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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衣草和孔明灯(2009-07-05 02:00)

    过去只听人说过“孔明灯可以飞起来”,但没亲眼见过。今日深夜见了,还亲手点了一盏孔明灯。顺手拍了一组孔明灯“真的飞起来”的照片。地点是在北京怀柔箭扣老长城下,央视主持人阿果的“熏衣草园”。

阿果说熏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爱情”。据说在法国和日本,这种花草大行其道,名声如日中天;放孔明灯则要许愿,心诚则灵。

关于前者,我已男人半老,爱情的东西可有可无,所以对熏衣草只有一点萍水相逢的沉静。对孔明灯的感觉则完全不同,它简单而神奇,一团漆黑的夜空下,绚丽无比的升腾,让人既要重返童年的好奇,又要重温青春激情的老梦。更要命的是,它真的就在你的眼皮底下

 

     青岗树桥为龙潭、麻旺两行政区界,小河溪宽约数米,桥长亦在 10左右。蹊跷之处在于桥之南称父亲为“爷耶”(俚语“

一样的马:(2009-06-30 09:17)

    还是那匹马。它在高处,在树与树之间,背景是无聊的天空……一个妹儿教我用一种软件,随心所欲加工这张马的图片。教我的时候,妹儿不烦,我当然也不烦,马呢,它烦不烦,我不知道。

     多年以前,一个少妇给我说她喜欢马,尤其是白马。还说与“白马王子”无关。她只是想一跳而上,然后在无边无际的草原上驰骋。让长发在蓝天之下的马背上旗帜鲜明的飘……狗日的少妇,想象力竟然如此无法无天,以至于多年以后,把我一样的半老男人都惊呆了!

    眼前的这匹马,应该不会是那个少妇的坐骑,我几乎可以肯定。

   

《故土:搁浅的碎片》(35

     板凳沟谢长生喜食酸菜,四季不离。逢人便讲:“三天不吃酸,走路打捞川(俚语“晃荡”之意)”。其妻深受其害,常常情不自

                         

   《酉水》是我老家的文学刊物。

 

    闲人按:4月回老地方,虽男女成群,却是无妻无妾般孤独。兄弟姐妹一帮人打豺狗式的跑到后溪,呵呵,那可是我的老窝子。酉水河、酿豆腐、角角鱼、苞谷烧、炒豆子、邱家拐拐的绿豆粉、大河湾的铁匠炉、上坝场的大屁股女人、小河湾的矮脚少妇……嘿嘿,闲人熟悉得很哟!

    最熟悉的还是后溪场的热闹:白家幺妹叫一声“猪蹄子燉粉条!”彭家后生吼一嗓子“满满,满满!叫红山岭向屠夫来把狗日的花脚猪杀了!”(满满:俚语“父亲”)

     别去经年,手指敲遍异乡的门环,物是人非里真他娘的有点家国沧桑的味道。那便是老朋友、老兄弟、老感觉和老牛老树……都他妈的悄悄地变老了,真的是老了。

    日子总是要老去的,因老而鲜活。

    这个,有闲人随手所拍的几张照片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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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当代汉语研究所2009年度公告——为野夫颁奖

http://www.unicornblog.cn/user1/tjyf/20253.html

 

野夫:2009年度中国当代汉语贡献奖答谢辞

http://www.unicornblog.cn/user1/tjyf/20254.html

    这年头一说到节日就让我失望。真懂点风土人情一类的人,心里无不明白,眼下的节日,无非就是城里人放假,乡下人过节。

    我要说的乡下,肯定不包括有广告牌或者有“洗脚房”一类设施的地方,应该是比较偏僻,比较安静,眼里看得到青山绿水,耳里听得见鸡犬相闻的地方。在那里,节日才会马马虎虎像个样子。童叟老妪节日一到,自然而然地忙碌着买肉、买酒;男工妇女千人一面,自然而然地把少有的快活轻松地挂在脸上;无论贫富,都乐意翻箱倒柜,把陈年的好东西摆出来看,取出来吃,拿出来喝……呵呵,那样的节日味,才有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真架式、真性情、真感觉。相比之下,城里的节日都在扯他妈的蛋!

 

                   从逼良为娼到逼良为侠:故乡野三关民女反抗案的几点思考

                                   作者:野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