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漫长无聊的列车之行,两次下意识的起身让座,三个谜一样的烟雨市区,四年里最值得回忆的时光的开始——“烟雨迷城”,海市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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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疲惫的行李挤上34路公交,从秦皇岛火车站驶向燕山大学,再从冷冷清清的燕大正门奔走到稍显寒酸的地大实习基地,一路上竟然出奇得没有任何对接下来20天的向往,反而想起了自己即将逝去的20年生命以及在家乡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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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地抬头,有远方缭绕的烟,被温柔的光呵护着,突然间,晶莹的丝线再也收不住思绪的风筝,蒙太奇般的影像变换在脑海中四处流连,这是一部属于自己的
昨晚,家中的老娘打来电话,唠叨一些琐碎的家常,很平淡的感觉,一股子的小温暖。不
过当她说五一时,奶奶可能会来看我,心情就一下子不再那么平静了!
脑子里突然只有奶奶的温暖手掌跟温馨笑容,都是些多年前童年里的记忆。久久地,发现自己就像恋爱了一般难以控制自己的欢喜,很多年了,应该是从未有过这样子,以至于晚上有人问我为什么如此高兴,是不是恋爱了,我竟然屁颠屁颠地一个劲儿地点头说是。呵呵,Freud的恋母情结,只是对象换成了从小把我带大的奶奶而已。
生命真的很奇妙,儿时的落日都是红彤彤的,可爱的一塌糊涂。小镇的街,雨后,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新叶的香味,光的粒子在树影摇曳的间隙里嬉戏玩耍,那时的街不吵,那时的车不闹,脑海中只能看见一只手牵着另一只手,摇晃着从镇南走到镇北。还记得,每个下午,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地点
一个念高三的朋友淋巴结发炎,要打吊瓶,我去陪了一下午。当然,有半个下午是自己在他家看电影。我们聊了很多,大半都是些套话,但在吃晚饭的时候,我跟他讲了自己高三过来的感受,一次真诚的交谈。
回过头来看,其实高三没留下什么很深刻的印象,只是从此认清了一种做事的原则:专注!
为什么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某人爱和人抬杠,一天他问一个教数学的教师:“为什么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教师被这一问题搞晕了,想了一会儿说:“如果我把一根骨头扔出去,你认为狗师饶一圈去捡呢,还是直接跑过去?”
“当然是直接跑过去了。”
教师说:“狗都知道的问题,为什么还问?”
始终在想“妹妹”问我的这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你可以选择离开了,到自己理想中的国度去,但你不能带上任何关于这个世界的东西,生命,甚至记忆。你会去吗?
当时,喝得有点晕晕忽忽的,什么都没想就斩钉截铁地答道:“会!”并很愤青地补充道,“理想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但最后“妹妹”告诉我,说我错了,这个问题根本就与生命或者所谓的信仰无关。
首先谈一下昨天睡前的一些想法:
这个问题本身就是荒谬的。“理想中的国度”与“这个世界”是问题中两个对等的概念,也就是说,问题首先肯定了在这个世界之外还有
习惯性的打开了qq,
习惯性的点击了隐身选项,
习惯性的戴上了耳机
习惯性的看看那些闪动的头像
默默的,默默的,只是等待;
一天,两天,三天,
然而,在内心中,
希望能够看到那个闪动的头像,
能够再一次“听”到他的声音。
曾经我的头像,为了他而亮?
现在我的头像,为了他而暗,
然而,不变的,只有那份情感。
也记不清楚哪天,仿佛很遥远,
听说有一种聊天工具叫做qq,
于是就拥有了一个闪亮的头像。
好友一个个增多,朋友一个个加入,
头像在一直闪亮。
一天,无意的闲聊,会心的交流,
于是,列表中多了一个闪动的头像
一个可爱的头像
那天开始,整个列表中
其他人的存在已经不重要了&nb
上午去学校拿档案,路过高三的教室,低头回避一双双疲惫的眼光,径直地奔到教务室,对那个高一、高二时老查我们教室清洁,并很无情地扣分的老师礼貌得有些让自己都感到意外,最后交了两块钱临时“入了团”,一只手拿上了所有的资料,回首,向这个围困了自己三年的“奥斯威辛”道别——天底下惟一没有伤感的道别。
下午一直呆在家里,也没上网,把所有的VCD都找了出来,慢慢地听,慢慢地唱,不用担心会有人指责自己跑调,更幸运的是也不会有人来叫我把声音调小一点——因为一说我在这栋房子里已经住了三年多了,但至少有大部分邻居还不知道二楼还住着一个孩子。
不得不提及H.O.T这个陪我走过了青春期里那段暴力倾向很严重的时光,起码,他们在渲染暴力的时候,会有一个不变的主题:爱!友情、亲情,甚至爱情。这都是爱。还记得他们
在等待中,岁月顺流而来
君临一切
在开满了野花的河岸上
总会有人继续着我们的足迹
生的世界有头有尾,而死的那个虚空却无边无界!对于这样的虚空人们更多的是好奇,接下来的便是那种闯入禁忌后,由未知而产生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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