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昌鸣教授出生于1957年6月,1982年毕业于天津大学建筑系建筑学专业,1984年在天津大学建筑系获得硕士学位后留校任教,1990年在东南大学建筑研究所获得博士学位;1992年6月晋升为副教授,1993年被批准增列为硕士生导师,1996年破格晋升为教授,1999年被批准增列为博士生导师。1997年至2005年任天津大学建筑设计研究院院长。2005年6月任天津大学建筑设计规划研究总院党总支书记、总建筑师。2007年受聘为北京市高等院校特聘教授。
杨昌鸣教授分别持有国家一级注册建筑师、国家注册城市规划师、国家咨询工程师(投资)等资格证书。2002年被天津市人民政府聘为规划委员会委员。杨昌鸣教授同时担任的学术兼职还有:中国建筑学会建筑史学分会理事及学术委员、天津市建筑学会建筑历史与理论学术委员会理事、中国建筑学会建筑师分会教育建筑专业学术委员会委员、《天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编委会委员、《建筑学报》特约组稿人等。
杨昌鸣教授先后主持或参加过多项工程项目的设计工作,曾分别获得教育部、建设部及天津市优秀工程设计奖多项,并先后主持或参加过多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高等院校博士学科点专项基金项目的研究工作。同时,作为建筑与历史理论方面的专家,杨昌鸣教授还分别承担过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高等院校博士学科点专项基金项目研究工作以及若干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或省市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及部分城市的优秀历史建筑的保护或修复工作。
过犹不及,这句老话对于年轻人来说,常常是不屑一顾的。但这句老话,却实实在在是经验之谈,有时是很灵验的,尤其是在竞赛或投标的场合。
前些日子参加一个评标,看到一个很有特点的方案。设计人抓住了一个比较流行的理念,在总图布置上花了不少功夫,也确实有一些可取之处。其花哨的外表吸引了一些外行领导的目光,不过花哨的平面却遭到了内行的质疑。尽管设计人作出了一些回应,但由于先天的缺陷实在太多,自然无法自圆其说,其结局也就可想而知。
事后听说该方案的设计人觉得很冤,想不通究竟为什么落选。其实,冤就冤在做得太“过”了。记得当初刚学设计时,恨不得把看到的或想到的各种手法全用上,以为这样就能做出好的设计来。结果老师一改图,全毙。当时也挺郁闷,暗怨老师跟不上潮流。后来碰壁多了,才明白做设计最忌讳各种招数全部用上,正如同把各种调料都放在一盘菜中会是什么味道一样。
有创意固然是好事,但一定要掌握分寸。一旦把创意用“过”了头,就会出现事与愿违的结局。导致前面所说的方案落选的原因,并不是创意不好,而是设计者为了充分表达创意而不惜牺牲基本的功能要求,从而带来一系列的技术和经济方面的问题。毕竟,为
北方的四月,满天飞扬的柳絮,似乎刻意要在这本来春光明媚的时节,给人们带来丝丝的愁绪。
岁月如梭,郭师离开我们已有一年。尘间俗事繁杂,竟然难以抽身前往南京祭奠。好在有众位师弟师妹代为操持编辑先生文集,总算是对先生有所交代。
郭师仙逝,最感哀痛的莫过于师母。在这样沉重的打击之下,师母能否承受,如何应对?这也是令我们这些学生们一年来最为担忧的问题。
昨天,与师母的通话,不仅解除了我的担忧,而且让我深受触动。
听筒的那一端,尽管还有隐约的哽咽,但师母却反过来开导我说,这一年来,感觉先生从未离开我们,只是像以往一样出差去了。因为在先生的一生中,这样的出差实在是太频繁了,无论是在荒凉冷寂的西南边陲,还是在繁华热闹的大洋彼岸,无论是在北京的图书馆中,还是在京都的博物馆里,都留下了先生出差的足迹。
是的,先生只是出差去,不过,这一次,去的是天国,未有归期……
在缤纷细雨中,再次来到被誉为天下第一苗寨的西江苗寨。屈指算来,距离上次造访西江,已有二十一年。风光依稀,旧貌新颜,别有一番感触。
西江,位于贵州省雷山县,因有一千多户苗族同胞在此居住,又被称为千户苗寨。寨子背山面水,环境优美。座座木楼,依山就势,层叠而上,描绘出一幅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优美画卷。
二十一年前,这里尚未受到旅游的骚扰,因而保持着淳
这几天应约赶写一篇批评性的文稿,却迟迟未能交卷。原来觉得批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事后诸葛亮,站着说话不腰疼,怎么说都有理。一旦写起来,才感觉不是那么回事。
众所周知,不论做什么工作,都不可能十全十美,问题总是有的,挑毛病也很正常。但从当事人的角度来看,也许就不一样了。面对批评,一般会有两种态度,一种是勃然大怒,嗤之以鼻,将所有的批评一一驳回;一种是虚心接受,自我反省。不过,实事求是地说,依我来看,大多数人,包括笔者本人,在大多数场合,都未必能以第二种态度来面对批评。
让人认错,固然是件难事,给人挑错,其实也非易事。首先,要能看得准错在何处,稍有偏差便会被驳斥为无理取闹,甚至引发诉讼。其次,要说得清出错的原因,才有可能让当事人口服(心大概不会服)。再者,要想得出改进的方法,否则就是不说白不说,说了也白说,白说还挨骂,自寻烦恼。这三点说来容易,做起来就难了。
这两天偶然翻刘镛的世说新语,其中提到古人早就有成事不说、既往不咎的说法,突然有所触动。想想的确如此,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挑错的事,一定是吃力不讨好,还是少做为佳。更重要
岁岁重阳,今又重阳。
今天的重阳之于我们,已经不再具有以往的意义。
在香港,重阳是一个公共假期,人们在这一天,除了缅怀和追思,最主要的活动是陪伴家人。内地近来虽然也增加了诸如端午和中秋之类的公共假期,却不知为何漏掉了重阳?或许是制定公共假期的决策者尚未意识到这一节日的深层内涵。
仔细想想,父母在世的日子里,我们似乎很少想到过要为他们庆贺重阳节。大家都忙,可能是一个通用的理由。年轻一代,估计很难体会到老人的孤寂。等到你有空的日子,苍天就不一定给你机会了。这正应了那句老话,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这样的教训实在太多太多,因此我近来与学生或同事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有空常回家看看。
“溯源石”为天然花岗岩材质,正面刻有华文隶书“溯源”二字和“77、78级同学敬立”字样,背面用华文楷书篆刻铭文“维岁次戊子,季秋之初。七七、七八级学子济济于北洋,叙三十年之情,感光阴荏苒之慨。改革开放高考得以恢复,吾辈负笈北洋,悬发面壁,求知报国。春秋卅载,不辱母校之教诲;泛舟四海,共襄兴邦之伟业;追根溯源,倍感师恩之情深。今国运昌盛,遂议立此石于母校,以寓意‘坚天大之志、行天大之风、担天大之责’。愿母校早日跻身世界一流。立碑铭志,恭谨共勉。公元二零零八年十月二日”。
正是在“溯源石”后面的那幢简朴的宿舍里,翻开了三十年长卷的第一页。建筑的寿命终归是有限的,石头又是否能够永恒?
2008年10月2日上午,天津大学隆重召开纪念改革开放三十周年暨77、78级校友入学三十周年纪念大会。
三十年了!这也许是来自各地的校友的一个共同感慨。
在人生的长河中,三十年算得上一个重要的节点。
三十年来,我们从青年走向壮年,甚或老年。
三十年来,我们将一张张白纸,渲染成一幅幅斑斓的画卷。
三十年来,我们当中,有人走进了成功的殿堂,也有人安卧在孤寂的墓园。
三十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