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只是一小撮人和政府做的事”,“现在的文化是繁荣的荒漠”是刚才看凤凰卫视访谈节目中陈丹青先生说的,陈丹青先生历来把话说的到位,这些话也是。
刚参加的连州国际摄影年展让我有同样的感叹,摄影只是一小撮人和政府做的事,摄影是一张五彩的画布覆盖着的找不着北的沙漠。
最好的策展人,最真情投入的连州政府把连州摄影节打造成品位高而没有太强功利性的文化品牌,
因为第五届国际摄影年展,再次回到连州,依然说不清的是更吸引我的是连州举办的摄影展还是举办摄影展的连州,曾经留下的岁月让我任何时候踏上那方土地心里默想的都是“回”连州而非“去”连州。
新修的清连高速让交通便利很多,目前还有接近连州的一小段高速路在修建中,明年就能全线贯通。即便如此,广州到连州300余公里的路程仍显遥远,这对摄影展的影响力仍是一个客观的制约。
我认识一只很机灵的小松鼠犬,见到收废品的、乞讨的就会很不友好的大声吼叫,见到西装革履的就讨好的摆尾巴,我想可能是这小狗特别聪明也特别势利一点,会认人,后来发现无论大小几乎所有宠物狗都是一个德行,都很势利,都是狗眼看人。
我想,狗敢对人示强,是它感觉到人的不自信和卑微,在我们这,尊严似乎与地位和财富成正比,行乞者们往往主动的就放弃了自己的尊严,缺乏尊严就难获得尊重。
在欧洲,不会见到露宿街头蓬头垢面满身异味的乞丐,在瑞繁
92年冬天,因为甲状腺病复发,我参加了北京六里桥某气功基地举办的一期气功学习班(非法轮功),那时很多人相信气功能治病,我将信将疑,就去试一试,在那认识了
我们尊敬的老师已经中已经有一些陆续走了,如高中时的班主 任熊肇勤老师、高中时的数学老师谢永康老师,就在上个月聂增明老师也走了。他们都是我一生敬重的老师,他们是真正扛得起“老师”二字的人。
十月初得知聂老师病重,后来与一同学约好去看她,再后来就得到老师已去的消息。没能见上老师最后一面不能不说是遗憾,但这也让记忆中老师的容颜保存了更多的健康和美丽。
聂老师是江苏人,具有江苏女子的美丽端庄。在学校大搞教育革命的时期,尽管十分
上初一时,教育系统还在反潮流,我们学校在每一个年级(初一、初二、高一、高二)树立了一个反潮流的标兵。因为响应毛主席“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的伟大号召,文革期间我们学校只设四个年级。标兵们在全校大会演讲、在县里演讲、在外校演讲、在农村演讲,在县的教育系统弄的很轰动。她们(四个标兵都是女的)是耀眼的明星,她们是学校教育革命路途上的四盏灯,她们是学校在我们身边为我们树立的学习榜样。
我们年级的标兵是某班班长LYL