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我们从学校走出来,上班的上班,考研的考研,有的结婚,有的还在路上。经历不算多,也不算很少。
就我自己说,爱情的友情的都经历了拥有,失去,得到,重生,多少开始明白些道理。于是无论对爱情还是友情的看法,都不像曾经那么简单,轻率。
朋友,必须经过很多很多年(现在看来至少十年),才能被认定是一辈子的朋友。
而爱情,只能走走看看,保持一颗赤子心,一切随缘。
认识快14年,难得,该好好珍惜。
我最好的祝福,也给你。
我一直都很喜欢这个姑娘,真诚,灵气,一手的漂亮文章,非常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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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很喜欢这个姑娘,真诚,灵气,一手的漂亮文章,非常可爱。
吾儿喜禾:
在看到庄雅婷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真想给自己改个笔名叫做庄坚强,如果得知后来我和她能成为好友,说不定还就真改了。庄老说,get tough是很吃亏的,分分钟面临着没人关心没人疼爱的危险,可tough的性格又像是一件内衣外穿的避弹衣,在别人刚开始打飞机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打老师,一直以来最多被人冠以的抬头就是“才女”或者“女流氓”。
一个人在北京,一转眼马上就要十年,这十年,很长见识。爱恨分明的性格被大大增强,另一方面也拜我这些文字工作所赐,人人都爱看损文。曾经我也很害怕在一个人回到家门口的时候,转动钥匙所赐产生的浓郁的孤独感,习惯了在出门前留一盏小灯,很多时候我也很脆弱,但不怎么让人看得到。
《恋人絮语》里面谢安琪那一段我特别喜欢,讲的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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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夏天不同,小区水池里的水快干没了。石头上的青苔湿漉漉的,一旦下雨,有些意志不坚定的就被冲到水里,于是整片水池看起来倒是比夏天绿了不少。不远处的健身器材聚集了三三两两的中年人,一个有些臃肿的女人双脚奋力在跑步机上奔跑,一缕头发掉下来,挡住了眼角的鱼尾纹。
万年青的叶子上布满了灰,两个背书包的小孩子从我身旁扑腾扑腾的跑过去,他们的头顶和我的腰齐平,书包里叮叮咚咚的响。我突然想起以前上学的时候,极喜欢走马路牙儿,走两步就揪一把旁边的万年青叶子,一路走一路再把手里的叶子揪成很多瓣,手里空了再继续揪,弄得满手灰。也不洗手,拍两下再往裤子上蹭一蹭。
我下意识回过头,叮叮咚咚的声响没了,两个孩子早已没了影儿。倒是从高楼背后泄漏出来的阳光一瞬间迷眼。
活到今天,有多少人是这么叮叮咚咚的从身边跑过去的?
他或许穿粗布裤子,书包底儿磨出一块儿小洞,数学书的一角从洞里挤出来,也是破破烂烂的。他放了学就跟隔壁班的小虎跑到院墙角落打弹珠,书包就直接从胳膊上
我把这颗智齿拔掉了
想想上一次文字里有她还是7月的时候,酷暑到寒冬,我的心像挂在古堡中坏掉的钟摆里,只有偶尔从罅隙透进来的日光提醒日升日落。
就算周笔畅这个名字从未离开过你的意识,那些小的惊动也无法成为催化剂,引发你对她的化学作用。于是文字搁浅了这么久,期待了三年的南京歌友会也没有提起兴趣来奔赴,朋友说康熙有票你来吧,我也还是就这么算了。
大概是8月还是9月的时候,我在贴吧闲逛,看到UP的《光阴的故事》又挂在首页,顺手点进去又重温了一遍。之后拿起手边的手机,发了条信息给她说阿毛有没有打算写光阴续集?那天我们说了
我就坐在人声鼎沸人来人往的商场里,想着要补给你一篇迟到的生日文。我想即使到了八月或者九月(十月就算了吧……)我才能好好坐下来写写东西,第一个还是必须写给你。
我的小学生,祝你生日快乐,我正在听你的歌,感受时间在指尖静静流淌,流过每一年,你的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
人说静水流深,细水长流。时间走到第五年,越来越多话已经不需要重复上百遍上千遍,况且今日心境已大不同于往日。就这么想写就写,有话即说仿佛才是最舒服的状态。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六日,我和一群“狐朋狗友”在酒吧喝酒,吐槽,看表演。抓一把爆米花从死猴子的衣领里扔进去,隔着T恤摸一把胸,往对方的红酒里灌啤酒,亢奋的时候也表演一嗓子海豚音。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六日凌晨,两个人回家,剩下我们五个坐在合肥的大马路上继续吐槽。喝高了的上海姑娘哭得眼泪哗啦,终于忍不住说出心里那个深藏的名字,然后利索地躺在水泥地上没了声音。千杯不倒的静茹也在纯红酒的攻势下彻底安静,把整个头埋在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