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同一帮热爱文学的朋友喝酒。依照程序,酒过三巡之后,大伙儿开始抱怨。一位诗人向人们提出了一个问题:“你们知道为什么作为诗人,我却从来没有写过一首诗吗?”大伙儿纷纷摇头,他给出答案:“因为我的工作令我对文字丧失了兴趣。”他在一家杂志社里任职校对,他和他的同事们鸡啼而出、日落方息,旨在为都市精英男士们在生活中遇到的一切问题答疑解惑,他说:“为了不漏掉一个错别字,我必须放弃去欣赏文句本身的美,况且,这些由趿着人字拖、住着出租屋的刚毕业的大学生写出的,指导那些存款过亿之人参加国宴时怎样穿袜子才不会失礼的文字,也委实谈不上什么美丑。”最后他得出结论:校对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工作。
对于该诗人这个撒娇式的结论,作为恰巧也深思过“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工作是什么”这个问题的人,我深不以为然。毋
(2012-05-21 11:26)

用于供奉的FM三唱佛机

和谐福
FM3
(2012-05-21 10:26)

卢西恩·卡尔

(2011-10-25 16:04)
“滚石30年演唱会”自台北开到北京皆场面火爆,它的第三场即将在上海登台,人们依旧雀跃不已。对于这场被誉为华语流行音乐史上明星最多、级别最高,亦最具文化意义的演唱会,有人却说不过是唱片行业的一次回光返照,是明知命不久矣的一帮老人家衬着夕阳美而猎猎展开的一场抢金行动罢了,也有看过现场的观众认为不少明星跟“同唱一首歌”似的,其走场坐台的心态从其言不及义的表演中昭然若揭。可能他们说的都没错,但这些一点儿也不重要。那些全场一字一词地跟唱老曲儿,一滴滴让泪落在大肚子上的中年人,曾花多少钱也买不到的,能够让自己那模糊不清、不堪卒读的少年时光一幕幕地,跟放电影一样在脑袋里闪回一遍的机会,现在他们终于搞到了。这多么令人欣慰。
这是谁的梦想?
“快女”、“超女”的拷贝原型,美国的选秀节目《美国偶像》的一句口号是:“这不是我的梦想,是你的。”随着2011年《快乐女声》的潦草收尾,主办方湖南卫视发言人随即宣布,在广电总局的要求下,该台在2012年将不再举办任何“群众参与的选拔类电视活动”——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无论你还是我,这场绵延八年的,中国最具影响力的平民选
(2011-09-02 13:19)

作为摇滚黑话之一,“跳水”指在摇滚乐现场,某人为了表达内心深处难以抑制的,被奔放的摇滚乐所激发的
近日,李宗盛发飙批评国内音乐市场,说:“媒体不要小看自己,听众是猪,你喂他什么饲料,他就长成什么样子。”这段毫不客气的话当然会叫不少暗忖被喻为猪的听众脸红脖子粗,令人遗憾的是,他一点也没说错,基于“群体无意识”,进而形象而精确地譬喻了审美控制这码事。顾名思义,审美控制就是有一批人想办法要控制你的审美系统,从而获得利益的行为。这种行为无所不在,它狠狠地揪住,或捂住了建国62年以来的每双中国耳朵——这里我们仅谈音乐。
大致上,审美控制的因由可分为两种。一种力求通过音乐左右你的精神世界,继而令你成为控制者希冀你成为的某类人。譬如
(2011-08-10 09:51)

不是世界的,不是民族的,是我自己的
IZ可看作马木尔的个人乐队,从2002年组队迄今,词曲基本都是他来做,乐队成员亦随着他个人的音乐趣好而一变再变。新专辑《影子》里,如精练直接的三和弦朋克乐队一般仅三员编制,马木尔负责一切主要的:唱、冬不拉、贝司、吉他和口弦,剩下两位用于令节奏更为精准厚重:努尔太弹贝司,张东敲鼓。没错,令节奏更为精准厚重,在新专辑与先前风格的诸多区分里,冲在最前面不是无调性的前卫拨弦或工业化
岳父母近年来最热爱的电视节目是《鉴宝》,在不经意陪着他们看了几集之后,我也被它深深地迷住了。它的内容是,嘉宾把各自收藏的古董拿到节目里来,请明察秋毫的专家们鉴定真假,若是真的还会估一下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