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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人在旅途,尤其是自驾出游,其实比宅在家里累太多,很多计划也容易落空。比如出门时带一本书,结果总是原样带回家来,一页也没有读过。在旅途中跑步,大抵也易如此。

这次贵州之行,也是好玩。同行有个兄弟,平常也是个跑步健将。所以到了黄果树附近的白水镇住下,我们就约好,第二天早上起来晨跑。旁边的人都笑,说赌你们起不来。果然,第二天睡到七点过,赶紧收拾往景区去排队,哪还有时间跑步?

​在旅途的疲惫中,来一次晨跑不容易!但值得一试!

又过了一天,住在织金洞附近的苗寨,颇为安静,我们再次雄心勃勃要早上起来晨跑,结果还是没跑成。这样的事,每到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都会重演一次,但结局都是一样。

在风景秀丽的地方跑跑步,是跑步者的向往。但自驾出游,特别是大群人马一起,除了开车和看景,还要应付众人,实在太累。每到一个地方,都筋疲力尽,只想好好休息。如果去景区,还得考虑游人繁多必须早早出发。所以跑步这种略带闲情的事,反而不易践行。

在旅途的疲惫中,来一次晨跑不容易!但值得一试!

​大部分的景区,其实都有大门封闭,晚上只能住在附近,所以想到漂亮的景点处去跑步,也是痴心妄想。如果运气好,住在附近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倒也还不错。上次去西湖,发现西湖边实在是跑步的地方,如果住在湖边,不起来晨跑一次,那就是浪费钱财和美景了。

如果想在旅途中跑步,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两个人出行,避开热门景点,找一个辟静的地方安静地呆下来,如果一次能呆上两三天,闲闲地玩,早上晨跑也就可以实现了。这样的情况,显然不能跟暑期全家出游相提并论。

这样的体验,于我大概只有一两次。记得有一年在天台山,因为要在那里住两个晚上,也不用赶景点,所以第一个早上,便悄然起床,沿着山路慢跑了半个小时。深山里富含负离子,早上的空气更是格外清洌,伴着晨雾鸟鸣,在山间小路慢跑,那种感觉在实在难以复述。

在旅途的疲惫中,来一次晨跑不容易!但值得一试!

​那时候,便想如果永远住在这里该多好。相比这里,在城里的街边跑步,那哪叫跑步啊?不过到了离开的时候,还是毫不犹豫地走了。在城市的诱惑,我们总是无法抗拒的。所以,对那些选择在山里隐居的朋友,我是颇为敬仰。

在旅途中晨跑,虽然有诸多不便,但实在应该体验一下,才会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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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前两年,成都流行一种“网烧”,就是烧烤的一种。听说是从西昌传过来的,离我家五百米的地方有一家,每天搞得烟熏火燎的。有一天,我们就决定去试一试。 

​师傅先搞来一个大火盆,摆在桌子中间的洞里,都是预先燃好的木炭。然后在大火盆上放了一个金属的网子,就算准备好了。跟其他烧烤不同的是,这个你得自己来烤。据说最大的乐趣也在这里。因为你想把那些食物烤成几成熟就几成熟,想放多少盐和孜然就放多少孜然……听上去很美,实上可能并非如此。

一个平常并不怎么烧烤的人,想把食物烤到美味,是很难的。最常见的,大概就是烤糊了,或者佐料的比例搭配不当。总之,烤了半个小时,被熏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像都没能吃着什么美味的烧烤。估计炭灰吃了不少吧? 

​过了一段时间,几家人自驾去泸沽湖玩,回来时到西昌邛海边玩,晚上住在西昌市里。因为都说网烧来自西昌,所以一般人嚷嚷着要去吃正宗的西昌网烧。于是在街边寻着一家,十几个人围成一团,搞了三个火盆烤起来。这一次情况好一点,原因是有几个女人帮忙烤,男人则只是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喝着啤酒。

女人原本有耐性一点,所以烤出来的菜品,实在要好一点。更重要的是,就算不大美味,只管喝酒吃肉的男人,哪有资格去指责女人们烤的菜够不够美味呢? 

而在异地游玩,重要的不是好不好吃,而在于玩得开不开心。所以一帮人在长途驾车之后的疲惫中,在街边肆意喝着冰镇啤酒,吹着神乎其神的闲话,已经非常完美了。至于烧烤本身,已经不重要了。

​后来,好像还去吃过一次网烧,但总的感觉不大好。你说你花了钱,在大街边搞得烟熏火燎,亲自动手累得不行,不但不环保,还没吃着专业的烧烤菜品,是不是特别冤?

好在这两年,网烧似乎一下子又没落了,估计好多人跟我的感觉比较类似吧。其实要说中式的烧烤,我还是建议去那种有专业烧烤师傅的地方吃。虽然没有了自己动手的乐趣,但至少可以吃到相对像样的菜品,也可以少受一点烟熏火燎的折磨。 

​其实,自己动手的烧烤,很多。比如现在的韩式烧烤。但是,这类烧烤都搞得比较卫生环保,一帮人坐在那里,慢慢翻着菜品,也是很悠闲的。吃东西嘛,总之来说还是一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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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经过七百公里的奔跑后,抵达黄果树瀑布附近的白水镇时,刚好中午时分。因为黄果树瀑布的门票,实际上包含了三个景区,所以下午一帮人就去看了黄果树瀑布。挺震撼,但也就是到此一游吧。晚上住在白水镇上的酒店,等第二天去天星桥和陡坡塘。

因为中午匆忙简单吃了一点,同行说晚上去小吃街尝尝当地美食。本想坐公交车过去,结果发现小吃街还在15公里外的镇宁县城,只好又跑回酒店,开上车往县城去。在陌生地方的县道上开车,总是不大爽。

镇宁美食街

​好在还算顺利就找到了美食街,冲进去一看,当时就傻眼了。开始以为这美食街,应该是当地那种特色小吃,比如著名的丝娃娃之类。没想到,全是大排档的烧烤。实在没办法,同行决定来一个海鲜大咖。因为我们有9个人,这样看上去很有气势哈哈。

所谓海鲜大咖,其实到处都有,不过是把各种海鲜搞到一个大容器里。当然,做法肯定有讲究,但在食客看来,就是这么一回事。而贵州这个地方又不靠海,海鲜显然不是他们的特长。而我们的问题是——遇上那老板是重庆人。嗯,四川,重庆,贵州,都是邻居,都是内陆省份。

其实是一个微辣的“中咖”

​我的感觉,重庆人比四川人和贵州人都更能吃辣。那海鲜大咖一上来,九个人全部都在叫“好辣”!然后叫饮料,叫米饭,其中三四个人,辣出了眼泪。另一个被辣到去拿凉水冲洗眼睛。但我们表现得比较英勇的是,最后盆里剩下的,只有海椒了。

安顺裹卷

​所以,一帮四川人,跑到贵州去,吃了一个重庆人做的海鲜大咖,被辣哭了。而传说中的贵州小吃,直到第二天在天星桥吃到路边的“安顺裹卷”,才算解了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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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今年夏天,一种名为花甲米线的吃食,突然流行起来。一开始,我没看懂这个招牌的意思,以为跟贵州的花溪米粉有关系。前两天,单位附近开了一家,于是几个同事跑去尝鲜。

​花甲米线

​点了餐一看,原来花甲就是花蛤,即文蛤,海鲜。拿花蛤和米线一起,封闭在锡箔纸熬制而成。以为这米线来自沿海城市,结果说是起源于重庆。米线端上来,还拿锡箔纸捂起在,打开来,是香辣的。这就可以理解了。
要说米线,吃起来真心挺一般,只是那汤喝着确实挺鲜。如果非要让我作个比较,感觉不如云南过桥米线好吃。而且花甲米线用锡箔纸包着,所以比较烫,简直跟过桥米线有得一拼。不过总的来说,夏天吃这种温度很高的米线,都是不是特别安逸。

过桥米线

​米线花样之多,大概跟面条有得一拼。除了过桥米线,成都人也有像面食一样放上佐料的米线,吃起来除米线跟面的区别,其他并无二致。绵阳米线有很多人喜欢,但我却不喜欢,因为那米线很细,容易坨成一团。当然,吃食这个东西,各有各的喜好,我不喜欢吃,并不影响别人喜欢。

另外还吃过一些什么米线,早就记不清楚了,反正打着很多自称特色的旗号。而我印象最深的,大概莫过于两种。一是我老家街边的砂锅米线,二是南充的顺庆米粉。

绵阳米粉

​砂锅米线,自然是用砂锅煮的。早年间,租不起店铺的老板,在街边生一个大炉子,上面有至少七八个火口,同时放上砂锅煮米线。到底有多好吃,倒也未见得。那会儿没吃过什么东西,但是冬天坐在街边,来这么一锅热腾腾的米线,确实很温暖,觉得整个人生都有了着落。

南充的顺庆米粉很出名,但只有在南充吃到的,才最好吃。那几年,我回老家,总是先坐火车到南充,然后再转汽车。下了火车上汽车之前,一般都去火车站广场前的一家米粉摊,来一碗牛肉米粉,或者再走远一点,去一个小巷子吃,味道也是一样。
顺庆米粉比较粗,所以粉和汤之间,就比较干净清爽,不会混成一团。那老板放牛肉臊子就放臊子,并不放大勺的辣椒,所以米粉端上来,有一股子清香。吃在嘴里,绝有粘乎乎油腻腻的感觉。

南充顺庆米粉

​那几年,过了南充好多趟,留下了很深的记忆。前些天,在成都街边遇到一家南充米粉,进去来了一碗,吃起来竟然跟成都的米粉一个样。难道搬了地方,就煮不出那味道来了?还是老板学艺不精,或者是我记忆有误?

记忆有误这种事,总是有的。因为我们总是选择性的记忆,记住那些最美的。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好的方面,是最后人生剩下的,全是美的。坏的方面是,你记忆中的美,再也找不回来了。

米粉,或者其他,皆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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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一向喜欢吃面,但对细面却很不喜欢。大概缘于当年打烂仗时,吃过没有油盐的银丝面,那滋味,不好描述。所以后来,我对粗犷的面食比较喜欢,觉得很筋道有嚼头,比如铺盖面。

在喜欢铺盖面之前,是喜欢刀削面。那一块一块现削出来的面,吃上去比机制的挂面不知美好多少倍。有一回,在某个街边面馆,叫了一碗刀削面,那面条很细很烂,吃得正在不爽,老板过来说:“我这面削得细吧?这是我的独门的手艺。”我头也不抬地回了他一句:“细?有银丝面细吗?”他就不说话了。

​吃刀削面,原本是要吃那点厚实和筋道,削得又细又薄,跟机制挂面有什么区别?而现在,刀削面大多都是机器削了,真是无趣得紧。

那么,惟一讨不了巧的面食,应该是铺盖面了吧?至少还没发现有机器铺盖面的。

铺盖,在四川话里,就是棉被的意思。所以铺盖面,就是像棉被一样,一张一张地。制作方法上,是把揉好的面,扯下一团来,然后不断拉扯,成为一张厚薄均匀的面皮,再放进锅里煮。

在我吃过的铺盖面里,一般都自称鸡汤铺盖面,可见这种面的汤料很重要。据说也有用牛肉汤和鸡杂汤的。其实面上码的料,跟普通面没什么区别,都是牛肉、杂酱之类。而我比较喜欢豌豆杂酱的铺盖面,而且要清汤的。豌豆用的粑豌豆,配以鸡汤,就特别有味道。鸡汤和面,都只有在没有辣椒的情况下,才能吃出本味。所以这碗杂铺盖面,就是最美的了。

​除了满街的铺盖面,成都有一家“北大铺盖面”值得一说,因为那是好多人的记忆。第一次得见那招牌,我还在寻思,难道北京大学还跑到成都来开一家面馆子?而且还特意卖铺盖面?要不然,老板不是北京大学的毕业生吧?后来才知道,这家面馆子,最早开在成都北大街上,取了个很懒的店名,叫“北大铺盖面”。

估计在北大街的时候,大家还能理解这个店名。但后来北大街的店关了,他们就搬到太升北路,甚至好像还开了分店。就由不得人不胡思乱想,以为是高等学府来成都开面馆子了。

想一想,在这个万物机械化的时代,能吃上一碗绝对手工的铺盖面,也是福份了。拜请各位发明家手下留情,千万别发明出什么铺盖面制作机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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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族,每天中午都会愁吃什么吧?我们这里也一样。在这里呆了十几年了,所有大小馆子都吃完了,经常不知道吃什么。走到路口上,茫然四望,不知去哪家吃。而一些曾经火爆的馆子,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有一家挞挞面馆,我几乎每天都去,但后来就消失了。过程也是让人感慨。

所谓挞挞面馆,卖的就是雅安荥经的挞挞面。据说已经有100多年历史,大概意思,就是一种手工的宽面,需要把揉好的面,搓成条状,然后提起来一边扯,一边在案板上挞,谓之挞挞面。走到面馆门口,就能听到“劈里叭啦”的挞面声,也是有趣。

资料图

​单位附近这家,是哪一年开的,记不大清楚了。只记得很小一个店面,现在变成卖冒菜的了。开店是的年轻夫妻俩,店里环境收拾得不错,面碗都是专门配置的,不同的份量,有不同的碗,而碗也做得很漂亮,古香古色。看着老板把面挞好,煮好了端出来,很有食欲。

店里墙上,照例挂了一个牌子,不厌其烦地讲这个面的传奇故事,看上去有点离谱,可信可不信。但这无关紧要,只当是等面时的一个闲话。

资料图

​这家店的清汤挞挞面我尤其喜欢,面很筋道,又能吃到麦香味,里面有些香菇之类。看得出来,老板是用了心的。

不过吃了一年多,不知为什么,那面的份量就越来越小。开业时的那一批漂亮的碗,大概也都用坏了,换成了一种仿瓷的塑料碗。面不筋道了,连看相都不好了。我就知道,不能常去了。但有时候,还是忍不住进去一去,只是又失望而归。

资料图

​过了一阵子,那面馆就关掉了,改成了卖酸辣粉的店。又过了两年,酸辣粉也关了。慢慢地,我就不大记得清楚,当初那家挞挞面,到底是哪个门店了。

过了几年,旁边隔了几家门店,又开了一家手工擀面,味道也不错,碗也不错。每天都坐满了,去得晚了,根本没有坐处。只是上半年,老板又把碗换成了不锈钢的小盆儿,据说老板把店转让给了自己的表弟。偶尔去了,表弟两口子忙着玩手机,面要很久才端得上来。要不然,就说手工擀面卖完了,要不你吃刀削面吧?

我估摸着,这手工擀面也吃不了多久了吧。为什么做小生意,也容易陷入这样的死循环呢?倒是值得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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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在一系列随笔作品出版之后,朱晓剑兄的新作《闲雅成都》,近日由东南大学出版社正式出版,从多个方面记述成都建城以来的历史风貌现代人文,是书写成都城市文化历史的一部重要作品。

闲雅成都

​这本书,是作为“乡愁城市”系列中的一本。但于朱晓剑而言,或将开启其“新一代成都文化书者”的旅程。因为在去年下半年,由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的《美酒成都堪送老》已然露出了书写成都的端倪,而接下来,他的另一本以成都民俗为主题的《成都旧时光》,也将由成都时代出版社很快出版。而据他的透露,明年还将有成都饮食主题的随笔集出版。今年上半年,由晓剑、林赶秋和我共同完成,从成都博物馆展出文物入手,梳理成都历史的《九天开出一成都》,亦在等候出版。

成都,作为一座历史文化名城,历代文人都在书写她,并留下无数妙文。仅就近些年来,林文询、袁庭栋和肖平等成都作家,也出版了很多成都历史文化类的书籍。对一座城市的书写和记录,需要一代又一代的写作者来接力。显然,晓剑正在成为新一代的成都文化书写者。

朱晓剑(资料图)

​晓剑并非成都人,而是安徽人,上大学时来到成都,再也没有离开。我在多年前与他相识,因为都是外地来成都的人,倒有很多话说。后来,他慢慢把目光投射到阅读推广和成都历史文化方面,成绩不斐。前些年,成都有媒体访谈他,称他为“成都人的书童”,可见在阅读推广方面用力和用情之深。

而在之前出版的一些书籍中,如《闲言碎语》《杯酒慰风尘》等,他已然关注成都历史文化、成都人生活,只是文章比较零散,不大引人注目。而我因为与他相熟,时不时看到一些熟悉的场景和描述,读到时不禁会心一笑。而在《美酒成都堪送老》中,他已然开始对成都的方方面面做比较系统的介绍,呈现了成都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除了对成都这座城市有较深、较新的认知,还有深切的人文关怀。有媒体称这本书,较其他类似著作更深入、亲切、有味,是有道理的。

近两年来,晓剑还运营一个名为“行脚成都”的微信公众号,不但自己书写成都历史文化,还团结了一批热心的作者,把这个公众号做得风生水起,已然成为品牌,一些媒体还专门前往选稿。据他介绍,接下来,这些以记录成都街道故事的文章,还将部分集结成书。

而《闲雅成都》的出版,于晓剑的写作之路,将呈现标志性的意义,即正式开启了他有目的有计划地书写成都历史文化的写作方向。晓剑在微信上说,以后在成都历史文化的书写方面,将更突出主题,以此来彰现成都历史文化的某些特点。而《闲雅成都》系列,也将在《成都晚报》副刊上连续选载,想必会获得更大的影响。

美酒成都堪送老

​此前,晓剑兄曾在媒体上说:“我做的事很杂,阅读推广、写作、出版,都有所涉及。在成都生活了那么多年,看前人文章,总觉得有一些语焉不详的地方,今天,可通过写作提供更多的记录。”这些看上去很杂的事,日积月累,一旦呈现出来,很是令人讶异和钦佩。对一个城市的观察、记录和书写,正是需要这样在漫长岁月中点滴积累的精神。晓剑兄,正是这样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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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成都街巷志》出第二版了,第一版没来得及买,就没了。昨天拿到手,大概翻了一下,确实很有份量。不是书厚,是价值有份量。可以肯定地说,这算是一本传世之作。而比较有意思的是,作者袁庭栋先生,其实还算得上一个“蓉漂”。

​2009年前后,作为记者,我曾采访袁庭栋先生,发了一个人物专版,后来又多次采访他。包括《窄巷子 宽生活》的写作过程中,也专门采访过他。他对成都文化的深入了解和研究,令人钦佩。

严格说来,袁老师不是成都人,其于1940年12月生于绵竹,1957年考上四川大学来到成都。作为成绩优秀突出的大学本科生,新华社曾为其推出长篇报道。1962年,袁老成为新中国第一批招考的研究生。

资料图

​1981年,袁老师推出第一本专著《张献忠传论》,迄今已经出版各种著作30几种,其中相当一部分都与巴蜀文化、成都文化有关。“文革”结束后,袁老师在四川人民出版社从事编辑工作,下班后钻研中国古代文化与巴蜀文化。袁老师说,他之所以潜心研究巴蜀暨成都文化,完全缘自两次“临危受命”。1988年,辽宁教育出版社组织出版《中国地域文化丛书》,其中包括一册《巴蜀文化》,可该出版社寻遍川内,竟然没能找到一个愿意承担编写任务的作者。就在那一年,他挺身而出,完成了《巴蜀文化》一书的编写工作。

1993年,全国重点工程《中华文化通志》在《光明日报》以整版篇幅公开招募包括《巴蜀文化志》在内的各志作者,可是全成都竟然无人“接招”《巴蜀文化志》。袁庭栋只好再次出面“接招”。《中华文化通志》出版后,荣获国家图书奖特别奖。

​而《成都街巷志》从2005年开始编撰的,袁老师写出了有60多万文字,收集了600多幅老照片。当年我采访他时,尚未出版。他说:“时间宝贵,趁现在还没有老年痴呆,尽快把脑壳中的东西倒出来,为成都作点实实在在的贡献,这就是自己的心愿。”

原本以为,《成都街巷志》只是对成都街道历史的简单编录,翻阅却发现,内容十分丰富,除了分门别类地介绍成都街巷的沿革历史,还有跟街道相关的文化人物等等。这本书,除了专业研究者可以作为工具书,对普通读者而言,也应该有相当的可读性。

如果成都越来越大,想必《成都街巷志》,还可以继续扩容,方可留下更为详尽的历史地理资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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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讲个跑步减肥的故事吧,很好玩的,听完之后,你到底是想跑步呢?还是想去吃蹄花?

话说这是一个朋友的朋友的故事。A男和B男两家是很好的朋友,他们的老婆是闺蜜。两个男人吧,这人到中年,难免就有点发福了。所以两个闺蜜一商量,为了下半辈子的幸福,就联手让两个男人早上去跑步,一来减减肥,二来健健身,这对家庭是好事。所以两个男人只好勉强同意了。

于是,每到周末,在妻子的催促和监督下,两个男人就一起去跑步了。沿着小区的道路,一直跑到附近的公园,然后在公园里跑几圈。也算是一个挺有趣的周末锻炼了。

但是有一天,两个男人发现,公园的大门口附近,居然有一家蹄花店,每天一大早就卖蹄花。蹄花,就是猪手,我们这边一般拿雪豆来炖,肉嫩汤白,很是诱人。当然,也比较有油水。既然发现了这个,正好又跑完了步,于是两人就进店去,一人要了一只蹄花,就着一碗干饭做了早餐。

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满足的事,跑步累了,来一份蹄花饭做早餐。两人跑步的动力越来越足,可以说风雨无阻了。

但是又到了一天,两人突然发现,跑步好累啊,只有吃蹄花的时候最舒服。所以,有一天,他们慢慢跑到蹄花店门口,就没有进公园去跑步了,而是直接吃起了蹄花。然后,周末的跑步锻炼,彻底变成了周末的吃蹄花活动……

这个跑了三个月,两个家伙都不见瘦下来,倒是越长越胖了。两个闺蜜一看不对,严加审问,发现了吃蹄花的事。于是,这场声势浩大的跑步活动,不,是吃蹄花活动,就这样被强行结束了。

所以说,跑步要坚持下来很难,而要被击溃则很容易。有时候,是你懒得起床,有时候,是路边的美食诱惑了你。跑步的人,要警惕这些,管住自己的嘴,迈开自己的腿。

如果换成是你,到底是想继续跑步呢?还是想去吃蹄花?或者一边跑步一边吃蹄花?可能你会说:“我们努力运动,就是为了有机会大饱口福嘛!”这句话,只有经常锻炼的人才听得懂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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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又去吃了惜字宫街烂院坝里的冒菜,还是老板两口子在忙碌,院坝里坐满了食客,要现安桌子才吃得上。

因为就在单位附近,吃了好多年,但总不知道它叫啥名字,一说起,就说:“走,去那个烂院坝吃冒菜。”因为它开在街边一处随时要拆迁的破院子里,墙上贴满了各种具有拆迁意味的宣传标语。今天因为拍照,才知道它叫“重庆老字号火锅冒菜”。但这个名字,想必也是很草率的,算不得什么正经店名。

​不知道是哪一年开始来这里吃的,就是觉得随意。一个大院坝,破破烂烂的,店员只有老板两口子。冒菜嘛,成都到处都是,菜品就那些。这一家,味道还算不错。很多人到这里来吃饭,其实是冲着他们的甑子饭来了的。

墙上除了菜单,还有几个字——米饭、米汤自取。正经的木头甑子,一般是红苕干饭,没了红苕,就是苞谷粒干饭,旁边一个大桶,是滤出来的米汤。原汤化原食,这米汤配着干饭,吃着味道不错的冒菜,还是很舒服的。

​老板两口子总是对我很熟悉的样子,其实我前几年去得多,这两年去得少了。有时候,还带上几个同事一起去,所以就认得我了。我也不大爱点菜,如果一个人去,就说你随便给我冒一份素菜就行了。如果带了其他人,都是他们点菜,我负责去舀米汤和米饭。这是我带他们来的原因。

​虽然老板两口子看着我很熟悉的样子,但我倒从来没问过他们姓甚名谁。闲聊了几句,问她在这里开了多少了年了。她说十年了啊,之前在旁边的爵版街开了十年。爵版街是一条很清静的老街,我总喜欢独自穿过去,有点怀旧感。这样一算,就是二十年了。然后她念叨一句:“看嘛,人都开老了。”二十年,对于一对守在冒菜锅边的夫妻来说,实在是有些时光飞逝的感慨了。

​想一想,第一次来这里吃,大概也是好多年的事了,不过我记不大真切了。那几年,喜欢一个人出来吃饭,稍微走几步,就到了这边。

​这些年,冒菜馆子也越开越高档,味道不错,菜品也丰富,但吃起来,总不如这露天坝的舒爽。问老板娘,这个烂院子会不会拆。她摇摇头,说看这个样子,拆来干啥子?确实,那片地少了点,房产老板大概也不好处理。看来,这烂院坝的冒菜,我们还能吃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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