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的创始人乔布斯去世了,全世界很多人感到悲痛,网上哀悼他的人真的海去了,无论是政客名流,还是明星大腕,甚或者是匆匆而过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路人,都争相表达自己的哀思,场面颇为壮观。一个人能活到这份儿,用中国人常说的话,可谓生的伟大,死的光荣,或者说他的死,重于泰山,也或者可以说,他虽然死了,但还在活着。如果乔布斯同志想得开,其实他在离别人世的时候是完全可以是笑着向世人告别的,所谓含笑九泉是耶。
我个人基本是个高科技白痴,乔布斯发明的苹果电脑和什么ipad之类的东东我自然也是从来没用过,所以并不知道他的丰功伟业到底有何价值,也因此,尽管举世哀痛,我却是茫茫然局外人一样,一切如常。当然,所谓举世哀痛其实也不完全是事实,除了我没什么感触外,好像还有几位中国人竟然高兴乔布斯的过世,说是他终于离开那个罪恶累累的苹果!“苹果给全世界带来了无数的灾难。像乔布斯这样的人死的越多越好。苹果集团现在就是一个罪恶累累的苹果。”最后,这几位中国人得到一个结论:“网上为了乔布斯的
没有过办理港澳通行证,也未申请去香港和澳门旅游的人们,大概会多为香港和澳门的回归而骄傲自豪。关于这点,我老家的那些朴实又贫穷的乡亲们完全可以站出来证明我没说谎,虽然他们从来都没去过香港,甚至都不敢有这个去的念头,但当我们一起聊天时,他们还是会嘲笑说那些资本主义国家灰溜溜地从中国逃跑,把我们的领土还给我们了。
乡亲们这样说,当然没什么不对。只是我不知道办理通行证并且往返过几次港澳的中国人,还会不会有如此强烈的自豪感。要知道,除了办证要钱外,两个月内只能再去一次香港或者澳门,而且再次出境时,仍要提前申请,再要折腾半月后才能出行。从我这里直接过去到澳门坐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即可抵达关口。从大陆的关口进去,从澳门关口出来,平常时间,一个小时也是完全够用的。所以,如果没有证件要求,我两个小时内就可以到澳门随便转悠了。可是通行证没有签注的话,哪怕只是一分钟的路程,你也过不去那边。
不停地申请,不停地跑去盖章,真的让人很心烦。有时候想想还真是莫名其妙,一个已经回归了的地方,中国人还是不能随便进入,这算哪门子回归呢?而且更可气的是,放
一直想不通,直到现在,还是认为谈论“国学”很扯淡。所谓“国学”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命题。
现代人谈国学,早期有名的大概属于章太炎,他老人家当年专书论国学,认为国学是一国固有之学术,并且列举了儒释道等专著为例。初听颇有道理,认真想想,其实非常荒谬。
要想谈论“一国固有之学术”,首先就要知道何谓“国家”,这个“国家”到底有怎样的内涵和外延。然而自有“中国”一词后,其在行政区域从小小的山西、河南和河北逐步延伸,曾经最远涵盖过日韩和东南亚的越南缅甸等国,在文化特质上,从封建时代的礼教文化独享再到儒道墨法等百家争鸣,转而定于一尊(儒),再到佛教东来最终三教合流,以致到最近的随着西方坚船利炮进来的希腊罗马和基督教文明,中国文化从来不是钢板一块,却一直是各种文化交战、交融和混杂的大炉子。如此考虑,仅仅将儒家或者百家争鸣或者佛学作为中国固有之学术的观点难于成立,理应在此之外加上近世的西学(希腊、罗马和基督教文化)等新兴但是已经被我们接纳了的文化。说句很有些恐吓性质的话,马克思主义是标准的西学,但是现在绝对是我国最大的文化特色。谈论中国文化而回避这个,恐怕在现实层面都说不过去的。
世
不知道是这些天还是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我觉得我们的新闻报道总有问题存在。
前些日子,重庆一个什么红歌团的团员,在赴京演出前母亲过世,他匆匆安排后事,母亲尚未入土,他就强忍悲痛,和其他团员一起,到北京为亲爱的妈妈——不知道是“党”还是“祖国”献歌去了。实在难以想象他一边痛苦自己母亲的去世,一边欢唱祖国母亲和党妈妈的伟大这种天人交战的心情。古人云百善孝为先,古代的官员只要父母过世,无论身兼多么重要的职务,都必须放下一切回去守孝三年。现代人当然不必要刻板的遵守古礼,去为父母守三年孝,但暂时休工几天,安安心心办好父母的后事该是起码的规矩吧。我们常说自己是中华礼仪之邦,但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人的礼仪之道越来越没落也是事实。连这点为人子女应该尽到的礼仪似乎越来越被排斥,反其道而为之的竟然成为众人学习的楷模,真咄咄怪事也!另外很想说的是,看NBA的都知道,那些西方的蛮夷,无论白黑,只要家里有亲人过世或者有小孩出世,再重要的比赛,也都可以缺席而无人埋怨的,真让人怀疑中华礼仪都被他们学去了。
另外这几天网上和传统媒体都在热议杭州的一位最美妈妈。她勇敢的用自己的双手接住了邻居一个十楼坠下的小孩
本学期学生作业为文化评论。具体要求为,第一,要以时事为底;第二,对文化事件进行评论,而所谓文化事件,即是当下发生的,同我们本学期所学专题相关的诸如饮食、服饰、婚恋、建筑等相关的事件,宽泛去了说,考古、国学都可算在内,但因为上学期已经是大学国文(中国古代文学)创意课,故文学方面的尤其是古代文学的再评价不在此写作范围内。
一学生交上来一篇诗歌体的文章,名为《诗经演论》,是对一位作家木子作品《诗经演》的评论文字,诗歌体的。诗体评论,应该也是创意了。但是先不管诗歌如何,评论内容却已经不再是我们作业要求范围了,盖《诗经》是上个学期学过的古代文学作品也。改此作业时,已觉其写作偏颇,和其他老师商量后,准备让他重写一篇,刚跟他开口要他重写,他就来一句:怎么,看不懂?
有这么跟老师说话的孩子么?生气啊,回复,是看不懂,你能说说你写的什么么?
无可奉告。我也不会改的。
这么无礼的学生,不改拉倒,我也生气了。
期末来临,这篇文字就被评了59分,还给他了
315消费者维权日,韩寒等一众作家签名抗议百度侵权,然而一月有余,翻看新闻媒体,再无跟进报道,似乎韩寒们喊破嗓子,也没啥效果。根据韩寒的博客记载,后来双方还是朝着对谈协商路线迈进了两步,可实际情况却是这两步迈的没有任何实质意义,因为作家们认为百度侵权,而百度却一脸无辜地说自己只是给网民提供一个共享平台。百度的态度惹得一众作家勃然大怒,韩寒愤愤痛斥“百度已经彻底堕落成了一个窃贼公司,它偷走了我们的作品,偷走了我们的权利,把百度文库变成了一个贼赃市场”(相关详情可参看韩寒的新浪博客等)。
韩寒在杂文写作方面真的深得鲁迅真传,每每痛斥敌人时,匕首长矛,明枪暗箭一起上,让敌人躲不胜躲,挡无可挡。此次痛斥百度和李彦宏的文字一样泼辣犀利,明枪响起,将百度的无赖行径揭的体无完肤,暗箭猝发,直斥李彦宏在中国办公司,将妻儿送去美国的事实,并拿百度和谷歌比较,更显出前者的面目可憎。
韩寒和鲁迅一样,码字不单是用来战斗的,也时有抒情体现。以此次为例,韩寒在痛斥百度侵权的同时,也不忘哭诉作为作家在当下生活的艰难。没见到他用了什么煽情的字眼,
全国轰动的药家鑫交通肇事杀人案终于有了初步结果:药家鑫一审被判死刑。消息公布出来,大部分民众都认可了这个判决结果。虽然药家还有上诉的机会,也有一些人为年纪轻轻的药家鑫就要遭此重判感到惋惜,但在现有的法律制度下,以药家鑫的犯罪性质之恶劣,恐怕终究难逃一死。
药家鑫杀人,自然要承担相应的刑责,这个年轻人因为自己的鲁莽,使得两个家庭都遭重创,无论如何,总是件很令人悲哀的事情。即使那些愤愤不平,立意要药家鑫去死的人,当药家鑫真的被判处极刑,想及一个年轻生命的死亡,心里多少也会有些悲凉感觉吧。由此而引发出的废除死刑之议,个人觉得还是应该相挺的,无论谁人的非正常死亡,对社会,对国家都谈不上有所裨益。若能全部废除死刑,替代之以其他形式的惩罚如终身监禁等,可能会更加人道,更有利于社会。当然,我非法律人,对此问题,只能讲出自己的不成熟的想法而已。而废除死刑,大概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本来关注药家鑫的事情至此,已无多话可说,忽然看到西安音乐学院对法院判决有了回应,他们在自己的学校网站上发布消息,称“坚决拥护法院对药家鑫案的公正判决”
(2011-04-23 09:45)

前几天翻阅王德威的《抒情的传统与中国的现代性》一书,内中谈到胡兰成及其晚年在台湾集合的“三三”社团,这不仅让我想到多年前读到的关于胡兰成评论的一个模糊记忆——“三三”中的女孩子其实是对胡多少有些暧昧之情,而为他而相互争风吃醋的。当然,这个是不太靠谱的八卦了。只是中国旧式的才子,年轻时风流快活是理所当然的。即使垂垂老矣,也是韵味十足,甚至老而弥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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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前夕,滨州五小四年级一班学生刘小华因患感冒请假。班主任指示班干部自发到刘小华家里慰问。
第二天班里的黑板报登出了一篇《本班新闻》。
全文如下: 本班通讯
10月的滨州秋高气爽,阳光明媚,鲜花斗艳,到处洋溢着丰收的喜悦。刘小华同学家里欢声笑语,人头攒动。四年级一班班长王唐唐,副班长张宝在体育委员欧阳孟楠,文艺委员李美丽的陪同下,不远千米,深入到患感冒发低烧的班级普通成员刘小华家中,为他带去了节日的问候和良好的祝愿。
王班长与张副班长兴致勃勃的参观了刘小华的房间,饶有兴致的玩了四盘“魂斗罗”游戏,与普通同学同乐。接着班级领导与刘小华双亲亲切的拉起了家常。王班长还愉快的回忆起去年和刘小华考试一起作弊的往事。
在交谈中,王班长多次关心的强调:“刘小华生病了,就不要做作业,好好休息,身体是**的本钱嘛”,王班长对刘小华在生病期间的坚强表现给予了‘充分肯定’.刘小华激动的说:“谢谢班长的
多年以前,我自己还是个屁孩子的时候,在老家一所高中教书。我常称我的学生们为“孩子们”,有时也喊他们“年轻人”。我自己如此的时候,非常自然,然而这些孩子们却并不配合我的言说,不愿意和我保持一致,他们很少爽快的答应,而是常常质疑我:“你才多大啊?”
我那时刚刚大学毕业,比他们中的大多数多虚度了六年左右的光阴,而且经过四年大学生活,自觉已经被磨去了太多的棱角,同他们相比,实在苍老许多。那时的我已经喜欢上了沉寂,喜欢独处,也习惯了生活的百无聊赖。他们却正处于喧嚣的年纪,梦想未来的一切可能。我自己成了一潭死水,他们却是刚奔出山的溪流。在我看来,他们真的是孩子,我却很像老年人了。我习惯于那个学校的懒散和无所事事,对工作没有任何上进的要求,不好好备课,不认真讲课,以应付的态度打发每天早升晚落的太阳。而今回想起来,仍然只能惭愧。孩子们待我却是比较宽宏大量。我从没听到学生的不满声音,倒是有不少学生至今在网上见了我,还是毕恭毕敬的称我老师,甚至还让我和他们一起分享那些共同的回忆。
然而回忆还是淡了。老年人喜欢回忆,但老年人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