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北华山文创园之一

台北华山文创园之二

台北华山文创园之三

矿泉水瓶制作的二龙戏珠

台北华山文创园之四

台北华山文创园之五

台北松山艺术区

台北松山文创园老厂房墙壁里的榕树

寂寞的酒吧

台北松山文创园之外景

台北故事馆外景

台北国立美术馆

台北当代艺术馆外景

参观团乘坐的大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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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华山文创园之一

台北华山文创园之二

台北华山文创园之三

矿泉水瓶制作的二龙戏珠

台北华山文创园之四

台北华山文创园之五

台北松山艺术区

台北松山文创园老厂房墙壁里的榕树

寂寞的酒吧

台北松山文创园之外景

台北故事馆外景

台北国立美术馆

台北当代艺术馆外景

参观团乘坐的大巴车
今天是五一劳动节,我见过最最勤劳而不要金钱回报的劳动者,十天前,她飞到天上去了,她天使般的笑将永远留在我的心里,最为一个欧洲人,她为中国音乐一生的勤奋劳动,永远让我们怀念她,她就是最最可爱的施聂姐!我的偶像。
你见过天使吗?
不是在教堂里,不是在心目中,不是在天上,不是神话。
我见过她,一切都是真的!
她的笑容特别纯真,她的故事特别简单,
她毫无私欲,毫无贪念。
她飞到东来飞到西,没有任何索求的帮助别人,
唯一的回报就是快乐!
无论什么时候,金钱和利益都和她没有关系,
她总是孩童般的笑着,干干净净的来,轻轻松松的去。
四十九年前,她出生在荷兰贵族的家庭,住在美丽古老的莱顿小城,衣食无忧。
她非常漂亮,卷卷的头发,圆圆亮亮的眼睛,看什么都好奇!
十九岁上大学的她,触摸到中国的文化,她决定学习中文。
二十二岁上了博士,她到中国留学,深爱她的荷兰男友也追随她一同来到南京。
他们是在荷兰一所合唱团里相识,唱歌使他们爱上了彼此。
到了南京,他们决定以研究江苏的民歌来作为论文的主题。
他俩走到乡间,与中国当地农名同吃同住,与人交往,友谊生长。
从此,他们的爱情、他们的生命就与中国人、中国音乐结了缘。
毕业后,他们没有找新的工作,他们选择了一生去采集和研究中国民歌。
他们就这样给自己取了中国的名字:女人叫施聂姐、男人叫高文厚。
施聂姐的爸爸,将家庭财产分给他们,支持他们的行动!
1986年开始,他们的全部工作都是围绕中国文化在欧洲的发展与传播,而这份工作从来都没有薪酬。
1991年,他们共同创立了欧洲中国音乐研究基金会《Chime》(《謦》),并在莱顿小城创立的“磬”博物馆,不但收藏了百余件中国乐器,同时也收藏了大量有关中国音乐的书籍与刊物,免费为大家开放,义务为学生们讲课。为欧洲中国音乐的研究者带来了方便,是欧洲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研究中国音乐的基地和刊物。
就是这座楼,里面宝物可多呢!顶楼还有专门为中国音乐家住宿的房间。
每次我们去莱顿,都住在顶楼,就是屋顶有窗户的那间。
施聂姐将自己所有的财产都放在基金会里,以促进和发展中国音乐研究为目的,为欧洲乃至全世界研究和有志于研究中国音乐的学者提供了交流的平台。
二十多年来, 高文厚和施聂姐向西方观众介绍了成百上千个中国音乐创作者、剧团、琴、琵琶、古筝演奏家、独立音乐人、乡村歌手、木偶戏、叙事歌曲表演团体和许多其他表演艺术家。曾有一位音乐家说,“他们夫妇对中国音乐界的熟知,小到蚂蚁,大到大象,全都认识。”
施聂姐和高文厚拍摄了许多纪录片,包括2005年拍摄的河北编钟和2007年拍摄的甘肃环县皮影戏。他们还做了大量关于中国音乐的电台节目,出版了著名和唱片。他们到中国各地采风,足迹遍布福建、四川、河北、陕西等地,收获了大量珍贵的录音资料,如今都保存在荷兰莱顿的罄档案馆。这里已成为世界各地的学者寻找中国音乐资源的必访之地。
从1995年起,他们就决定举办一年一度的中国音乐研究欧洲基金会“chime”(“磬”)国际会议,西方的中国音乐研究者每年都会在大学和文化中心聚会,交流信息、听报告、参加研讨会、欣赏中国音乐会。目前该会议已经在鹿特丹(1995年)、莱顿(1997,2000年)、阿姆斯特丹(2005年)、海德堡(1998年)、威尼斯(2001年)、谢菲尔德(2002年)、都柏林(2007年)、伦敦(2011年)、布拉格(1999年)、布鲁塞尔(2009年)、瑞士(2010年)等举办过,还曾两次走出欧洲,2006年来到中国榆林,2008年在美国巴德学院。
高文厚和施聂姐曾在莱顿汉学院和布鲁塞尔艺术中心等地组织了多次大型中国音乐展,也曾在世界各地的大学讲授非主流中国音乐课程,包括匹兹堡大学、罗马大学、苏黎世大学、威尼斯大学、剑桥大学、上海大学、北京大学、武汉大学、汉诺威大学、鲁汶大学、慕尼黑大学、海德堡大学及伦敦大学等。他们一直在呼吁保护和研究中国音乐。他们认为重要的不仅仅是以录音和资料的形式保存乐曲和乐器,还应鼓励音乐人积极地传承中国传统音乐。他们一直在与西方音乐人讨论可行的合作计划,也在中国讲授西方音乐课,希望人们更好地理解传统表演的概念。人们对许多动人的中国古乐曲视而不见,甚至用现代乐器和流行的编排使其丧失了原有的韵味。
2003年,我随老锣去荷兰认识了他们,他们鼓励我一定要唱中国的声音,要深入传统音乐中寻找精髓。我和老锣深受他们的影响和鼓舞。一直在探索中国当代音乐的新路。
每年我们两个家庭都聚在一起,四个孩子共同游戏,四个爸妈交流艺术。不亦乐乎!
施聂姐从来不怕困难,她能与任何文化的人轻松愉快的交流;高文后的艺术造诣何尝了得,无论古典、流行、爵士、民族,全世界的音乐没有他不了解的,那是他每天晚上欣赏的乐趣。生活中,他们相亲相爱,真是完美的一对!
一年半以前,施聂姐患了癌症,我们震惊,总是那么快活那么乐观的她,一向吃苦耐劳,朴素真挚的她怎么会?难以置信!
她躺在了床上,四肢无力,精神却依旧饱满幸福。
两个月前,我和老锣去看她,她笑呵呵的说,
“我像不像女皇?你们都来看我,每天有人为我送花,我真是很幸福!”
“邀请你们在我的葬礼上唱歌啊,若老锣能来抬我的棺材,我会特别开心,我希望葬礼就像一场音乐会!”
施聂姐,面对死亡都是那么乐观,她将自己的一生都为中国艺术燃烧了。
一周之前,施聂姐的葬礼,在莱顿教堂举行,始终给予她爱和支持的爸爸妈妈已年近九十,白发人送黑发人。许许多多的朋友都赶去了,老锣为她抬了棺材,并在葬礼上弹琴演唱。遗憾,我没有去成,听老锣说,虽然人们很伤心,但却是一个欢乐的葬礼,这也是施聂姐的心愿,她希望大家快快乐乐的来送她!
天使从人间回到天上了,而相爱的另一半仍然在为中国音乐努力着,了不起的人,了不起的一对!
我亦悲伤,亦感动,施聂姐天使般的精神传递给了我们,我们再将爱传递给别人。
谁说人间没有天使,我真的看到了天使,希望天使的光芒能够将大地照亮,祝愿人间的美好永存,相信希望!
天使飞走了,我们随着她乐观的精神,继续存活!
2012/5/1
2010年春天 我们在威尼斯,那时还不知道她的病况。
另附一封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主任:田青先生的信
亲爱的高文厚先生:
惊悉施聂姐女士因病离世,万分悲痛。施聂姐女士以其毕生的精力致力于研究、推广中国音乐,其对中国民族民间音乐的研究开创了中国音乐学的新视角。无论在“磬”中国音乐研究欧洲基金会的建立及《磬》的编辑、出版工作中,还是在向欧洲推介中国传统音乐与新进音乐家和现代作品的工作中,她的投入与贡献都无可比拟、功勋卓著。她的离世是中国音乐界的巨大损失,也是中欧文化交流的巨大损失。她在中国有许多朋友,她的音容笑貌和她的足迹永远留在中华大地和我们的心中。
在这万分悲痛的时刻,我们仅向你表达我们诚挚的哀悼和深切的慰问,望你节哀顺变,保重身体。我们深信,在她的美丽灵魂的照耀下,这条由音乐架起的友谊之桥将和她的名字一样永恒。
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
所长:田青
2012-4-16
前日,与几友平谷踏青赏花。平谷为桃花之乡,但因上周疾风骤雨之事,花落不知多少。能与我相遇之桃花,该是有着强劲之生命力了。
经历过风雨鞭笞的桃花更加炫美,在我眼里。经历过人生坎坷艰辛的人呢?我以为,那种淡定与出世的静净之态,并不输予桃花。
晨起,接到儿子从澳洲发来的微信:“北京早上地震了,你感觉到了吗?1.8级,震中就在咱家那里。”若不是儿子问我,真未有察觉。或许,是有了年纪感知麻木了吧?但经历此事,我亦觉得要爱生活,感恩我之所有,珍惜我之所遇。也不惧怕死,生死由天。要心无旁骛的过好每一天,让内心安宁,给你之所遇带来静美的感受,这或许是我后半生之功课吧。
在台北的日子,时光清净如水。到台北诚品书局参观是一种特别的享受。在那里,我曾逗留了很长时间,一边上楼下楼兴致勃勃的观览,一边对在书局里随意找个角落就能安静读书的台湾人充满了好奇。当我累的脚抽筋的时候,我也找个地方坐下来,从身旁随处可见的书架上取来一本徐冰的《地书:从.到.》来阅读,当我深陷于这种笃定的纸香境界里的时候,我再次以为回到了自家的书房,在过着生命中一段最清雅的时光。
毕竟,我是一名匆匆的过客,我对这短暂时光的沉浸完全是一种偶然,是一种际遇的领受。在这短暂的领受里,我窥见了台湾人性情中典雅的情怀,并从中获知了这种情怀之来处。
诚品书局,是现代书店的典范。是台湾人对文化的具有创造性的消费理解,是一种文化创意产业上的文化发现。我以为,这样的一种以文化作为背景(或者说纽带)带动相关产业发展的思路是巧妙的,也是值得仿效的。当然,京城的西单图书大厦和王府井书店已经开始了这种运营的实验,但这种实验的结果还略显僵硬,但我想以我们的聪明智慧,大陆的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绝不会输给台湾,但在我们没有形成一套完整的科学体系之前,台湾的诚品书局,依然是我们的榜样。
……
某天,我在和陪同我们参观的台湾张自新先生聊天的时候,我问:“你也常去诚品书局吗?”他一扬头自豪的说:“当然。在我休息的时候,我会坐半小时的承运地铁到那里去读书,一呆就是一整天。”然后,他有些神秘的告诉我:“那里有冷气,免费的哦。尤其是在夏天,在这里读书不是省了家里的空调?”我在张氏的幽默里,依然可见他精神世界里的馨香品德。由此,我对他另眼看待。
台湾人在读书,我们不该落下来。如果一个人的生活中没有书卷的滋养,那就很容易被点燃,这当是一件很可怕、也很危险的事。
在台北,听说有堵车。但是,我没有遇见过。某天,早晨起来之后,我沿着饭店的那条街道向北走去,耳边灌满了摩托车的轰鸣声。看到大街上有那么壮观的摩托车队伍豪迈威猛的行进在并不宽敞的街道上,我被深深的震撼了。
回到饭店,我找来在门口迎接客人的员工请教:“为什么台北有这么多人都骑摩托车上班?”被问话的张先生告诉我:“是为了勤俭和环保呀。”之后,他跟我算了一笔账。譬如,一个普通的员工月收入是4万台币(约合人民币八九千元),如果他买私家车的话,上班要花停车费,回家要交停车费,还要负担车子的养路税及燃油费用,这样一来,就要消耗工资收入的四分之一,我们认为很划不来。听到张先生的话,我感到台湾人是一个非常实际和生活俭朴的族群,面对他们,我有很深的惭愧。因为,我也不是富裕的阶层,我每个月在车子的消费上,也基本是我工资收入的四分之一,但我从来没有改变出行方式的想法。即便给堵在环路上一个小时动弹不得。
见到台湾市民的脸,我有很深刻的反省。在他们的脸上我阅读到的是康泰和安详,如果你的眼神恰巧跟他们对上,他们一定不会给你冷遇。而在北京,即便是我的邻居,有时候你的微笑都会贴在一张冷脸上。
面对满大街有序行驶的摩托车,面对大街小巷里整齐排列的摩托车,我对台北人肃然起敬:我们需要向你们学习的东西有很多。想来,这应该是个价值观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我钦佩台北人的态度,并向他们致敬!

清晨路口等待信号灯的摩托车队。

骑在摩托车上的上班族。

街边无处不在的摩托车。

小街道里也停满了周边上班族的摩托车。
2月13日至23日,我到台北参加北京文化周“北京798印象艺术展”活动。寥寥数日,在布展、筹备及开展期间,结识了很多既熟悉又陌生的国内外知名的当代艺术家,同他们一起参观了台北当代艺术馆、松山文创园区、华山文创园、台北美术馆、台北故宫博物院、诚品书局、国父纪念馆以及士林官邸等著名的文化景观。期间,不管是人文色彩还是艺术情态以及风土人情都给我留下来难以忘怀的印象。我由衷的感到,大陆和台湾艺术家是血脉相承的骨肉同胞。对艺术,我们有着一样的审美品格,有着一样的艺术创造力。在每一件艺术品的表达里我似乎感受到自己思维快速的波动,感受到华夏民族文化血缘的渊远同宗。
在宝岛的任何一个清晨或夜晚,在任意一条街道或花园的路径上,我都有到家的安然。没有陌生,没有情怯,没有彷徨。甚至,没有一点言行禁锢的约束。似乎,这里是另一个舒适安逸的家。
台湾时光,犹如一束绚丽之光,转瞬即逝。但留在我心里的滋味却似阿里山金萱乌龙金色茶汤般晶莹和清亮。清幽幽的香,温柔柔的美。台湾,我会再来。再来,就会花多一些时光的银子奢侈的享受你清净的、温润之韵味,在阿里山原始森林伟岸的神木脚下清心静气的聊天、喝茶和温习往事。那滋味当是人间最昂贵的奢华。
感谢摄影艺术家徐勇和我的同事施芳为我留下的珍贵影像。感谢一切与我同行并带给我快乐的人。

在总统府前 摄影:徐勇

在南太平洋海岸 摄影:徐勇

在野柳地质公园 摄影:徐勇

在士林官邸花园小憩 摄影:施芳

在士林官邸花园 摄影:徐勇

与朝鲜万寿台艺术馆馆长吉正太合影 摄影:施芳

北京文化周798印象艺术展新闻发布会上与红三房画廊负责人高燕合影 摄影:施芳

参观台北当代艺术馆与百雅轩798艺术中心负责人李大均合影 摄影:施芳

在798印象艺术展新闻发布会上与常青画廊意大利艺术家合影 摄影:施芳

在798印象艺术展上与雕塑艺术家李象群在其作品前合影 摄影:施芳

在798印象艺术展上与常青画廊负责人意大利艺术家白菲德合影 摄影:施芳

在798印象艺术展上与摄影艺术家徐勇合影 摄影:施芳

在台北当代艺术馆与XYZ画廊负责人成国琴合影 摄影:施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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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坐落于798艺术区的北京艺奇文创基地,最近开展了一项“把美传出去”的行为艺术走秀活动。这个活动是由一名美丽的女孩儿,身披安格尔著名油画《泉》披风,头戴白色的鸟笼,鸟笼上写着“请跟我来”的字样,从艺奇文创基地出发,在798艺术区里行走。该活动的创意者、国际艺术授权基金秘书长艺奇文创集团董事长、台湾美学艺术家郭羿承先生对我说:“我们就是想通过这个创作活动把美传到生活中去。”
这件行为艺术的道具之一是用法国古典主义画派艺术家安格尔的代表作《泉》当作模特的外衣,通过在艺术区的行走,带人们走进艺奇文创的精美世界。我以为郭羿承先生的主张是符合艺术传承规律的,也是他内心有着大美、大爱的显现。他要通过艺术创意让美丽的意向吸引你走进美好的生活空间。我在艺奇文创基地的二层看到郭总设计的艺术美的家居样板,那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点和面都有着浓郁的艺术芬芳,让我羡慕不已。
郭总要把“艺活”的概念传达到广大的民众中去,让艺术成为大众生活追求的习惯。我在文创中心看到他创作的以齐白石画作、故宫珍藏国画以及富春山居图等为背景的家居实用作品,如茶具系列,绢帛收藏品系列,都精致无比。我想,如果我们能有郭羿承先生这样博大的美丽胸怀以及审美理念,自己动手营造一个艺术的生活空间就不是艰难之事。倘若能够做到这样,我们的生活将会多么的惬意多彩。
感谢艺奇文创的姑娘们,她们见我对于《泉》活动有兴趣,把正在休息的姑娘请来为我表演,并邀请我与表演者合影留念,我欣然应允,心里感到愉悦欢欣。美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当我们内心储藏了更多的美丽感受时,生活就精致优雅起来。

上图为安格尔作品《泉》。他在美学主张中强调以永恒美和自然为基础,他心目中的自然是理性的、理想的、非现实的、无内容的纯形式美。他创造的理想美典范就是在中国流传最广的完美少女人体之境界——《泉》。《泉》是安格尔一生追求的美神,也是他一贯倡导的“要拜倒在美前去研究美”的典范。他在《泉》这幅画上展示了可以得到人类普遍赞美的美的恬静、抒情和纯洁性。有一位评论家观看了《泉》后说:“这位少女是画家衰年艺术的产儿,她的美姿已超出了所有女性,她集中了她们各自的美于一身,形象更富生气也更理想化了。”《泉》是安格尔象征“清高绝俗和庄严肃穆的美”的最杰出的作品。
常言道:“千里马好找,而伯乐难寻。”此话实为生活至理。在笔者看来,千里马才是稀罕之物,而伯乐不过具有发现人才的意识就足矣了。而在中国社会,为什么“千里马好找,而伯乐难寻”呢?这是因为一种复杂的心态使然。事实上,是社会重要的制高点位置寡缺,而占据者的万分戒备之心迫使他们对于才能超过他们的人必行视而不见、甚至打压之行径。这样,恐怕才能够确保自己的光芒不被掩盖,自己的位置安稳坐享。
因之,千里马的处境大抵悲哀。而社会就是在这种伯乐难寻的境况之下循序而进。在此等情况底下,我以为做滥竽者恐怕才是最安全和太平的事情,而千里马自身的光华又是一种难以掩饰的绚丽之光,一旦这种光芒自己不能够收敛,那种命运之悲剧则是在所难免的罢。
看过在品画廊举办的装置雕塑展,这种体会尤其强烈。我以为这大概不只是中国人之精神缺憾,大概是人类精神中最可怕的一种瑕疵吧。观看展览之时,悠然感受到千里马被束缚、被禁锢、被蒙蔽、被欺压之悲境,更深刻的体会人性之悲哀。但愿未来人们能够摒弃自私阴暗之心理,为千里马们提供一个可供驰骋的草原,让我们的社会有更好的秩序和发展。
被束缚的千里马之悲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