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yang19790805[订阅]
个人资料
音乐播放器
评论
读取中...
来来往往
张宏勇

同学

王秋欣

隔壁班的女孩子

小漫

曾经的老斑

小树

其实只是一棵而已

卢玉峰

同学

李贺

觉得还是这个名字好

小凤

同学,现在的师妹哈哈

小赵

真正的木木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公告
不能公开的,就在心里藏着,能见世面的,就在脸上放着。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焦虑(2009-12-23 07:41)

    期末临近,手头事情却颇多,且有不能按时完成之趋势,不焦虑是不可能的。

学生的作业等着发放,小组课题的成绩巴巴地观望,平时成绩他们倒不是很在意,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这回事,但我还得弄出来,领导知道啊!此外还有刚刚结束的儒学大会新闻报道的整理催促,真是一大堆一大堆的问题都等着解决。

    放一般人身上,一想到这些问题,必定是焦头烂额,寝食难安,有责任心的人估计要坚持多熬夜也要及早完成,可我不一样,我着急归着急,就是不愿意努力工作,白天该看的新闻,该浏览的网页照旧不落下,晚上也从来不熬夜,每天晚上不到十点,就困的不行,十一点不到,必定入睡,且一睡就到天亮,如此说来我该很轻松了,可是这心头啊,该焦虑的事情总是不能完全放下,于是天天夜晚都有梦,不是梦见这个要做,就是梦见那个须完成,总之白天不忙,睡梦里在忙。我真佩服那些工作责任心强的人,首先完成工作,然后大睡不迟。我咋就从来不会这样呢?

 

 

   

(2009-12-22 08:57)

昨夜极困,十点半左右即入睡,一夜无事,至晨忽然有梦,见一比人还长的蛇张口欲吞小狗,乃上前一把摁住蛇头,将其制服。稍后将之放行,仍旧寻物攻击,只得再次制止。反复多次,蛇性渐暴戾,对我的攻击性增强,且因为蛇头被摁,反复挣扎之下,脑袋上伤痕累累,惨不忍睹。最终它暴怒,我也无奈,竟将蛇脑袋捏破,并一把将蛇的上下颚都扯下,估计小命不保。抛之地面,蠢蠢蠕动,而吾之手臂,也是蛇血淋漓,竟然不知有毒与否也。

梦至此,霍然醒来,觉右手臂酸麻异常,乃知睡眠中压迫到了,前述之梦,应该即与此有关。睁眼看时间,已近晨7时,若非此梦,真是酣畅淋漓。

蛇在测梦书中应该都不会是什么好事,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梦会被算命先生怎么推论。只是仔细思量,觉得自己太笨,蛇要吞物,大概是本性使然,饥饿驱迫,符合自然之理。我强行改变之,而不思自然规律,甚是不妥。即是眼见蛇之攻击小狗恶行,应救赎,但也应替蛇考虑,将它放回自然,由它自由行动才是,而非置之眼前,予以不当监督,终究两败俱伤。

如此想来,也是罪过一则,谨记之。

圣诞节(2009-12-21 14:16)

忽然意识到没几天就是圣诞节了。
然而圣诞节是个什么东东呢?没什么概念。只是学校门口有那么几个圣诞老人像在玻璃门上挂着,并有一行英文:“圣诞快乐”(忘了英文怎么写,只好用中文替代了),估计是英语言文化中心同事挂的,用他们特有的热情,向我们昭示这个欧美大节日的到来。
这一天,也是我们学校的法定假日。
城市人总是疲于奔命,能够偷得浮生半日闲,管它什么地方的节日,总是好事。


前天做了一个测试,我对外部世界的兴趣几乎为零,我不讶异这个结果。前段时间,嗯,感恩节,学校从美国运过来一堆火鸡,让学校老师都去吃火鸡,很多人感兴趣,好像可以开洋荤长见识什么的,我偏偏无动于衷。火鸡也是一堆肉吧,我吃饭,只要味道不难下咽,能够让肚子饱了就可以,何必去追求什么独特味道,一定要知道火鸡肉是什么滋味呢?龚鹏程老师喜欢到处品尝野味,说是好玩。我对他这个嗜好颇不以为然,如此博学阔大之人,竟然还贪念口腹之欲,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东东的测试则是与我相反,她是一个对世界很有兴趣,很愿意融入社群生活的人。这也没什么不好,就像我学生说的,两个人性格差异较大,刚好互补了。

前晚她室友的

台风过境(2009-09-15 23:34)

台风过境

昨天下午看新闻,得知一个叫什么“巨爵”的热带风暴要在广东登陆,覆盖台山到湛江这么远的距离。当时就在想,只听过台风没怎么注意热带风暴,一时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东。另外这个风暴的名字也挺有趣,叫啥“巨爵”,跟慢吞吞吃饭的“咀嚼”感觉差不多嘛。还有台山在哪里,虽然我去漂流过,可是依然想不起来具体位置?只知道湛江离珠海老远。放这么多因素在一起,就觉得管他什么风暴不风暴的,反正不会影响我。

夜里在宿舍上网,新闻变了,热带风暴已经成台风,并且范围也改为从珠海到湛江,哦哦,台风来了耶!又不用上班了?可是怎么没人通知啊?

 

父亲(2009-09-02 14:33)

   ­

        我这个家本来就不大,从记事开始,只有祖父母、父亲和我四口人;另有两个姑姑,在我出生前后都已嫁人。而后的十几年间,随着祖父和祖母的相继过世,家里就只剩下我跟父亲相依为命。说相依为命,也不太恰当,我一直在外面上学、工作,一年里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在家陪他,大可以用“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来形容他这些年的生活(当然,形容我也没差什么)。关心、体贴老父亲本应该是我的分内事,但是一则我常在外到处漂泊,居无定所,自己的安身立命都是问题;二则与父亲年龄相差也近四十岁,实在没有太多话语可讲。能够真正关注的,也不过是他的日常饮食起居,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尽量去做而已。­

        然而父亲对我已经很满意了,每次知道我要回家的消息,他总是格外高兴,并且看到我日复一日的发胖,也是十分满意,却不知道我已经在锻炼身体,开始减肥了。­

年华老去的父亲,马上就要步入70高龄,双鬓早已斑白,连头发胡子也彻底花白了,只有那对浓眉,还倔强地保持着一些黑丝。有时候端详拍下的老人照片,再也找不到我记忆里那

华山行之小结篇(2009-08-30 12:09)

 

一、前言   ­

­

        从来没想到这个暑假能去这么多地方——江西吉安、湖南长沙、浙江杭州、江苏无锡、陕西华山。其间走过的风景点,应该可以略等于此生的前29年所到风景点之和了。然则除了为西湖留下那么草草几句话,其他地方,片言只语都没能写出来。原因嘛,只要想找,随便都可以拎出来几个:太懒了;年纪大了,没激情了;工作太累,不喜欢码字了……等等等等。回头想想,一个中文系毕业的人,最后竟然不喜欢或者不会写字,不也是太过异常,太无能了?脑袋经过无数次激烈的天人交战,终于决定,能挤出来还是要挤出来一点才是。这不刚爬完华山,虽则认识浅薄,可印象鲜明着,还是先拿它开刀,简单说几句吧。­

­

二、缘起­

­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暑假将近尾声(8月17日)的时候,我到西安探亲(我的三个哥哥都在西安,还有舅爷家在咸阳)。刚好老家一表妹也在,她才经过高考,考得不错,通知书早收到了,只等着入学,在家无聊来西安玩,被俺那个与她同龄却低了一级且无

小杂感(2009-08-30 10:43)

一   

小时候觉得日子过得特别慢,一天一天数着,希望早日长大。总感觉自己太小,面对广大的世界,软弱的毫无力气;羡慕那些大人,可以做很多小孩子没法做的事情。现在我也变成成年人,才发现小时候的印象,不过雾里看花,即使并非完全相反,也大部分是些假象,和现实有不小的差距。

 

  还要扯到自己的工作效率上来。

 我做事很没效率。每件事情到我这里,总是愿意拖到最后一刻,才草草完成。

这到底是本性使然还是可以改造?

 

  懒得再写了。

 

  没办法,一点一点来。

 

 

杭州纪略(2009-07-30 08:13)

7月24日晚8时抵萧山机场,往萧山区内巴士刚刚到时宣告停运,心内颇愤愤不平,什么破地方,还杭州下面的一个区,好赖也算杭州的一部分,再说飞机还在你这里呢,晚上8点可都没机场大巴可坐了,莫名其妙!一问的士价格,要80大洋,奶奶的,偶是穷人,打不起,遂转乘公交到杭州城内,再转公交至萧山朋友处。奔往市内的路上雨声大作,顿时想起西湖,想起白娘子,这样的雨夜,偶不打伞至西湖,有否运气如许仙等到一个给我撑伞的美女?
   
    萧山住宿还是较便宜。安置完毕,问过朋友及周围萧山人才知道,原来自己将萧山区的概念和别的城市混淆了。在我印象中别的地方,所谓的区就是城市的一部分,但萧山就是萧山,虽然打的去杭州市内快的话也不过半小时,公交再慢也是一个钟抵达,可长期以来作为杭州附近的县级城市出现,有些戛戛独立,并没有怎么融入杭州城市中。

    然而这些不重要了,来到杭州,怎么能不看西湖呢?于是25日晨起,坐上公交,悠悠晃晃,一个小时抵达延安路,弄了个自行车,开始西湖之旅。写到这里,想起《儒林外史》中的马二先生,忘了他是怎么样逛西湖的,只记得评论说很俗,俺

重新上路(2009-04-08 07:13)

    经过长时期的徘徊不定,现在的心,终于稍微安定下来,虽然前途仍然大雾弥漫,航向不明,也许着装不够轻便,也许仍会选错方向,但是无论如何,总算明白人生始终是要向前而非回顾的。

    重新上路。

    重新上路,仍然带着茫然,慎重前行。

    重新上路,依旧忐忑,摸索不已。

    重新上路,希望早日冲破这云雾的包拦。

    重新上路,有行走才有机会看到光明。

    在路上,前行。

   

    仍然记得多年前那张粲然的笑脸,仍然记得自己的慌乱无措,仍然没有猜透其中是否藏有玄机,却终究开始模糊,失去鲜艳。

    仍然记得曾认真敬告不要谈论分开,仍然记得曾听到说分开就独身一辈子,好像一阵风,时不时耳边飘过,却没了痛感和热度。

    有些伤,有些疼,有些欢乐,也有些想念。

    笑容会淡漠,热泪会冷却,记忆渐渐苍白,时间抹平一切。

    我还是我,我不是我。

    该去的终究要去,希望来的依然未来。

    2009,又是一个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