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经后溪的酉水河 (来源:冉仲景博客)
流经后溪的酉水河 (来源:冉仲景博客)
终南山物学院招生简章
闲人按:朋友阿樱办《美食》杂志,逼着小马拉大车,嘱托写一篇“卷首语”。我靠,一个亲嘴都不晓得放点葱花的半老男人,能否胜任这个伟大的工作,心里完全没谱……就此贴出来请博友们指点指点,谢谢大家!
关于吃,我很欣赏成、渝两地的人。盛情相邀不说“去吃饭”,偏要说“杀馆子”。轻轻一个“杀”字,态度就出来了,弄得人心里无比热合,暧乎乎的,风声水起的爽。
以我的经验,看一个男人是只啥鸟,完全不用费周折。馆子一坐,一切都会水落石出,都要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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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树”得名,酉境遍地可寻。如“大茶园”、“小茶园”、“青杆堡”、“楠木坪”、“沟丫树”、“神仙树”、“黄杨坝”、“苦树脚”、“泡桐坳”、“枣木坪”、“思栗坳”、“麻柳潭”等等,不胜枚举。
■ 青杆村姚家有一橙子树,分三干支,其一支结红橙,另一支结白橙,还有一支只开花,永远不结果。新溪李家湾李本斌家一树,树上生树,再生树,三树一体。主干树上结板栗,次干树上结木油子,木油树上次次干,枝叶繁茂,六月天竟然结“羊奶奶”!
■ 龙潭河与溶溪河交汇的双江口吴胜华家,一树钭生,竟然从厢房入堂屋一角。吴家小孩在树上刻字“打倒二毛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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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末,二毛狗到酉水这边来上中学,人地两生,焉缩缩的像条丧家狗。大家都觉得他没么子本事,属于三脚踢不出一个屁的东西。那时节,正好我屁股上生脓疮,动不得,跑不得,形势逼人就和二毛狗交上了朋友。我对二毛狗说:“你狗日的不像是个长卵蛋的人物,焉儿八叽的。”二毛狗听了也不生气,也不回答,直接走到操场上问老路:“是不是大家都怕你嘛?”老路还没弄清楚是哪门子水发了,二毛狗抬起一脚,老路立即就倒下了。
老路丢了一颗门牙,额头上又丢了一块皮,纠
没有什么可说的!这个世界已使我发疯!
第一节:山伯访友
锣鼓紧紧筛,
闲言两丢开;
听我唱首祝英台,
山伯访友来.
两脚走如云,
杭州共书文;
归家向往祝家庄,
述来我知音。
你问祝家庄,
前面一瓦房;
四水归池一粉墙,
一正二厢房。
来到祝家庄,
解带换衣裳;
龙行虎步上高堂,
参拜祝九郎。
银兴来搭话,
九郎不在家;
书生回他什么话?
明日来会他。
一去五六月,
杭州来的客;
我名就叫梁山伯,
与他弟兄结。
银兴听此情,
两脚走如云;
来到绣房说予姑娘听:
堂前一位客,
名叫梁山伯;
那时与你弟兄结,
记得记不得。
英台听此情,
心儿冷冰冰;
莫是梁兄到我门,
冤家害坏人。
英台把楼上,
即忙巧梳妆;
象牙梳子当中放,
明镜挂
“说了。没摸。”我只能诚实一半,承认对花花说了“我喜欢她”,但不敢承认“摸”的事情。
“说了嘛,就要趁热打铁噻。你的手就那么甘贵?伸过去捉一下她都不行吗?”秦妹妹教训我。
“几次都想伸过去,在半空中划了个圆圈,又缩回来了……”我口慑慑的装出一
“弹的《波尔卡》练习曲。”我回答。
“老天呵,随便练习一下就这么好听,你认真弹一首出来,今后斑鸠都不敢唱歌了!”花花沉醉在《波尔卡》明快的节奏里,我沉醉在花花词不达意的赞扬声中。谁说好花朵必须要绿叶衬托呢?美人听破琴,同样的妙不可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