徒然是一些无奈和喟叹。人生苦短,路途曲折,那一份无根之萍的流浪感觉便愈发不是滋味。所幸有一份来自于自然天性的随缘,虽然未必能够潇洒出尘,但也还能够藉于身边的一事一物调理心情。于水声花色中澄澈心境,或凭藉鸟翅蝶舞做些轻盈如梦的幻想,甚或十分的枯燥烦闷,对着门外青山,也能生发些无关季节和心境的联想。
青山就在门外,就在极目的四野。
青山的影子那么美丽,如黑土地上披了的一袭青翠的衣裳。风声响过,那浩莽而哗然的跌宕,似绿色的海浪滚动万顷,无垠的绿影扩张开来,笼罩四极,笼罩生命的原野。其间细密地喷洒着的阳光在青山的表面镀上一层绿莹莹的光亮,落入树梢叶隙的,便宛如银光闪烁的金币撒落林间,滋养着山的植被,让人想象那是上天抛洒下来的肥料,茁壮了青山的浓绿。渺小而卑微的人,迷幻在岁月深处,却仍然于内心深处震颤,感动了青山铺天盖地的生命律动。山,那么近,生命,那么遥远,尘世间还有什么割舍不了的纠葛?面对青山,已经可以令我们用毕生的时间去探索去亲近。
9月27日《新民晚报》发表,自己觉得很一般的文字,蒙编辑抬爱。此文初稿只是当时为一篇调查新闻配分的短评,后来再加了点内容。《南方日报》也发表过,不过是在两年前。
国庆是一个收获的日子,在这个秋果盈实的节日里,让忙忙碌碌的都市人好一阵爽快。
有车的自驾车旅游,没车的参加旅游团一样可以饱览山川秀色。或者,你有这样那样的原因,总是抽不出时间潇洒走一回,那也没关系,把家里人接来,或者利用这时间陪陪家人,这一周便真的如同黄金一般的既宝贵又温馨。如果更
最近没写稿,把旧稿拿来投,《德阳日报》今日见报,编辑在编发此文时,加上了与时令有关的内容,红字为编辑所加。
学喝酒时大约两岁或者三岁。那时,喜欢喝酒的父亲经常用筷子蘸一点酒,让我吸吮。酒是自酿的,味道极纯,因此,我对酒一开始就很“亲近”。这是父亲后来告诉我的。
父亲的酒量不大,据母亲说,我出生前,父亲常酗酒,不是那种普通的醉,而是醉得不省人事,或者疯疯颠颠的骂胡话。痛哭淋漓,酒醒后,父亲全然忘记酒醉中的全部过程。父亲很痛恨自己的样子,然后再喝、再醉。而我出生之后,父亲便很少再醉过酒,酒还是常喝,只是喝至微醺便罢。
这样,我的出生,便与酒有了密切关联。从我懂事时起,父亲喝酒都是晚饭前小酌几杯,父亲有时也让我尝点,但后来听说喝酒会影响我读书,便不再让喝。父亲小酌时,总是很爽的样子,第一杯都是一口干,然后“哈--”一声,像一个十分口渴的人灌下一大口清凉泉水般的快活,后来两杯都是慢慢的抿干,极有姿势。父亲喝酒的样子,使童蒙初开的我在书本以外理解了“满足”、“满意”的内涵与外延。
后来便有了一个想法。以前父亲常喝醉酒,一
喝酒,就别驾车(2009-09-20 22:15)
版面上发了一组有关酒后驾车和车辆肇事的新闻,配发的言论。其实,也有朋友问我怎么不培训一本驾照,我说我经常喝酒的人,还是不要培训的好,会开车,如果酒后爱开车,很不妙。会骑摩托车,2007年4月,就因为醉骑摩托车,出了一次事故,住院一个月,血的教训。
晚间到外面吃饭,竟然迟迟打不到的士。的士司机说:“吃饭时间,是的士生意最好的时候了,因为交警查酒后驾车,所以,有车一族现在出门吃饭不自己开车了,他们也打的了。”
看来,这酒后驾车一查,效果还真不错。
谁都知道酒后驾车不好,醉后驾车就更糟糕。但是,在外面吃饭,朋友间劝劝酒,这是很正常的待客之道,你不喝个一杯两杯,好像说不过去。你喝了张三敬的酒,不喝李四敬的酒,好像也不对。这一喝,也许就喝出几分醉意来了,醉意来了,喝酒就猛,就不记得还驾着车的,酒终人散,可能已经醉得连车门都找不着了,你这时候还会开车?别说,喝醉的人胆子大,而且比平时更想开车,这时候开车,危险到什么程度,不用说了。
所以,出门喝酒,还是不开车好。
你会说方言吗?(2009-09-06 23:07)
你会说方言吗?这个问题对老辈人来说,答案应该是肯定的。但是,对年轻一代的人来说,还真是个问题。
我的儿子就说不好方言,他如今已经大学毕业了。虽然我在家里经常用方言说话,但儿子根本就没学好。偶尔说方言,就说得不伦不类。比如,我老家的方言里,开水叫“滚水”,一回,儿子告诉他妈妈说锅里的水开了,儿子喊:“妈妈,滚水滚了。”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二十出头以及更小的孩子,很多人说不好自己老家的方言。我还知道,有很多与我一样的中年人也说不好自己老家的方言。我所在的三明市是新中国成立后的新兴城市,当时,全国各地的人都来支援山区建设,在这样的新兴城市里,大家都用普通话交流,当时来创业的老辈人,如今讲起他们自己的方言,都可能已经艰涩,更何况他们的子女。我认识的许多在本市出生的二代子弟,都不会讲自己老家的方言了。
新中国成立初期,能说普通话的人很少,人们大多说着各自的方言,沟通交流困难。推广普通话,有利于克服语言隔阂,促进社会交往,对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化建设具有重要意义。因此,那时候,推广普通话是十分必要的。当时,三明市各地出现了许多推广普通话的先进单位和个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