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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是橙黄橘绿时(2009-09-29 12:06)

今年的桂花开得似乎比较迟,但来得集中。早上上班,一路上都是桂香,让人受宠若惊,真觉得有些消受不起——桂花似乎不是这样香的。在印象中,桂花香气虽浓,但一般都是有些幽远的,忽而闻见了,忽而又消匿了。这可能与桂花叶密花细,难以看见有关。以前炮制开学典礼、国庆中秋等应景的讲话稿时,常用“丹桂飘香”的词句,现在想想,倒是有些辱没了这丹桂。这等低调而有情趣的花儿,怎好与那些脑满肠肥的文字搅在一起?

刚毕业的时候,上中师生《文选与写作》,好像是《三峡之秋》一课提到了苏轼一句诗: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全诗曰:

荷尽已无擎雨盖,

菊残犹有傲霜枝。

一年好景君须记,

最是橙黄橘绿时。

诗虽名为“冬景”,但总觉得是秋天的景象。很喜爱这种清通的诗句和爽利的情势,于是每到秋天便想到这首诗。只可惜,以前想想便出来了,现在却必须要借助百度了。也难怪,毕竟这些都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下不为例啊(2009-08-14 10:28)

    莫拉克如期拜访的时候,风雨如注,说瓢泼那当真是算不得夸张。在这样的天气赴约,人亦不堪其苦,我亦不尽其乐,当真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忽然想到,老屈和蕴华来那次来亦是风雨交加、水漫马路,更夸张的是还搞了个日全食,那阵仗当真不小。

    ——其实,天兄,我也就是见两回老朋友,随便表示表示就行了,当真没有必要搞得声势浩大到惊心动魄的程度。下不为例啊,当真。

止步于此(2009-08-09 22:33)

在电影的结尾,或者在故事的开头,汤少和阿佩得火灾机缘,站在天台上聊天。阿佩哼起那首欢快的《鳟鱼》,蓝天上有两只鸟在滑翔。小时候课本上学过的曲子,又是在离地很远,而离天很近的天台上,这个时候哼起来一定心里都充满着欢快。这时候,阿佩还很青涩,灰头箍、大眼镜、一身有些臃肿的黑衣,再挂一个工牌,当真是个刚入职的小职员。对了,她还语中带刺地说球叔采购的赠品文具质量差——数月后,当胸无城府的珠珠搬弄球叔和供应商之间不明不白的关系时,阿佩是非常圆熟地推挡开来的。而此时的汤少,也简单到听阿佩说应征了另一家公司就有些急了,虽然是消防员打断了他的追问,但表情和语气是写在那儿的。晚上阿佩照例搭汤少的便车,两人在车上言笑晏晏,虽然听不到在说什么,但配的是阿佩刚刚哼过的欢快的《鳟鱼》乐曲。这很让人怀疑,阿佩刚才说应征另一家公司(随便把刚刚谈到的保险公司扯进来)的可信度,或许,这就是小女孩惯用的伎俩,故意要看看汤少的反应,而汤少上当了。

默契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说它可怕,是因为默契是没有办法回避的,不经意间就不约而同了。在客户的办公室里,阿佩和汤少受不了

2009年07月05日(2009-07-05 02:05)

林耀国的老花眼镜是在胡彩蓝长大之后戴上的。

在六楼后座,Karena们有的是可以任意挥霍的青春。

南京火车站(2009-06-09 11:07)

    都说南京火车站比机场气派,果不其然。从站前广场看去,乱云飞渡,风起水生,玄武湖顿生浩渺之气。被拉远了的高楼直指长空,一派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钟山苍黄,虎踞龙蟠,正当时也!

梅雨时节(2009-06-09 10:45)

大前天,看到

更替(2009-06-08 16:16)

季节更替的时候,总有一种惴惴不安,似乎在等着一些不可预料的事情。这种惴惴不安,有时候是风啊树啊阳光啊这些和季节离得最近的物事直接送到你眼前的,有时候匆忙或迟钝了,没有眼光没有心思,那么,它就是一种情绪。

人的身体和自然离得远了,就像很多人都喜欢的那首《

嫁接(2009-03-25 10:05)

    三月清晨,太湖之滨。本意是拍摄这座即将拆除的江南民居,但选好角度后,发现无论如何也无法避开那幢豪华的五星级的酒店。于是,将错就错,就这么拍了下来。后来发现,这种颓败与光鲜的“嫁接”让人五味杂陈,难以释怀,其中丰富而复杂的内蕴岂是一言两语所能说清道明?在某种意义上,这幅图片传达了一种普遍的现状,说它是一个现实的隐喻,也未尝不可。

2009年03月18日(2009-03-18 17:20)

    孩子,是你的气球在天上飞吗?你在哪一个角落哭泣?不要紧,春风里,你的眼泪很快就会干的。这一刻,被扶摇直上的气球带走的,除了你的伤心之外,还有习惯向着天空的眼神。

花事(2009-02-16 20:37)

水仙开了。
    每年冬天都养一盆水仙,图个好养,只要偶尔换换水就行。看着嫩黄的芽儿从白生生的根茎中纷纷冒出来,欢欢喜喜地抽成一片片葱绿的叶子,那种成就感是别人很难体会的。待到花苞一日日饱满,忽于某天早晨开出了第一朵嫩白的小花,简直就有些欢欣鼓舞了。
    不过,万好总有终。水仙花不可避免地由嫩白而老黄,终于一片片零落。花儿一败,原来修长秀美的叶子也就慢慢零乱起来,仿佛没有了女主人的家,乱而消沉。
    这时候,一般天气也就暖了,万物都在萌生,而水仙却终于进了垃圾堆。


    喜欢养花,但养什么都养不住。不怕您笑话,连仙人掌我都能给养死。也问过卖花的,都说管得太多了,基本上侍弄死的。在养死一盆据说是很好养的吊兰之后,我决定狠狠心,让花草们自生处灭去,想起来一个星期浇下水,想不起来半个月都不理。
    还别说,真不怎么管了,花草们还真的长得不错。吊兰有时候叶子都开始有点蔫了,看到了赶紧浇浇水,很快就恢复了那舒展劲儿。从公园里挖来的一棵草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