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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上路(2009-04-08 07:13)

    经过长时期的徘徊不定,现在的心,终于稍微安定下来,虽然前途仍然大雾弥漫,航向不明,也许着装不够轻便,也许仍会选错方向,但是无论如何,总算明白人生始终是要向前而非回顾的。

    重新上路。

    重新上路,仍然带着茫然,慎重前行。

    重新上路,依旧忐忑,摸索不已。

    重新上路,希望早日冲破这云雾的包拦。

    重新上路,有行走才有机会看到光明。

    在路上,前行。

   

    仍然记得多年前那张粲然的笑脸,仍然记得自己的慌乱无措,仍然没有猜透其中是否藏有玄机,却终究开始模糊,失去鲜艳。

    仍然记得曾认真敬告不要谈论分开,仍然记得曾听到说分开就独身一辈子,好像一阵风,时不时耳边飘过,却没了痛感和热度。

    有些伤,有些疼,有些欢乐,也有些想念。

    笑容会淡漠,热泪会冷却,记忆渐渐苍白,时间抹平一切。

    我还是我,我不是我。

    该去的终究要去,希望来的依然未来。

    2009,又是一个路口。

日记 [2009年02月20日](2009-02-20 14:51)

    不管情不情愿,三十岁还是到来了(本来想用“如期而至”这个词,斟酌一下还是算了吧,我又没给谁约好这个年龄嘛嘛的,如期个屁!)。

    实际上,按照老家人的说法,我在去年已经进入三十岁人的行列了。老家人在计算一个人的年龄时,习惯在实际年龄上加上一岁,叫做虚岁;去年我29周岁,按照老家的规矩,已经是三十岁了(虚岁)。我出门在外多年,已经知道多报一岁,就是少了一年的青春,当然不承认老家的这个年龄计算法,无论在家还是在外,都坚称自己只是29岁而已。

    然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无论怎样闪躲,过了一个除夕,我还是要被迫宣布,自己三十岁了。

    看过美剧Friends,里面的几位男女主角在面对自己的三十岁生日时都多少有些惶恐不安,当时我离三十岁还有几年光景,实在不理解他们为何如此害怕三十岁的到来。现在的我已经成了他们的同龄人,虽然依旧不会像他们那样害怕年龄的增长,但内心里的忐忑,却也的确比以往多了不少。

   

    孔子云三十而立,金圣叹说三十不娶则不当再娶。我的三十岁,既没有确定的人生

挺住!!(2008-06-29 23:08)

今天其实并不是一个特别独特的日子,因为若说独特,昨天已经开始了这种独特。6月28日,非常奇特的日子,又是跟八脱不了干系,难道冥冥中真的有所暗示?

还记得网上有人发的一段话,摘录过来:

正龙拍的照片,很多正义的人都说是假的,我没有说话,我去打酱油了!
四川地震了,很多有爱心的人伸出了援助之手,我去打酱油了,
谭静,唐家波被自杀的时候,我被删帖麻木了,我去打酱油了
本溪三太子当官,我没有说话,我习惯了,我去打酱油了
通货膨胀,cpi升高,我没有说话,我赶紧去买低价酱油了
金矿被卖,美国一天赚了建行250亿,国有股权被卖 我说:
管我了事,我是来打酱油的
城管横行,视草民如畜生,我没有说话,我依然打着自己的酱油
 看到宝马撞人,夜总会门口那被遮盖起来的车牌号,我顺路打着酱油
公款吃喝,出国考察一年8000千亿,我没说话,小民除了打酱油还能说什么?
 贵州女孩被奸杀了,在许多正义的呼声里,终于我愤怒了,
我摔了酱油瓶,
 说!天灾不可抗,人祸太可恨,如果我再沉默,当有一天我去打酱油的时候,说不定自杀的是我!---------------------

从未想到过的2008(2008-05-17 19:05)

一直以为日子会入网场一样悄无声息,即使在5月12日晚上看到汶川发生7.8级地震的新闻。从5月13日开始,终于意识到,自己第一次这么深入地感受到了中国人所承受的苦难。

感谢网络,让我们有机会看到太多的声音,太多的图像,太多的文字,让自己不再茫然地站立在世界的边缘,让自己多少有些真实地体会到这个世界已经和正在发生的那些所谓的欢乐和痛苦。

太多的感想、感情都有人表达过,除了沉默,除了祈祷,只能好好做好自己的工作。

这一年在生命中已经注定有了深深的印记。

    因为曾经对中国现当代文学感兴趣,并多少算入了行,所以许地山的大名是很久前就听说了的。但他的具体作品,在没有买来《玉官》这部小说选集前,却只能很惭愧地说,实在没怎么读过。至今仍记得清楚的,依然是小学课本里的那篇散文《落花生》。再后来也看过他的一部中篇小说《春桃》,印象里还看过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拍成的电影《春桃》,可惜时日既早,都如春梦一般了无痕迹了。
  记得文学史上谈到许地山的时候,除了介绍他是现代文学早期最具影响力的团体“文学研究会”的发起人之一外,就是强调他小说中明白的异域色彩和浓厚的宗教情结。我读过的《春桃》,偏偏只是叙述了几个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下层民众的普通生活,并无多少宗教色彩,而文学史也称它不过是个例外,说明许地山在民族灾难的重压下,开始重视现实人生。以往因为没有怎么看过他的小说,对这些文学史的评论文字自然没什么赞同或者反对的意见出来。而今天在粗读了《玉官》这个小说选集(许地山因为后来长期从教,小说创作本身并不丰厚,据统计大概总量不过26篇,而这个选集已经有了17篇,基本可以涵盖他的创作的方方面面了)后,终于敢发表点个人看法:许地山小说中有宗教的影子
自言(2008-03-04 14:04)
    有云人生如梦,或云人生如戏,抑人生如棋、人生如诗者,其实多无大意义,看到一种现象与深入体会并实践之,二者间的差别绝非一言一语可以定之。故古人有言,辞不达意。
    西哲司汤达自拟墓志铭曰:活过、爱过、写过。吾自谓现今只体验“活过”一次,因为最简单;也许爱过,却从未体验过互动的深挚的爱情,有时悲观地想,这辈子可能也无法再有这种极致体验了吧;“写过”二字看似简单,吾也的确写过一些豆腐块文章,见之报章者绝少,工作累人,而今以后,也许更加懒于动笔,与司汤达氏所谓“写过”二字,境界相差益远。
    幸吾素喜翻书,一直不改。吾将来之墓志铭,大概可以“生活过、翻过书”二字涵盖。
    人生如此,不亦悲夫!
    第一次看到《致女儿书》,是在当当网上闲逛时发生的事。当时在网上闲逛看打折书,不留神就看到王朔这个名字,就很有兴趣地停下来稍微仔细浏览下书名和简介了。还胡乱想,这个破王朔,写了玄玄乎乎的《我的千岁寒》,当时读的云里雾里的,还以为这老小子精神不够正常,要就此停笔,要等几年再出书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新作了,竟然还打起温情牌,给女儿写起信了。
    我对王朔本人的感觉其实还算不坏,早在十几年前读高中的时候,就抱着那个忘了什么出版社的忘了四卷还是五卷的《王朔文集》囫囵吞枣地读了一通,并且和天下许多傻逼型(这句话是我胡诌的,不过王朔好像也最喜欢这么说,希望这里不是栽赃陷害他)的读者一样,首先就为《空中小姐》的纯情所感动。而这篇小说,王朔这小子自己倒一向不怎么放在眼里。而他被众
植物也疯狂(2008-02-20 15:01)
 
      早晨至办公室,感觉和昔日有些不一样。不一样在哪里呢?仔细想想,原来感觉不到老鼠的存在了。要知道,年前的一段时间,随便你什么时候在我们办公室,都有很大几率听到老鼠们在天棚上的匆匆脚步声:“轰隆轰隆”!此外,只要你稍不留神在桌面上留下点食物,第二天早上再过来查看,保准已经被他们晚间跑过来不经允许地分享过了。这些家伙最可恶的地方是特浪费,无论是一包咖啡还是一块饼干吧,它都只品尝那么一小口,留下绝大部分让你当垃圾处理。你眼盯着这些美味,虽然心疼无比也只能甩手扔掉——谁愿意自己的美食上面有别人的哈喇子存在,再说,还不是同类的哈喇子!这些疯狂的老鼠!!!!!!!
       刚跟同事夸奖新年新气象,小老鼠们没继续疯狂呢,一不留神,又看到一包咖啡破了个小口。这老鼠也忒不经夸,啥时间又偷偷摸摸上来蹭吃的了啊?!算了,对它们已经彻底绝望了。年前还在为捕鼠笼里的一只老鼠被保安踩死而心里不好受,看来以后还是少些泛滥的慈悲为好!
      这说完老鼠,就该谈鄙人手头上的几棵小植物了。标题不是说
  (好久没有看过文学方面的书了,再次看到这种年度回顾文字,恍若隔世,的确有些已非此中人的感觉)
 
   2007文学回顾  表象寂然 成果斐然

                ——2007年长篇小说概观

                               白烨
    进入新世纪之后,长篇小说领域一直呈现出两个基本的态势。一是无论名家还是非名家,都在面向市场和适应读者的同时,更为注重在作品的“写什么”和“怎么写”上用心思和下功夫,使得长篇小说在反映生活的点与面上都更为丰博,在艺术表现的手法上也更其多样。二是在年度长篇作品的总量构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