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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在乡下多年,活在城里多年,活在路上多年,活在莫明其妙的东西里多年。如今,说老不老,说不老也老。沈从文说一个战士不是战死沙场便是回到故乡,瞿秋白讲人爱自己的历史如鸟爱自己的羽毛。伟人嘛说么子都有人听,我不是伟人,说么子都是扯鸡巴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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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本立的小脚印

老子帮儿子弄的成长纪录

博文

    闲人按:经常看老家朋友们的博客,纵情故土山水,忘乎天地日月,弄得人心血来潮,睡不着瞌睡,吃不下夜饭……何也?天下之大,惟酉水之阳让人魂牵梦绕!

    图片大都来源《酉水部落》的博友们,也算是一种资料的收集吧,真诚地感谢他们!

    这是“一篇弹性”博文,将不断地增添新的图片。如有不妥之处,敬请告之,我将尽力查对原图作者并署上你名字。

   来吧,一起吹吹我们那无比牛逼的老家! 

 

流经后溪的酉水河 (来源:冉仲景博客)

终南山物学院招生简章

 

    如果你觉得城市里空气太脏、噪音太大、汽车太

(2009-12-08 23:56)

闲人按:朋友阿樱办《美食》杂志,逼着小马拉大车,嘱托写一篇“卷首语”。我靠,一个亲嘴都不晓得放点葱花的半老男人,能否胜任这个伟大的工作,心里完全没谱……就此贴出来请博友们指点指点,谢谢大家!

关于吃,我很欣赏成、渝两地的人。盛情相邀不说“去吃饭”,偏要说“杀馆子”。轻轻一个“杀”字,态度就出来了,弄得人心里无比热合,暧乎乎的,风声水起的爽。

以我的经验,看一个男人是只啥鸟,完全不用费周折。馆子一坐,一切都会水落石出,都要原形

■ 酉境多硬杂木,以茶子、青杆、马立棺、六股经、水思子、楠木等为代表。本地人称活着的叫“树”倒下的叫“棒棒”,棒棒即可当柴火烧。所谓岩青杆棒棒、茶子棒棒、六股经棒棒均为上等柴禾。硬杂,经烧,火力大、木炭经久不息。与之相反则有桐子、马桑、泡桐等,所谓“桐子马桑柴,屁都吹出来”意即不宜作柴禾烧矣。

■ 以“树”得名,酉境遍地可寻。如“大茶园”、“小茶园”、“青杆堡”、“楠木坪”、“沟丫树”、“神仙树”、“黄杨坝”、“苦树脚”、“泡桐坳”、“枣木坪”、“思栗坳”、“麻柳潭”等等,不胜枚举。

■ 青杆村姚家有一橙子树,分三干支,其一支结红橙,另一支结白橙,还有一支只开花,永远不结果。新溪李家湾李本斌家一树,树上生树,再生树,三树一体。主干树上结板栗,次干树上结木油子,木油树上次次干,枝叶繁茂,六月天竟然结“羊奶奶”!

■ 龙潭河与溶溪河交汇的双江口吴胜华家,一树钭生,竟然从厢房入堂屋一角。吴家小孩在树上刻字“打倒二毛狗”。

■ 石家园一个叫“传都子”的地方有栗树一棵,过去为老二队集体所有,树名竟然叫“丫脚舞手”。82年分至农户毁之,解成

(2009-12-03 09:43)

 

玫兰,玫兰,我要带你去天山

我用男人的承诺快马加鞭,一口气跑过河西走廊

 

 

    二毛狗住酉水对岸,地盘属湖南,但人属四川管,因为他老婆是四川人。

70年代末,二毛狗到酉水这边来上中学,人地两生,焉缩缩的像条丧家狗。大家都觉得他没么子本事,属于三脚踢不出一个屁的东西。那时节,正好我屁股上生脓疮,动不得,跑不得,形势逼人就和二毛狗交上了朋友。我对二毛狗说:“你狗日的不像是个长卵蛋的人物,焉儿八叽的。”二毛狗听了也不生气,也不回答,直接走到操场上问老路:“是不是大家都怕你嘛?”老路还没弄清楚是哪门子水发了,二毛狗抬起一脚,老路立即就倒下了。

老路丢了一颗门牙,额头上又丢了一块皮,纠

    闲人按:孙氏亚西,独门独派,无祖无宗,无法无天。貌奇古,文彪悍,早年混迹文坛,练得一身三教九流百毒不侵之神功。尔后闭关守月,马放南山,刀枪入库。上月从“自然派与迷踪派”大师云集的酉阳一声吆喝撞出来,自云:“老子想看看谁在称帝!”呵呵,不识孙亚西,相当于你一辈子没吃过猪肉!

                                      孙亚西:《怒吼》

没有什么可说的!这个世界已使我发疯!

 

第一节:山伯访友

 

锣鼓紧紧筛,

闲言两丢开;

听我唱首祝英台,

山伯访友来.

 

两脚走如云,

杭州共书文;

归家向往祝家庄,

述来我知音。

 

你问祝家庄,

前面一瓦房;

四水归池一粉墙,

一正二厢房。

 

来到祝家庄,

解带换衣裳;

龙行虎步上高堂,

参拜祝九郎。

 

银兴来搭话,

九郎不在家;

书生回他什么话?

明日来会他。

 

一去五六月,

杭州来的客;

我名就叫梁山伯,

与他弟兄结。

 

银兴听此情,

两脚走如云;

来到绣房说予姑娘听:

 

堂前一位客,

名叫梁山伯;

那时与你弟兄结,

记得记不得。

 

英台听此情,

心儿冷冰冰;

莫是梁兄到我门,

冤家害坏人。

 

英台把楼上,

即忙巧梳妆;

象牙梳子当中放,

明镜挂

    事实证明未老师说得对,秦妹妹真的是“球都不懂”。花花刚刚离开,我站在操场边上目睹着她下坡的背影,秦妹妹便急不可奈地问我:“说没说?摸没摸?”

“说了。没摸。”我只能诚实一半,承认对花花说了“我喜欢她”,但不敢承认“摸”的事情。

“说了嘛,就要趁热打铁噻。你的手就那么甘贵?伸过去捉一下她都不行吗?”秦妹妹教训我。

“几次都想伸过去,在半空中划了个圆圈,又缩回来了……”我口慑慑的装出一

    秦妹妹三下五除二就让花花欢天喜地地上了油榨房。我也绝不失言,开了房门给花花倒上一杯水后,立即打开脚踏风琴的盖盖,“吱嘎”一声,琴声就飞出窗外,越过杉树林,跑向山坡了。花花说:“听起来好舒服哟,弹的么子调调嘛?”我心里甜蜜蜜的,十个指头横竖乱跳都是音乐。

“弹的《波尔卡》练习曲。”我回答。

“老天呵,随便练习一下就这么好听,你认真弹一首出来,今后斑鸠都不敢唱歌了!”花花沉醉在《波尔卡》明快的节奏里,我沉醉在花花词不达意的赞扬声中。谁说好花朵必须要绿叶衬托呢?美人听破琴,同样的妙不可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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