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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在南方(2009-06-20 13:53)
在夏天,我都会变成宅男
外面太刺眼了,而事实上
也没地方可去
特别是在南方
关于南方,我说过很多
比如:南方,变得哑哑的
或者,舞厅。或者,关于南方
还能说些什么呢。
如果有一个人,和你
无聊地QQ聊天
都很高兴的了,在夏天
特别是南方,当然
也有MSN或者SKYPE
但我们最常用的还是QQ
我和一些女生说过:
你Q下我,我Q下你
大家Q来Q去的,多么愉快
但是,很多时候
我们都在沉默
在这个夏天,又是一个夏天
我已经变得啰嗦了
同时也迟钝
我从没写过一手好诗
当然,这都是无所谓的玩意
比如更多时候我需要
烟草,发呆,酒精,淫秽图像
我想,在夏天,无论如何
人都是会变成宅男的
除非有人需要你买3块钱的玫瑰
送她
而她会拉着你的手
就那样,散步,在大街小巷
傍晚或者夜里
希望不会遇到流氓
很多正经女生都是被强奸死的
希望她也不会
其实,你有没有真的想过买个
3块钱的玫瑰呢
这是不是有些矫情了
变态枪  (1)(2009-05-24 21:02)
一.在炎热且无聊的夏天,容易仇杀。
1
我不确定我是否个性瘾者。如同我不确定的其他很多东西。比如是否下午会下场雨,然后我养的鱼在这场大雨中全部毙命。虽然我不养鱼。当然,这样打比方是不合适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还光着身子在床上。很明显,还有个说话的对象。自然是个女人,在我保证我不是个同性恋的前提下。我还得承认,我们刚做过爱。而且不止一次。
她说:“我爱吃苹果。”
这是句毫无逻辑的话,在这个背景下。如果说“我爱吃香蕉”还好点。因为我们会容易猜测香蕉在暗喻点什么。即便你说的香蕉或许仅仅是香蕉,而不是跨间的任何东西。
她是个奇怪的女人。至少是个神经质的女人。至于神经质和神经病之间的距离是多少。我没去量过。“有时候,你不觉得和个奇怪的女人在床上很爽吗?”这句话不是我说的。大部分时候,能和个长相过得去的女人在床上,对绝大多数男人的来说都说不赖的。而无论她奇怪还是不奇怪。只要不至于蹩脚到连蕾丝粉红小内裤都不会脱。
这样说,并不是表示我最爱蕾丝粉红小内裤,虽然也不排斥。但不穿总比穿要好得多。无论那是条多么精致的玩意。
我说:“你肯定不是个贱货。”
她说:
关于三月2009(2009-03-12 13:01)

三月快一半了,今天阴冷
一个亲戚打算出门钓鱼,未成行
在走廊的左边,晾他的旧袜
而我则下楼,拐过
一些弯道,看见北方面馆
还好没有下雨
要是小道路变得潮湿
真不知该如何穿过
还要选择一家不大的店门口
抖身上的水滴
风也不大,任何个性瘾者
倒是想能撩开女孩们的裙
看见漂亮的小内裤
虽然没有一个是女朋友
但她们会介意吗
有的选择的话,大部分人
都乐意当个慵懒的酒鬼
脾气暴躁,话多,一直说谎
但不是现在,三月
实在还太冷,估计啊
小酒馆的服务员还在打瞌睡
中年胖女老板会无聊地
给胸部做按摩
这时候,我已经乘了一趟公车
然后坐地铁经过五个站
站在路上,感觉倒
三月,竟然是让人烦恼的
如果把所有的三月都放在一起
肯定会把人逼疯
在之前,可没这么想过
是在今年三月,而去年
我在干什么,忘记了
其实,在城中村,我说
有些女子也是漂亮的,比如
刚才打电话那个
胸部再大点的话,可以
当气球玩
而她,绝对不是个工人

推门而进的女孩(2009-02-20 04:40)

在二月,无论我们谈论春天
还是冬天

都是件傻逼的事,对吗?
或者,怎么在下午三点
碰不到化浓妆的外星人?
要能乘上一艘小飞船
不是因为我们去哪,仅仅
是它漂亮!
而现在,女孩
你必须在香蕉和黄瓜之间
做出选择了
也许你在幻想
一条会翘弯度的猪尾巴
当然,如果你肯
剃光这颜色不好的阴毛
我愿意为你唱首歌

就是这样(2009-02-11 22:38)

就是这样,那只硬币
被放在桌子上
你为什么不再去抛动它呢
如果实在无聊
可是,现在才是年初
还没有那种满是阳光的
慵懒下午
自然,一个女孩都没有出现
在昨天,不知所谓
在前天,不知所谓
在大前天,不知所谓
这里说的不知所谓
真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可能啊,和蚱蜢有关
又可能,是种毒性液体
柔和地,慢慢腐蚀
忽然想到一句:温柔地死去
多么矫情
他们说:嘿嘿
他们就这样傻笑
你也坐在人群里,你也嘿嘿
同时去翻动兜里的硬币
反复地,如同玩弄火柴盒子
这会,应该想到的是
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当然,这也是没有逻辑的
比如,时常混乱的
这些那些
写到现在,发现
这是一首多少纯粹的诗歌啊
因为它什么都不是
而你,刚才也没有说
就坐下桌子旁边
连简易的钟表的也不没有
铅笔也没有
高高的帽子和淡蓝色的陶瓷杯也没有
就是这样,没有办法说:一年将尽
也不想说:一年已始
在小镇,怎么
就是这样,刚开始写就要结束了

卡通时代的超人们4(2009-01-09 18:30)

7

小女生说,我不明白。阿怪说,那我也没办法弄得你明白,连我自己都不明白。小女生说,不够蛮好玩的,虽然假假,你好会讲故事哦。阿怪说,这是我从一本专业图书中看来的,不是我编的,你可以回去啦,别拉着我衣角了,你看,都皱了。小女生摇头:我没地方睡觉,你这里不很好吗,为什么赶我走。阿怪真的楞住了:你从车站拉着我不放手,一直到我家门口,还不放手,我就让你跟着进屋,你让我讲个古代的故事,我就讲了个古代的故事,虽然主角名字有点西方,现在故事都讲完了,你在屋里已经呆差不多1个多小时了,你还想干嘛?小女生说,想和你住。阿怪说,你有完没完的,回去吧。小女生又说,我没地方住。阿怪郁闷了:那你上哪睡觉的啊,小妹妹?小女生说不知道忘记了。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恐龙消失了,厉害的人们不见了,某部分记忆没有了,或者根本就没有过记忆,就那么忽然地来了就忽然地没了,或者慢慢地来了就忽然地没了,又或者没有来就忽然地没了。不知道天上怎么那么多一闪闪像灯泡的东西,但它们就在那里。不知道怎么从水泥地板上冒出个蘑菇来,但它也在那里。而小女生不知道在那睡觉了,也没人提到过

卡通时代的超人们3(2008-12-28 16:23)


5
阿怪坐上公车那会在想,呆会经过手机商场的时候,需不需要买个便宜的诺基亚。那天看到标价是198元。也就是他10天的饭钱。本来手头就不怎么宽裕嘛。所以尽量把饮食方面的话费控制在20元每天上。吃6元一份的盒饭,一个肉一个菜,这也够了,他瘦,胃口小。或者偶尔自己煮个鸡蛋面之类的。上网那会他找过好多蔡澜的美食节目来看。真是爽。里面有个好看的女人,还有看起来好吃的菜。他们会慢慢地给你介绍,比如这是什么材料啊,有什么来头,这个菜又是哪里的最正宗,什么样才算正宗啊。很有趣的。人活着,有时候舒服有趣就最好了。可惜阿怪大部分时候都觉得或者显得无聊。可能大部分人都一样吧。比如坐在他身边的那个老家伙,戴副老花眼镜,拼命地哈欠,再打下去估计鼻涕会喷出来,溅到阿怪身上。想着就恶心死了。但他看起来不像是冷,也不像有病,因为无聊没事情做才打哈欠的吧。还有那个红衣女郎,喷超厚的香水,老远都能闻到,在公车这种味道复杂繁多的场所,3米外的阿怪都闻地头脑晕晕的,直接想起日本AV,要是李明这个同性恋在肯定会鄙视地骂起来。你说她不是无聊,干嘛喷那么多香水呢。还是说阿怪手头不宽裕吧。他手头不宽裕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没有工作。

卡通时代的超人们2(2008-12-28 16:08)

3

李明把火柴盒拿在手上,左看看右看看,甚至还拉开来看,没觉得什么地方特别的,只是问了句阿怪:这里面没有火柴的吗?

是啊,怎么会没有火柴呢,要是没火柴了,还不如直接把盒子扔掉算了。留着有什么用呢。李明就喜欢扔东西,破内裤旧袋子花CD之类的。阿怪说,我就是买空火柴盒啊,要火柴来干嘛呢。李明觉得蛮奇怪的,说,什么时候有这嗜好了,都没听你说过,而且有专门卖空火柴盒的店吗?

有些时候,事情总是说不上为什么呢。那个十万个为什么给每个为什么一个固定答案,会闹得一切如同十万个为什么本身那么为什么。比如阿怪,出门四处溜达,总是能遇到卖空火柴盒的小摊子。而别人一辈子都没有听过和碰见过。至于第一次怎么买,和接着怎么演变成嗜好,都找不太具体明朗的线索,阿怪想可能仅仅因为无聊吧。反正那样的小摊和空火柴盒们仿佛老早就等着他似的,甚至为了和阿怪碰面,特意地出现他所即将溜达到的任何地方。这是种很奇妙的玩意。他想能称之为缘分或者命运的安排。至于有没有命运这回事,暂时还不需要太去理会。而这个火柴盒,让他觉得缘分之中的缘分:太古怪了,太不同一般了。

这里

卡通时代的超人们1(2008-12-28 16:00)

 

1

阿怪在离家不远的公话电话点上,给朋友李明打电话。他说,李明啊,在家吗?李明说,在啊。阿怪说,那我过去找你吧。李明说,顺便给我打个盒饭和带包娇子吧,刚睡醒呢。

李明穿着条小花裤衩子,光着膀子开门,头发乱糟糟的,汲个小蓝拖鞋还蛮酷,虽然邋遢。他用手揉揉眼睛,打个哈欠。阿怪说:你这样子,还蛮像《春光乍泄》里何宝荣的。李明说,是吗。就搂着阿怪的腰,脸凑到脸上亲了起来。

不到一会,阿怪就把李明推开了,埋怨说,你是不是还没有刷牙?李明笑了,说,你怎么知道?阿怪说,好臭。李明说,还好昨天没有菜渣留在牙缝里。

李明一手拿过装盒饭和烟的塑料袋,往屋子里面走,阿怪跟着后面。没有客厅,也没有卧室。其实客厅也是卧室,卧室也是客厅。租这样个地方很便宜。在海口,大概需要200到300块就可以了。而且还有个小小的阳台和小小的卫生间。平时李明就在卫生间里洗澡大便小便手淫洗衣服洗手,在阳台上晾衣服袜子鞋还别的东西,偶尔会看看阳台下面。不过那没什么好看,因为阳台被对面的违章建筑的墙挡住了,能看到的就是一

我是怎么认识杨叉的,到现在我是想不起来的,在下一次他上线Q聊说起以前,我也不能确定他还记得。他现在海南,在大学捱时间。和我当初的情况差不多,都很糟糕。不想学习,又很害羞,激情都藏着掖着,捏在手里只等变炸弹弄出声响。和我差不多老是说想写一个东西,一个东西的。前几天又说,这话和一年前差不多。我鼓励他就像莫瓦鼓励我一样,要写出来啊,总要弄出个东西啊,不然别人怎么聊,神交啊,哦不,我宁愿相信性交。于是今天他兴匆匆的把一段从晚上十二点写到睡觉的东西给我看。除了所谓的不成熟,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这一段我真的很喜欢。
“他无聊的时候,经常买旧火柴盒来玩。跑了很多地方,买了很多火柴盒。图案有是天安门的,劳动人民的,景色的,植物的,或者没有图片,就土黄色一个盒子。而形状有比较长的有不那么长的,有宽一点的有不那么宽的。反正他买了好多好多。可以单调地看上个把钟头,也可以拿在手上转来转去,有时还像积木那样用来搭下房子。

阿怪权当这些是益智游戏,觉得和俄罗斯魔方和五色棋没什么本质的区别。在看到那个火柴盒之前,火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